穿越兽世和俊俏火狮养崽崽(穿越重生)——锦瑟拾弦

分类:2026

作者:锦瑟拾弦
更新:2026-10-28 20:29:49

  秋沅这一点也想好了,“里外糊上厚泥,再挂兽皮帘子。再说山洞冬天那石壁,也冻得不行,跟冰坨坨没两样儿。木屋好歹是木的,不沁寒气。”
  半晌,秋煌重重一点头。
  “成,回去我问问族人们。只要大伙儿愿意,咱就搬来。”
  “东西先撂这儿,一时半会儿跑不了。”
  秋煌叉着腰,站在陶罐前头,拍板定了音。
  “推车得全拉回去,沅,你是回去,还是待在这儿等我们过来?”
  “我在这儿忙活吧。”
  就他这点小力气,只能多动动脑子了,回去搬东西也帮不上什么忙。
  “也成,回去后还得再多捣鼓几辆小推车出来,到时候一趟一趟地拉过来。”
  “对了兽父,你会做小推车么?要不让阿烬跟你们回去。”
  秋煌偷瞄狮烬一眼,见他的心思都在秋沅身上,“不用,我多少会一点,就让阿烬在这照看着这些东西和你们吧。”
  “好哦。”
  秋沅脆生生应着,转手从推车里翻出卷备用的粗藤条,蹲在地上比划。
  “咴咴兽套车的事儿,我先给弄利索了再走,哦不,我先给弄利索了,你们再上路。”
  他蹲在那儿,两根细白的指头拎着藤条,在推车把手上来回穿绕,打了个活扣,又拽了拽。
  领头的咴咴兽凑过来,蹄子刨着地,脑袋低着,乖顺听话任差遣。
  “瞧见没?”
  秋沅把藤条往咴咴兽身前横木上一挂,两头系紧。
  “前边横根木头,你们俩并排,后头拖着车,把手在这儿,跑的时候别猛拐弯,顺着力道走。”
  领头咴咴兽对这装置感到惊奇不已,虽然藤条绑在身上不是很舒服,但他大概明白了秋沅的意思。
  “咴咴,懂哩,就跟拖树枝子一个理儿。”
  “对喽。”
  秋沅笑眯眯地拍了拍他鬃毛,又扭头瞅了瞅板车。
  目前小推车旁边并没有挡板,里头的东西若是堆得多,一路颠簸,很有可能会掉出来。
  秋沅将这事说了,嘱咐他们拖着走的时候小心点。
  秋煌在一旁听着,眼底露出点笑纹,嘴上却不饶人:“就属沅点子多。”
  “那可不是。”秋沅得意地一扬下巴。
  人员分配的事儿,秋煌三言两语搞定了。
  他得回部落主持大局,蛇厌也得回他地宫,把挪窝的信儿透给族人。
  他随便派个蛇人回去传话,那群部下不一定认。
  “沅留下我也留下,多一个人多一些帮衬。”狮烬面不改色,红发被风撩得一扬。
  蛇厌闻言一眯眼,“啧,狮烬,你刚才不是还催着本首长赶紧回去搬地宫?这会儿又走不动道了?”
  狮烬理直气壮,赤眸往秋沅身上一落 ,“我留下应当也没碍着你啥事儿吧?”
  话外之意,便是嫌蛇厌管的太多。
  蛇厌翻了个天大的白眼,腮帮子上的肉直抖。
  “腻歪不死你们。”
  狮烬被这直白劲儿噎得够呛,抱臂冷笑:“那又如何?”
  “成,你留下,本首长回去。”
  秋沅笑着摆了摆手,“好了好了,蛇厌你要回去的话,我想把花雨留下。”
  蛇厌寻思着花雨就算跟着他,也就是跟着他而已,兴许秋沅要花雨有用。
  “花雨,你跟着小兔狲,可别像阿飘,让人找不着你。”
  花雨趴在蛇厌肩头,嫩生生的花瓣气得鼓了起来。
  “大蛇,小嘴巴!我才不瞎飘呢,我会保护沅的。”
  “就你?风吹大了都得倒。”
  蛇厌嘴硬,尾巴尖尖却不由自主地卷了卷花瓣,像是临别前最后蹭一下。
  他游走出去几步,又猛地回头,盯着狮烬,警告意味十足。
  “本首长留几个部下在这儿听调,狮烬,你最好别让我知道你暗戳戳蹉跎我的部下。”
  狮烬眼皮都没抬:“滚你的,谁稀罕你的人,担心就带走。”
  蛇厌:“……”
  他拖着紫鳞长尾,气咻咻地游进了林子。
  几个留下的蛇人部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默默把尾巴盘成了规矩的圈,垂手听命。
  汪大汪二跟着秋煌,咴咴兽套好了车,拉着第一批族人,咕噜咕噜地上了路。
  尘土飞扬,秋沅站在后头挥了挥手,直到人影瞧不见了,才收回胳膊,揣进兽皮裙的兜里。
  “走啦。”
  他偏头冲狮烬一笑,鼻尖上沾了点灰,白生生的脸蛋衬得那抹灰分外显眼。
  狮烬指腹蹭掉他鼻尖的灰:“嗯,现在干啥?”
  “干活。”
  秋沅小手一挥,颇有些指点江山的劲儿,“这以后是咱长住的窝,得先排查隐患,花雨何在?”
  “在呐在呐。”花雨从他头顶飘下来,花瓣忽闪忽闪。
  “你去地里头瞧瞧,看看底下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好嘞。”
  花雨奶声奶气地应着,根须一收,嗖地扎进了土里,还留一片嫩黄花瓣在地表晃悠,微弱地彰显存在感。
  秋沅又转向些个蛇人部下:“你们是不是也能感知到一些生灵?”
  他们在地下活动久,自然是有感知的,虽然比不上蛇厌。
  “是哩。”
  “好,你们分三个方向,把这一片都排查一通。”
  “是。”蛇人部下齐声应道。


