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谁家老公整天哭唧唧的(近代现代)——请下雨天吃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10-28 19:59:40

  他淡定坐在付辰对面抽起烟,开口道:“你幼不幼稚?二十几岁时幼稚,现在三十多了,就没一点改变?”
  付辰见他如此镇定,忍不住问:“你不着急?”
  沈砚秋当然不着急,听到这话没忍住笑了声,随即起身一脚踹在付辰身上,又用力扯住对方的领子:“你觉得带几个人来就能把我带走?付辰,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一点没变。”
  付辰忍着痛靠在沙发上,硬声道:“我知道你现在肯定恨我,但没关系,只要把你带走,你迟早会忘了他,和我在一起。”
  沈砚秋掐灭烟,起身打开办公室门的保镖,转头看向付辰:“就这点人?”
  付辰示意保镖动手,沈砚秋冷笑一声,自己上前就把保镖撂倒了。
  “付辰,你好像算错了。”
  两人正说着,江承野就来了,身后还跟着几个身手看着不错的壮汉。他快步走到沈砚秋面前,皱眉问:“抽烟了?”
  江承野一向不喜欢沈砚秋喝酒,抽烟,沈砚秋比他大几岁,烟酒本就伤身体,每次被他发现,沈砚秋都要被好好“收拾”一顿。
  沈砚秋知道他的心思,凑过去抱住他,又在他下巴上亲了亲:“宝贝儿,我错了。还不是他过来让我心烦,我才抽的烟。不生气好不好?”
  说完,他凑近江承野耳边说了句什么,江承野掐着他的腰道:“就算不是因为这个,今晚你也得被我"收拾"够。”
  “你好凶。”沈砚秋顺势靠在他胸前。
  江承野直接把人抱起来往休息室走,将人放在床上:“你在这等着。”
  沈砚秋看他凶巴巴的样子,用脚勾了勾他:“我知道了,宝贝儿。”
  江承野在他脖颈上用力咬了一口,才转身出去。
  付辰见江承野出来,强撑着问:“江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江承野看他的样子就觉得反胃。
  三十好几的人,做事这么让人看不起。他抡起桌上的烟灰缸,直接砸在付辰头上,付辰的头瞬间流出血来。随后,门口江承野带来的壮汉走进来,把人拖了出去。
  江承野盯着他警告:“付总下次再敢这样,大可以试试能不能活到四十岁。我江承野一向不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题,但对付你这种人,不用暴力不太行。”
  付辰头破血流,却不敢反驳。在北淮市,除了慕家,就数江家,顾家,陆家最有势力。偏偏这几家关系很不错。
  他要是和江承野硬碰硬,自家经营多年的公司说不定直接就垮了。他知道今天自己带不走沈砚秋,只是不甘心,想来试试。
  万一沈砚秋会选他呢?可刚才看到沈砚秋在江承野面前的样子,他才明白,自己太高估了在沈砚秋心里的位置。不管是几年前还是现在,沈砚秋心里从来没有过他。
  江承野回到休息室,见沈砚秋站在落地窗前,不知道在想什么。他走过去把人搂进怀里,亲了亲他的发顶:“在看什么?”
  沈砚秋靠在他身上,问:“你把人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江承野揉了揉他的腰:“法治社会,我可不想犯法。”
  沈砚秋转身搂住他的脖颈,主动亲了亲他的唇:“宝贝儿,我爱你。”
  江承野笑了笑,捏了捏他的脸:“就算你这样说,我还是要"收拾"你,把你"收拾"到下不来床,出不了门,只能我一个人看。”
  “好呀。”沈砚秋笑着应了。
  江承野直接把人抱起来:“那咱们现在就回家。”
  刚走出休息室,沈砚秋就看到办公室地上有几滴血,他凑过去亲了亲江承野的脸。
  “宝贝儿有点凶哦。”
  “我在c/h/u/a/n/g上更凶。”江承野说着,抱着人离开了办公室。
  一路上车速很快,到家后,两人连卧室都没来得及去,就在客厅沙发上就xx在了一起。
  沈砚秋发现江承野这次格外xx,却还是配合着他。
  等结束时,天已经黑了。沈砚秋趴在床上睡了过去,身上满是痕迹。江承野则去厨房做晚餐。
  正忙着,门铃响了。江承野走过去开门,门口站着包着头的付辰和付老爷子,两人说是来道歉的。
  江承野明确表示不接受,也没让人进门。付辰人品不行,但付老爷子是个好人,江承野也不想为难付家的公司。毕竟那是付家打拼多年的心血。
  门口的人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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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承野端着晚餐走进卧室,见沈砚秋身上套着他的黑色衬衫,正想下床。“宝贝儿,我还是去餐桌吃吧。”他说着就要起身,没想到一动就牵扯到了xx,痛得皱了眉。
  江承野赶紧放下餐盘走过去,把人抱起来放在卧室的沙发上。
  “不在床上吃,在这里总可以吧。”
  沈砚秋勉强点了点头。
  吃过晚餐,江承野把碗放进厨房的洗碗机,又回到卧室,抱着沈砚秋去浴室洗漱,自己再简单冲了个澡。
  沈砚秋以为晚上能好好休息,没想到江承野刚躺下,就翻身把他按在了身下。
  “老婆,我还是有点不开心。”江承野说着,还撇了撇嘴,一副要哄的样子。
  沈砚秋搂住他的脖颈,无奈道:“不准弄那些奇奇怪怪的zi/shi。”白天江承野抱着他xx好几种zi/shi,他现在都快散架了。
  “好。”江承野应着,俯身吻了上去。


第64章 委屈的慕沉舟
  一早,江鹤眠刚抵达常去的酒吧,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小陈的名字。他按下接听键,小陈急促的声音立刻传来:“小师叔,快到公园的江边来,水里发现了一具尸体!”
