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殿下的掌心宠今天又哭了(古代架空)——散散不吃肉

分类:2026

更新:2026-10-28 19:55:22

  沐沉舟本不欲参加这等喧闹场合,此刻正倚靠在软榻上翻着一本闲书。
  他对着一旁正缠着他的萧与珏道:“阿珏去便是了,我留在府中等你。”
  说着沐沉舟还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说了一个“乖”。
  可萧与珏却直接揽住他的腰,整个脸埋在沐沉舟胸前来回蹭:“不行……先生是我北伐的随军医官,又是我的先生,功劳苦劳都有,理应陪阿珏去赴宴!”
  沐沉舟往后退了半分,笑着说:“我不在意那些虚名,跟随你去北伐,也只是想陪着你罢了。”
  萧与珏等的就是他这句话,立刻顺杆往上爬。
  他仰起脸,一双大狗似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沐沉舟,语气恳求道:“那先生也陪阿珏去赴宴嘛~宫宴无聊得很,没有先生在身边,我连喝酒吃肉都不香了。”
  “阿珏,你自己去,我在府上给你煮一碗醒酒汤,等你回来好不好?”
  见沐沉舟不肯松口,萧与珏直接一撩衣摆,不管不顾地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他双臂抱膝,又把脸往里一埋。
  “先生不去……阿珏也不去了……先生不疼我……”
  说着,竟还传出几声低低的抽泣。
  沐沉舟见他这副样子,是又好气又好笑。
  能怎么办呢?心软妥协呗,不然还要背上一个不疼萧大狗的“罪名”。
  他蹲到“狗子”身边,轻轻拍了拍“狗头”:“好了,陪你去,好不好?快起来吧!”
  得到满意地答复,萧与珏立刻眉开眼笑,喊一声“先生最好了!”,然后就张开双臂朝沐沉舟扑了过去。
  沐沉舟猝不及防,被他扑得向后踉跄,两人就这么水灵灵地跌坐到地板上。
  萧与珏倒是浑不在意,双臂紧紧箍住自家先生的腰,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里一个劲儿地蹭。
  一边蹭还一边撒娇:“先生果然还是疼阿珏的。”
  沐沉舟也就这样,任由萧大狗压在自己身上……
  到了宫宴当日,沐沉舟原想穿他平日常穿的月白长袍,谁知萧与珏早有准备。
  黄昏时分,他便抱着一个大包袱:“先生,今晚我们穿这个进宫。”
  沐沉舟打开一瞧,好家伙!
  竟是两件暗红色织金长袍,衣料华贵,上面用金线绣着云纹,在暮光下熠熠生辉。
  且看款式,竟然是同款。
  沐沉舟微微蹙眉:“这……这也太过招摇了,阿珏,这不妥。”
  萧与珏却不管这些:“怎么不妥?我觉得极好!”
  说话间他已利落换上了自己那身,然后又走到沐沉舟面前,伸手替他解开腰间系带:“阿珏伺候先生更衣。”
  沐沉舟还想推辞,可萧与珏却已经把他的外袍脱去。
  他一面帮沐沉舟穿衣,一面凑到他耳边说:“我就是要让满朝文武都看清楚,我萧与珏此生,只要先生一人。”
  等到衣袍换好,萧与珏又替自家先生理了理衣襟:“免得以后总有些烦人精,动歪心思!”
  沐沉舟睨了他一眼,也没再反对,任由他帮自己穿戴整齐。
  卧房外间的铜镜中,一个身姿挺拔,一个修长柔弱,身着同色华服,站在一起竟然是如此登对和谐。
  “嗯……”萧与珏微微点头表示满意,“果然,阿珏天天抱先生,对先生的身形再熟悉不过,好看!”
  “先生,我们走吧!宫人已经在王府门口等着了!”
  他牵起沐沉舟的手,嘴角扬起笑意。
  今夜,他不仅要接受凯旋的荣耀,更要向所有人宣告,沐沉舟才是他心之所向,身之所归。
  宫宴时辰是酉时三刻,沐沉舟透过车帘看了眼天色,已是夕阳西斜。
  “阿珏,”沐沉舟拉了拉萧与珏的衣袖,“时辰快要到了,快些吧,迟了怕是不好。”
  萧与珏握住他的手腕,将人往身边带了带:“不急,先生,我们酉时四刻到,正好。”
  他刻意晚到,就是要让等朝臣们先入席,这样才能看到他与先生并肩而入的身影。
  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果然,当两人踩着宫宴时辰晚了一刻的点,踏入宫宴场地时,场面安静了一瞬。
  宫宴上朝臣们的目光,或惊讶、或探究、或了然、或复杂。
  皆是齐刷刷地聚焦在萧与珏与沐沉舟身上。
  高踞上首的萧安衍见此情形,面上尽是欣慰与释然。
  他未等二人行至御前,便温和开口:“珏儿,沉舟,来了便好,快些入座吧。”
  “是!”
  萧与珏从容不迫地领着沐沉舟走向最前方、仅次于皇帝御座的席位。
  两人同坐一席。
  这逾越常规的安排,此刻却显得如此理所当然。
  在场众人都是人精,见这阵仗,心下已然明白,便不敢再多言。
  短暂的静默后,各种对萧与珏北伐功绩的赞扬之声便此起彼伏。
  “殿下此次北伐,扬我大雍国威,乃我大雍社稷之福!”
  “殿下用兵如神,阔我大雍疆土,此等功勋,彪炳史册!”
  “恭喜殿下凯旋!陛下圣明,我大雍后继有人!”
  来来回回也就那么几句,萧与珏听得耳朵疼。
  萧安衍象征性地浅酌了一口杯中酒,便以手扶额,面露倦容:“朕身子不适,不宜久留,诸位爱卿不必拘礼,尽兴便是。”
  说罢,他便在宫人的搀扶下,起身离席。
  这下子,宫宴焦点全然落在萧与珏与沐沉舟身上。
  萧与珏举起酒盏,向众臣方向略一示意,朗声道:“本王多谢诸位大人,北伐之功,仰赖将士用命、父皇洪福。”
  说罢,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然后他竟真的不再理会周遭,转而专心致志地照顾起身边的沐沉舟 。
  萧与珏旁若无人地为自家先生布菜——
  “先生,尝尝这个水晶蹄膀,炖得软烂,你定然喜欢!”
  “这道清蒸鲥鱼也很鲜美,虽然不如阿珏给先生做得,倒也滋补。”
  “嗯……这碟笋丝是蜀中进贡的,清爽解口,先生多用些。”
  沐沉舟能清晰地感受到四面八方投射来的目光。
  他有些不自在,悄悄在桌下扯了扯萧与珏的衣袖,低声道:“阿珏,我自己来就好……”
  但萧与珏反而夹起一筷子水晶虾仁直接递到他唇边:“先生管他们作甚?他们爱看,就让他们看个够。”
  他摆明了是故意的。
  萧与珏就是要这样,用最直白的方式,向所有人宣告他的归属。
  既然如此,沐沉舟便也就由着“萧大狗”在这宫宴之上“胡作非为”了。
  心中那点不自在也淡了几分,他终是微微张口,接下了那块虾仁。
  整个宫宴,觥筹交错,可那位本该出席的重要人物——萧安琮,却自始至终,未曾露面。


