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殿下的掌心宠今天又哭了(古代架空)——散散不吃肉

分类:2026

更新:2026-10-28 19:55:22

  玷污?强要?他是怎么光天化日毫不遮掩的说出这几个字的?
  沐沉舟此时一个头两个大,眼前此人那不讲道理的浑劲儿一上来,没人阻止得了。
  “我心疼他个鬼!我是不想你去蹲大牢!当街杀人,像话吗?”
  确实不像话,但萧与珏根本不听。
  他反手一把握住沐沉舟细瘦的手腕,只需要轻轻一带,便将沐沉舟整个身子带进自己怀里。
  萧与珏俯身凑近,灼热的鼻息喷薄在沐沉舟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先生的心里,只能有阿珏一个。”
  随后他目光凛冽,扫过地上那堆“烂肉”:“任何对先生起歪心思的,都该死。”
  可一开始对沐沉舟起歪心思的人,是萧与珏。
  “分开一千一百二十三天,您知道我怎么过的吗? 没有先生在侧的每一夜,对我而言都是煎熬。”他目光灼灼,将沐沉舟的手贴在自己胸口,护甲冰凉,萧与珏内心却炽热。
  “如今,谁也不能再让我离开您半步。”每一个字都带着思念和压抑到极致的疯狂。
  话音刚落,萧与珏根本不给沐沉舟消化这些话的时间,也没给他反驳的机会,他手臂一用力——
  “啊!”沐沉舟惊呼一声,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已经被萧与珏扛在肩上。
  如同扛着一只待宰的羔羊。
  “萧与珏!你别扛着我,这样头晕!”
  “好,不扛着先生。”
  然后等着沐沉舟的,就是标准的公主抱。
  沐沉舟又羞又急,一张清俊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萧与珏!你放开我!你没大没小!成何体统!”
  他在萧与珏怀里直扑腾,但全是徒劳。
  萧与珏完全无视他的抗议和周围吃瓜群众惊掉的下巴,像是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大步就往后院走。
  “林莽,处理干净。”临近门帘时,他停住脚步,丢下冷冰冰的一句话。
  副将林莽立刻抱拳躬身:“是!殿下!”
  这时,苦海镇的镇长才带着一群乡绅气喘吁吁地赶到医馆门口,一看这阵仗,差点当场晕过去。
  林莽目光扫过地上那摊烂泥般的王老二等人,眼神没有任何波动:“这群废物惹了殿下心上人不痛快,镇长酌情处理了就行。”
  随后他按照萧与珏的指示,无非是封口、清理现场、安排护卫等等。
  镇长听得冷汗直流,连连点头,腰都快弯到地上去了。
  而另一边,萧与珏已经抱着还在怀里扑腾的沐沉舟,穿过窄小的前堂,走到了后院。
  “嗯,这里和三年前一样。”萧与珏目光扫视过后院,眼神带着丝丝柔和。
  后院虽陈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墙角种着几株草药,房檐下的竹簸箕里晾晒着一些药材,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清苦药香。
  可沐沉舟现在脑子里全是问号。
  他就这样被萧与珏抱在怀里,这个姿势让他极其没有安全感,只得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被迫近距离看着这张三年未见的脸。
  那个他九年前捡回来的少年,已经脱离了少年的锐气,变得更加深邃硬朗,三年未见,眉宇间积攒着挥之不去的杀伐之气和威严。
  但那双看着沐沉舟的眼睛,里面的偏执和炽热,却比三年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此刻,萧与珏低头看着怀里的沐沉舟,他嗓音低沉,手臂发力将沐沉舟锢紧在自己怀里:“先生,阿珏回来了。”


