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殿下的掌心宠今天又哭了(古代架空)——散散不吃肉

分类:2026

更新:2026-10-28 19:55:22

  满脑子都是林莽精壮的后背轮廓和那瞬间的失控,感觉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等到林莽端着热气腾腾的豆花包子回来,沈初已经穿好了衣服,规规矩矩地坐在床沿。
  只是那眼神飘忽不定,耳朵尖还红得透亮。
  林莽把早饭往桌上一放,乐了:“哟!还害羞呢?多大点事儿!等你再长大些,有了心尖尖上喜欢的小娘子,就明白这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他自以为安慰得到位,还顺手揉了揉沈初的脑袋。
  沈初低着头,闷声不响地扒拉着豆花,心里却翻江倒海。
  喜欢的小娘子?他偷偷抬眼瞄了瞄正大口啃包子的林莽。
  他的侧脸轮廓硬朗,此刻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
  沈初又赶紧低下头,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胡思乱想——
  林大哥说他每天早上都会那样……那他是什么样子的?他也会像自己刚才那样吗?
  沈初想看个明白。
  “想看个明白”的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似的疯长。
  整个白天,沈初都心不在焉。
  逛集市时,他看着林莽扛东西时衣袖因手臂肌肉而紧绷,走神。
  勾栏听曲儿时,他看着林莽跟着打拍子时结实的大腿,走神。
  就连吃饭时,看着林莽油光发亮的嘴唇,他都能联想到些乱七八糟的画面,走神。
  结果刚用过晚膳,沈初就嚷着累了要睡觉。
  林莽只当是他玩疯了精力不济,也没多想,照例打来热水,给他擦了脸手之后,要给他洗脚。
  可当林莽那双布满厚茧、温热有力的大手再次握住沈初的脚踝时,沈初浑身猛地一抖。
  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
  今天早上那种尴尬的感觉又来了!而且比早上更强烈、更磨人!
  他强忍着想把脚缩回来的冲动,脚趾头都紧张得蜷缩了起来。
  林莽却浑然不觉,依旧把他的脚按在热水里,嘴里还念叨着:“多用热水泡泡脚,解乏,睡得香。”
  好不容易熬到林莽给他擦干脚,沈初几乎是“滋溜”一下就把脚缩了回来,飞快地钻进了被窝,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半个后脑勺。
  冰凉的被褥稍稍缓解了那股燥热,使得他长长舒了口气。
  林莽倒了水,自己也洗漱完,便吹了灯,跟着躺了下来。
  沈初强迫自己入睡,但怎么也睡不着,良久,身边却传来林莽平稳的呼吸声。
  他悄悄侧过身,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朦胧月光,大胆地打量起熟睡的林莽。
  林莽下巴上冒出了一片青色的胡茬,看着有些扎人,沈初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轻轻摩挲着。
  那触感细细密密的,带着粗糙的颗粒感,一直挠到了他的心尖上。
  睡梦心中的林莽似乎感觉到了沈初的触碰,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吓得沈初连忙缩回手,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
  好在林莽没醒,沈初这才松了一口气,胆子却又大了一些。
  他悄悄掀开一点被子,目光偷偷描摹着林莽裸露的上半身,结实的胸肌随着呼吸缓缓起伏,再往下,线条分明的腹肌也借着月光显露出淡淡阴影。
  沈初看着看着,忽然想起在江南的这些日子,自己夜里睡相不好,总是迷迷糊糊就滚过去,把脑袋枕在这腹肌上……
  想到那个画面,他脸上刚刚褪下去的热度又“腾”地一下烧了起来,连耳朵根都红透了。
  就在这时,睡梦中的林莽无意识地一把掀开了盖在身上的被子,露出了大半个精壮的身子。
  他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嗯……小初……靠上来吧……”
  沈初的心猛地一跳。
  以往,他都是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枕上去。
  可这一次,他无比清醒。
  林莽的腹肌近在咫尺,他内心挣扎了片刻,最终还是被那股莫名的渴望打败了。
  沈初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身子,然后轻轻地、主动地将自己的侧脸贴上了那片温热坚实的肌肤。
  熟悉的触感和温度瞬间包裹了他,枕在这专属的“枕头”上,原本纷乱躁动的心竟奇异地平静了下来。
  沈初眼皮渐渐发沉,呼吸也慢慢变得绵长。
  然后,他做了一个极其大胆滚烫的梦。
  梦里,没有小娘子,只有林莽。
  梦里的林大哥,和平日里那个大大咧咧的糙汉截然不同。
  他的眼神荡漾着沈初从未见过的温柔。
  那双给他洗脚的大手,此刻正带着滚烫的温度,抚上他的脸颊。
  “小初……怎么在发抖?”
  “林大哥,我不舒服,你……帮我看看……”
  梦里,沈初握住林莽的手腕,往被窝里引:“这里,不舒服……”
  ……
  “啊!”沈初猛地从梦中惊醒,弹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浑身都被汗湿透了。
  一旁的林莽被他的动静吵醒,迷迷糊糊地撑起身子:“小初?做噩梦了?”
  梦里那些画面瞬间涌入脑海。
  他又“啊”了一声,吓得林莽一激灵。
  “没、没事!林大哥你快睡!”沈初一头扎回被子里。
  林莽挠了挠头,嘟囔了一句“臭小子,一惊一乍的”,倒头又睡了过去。