  江鹤眠挂断电话,转身回到停在路边的机车旁,重新戴上头盔,发动车子朝着公园的方向去了。
  抵达现场时,小陈正站在警戒线旁等着他,见他过来,立刻迎上前:“法医已经初步检查过了,死者是名女性,叫叶子,年龄大概26岁左右,根据尸温及尸僵程度判断,死亡时间应该在今天凌晨一两点钟。”
  说着,他朝尸体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语气沉重了几分:“还有个情况,死者下体有明显撕裂伤,法医初步怀疑,她在死前可能遭遇过性侵。”
  江鹤眠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尸体,又转头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公园面积不大,监控寥寥无几,仅有的一个监控探头还安装在离湖边很远的入口处,大概率拍不到案发时的关键画面。
  他收回目光,对小陈说道:“你安排人去调一下公园周边所有路段的监控,时间范围就锁定在昨天晚上到今天凌晨一点,调取完后先回局里汇总,我们回去再仔细看。”
  “行。”小陈应了一声,摘下手上的手套塞进兜里,补充道:“等尸体的详细检验报告出来,就能确认更多信息了,现在只能先做这些基础排查。”
  两人一同返回警局,刚进办公室,小陈就给江鹤眠倒了一杯温水,挨着他身边的椅子坐下,语气带着些怀念:“江哥,我最近总想起我师傅。”
  江鹤眠端着水杯抿了一口,没有说话。他又何尝不想自己的这位老朋友呢。
  老李从大学毕业就进了警局,一步步做到副局长的位置,能力大家都知道,但这次的任务凶险,江鹤眠心里的担忧从未断过。
  小陈见他沉默,便又换了个话题,试探着问:“小师叔,你真的不考虑正式入岗吗?一直做编外人员,好多事都不太方便开展。”
  江鹤眠心里清楚小陈的意思,但他有自己的顾虑。当初选择做编外人员,是觉得自己的黑客技术能在不暴露身份的情况下帮到警局,而成为正式警察需要的不仅是能力,更要有决心,那时的他觉得自己还没做好准备。
  现在,更没准备了。
  警察是伟大的职业,却也时刻面临着威胁,他现在有了牵挂的人,不想轻易置身险境,做编外人员,可以发挥作用,也尽可能的避开危险,对他来说刚刚好。
  他伸出手拍了拍小陈的肩膀,语气坚定:“我不适合做正式警察,我太清楚自己了。”
  小陈笑了笑,没再继续劝说,转头看向窗外,语气里满是期待:“这次抓毒贩的专项任务要是能圆满完成,咱们就能松口气了,我师傅也能安安心心等着退休。”
  “肯定能圆满完成的。”江鹤眠接过话。
  小陈往他身边凑了凑,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笑容,挠了挠头问道。
  “小师叔,你结婚这么早,到底是什么感觉啊?”
  江鹤眠愣了一下,疑惑地看向他。
  “怎么突然问这个?”
  小陈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我和我女朋友从高中就在一起了,当初说好大学毕业就结婚,现在我们毕业快一年了,我正琢磨着求婚呢,所以有点好奇婚后生活到底怎么样。”
  江鹤眠回忆起和慕沉舟在一起的日子,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很幸福。”
  确实很幸福。
  小陈一听,眼睛亮了起来。
  “那等这次任务结束,我就立马去求婚,春天的时候办婚礼正好,天气不冷不热的,刚刚好。”
  就在这时,江鹤眠的手机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着“慕沉舟”的名字,打的视频电话。他按下接听键,手机屏幕上就出现了慕沉舟那帅气却带着委屈的脸。
  江鹤眠起身朝楼梯间走去,确认周围没有其他人后,才对着屏幕轻声问道。
  “宝宝怎么了?是不是心情不好?”
  今天慕沉舟一到办公室,助理就拿着一份文件和几张照片走了进来,汇报了之前被交给伊氏家族的艾拉的近况。
  原来,伊氏家族拿到艾拉的相关证据后,毫不犹豫地将她做过的所有事情公之于众,整个F国的人都知道了艾拉的所作所为,纷纷对她进行讨伐,就连她自己的家族也因为她颜面尽失。
  之前那些在各个家族之间摇摆不定的F国的民众,在知道艾拉的恶行和艾氏家族包庇她,帮她害人的真相后,全都坚定地站到了伊氏家族这边。
  伊氏家族也趁此机会,彻底将艾氏家族拉下台,让其失去了在F国的所有权力。而艾拉因为违背了F国关于爱情方面的道德,被关进了教堂牢狱里。
  还有那些曾经被迫成为艾拉男宠的人,并没有打算放过她,特意找了几个有犯罪前科的男人,去牢狱里“收拾”她。
  现在的艾拉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慕沉舟看到助理递过来的照片时,只觉得一阵恶心,当下就想给江鹤眠打视频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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