第3章 先生从头到脚都是我的
  是啊,他回来了。
  谁要他回来!
  “萧与珏!你放开我!”沐沉舟刚开口,惊觉自己声音里居然带着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哽咽,“都是你!都是你干的好事!”
  萧与珏脚步不停,只是挑眉看了他一眼,似乎不解自己哪里惹了怀里的人。
  沐沉舟也不掩饰情绪,直接将被扯坏的衣襟扯开,露出三年前眼前这个“罪魁祸首”留下的咬痕:“今天被那个混蛋侮辱,就是因为你!因为你三年前发疯留下的这个印记!他看到了,才那样说我!”
  他越说越委屈,在怀里挣扎的力度也大了起来。
  不过这事儿不提还好,萧与珏眼神落在沐沉舟肩头,抱着他的手臂箍得更紧。
  “先生,”他非但不愧疚,反而理直气壮,“这个印记,能提醒接近你的所有人,你是我的。谁碰,谁死。”
  说完,他竟然低头,伸出舌头在齿痕上贪婪的舔舐起来。
  一边舔一边还抬眼看沐沉舟的反应!
  沐沉舟浑身一颤,所有的挣扎和话语都停止了,整张脸连同脖子根都红透了。
  这个混小子!三年不回来,一回来就光天化日对着自己耍流氓!
  萧与珏对他这个反应似乎颇为满意,低笑一声,不再给他任何抗议的机会,抱着人几步走到沐沉舟卧房门口,抬脚——
  “砰!”
  又是一声毫不客气的踹门声。
  他抱着沐沉舟踏了进去,再反脚一勾,那扇可怜的门板发出“吱呀”一声,晃晃悠悠地关上了。
  刚一进门,萧与珏就将沐沉舟放在炕上,他环顾四周,挑眉一笑:“果然,和三年前一样,先生这是舍不得改变,一直在等阿珏回来?”
  沐沉舟刚从那阵羞耻的舔舐中回过神,听到这话,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不!是没钱换新的!
  他刚想反驳,却见萧与珏忽然收敛了脸上的那点戏谑,高大的身躯在他面前缓缓矮了下来。
  他跪下了,单膝跪地。
  此刻的萧与珏仰着头,用一种近乎虔诚又带着极度渴望的眼神看着沐沉舟。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捧起沐沉舟因为紧张而微微蜷起的手,微凉的掌心贴在自己温热的脸颊上。
  像一只渴求抚摸和安抚的大狗,他侧着头,用脸颊眷恋地蹭着沐沉舟的手掌。
  “先生,”他的声音早已没了方才对外的冰冷和偏执,反而染上了一丝委屈和沙哑,“阿珏回来了,您想念阿珏吗?”
  面对突如其来的转变和他近乎卑微的亲昵,沐沉舟呆了,刚到嘴边的斥责和质问都卡在喉咙里。
  想念吗?是想念的……
  自从三年前萧与珏留下了那个抹不开的印记,他才发现,原来朝夕相处的日子成了习惯,骤然失去,他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他的视线落在萧与珏那张俊美却遍布风霜疲惫的脸上,思绪不由自主地飘远,飘回了九年前那个黄昏。
  那时,沐沉舟十六岁,刚从他那位总爱“云游四海”的师父手里接过了这间破旧但好歹能遮风避雨的“如沐医馆”,成了苦海镇的小沐大夫。
  沐沉舟这个名字,是师父沐思歧起的,他是孤儿,从记事起就跟着师父学医。
  虽然日子清贫,但勉强饿不死,还算平静。
  原本他的计划是平淡聊此一生,但老天爷大概嫌他日子太过单调,非得给他整点事做。
  那日他刚出诊回来,在镇外那条泥泞的小路上,踢到一个“物件儿”。
  准确的说,是一个约莫十岁,浑身是伤,脏得只剩下一双凶巴巴眼睛的小狼崽子!
  也就是少年萧与珏。
  秉承着“医者仁心”这一点,(主要是颜值过关)沐沉舟将萧与珏带回了苦海镇,学着师父养大自己的那套,给人洗干净、治好伤、喂饱饭,就这么养在了医馆里。
  起初这小狼崽子对沐沉舟戒备心十足,亏得沐沉舟有耐心,喂饭,治伤,过了十来日,小狼崽才变成了“乖巧听话”的小狗,开始叫沐沉舟“先生”,又说自己只记得自己叫萧与珏,其他都不记得了。
  无妨,记不记得都不重要,毕竟沐沉舟对这白捡还好看的“徒弟”满意得不得了,简直觉得自己捡到了个大宝贝。
  关键是沐沉舟到哪儿萧与珏都跟在屁股后面,还帮着提药箱,晒药,干活。
  因着都是男子,他也觉得没啥可讲究的(也没地方讲究),两人同吃同住,一起泡澡,同床共枕更是家常便饭。
  可不知道从啥时候起,这味道就有点不对了。
  萧与珏变得越来越黏糊,尤其是睡觉时,他必须把沐沉舟死死箍在自己怀里,理由居然是“不抱着先生就做噩梦,害怕,睡不着。”
  天真的沐沉舟信了。
  虽然每晚抱着自己的方式有点窒息,但看在他年纪比自己小六岁,缺乏安全感的份上,纵容了。
  甚至到后来,每晚还主动往萧与珏的怀里钻,一边钻一边说:“抱吧。”
  直到三年前那个除夕夜。
  屋外爆竹连声,屋内沐沉舟包了几个饺子,而萧与珏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点酒,软磨硬泡哄着他喝。
  起初,他只觉得味道有些奇怪,但没做他想,可等沐沉舟意识到不对的时候,他已经浑身无力,还热得不行。
  而这个时候,萧与珏看他的眼神,仿佛一头狼看着一只待宰的羔羊。
  “阿珏,这酒……”
  “先生,阿珏想要你。”
  等到他站都站不稳的时候,那个他一手养大的少年已经彻底变了模样,用近乎凶狠的力道,把沐沉舟压在了他们同睡多年的炕上,彻彻底底地占有了他。
  混乱中,沐沉舟的肩头传来一阵剧痛——这混蛋萧与珏,居然在欺负他的同时,直接给他啃了个鲜血淋漓的牙印,留下了这个至今无法消除的深刻齿痕。
  那晚,萧与珏将他的双手禁锢,一边啃食着他的脖颈,一边在他耳边说了无数颠三倒四的疯话。
  “先生必须等我。”
  “先生从头到脚都是我的……”
  “有了这个印记,别人看了就不能觊觎……”
  沐沉舟被折磨得七荤八素,根本没心思细想这混蛋说的疯话意味着什么。
  而那双眼睛里翻滚的偏执与疯狂,却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海里。
  结果第二天早上,那个混蛋居然卷铺盖跑路了!只留下浑身像被拆过一遍、脑子里一团乱麻的沐沉舟,以及他身上那个已经被细心涂了药膏的牙印。


第4章 跪下!
  现在,这个混账小子回来了。
  成了什么殿下?
  还用这种既强势又卑微、既霸道又委屈的姿态,跪在自己面前,重新回到他的生活?
  想到这里,沐沉舟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三年前的委屈和一直萦绕心头的困惑、以及那点无处发泄的怒火瞬间涌上脑门!
  他猛地捏住萧与珏一边的脸颊,用力往外一扯。
  “殿下?”这是刚才他听那个副将这么叫的,“三年不见,你倒是威风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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