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殿下的掌心宠今天又哭了(古代架空)——散散不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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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10-28 19:55:22

  “啧啧,年纪轻轻的,可不得了……”


第42章 当年,也是辜负了他……
  可人群中,也有不同的声音。
  一个书生打扮的人却冷哼一声,对身边人低语:“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是逞匹夫之勇罢了。”
  “就是,就算会打仗,也不能藐视朝廷礼法!受了封赏不班师回朝跪谢隆恩,反倒跑去江南游山玩水……”
  “诶,听说殿下一到江南就大开杀戒,用地方官的血来立他的威,如此暴戾……若是他成了大雍陛下,哼,岂是百姓之福?”
  “也对,还是温文儒雅的安王更……”
  后面的话音渐低,淹没在嘈杂的人群中,但那份不满与对比,却清晰的传递了出来。
  而高踞马上的萧与珏,面色冷峻,仿佛全然未决,只目光锐利地望向皇城方向。
  众人行至镇北王府大门前,围观的百姓纷纷也凑了上来。
  萧与珏利落地翻身下马,转身就朝身后马车方向走去。
  沐沉舟掀开车帘,刚探了半个身子,整个人就被萧与珏拦腰抱起!
  “阿珏……”沐沉舟羞得想要挣扎着下来,他轻轻拍打萧与珏的胸口,“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不放,先生昨晚累着了。”萧与珏反而抱得更紧,他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竖着耳朵的围观人群听得一清二楚。
  “阿珏抱先生进去休息。”
  “这么多人看着……”
  “看就看!”萧与珏不屑一顾,“阿珏要让天下人都知道,先生是我的。”
  此话如同一滴清水滴进滚热的油锅,人群中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和窃窃私语。
  沐沉舟挣脱不开,只得把脸埋进萧与珏坚实的胸膛。
  萧与珏却浑然不在意,在众目睽睽之下,大步走进了王府。
  穿过前院门廊,王府内亭台楼阁,气派非凡。
  府内仆从跪了一地,头都不敢抬。
  萧与珏径直将人抱进自己卧房,轻轻放在床榻上。
  “先生以后便与阿珏住在此处,同以往一样。”萧与珏将锦被铺开,“先生先休息,阿珏要即刻进宫面见父皇,您放心,阿珏会安排可靠之人保护您。”
  沐沉舟却抓住他的手腕:“我无需人保护,倒是你……”
  “先生放心,”萧与珏俯身,在他额间落下一吻,“乖乖在这里等阿珏回来。”
  随后他又替沐沉舟掖了掖被角,转身出了卧房。
  “林莽。”他脸上原本的温柔之色立刻被冷冽取代。
  “末将在!”
  “你随我进宫,让沈初留下来,贴身保护先生。”他冷声吩咐。
  “是!”
  林莽转头对不远处的沈初交代一番之后,沈初也用力点头:“林大哥放心,我一定护好大哥哥!”
  萧与珏瞥了沈初一眼,低声道:“除了你,任何人不得靠近先生,府里这些人,底细未明。”
  “是!沈初明白!”
  就算沈初此刻心里全然装的是林莽,但对于自己的救命恩人沐沉舟,他依旧是一百二十分的尽心。
  其实在这一路入京,沈初已经敏锐察觉此行不简单,他虽不明就里,但林大哥说过,为傻大个儿(萧与珏在沈初心中的形象)办事,就是替林大哥分忧。
  ……
  皇宫御书房内,药味浓烈。
  当今陛下萧安衍靠在龙椅上,他虽只年逾五十,不至花甲,但因病重,也显得面容憔悴。
  御案上奏折堆积如山,他却已无力批阅。
  “儿臣此行有事耽误,回来迟了,请父皇恕罪。”萧与珏跪地叩首。
  萧安衍摆摆手,声音虚弱:“无妨,回来就好……不过,往后每日,珏儿需随父皇上朝,旁听政事,不得有误。”
  “儿臣遵旨。”
  “平身吧……”
  “谢父皇。”
  “今夜你皇叔特意安排了宫宴,为珏儿接风。”萧安衍说着,招手让萧与珏近前,将面上几本奏折推到他面前,“看看这个。”
  萧与珏凝眉展开一看,竟然全是弹劾他的。
  什么“恃功骄纵,藐视礼法,凯旋不朝反下江南”,什么“性情暴戾,滥杀江南地方官立威”,“沉溺男色,夜夜笙歌,荒废军政”……
  诸如此类。
  萧与珏眉头拧成了疙瘩,他欲开口澄清:“父皇……”
  可萧安衍却摆摆手:“无妨,不必过于在意,无非是有人做文章,你根基尚不稳固,这些污糟事,还需你自己处理干净……”
  “儿臣明白。”
  萧与珏当然明白,这手笔,除了他那好皇叔萧安琮,还能有谁?
  “父皇知道,你与你那先生……关系非比寻常,父皇也感谢他多年来对你的养育照拂,你的私事,你自己把握便好……”
  萧安衍眸色黯然:“当年,父皇为了皇室繁衍,也辜负了他……”
  萧与珏:“!!!父皇?”
  “罢了,都已是陈年旧事了,不提也罢……你去吧,宫宴那边,小心应对……”
  “是,儿臣告退。”
  ……
  夜幕降临,宫宴上灯火辉煌。
  萧与珏刚踏入殿内,便看见那副与他父皇有五分相似的面孔。
  安王,萧安琮。
  他身着朝服,负手站在主位右侧,一脸温和的注视着萧与珏。
  等到萧与珏入座,他端着酒盏来到萧与珏面前,声音高昂:“镇北王殿下如今深得民心军心,将来必成大器,实乃我大雍之福。”
  萧与珏心中冷笑,面上却淡然,他举杯相迎:“皇叔过誉了,侄儿在外沉寂多年,对宫中礼法尚不熟悉,还需要皇叔多多提点才是。”
  他话音刚落,刻意将酒盏轻轻一斜,几滴清酒洒落在地。
  “不过……宫中礼法,对兄弟砌墙,手足相残,甚至叔侄相残之事,该如何处置,侄儿倒是不明了。”
  萧安琮脸上温和笑容微微一僵,他自然明白萧与珏所指何事。
  看来这些年宫中之事,他萧与珏门儿清。
  “殿下说笑了,”萧安琮迅速恢复了从容,笑意重现,“殿下年少有为,规矩礼法,自然是懂的。”
  两人目光短暂交锋,看似平静,却暗流涌动。
  这时,众臣纷纷起身,举杯向萧与珏庆贺:“恭贺镇北王殿下凯旋,获封亲王!”
  萧与珏收回视线,转而面向众臣,举杯示意,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姿态从容,气势天成。
  这场接风宴,从黄昏一直喝到亥时,才算散场。
  可萧与珏刚踏出宫门,身后就传来了萧安琮的声音——
  “与珏请留步。”萧安琮从暗处徐徐走来,“镇北王府一切都是皇叔特意安排布置,若有什么不合心意的,大可告诉皇叔。”
  萧与珏恭敬行礼:“皇叔费心了,往后侄子自会安排,等一切妥帖,必当亲自下帖,请皇叔过府一叙。”
  说完,也不想再多言,萧与珏略一拱手,转身离去。
  “好,那皇叔就等着了。”萧安琮目送萧与珏离开,眼神渐冷。