第122章 想要阿珏疼我
  临近子时,宫宴渐散,御花园内的灯火也渐次阑珊。
  沐沉舟不知何时已靠在萧与珏的肩头打起了瞌睡,显然是困倦了。
  众臣见此情形,也不敢打扰殿下与沐先生“清净”,只远远对着萧与珏恭敬拱手后,便纷纷退下了。
  不多时,偌大的宫宴场地,便只剩下萧沐二人,以及远处垂首而侍的宫人们。
  初夏夜风带着花香最是袭人,却是适合安眠。
  萧与珏饮了不少酒,此刻已是有几分微醺的醉意,他瞧着身侧人恬静的睡颜,心头便有些按捺不住。
  他挥了挥手,屏退了所有宫人。
  待到四周真正安静下来,萧与珏也不再忍耐,带着酒气的吻便落在沐沉舟的唇上。
  这一下,直接将沐沉舟从梦中惊醒。
  他吓得连忙偏头躲开:“阿珏……还有旁人在……”
  萧与珏将人圈进怀里,俯身吻着沐沉舟的颈窝,含糊着声音道:“先生看清楚了,现下这御花园里,只剩你我,再无旁人。”
  说着,他便再次汲取那两片柔软的唇瓣。
  酒意混合着彼此的气息,热烈而缠绵。
  沐沉舟起初还想挣扎,但很快便软了身子,任由萧与珏予取予求。
  直到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萧与珏才稍稍退开。
  可他手指已经扯上沐沉舟腰上的衣带,熟练的解开半分:“先生,阿珏 不想回府了……就在这儿,让阿珏好好‘吃’一次……”
  沐沉舟这才回过神来,慌忙按住他解衣带的手,气息紊乱地低求:“别……阿珏,先回府……回府再……好不好?”
  这里是皇宫,又是四面开阔的御花园,沐沉舟实在是做不出这等荒唐事。
  “回府?不要,那还得走上好一阵子……”萧与珏不依,反而将人压在身下,“这里只有先生与阿珏……先生乖,别害羞……”
  眼见自己衣带已被解开,外袍松散,中衣也被扯乱,再这样下去真的就要在这里被狼崽子“就地正法”了!
  沐沉舟急中生智(确定是智?),双手连忙搂住萧与珏的脖颈,贴着他的耳垂轻语:“阿珏,回府好不好?我、我想……用师父送的那些东西……”
  萧与珏动作一顿。
  沐思歧送的那套“好东西”,花样繁多,虽然萧与珏只用了两次,但个中滋味,已经让他欲罢不能。
  先生主动提出要用,别说回府要走上一阵子,就是走一天他也乐意!
  沐沉舟见他愣住,于是趁热打铁(积极坑自己),继续轻声哄。
  “阿珏北伐凯旋,我……我没什么珍贵东西可以送你,唯有这身子……阿珏若是喜欢,今晚随你……用那些物件儿,让你快活……”
  萧与珏要是再愣住,就是傻子!
  “先生!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他立刻将人抱起,迫不及待地在那段白皙的脖颈处吮出一个醒目的红痕,然后大步流星地朝宫外走去。
  宫人架着马车早已候在宫门外,两人一上车,萧与珏便将沐沉舟的外袍和中衣尽数剥去。
  细细密密地吻如雨点般落下,萧与珏手上动作不停,不一会儿便将沐沉舟弄得墨发披散,衣衫不整,露出大片肌肤。
  “嗯……阿珏……别……”
  沐沉舟被撩拨得浑身发软,却又顾忌着外面驾车的宫人。
  他不敢发出任何可疑的声音,最后无法,只能将脸埋进萧与珏的肩头,轻轻咬住他的衣料和肩上的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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