第35章 坏了!
  沈初埋在被子里,捂着怦怦乱跳的心脏欲哭无泪。
  完了完了,他好像……真的不对劲了!
  而且这不对劲,全是冲着身边这个睡得正香的男人来的!
  他试图平复自己,可只要一闭上眼,梦里那些画面便争先恐后涌了上来——
  林莽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他低沉的喘息……
  还有自己不知羞耻贴上去的身体……
  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
  他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做那样的梦,更想不明白的是,梦醒了,梦中的渴望却并未消散。
  林莽此刻就在身边,沈初现在,真的……很想再像梦里那样,被他紧紧抱住。
  这念头一冒出来,沈初就被自己吓了一跳。
  他立马从被窝里钻了出来,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下了床,远远的坐到房间中央的圆凳上。
  ……
  第二日一早,林莽迷迷糊糊觉得腹部空落落的。
  诶?这小子今晚没枕着自己睡?
  他下意识的往旁边一摸——人呢?
  一抬头,嚯哟!
  沈初焉头耷脑地坐在客房的圆凳上对着自己的脚丫子发愣,眼底两团明显的青黑,活像被人揍了两拳。
  “小初?”林莽撑着坐起身,嗓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你大清早的坐那儿发什么愣?”
  沈初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一下子回过神,他动了动嘴唇,想为自己怪异行为找个借口,却最终只是抿了抿嘴,摇了摇头。
  林莽看他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皱了皱眉头,赤着上身就跳下床,几步走到他面前。
  他双手捧起沈初的脸仔细端详:“怎么回事?这眼圈黑的……脸怎么还这么红?”
  太!近!了!
  “你小子不会一宿没睡吧!”
  指尖的温度和粗糙感让沈初瑟缩一下,他确实是睁着眼睛熬到天亮的,至于为何如此,他是万万不能说出口。
  总不能告诉他
  “没……就是做了个噩梦,没睡好。”
  “嘿!都是男子汉了,一个噩梦就把你吓成这样?出息!”
  林莽乐了,也没多想,直接一弯腰,一双手臂穿过沈初腋下,直接把他架了起来。
  沈初的身体此刻正紧紧贴着林莽温热的胸膛。
  “林大哥你干嘛!”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让沈初惊慌失措,林莽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干嘛?补觉去!”林莽三两步走回床边,把人往还有些温热的被窝里一塞,又扯过被子将他严严实实盖好。
  “小小年纪不睡觉,以后还想不想长成你林大哥这样壮实了?”他拍了拍自己结实的胸膛,一脸自豪。
  被窝里满是林莽残留的体温,沈初的脸颊蹭着温暖的枕头,心跳得咚咚响。
  他眼神不受控制地往下一瞟,正好看见林莽亵裤下那不容忽视的、充满生命力的轮廓。
  沈初看得发愣,脸更红了,心里那个“想被他紧紧抱住”的念头又开始疯狂叫嚣。
  林莽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非但没觉得尴尬,反而大大咧咧地往他面前一站,叉腰笑道:“看傻眼了吧?早跟你说过,这才是身体好的爷们儿该有的样子!等你再长大点……”
  他话还没说完,客栈外的街道上突然传来一阵喧哗,有人尖着嗓子喊:“走水了!走水了!快救火啊!”
  林莽脸色一变,也不顾上“男子汉该有样子”的教育了,一个箭步冲到窗边,猛地推开窗户。
  只见街上乌泱泱的人群都朝着同一个方向涌去,远处隐约可见腾起的黑烟。
  是孔方钱庄所在方向!
  “坏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林莽心头,他迅速抓起搭在椅背上的衣袍,三两下就套在身上。
  林莽一边系着腰带一边对床上的沈初嘱咐:“你乖乖在屋里待着,别乱跑!我出去看看是怎么一回事,去去就回。”
  不等沈初回应,林莽已经像一阵风似的冲出了房门。
  他顺着人潮赶到出事地点,果然!
  孔方钱庄走水了!
  此刻,整个钱庄已经被熊熊大火吞噬,烧得噼啪作响,周围的百姓们乱作一团,提着水桶来回奔跑泼水,但火势太大,这点水简直是杯水车薪。
  林莽挤在慌乱的人群里,拉住一个正在看热闹的小贩急声问道:“老哥,这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起这么大的火?是不是有人放火?”
  那人摆摆手:“邪门得很呐!听打更的老伯说,这火是从钱庄里面烧起来的,眨眼工夫就成这样了!”
  林莽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看来有人已经发现了他的行踪。
  他猛然想起那个曾说漏嘴的店小二,急忙抓住小贩追问:“老哥,你可看见有钱庄的伙计跑出来?”
  “哪儿有啊,火是从里头烧起来的,势头猛得很,等大家发现,门口都被火封死了!”
  林莽不死心,帮着提水灭火,直到天色近午,火势才渐渐小了下去。
  他二话不说,扯下一块衣袖打湿,捂住口鼻冲了进去。
  里面不出意料焦黑一片,所有东西皆已化作灰烬,几个被火烤裂的陶罐东倒西歪躺在墙角。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