第43章 那饭菜里,被人下了药
  萧与珏与林莽回到王府时,已是子时一刻。
  他带着一身淡淡的酒气,轻手轻脚地推开了卧房门。
  房中烛火摇曳,沐沉舟正靠坐在床榻上,手里虚虚握着一卷医书,闭着眼打瞌睡。
  守在一旁的沈初听到动静,立刻起身:“谁?”
  他见是萧与珏,连忙上前:“傻大个儿你可回来了,大哥哥等了你一夜!”
  萧与珏皱眉对身后的林莽道:“管好你的‘亲儿子’,连个人也不会叫。”
  林莽赶紧伸手将沈初拽到身后,讪笑着向萧与珏赔罪:“殿下恕罪,末将一定好好教他。”
  说完他又转头对沈初低声道:“以后不准这么叫殿下,不然我打你屁股。”
  沈初撇撇嘴,挑了挑眉毛,小声嘟囔:“本来就是傻大个儿……”
  林莽听得头皮发麻,恨不得立刻把他“亲儿子”嘴给捂上。
  这时,床榻那边传来细微的动静。
  沐沉舟被几人说话声惊醒,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朦胧间见是萧与珏,下意识想起身迎他,谁知他刚一站直身子,便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就往前面栽。
  “先生!”萧与珏手快,将沐沉舟稳稳揽住,“怎么回事?哪里不舒服?”
  他摸着沐沉舟微凉的双手,语气里掩饰不住的心疼。
  沐沉舟靠在他怀里,缓了缓神,轻轻摇头:“只是有些倦了,不妨事。”
  沈初此时从林莽身后探出脑袋:“大哥哥一整天都没怎么吃东西,这是饿晕的!”
  “先生为何不用膳?是府上饭菜不合口味?明日阿珏就为先生寻个厨子回来……”
  “不妨事,”沐沉舟打断他,语气温和,“只是没什么胃口。”
  他抬眼看向萧与珏:“宫宴可还顺利?你饮了不少酒吧?”
  萧与珏扶着沐沉舟坐回床榻,笑道:“不过是些场面话,听着就烦,还是回来守着先生舒心。”
  他又仔细端详一番:“倒是先生,脸色这般不好,是哪里不舒服吗?”
  沐沉舟摇摇头:“只是有些累罢了。”
  他终究没有告诉萧与珏,府上下人送来的晚膳有蹊跷。
  那饭菜里,被人下了药。
  却不是毒药,而是一种他极为熟悉的味道——春日醉。
  可这药,是他师父沐思岐配置的,这王府之中,怎么会出现师父的秘药?
  沐沉舟心里隐约觉得此事不简单,在未查明之前,他不想让阿珏为此分心劳神。
  萧与珏只当他是真的累了,于是温声道:“先生定是今日舟车劳顿才没了胃口,等会儿用些清淡的,再好好歇歇。”
  沐沉舟点头应下。
  “林莽。”萧与珏转身吩咐,“去外面弄些清粥小菜来,要快。”
  “是!”林莽拱手,随即拉着沈初就往外走,“小初也一天没吃东西了吧,林大哥带你去夜市吃点。”
  待到沐沉舟用了粥,萧与珏便想吩咐人去准备热水给先生沐浴。
  可他刚踏出卧房,眼角余光就瞥见廊柱后面有个人影鬼鬼祟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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