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的小衙门(玄幻灵异)——乔听说

分类:2026

作者:乔听说
更新:2026-10-28 19:48:01

  “嗯,”程悦道,“骆晨和陈小姐的信都很正常,互相关心,互相分享,亲密无间。”
  林与闻看她把信分成两摞,又问,“这是什么意思?”
  “为了方便大人,我把她们两个只谈论自己事情的放在一起,这些则是她们谈论到他人的信件,包括葛新义和张千的,都在这里。”
  林与闻惊喜,“这可真是为我省了大事了。”
  另外一边只顾着看八卦的李小姐和杨子壬互相看着对方,一起咽了下口水,“我们也能做到的,等着!”
  程悦笑了笑,“我来帮你们。”
  “陈捕头,”林与闻用眼睛瞥一眼已经退到门口的陈嵩,啧了一声,“你也来帮忙。”
  陈嵩直叹气,他真的最讨厌看字了。
  林与闻拿着程悦整理好的信件进堂屋,黑子跟在他后面,瓜果点心都摆好,“大人,我听说你已经抓到凶手了,为什么还要看这些啊?”
  “自然是证据不足,”林与闻对他总是有耐心,“我问过苑景,虽然国子监的学生都不想错过赢月琴师的课,但是也有少数人会有各自的事情不来参加。”
  “而且张千手臂上的抓伤很浅,照程姑娘说那是死前的最后挣扎,骆晨又练过点武,我觉得那不一定对得上。”
  “可是查这些信件又能找到什么证据呢?”黑子问。
  林与闻笑,开始拆信封,“自然是找杀人的动机了。”
  “可这些都是些情书,”黑子还是不懂,“真能看得出来动机吗?”
  “反而是情书才最容易看出一个人到底动的是什么样的心思,你比如张千,很明显,他就是喜欢骆晨,虽然他的喜欢很浅薄,而且多数是奔着那方面,但是起码是喜欢着这个人的。”
  他又解释道,“而且你看他把从垃圾中捡来的回信都很认真地压平,信纸四角都整洁,说明他猥琐是真,但对骆晨用了心也是真的。”
  “可是杨大人查到的卷宗里不是说他从前总和甄林一道,经常出入那些教坊嘛。”黑子对这类人都很不信任,如果真有喜欢的人,谁会去那种地方。
  “所以我猜那些指痕大约就是因为他打算浪子回头,被人家教坊姑娘抓的。”
  黑子张大嘴,“那,那大人你既然不觉得他是凶手,为什么还要给他送到顺天府大牢啊?”
  “当然是因为他活该了!”林与闻一下子变了个脸色,“不论是爬女孩家墙头,还是翻人家的垃圾,哪件是个读书人该干的事情啊,真心也没用,真心也得受罚!”
  “我一看到卷宗里他以前那些荒唐事就想好了,必须得给他点教训,”林与闻现在已经很熟练罗织罪名了,整个人已经有了个酷吏的雏形,“正好,都跟你说清楚了,你就去跑一趟,问问那几个教坊,确认下他这个伤。”
  “大人……”
  黑子戴着面具,林与闻都能感受到他的不愿意。
  小林大人最擅长施压,“去!”
  黑子脑袋垂得低低的,上一次去教坊他得到的都是灰暗的记忆。
  当然,小林大人也很擅长心软,“实在不行找你陈哥陪着。”
  “知道了大人!”黑子脚步都轻松不少。
  听到这个事的陈嵩更是高兴,把手头信件一扔,“走走!”
  ……
  “林与闻,我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事情,”李小姐拿着手里的书信给林与闻,“就是,这个骆晨是不是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在张千手里啊?”
  “比如她是女子的把柄这一类?”李小姐推断。
  林与闻从案上抬起头来,“张千没说过。”
  “但我就有这种感觉,”李小姐努着嘴想,“就是她的书信里总在刻意讨好,虽然我觉得他也没什么可向张千讨好的吧,张千那个意思都表露得那样明白了。”
  林与闻很长地“嗯”了一声,“你把觉得不对劲的信交给我,我再看看。”
  “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啊?”李小姐瞪起眼睛。
  林与闻晃晃脑袋,“先不告诉你。”
  “林与闻!”
  林与闻赶紧防卫,这李小姐天天抱孩子,力气涨了老多,“你去问程姑娘,她肯定也知道了。”
  “什么,”李小姐转头,“小悦!”
  林与闻赶紧伸长身子,把自己堂屋的门关上,他可对付不了这个祖宗。
  不过李小姐确实有天赋,她之所以觉得对不上,是因为她看的那些信根本就不是骆晨写的。
  林与闻早就从苑景那看过骆晨的文章了,那些垃圾里捡出来的信一看就不是骆晨的字迹,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些信应该出自另一个爱慕骆晨的人。
  骆晨不愿意回应,因此就把这些信扔掉了,但她不知道这些信会被张千捡走,还被当成了心心相印的证据。
  凑巧是一方面,这张千因为痴恋,美化了信中的意思是另一方面。
  他之所以不愿意解释,就是想看看李小姐他们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能从这些信中看出什么。
  讨好。
  低人一等的时候才会想到讨好吧,葛新义出身书香门第,进入国子监要比骆晨更早,他有什么可讨好骆晨的。
  又或是喜欢一个人,自然就会把自己放到卑微的处境下?