第176章 还挺麻烦
  一条条蛇尾巴尖点地,接连从秋沅所指的方向游离开去,模样儿严肃。
  没一会儿,花雨从土里拔了出来,根须上还挂着点湿润的泥。
  “没有坏东西哦,底下硬实得很,就是大石头比较多。”
  不多时,蛇人部下也回来了。
  “底下无空响,无地道。”
  秋沅长舒一口气,“成,地下没问题。”
  他转身,开始一间一间地验收屋子。
  先是近处的纯木屋。
  秋沅伸手推了推吱呀作响的木门,风立刻从板缝里灌进来,吹得他额前碎发乱飞。他眯着眼瞧了瞧缝隙,指头伸进去能塞半截。
  “看样子漏风不小。”他下了结论。
  “漏就漏呗。”
  狮烬靠在门框上,抱着臂,红发被穿堂风撩得往后倒。
  “现在是夏天,漏点风凉快,比闷罐似的石屋强。”
  秋沅一想也是,点点头,又踱步去看石屋。
  那间最大的石屋,门一推开,一股子陈年霉味扑面而来,黑咕隆咚。
  墙上凿了俩拳头大的透气孔,光透不进来,风也流不动。
  秋沅站在门口,“这屋冬天能住人?门一关,里头喘气儿都得憋死。”
  “石头屋子难开窗。”
  狮烬走进来,屈指敲了敲厚实的石壁,发出沉闷的响。
  “除非拿更结实的石头砸出个洞,不过那样也费老劲儿了。”
  “还挺麻烦。”秋沅退出来,又去看那几间石木混合的。
  这些屋子下半截是垒得死沉的大石头,上半截架着木板,再用老藤条左三圈右三圈地捆着,瞧着粗糙。
  秋沅上手拽了拽藤条,居然还挺牢实。
  “这藤条还算新,目前来说,还用不着换新的。”
  他跳起来踩了踩地面,感觉还成,扭头对狮烬说,“底子也还行,收拾收拾能住。”
  狮烬“嗯”了声,伸手抹了把木板内侧,指尖沾了点灰绿色的霉斑。
  他凑到鼻尖闻了闻,眉心微蹙。
  “这屋子的木头没处理过,潮气很重,再住一个雨季,怕是全得烂掉。”
  秋沅凑过去看,果然见木板根部有些发黑的霉点。
  “阿烬有什么好办法嘛?”
  “我知道有一种树,砍了会流绿色的汁液,糊在木头表面,虫子不啃,雨水不浸。”
  秋沅心想还有这种好东西,一把抓住狮烬的手腕:“啥树?在哪儿?带我去瞅瞅。”
  狮烬被他抓得一愣,“嗯,约莫是一种红皮树,叶子像巴掌。”
  “叫啥名儿?”
  “……不知道。”
  “不知道?”
  秋沅狐疑地眯起眼,脑袋往前探了探,“你咋知道这玩意儿的?还说得头头是道。”
  狮烬干咳一声,“以前做过一根木矛,矛头沾了那树汁,放了大半年,别的木头都长黑霉了,就那一截好好的,所以是我猜的。”
  秋沅盯着他看了三秒,见他一脸不知所以然的表情,忍不住噗嗤笑出声。
  “行吧,我信你。到时候你带路,见了那树,你可得认出来。”
  “认得出。”狮烬低声应,对自己的记忆挺有信心。
  两人说着,秋沅怀里冷不然发出刺啦轻响。
  他吓了一跳,低头一瞧,那装着蛋崽崽的兽皮袋被撑得鼓鼓囊囊,火红色的蛋壳顶出一道明显的弧度。
  兽皮表面绷得太紧,蛋崽崽大概又变大了些,把兽皮带从中间撑破了。
  “哎呀。”
  秋沅慌忙把袋子解下来,两只手小心地捧出那颗蛋。
  蛋比先前又大了一圈,火红壳子上的暗纹像流动的岩浆,摸着烫手,里头还有东西在轻轻拱动。
  “差点忘了这茬。”秋沅急了起来,“这皮袋子破了,得立马换个大点的。”
  狮烬也凑过来,神色复杂。
  想之前这颗蛋只有那么点大,秋沅一张嘴便能吃下。
  现在,秋沅两只手都快捧不住了。
  “其实,也不用老揣在兽皮里。它现在大了,硬实了,找个草窝垫厚点,搁里头也行。”
  秋沅翻着推车里备用的兽皮,闻言一愣,扭过头。
  “可你之前不是说,这蛋离不得人,得贴身带着?”
  狮烬眼神开始四处乱飘:“那是,刚下的时候,壳儿软得护着。现在、现在都这么大了,蛋后期不都这样么,不用老捂着。”
  “你懂的真多。”
  秋沅眨巴着眼,手里的动作停了。
  “连蛋的后期啥样都知道?”
  狮烬干笑两声,“我猜的,来自兽人的直觉。”
  秋沅歪着头看他,见他耳尖微红,忽然觉得好笑,不再追问,转回头比划着新兽皮兜。
  “猜的猜的,咱们阿烬的直觉最厉害咯。”
  狮烬在背后悄悄松了口气,掌心暗暗攥紧。
  快瞒不下去了,是时候找个合适的时间跟秋沅摊牌了。
  选屋子的时候,秋沅指着靠边的一间小单间,里头刚好能挤下两张石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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