第105章 国子监谜案(九)
  “听说你今日找到凶手了?”
  刘师傅听说林与闻一个中午花了大半个月的俸禄,心疼不已,今日特别给林与闻做了野菜饺子,让他忆苦思甜,切勿再乱花钱。
  但你说也是奇了,刘师傅这双妙手,做什么什么好吃,林与闻不仅没被苦到,还恨不得再吃两盘。
  “抓把观音土让刘师傅撒点调料,我都能吃好几顿。”林与闻如是评价。
  袁宇在醋里加了点酱油,坐到林与闻边上问,“讲讲案子啊。”
  国事家事天下事,怎么哪件都不愿意落下啊。
  林与闻也不知道别的锦衣卫是不是袁宇这个样,但是袁宇天天守在圣上身边听的都是那经天纬地的大事,也不知道为什么老对自己手里这些案子这么上心。
  “还不知道是不是他呢,我觉得还有个人挺有嫌疑。”
  “谁?”
  落下太多了,袁宇听得云里雾里。
  “葛新义啊,”林与闻道,“就是骆晨的好友,似乎也喜欢她,啊,”他又给袁宇说,“那些被扔掉的信应当就是葛新义写给骆晨的,我对比过字迹了。”
  “这到底是在唱梁山伯与祝英台还是女驸马啊,怎么这么多人喜欢她?”
  “这怎么了,”林与闻皱眉,“也有很多人喜欢我的啊。”
  袁宇愣住,想了想,真诚地看着林与闻,“这个笑话不好,以后还是别这样说了。”
  “袁季卿!”
  “好好,别闹,别弄撒了醋,”袁宇哄着林与闻,“明天我陪你去吧,我不用当值。”
  “啧。”
  “明天的伙食也我掏钱。”
  “有袁指挥使在身旁,定能事半功倍!”
  ……
  没等林与闻去国子监,葛新义找了过来。
  林与闻同领他来的苑景先说了几句,“你这么配合,是不是又做了什么心虚的事情?”
  “小若。”苑景苦着一张脸,他这几日觉都睡不好。
  “不逗你了,”林与闻笑,“怎么回事?”
  “他知道你们抓了张千,”苑景道,“因此说自己知道一些情况,想同你讲讲。”
  “比如?”
  “我还没问就直接把他带过来了,”苑景眼里是真没有什么光芒,“我现在有点怀疑我自己有没有辨别真相的能力了。”
  林与闻真想让沈宏博看看这一幕,但是苑景柔柔弱弱的让人又不好真的使劲欺负,“把他放在我这吧。”
  苑景点头,刚要走林与闻又抓住他,“你还得帮我件事。”
  “你说。”
  林与闻在苑景耳边说了几句,苑景有些不解,“真要这样?”
  “这叫前后照应,你写文章时候不用吗,平时怎么在国子监教书啊?”
  “小若!”
  林与闻赶紧龇开大牙,去抓苑景的手,“最后一次,最后一次,让我过过嘴瘾嘛。”
  苑景没推开他,反而正色道,“都交给你了。”
  “好。”林与闻握住苑景的拇指,把他往自己身边拽了下,低声道,“你也多笑笑。”
  苑景一愣,微微弯一下嘴角,与林与闻和袁宇分别告别,依着林与闻的话把杨子壬带走去国子监取资料了。
  林与闻这才对葛新义一点头,“来吧,葛学生,同我到这屋里讲。”
  黑子把香瓜两个放在林与闻桌上,用询问的眼神看林与闻,林与闻对他点了点头。
  葛新义的样子有点局促,“大人,我,我觉得张千不是凶手。”
  “为什么,你知道凶手是谁?”
  葛新义摇摇头,“虽然不知道,但是我觉得张千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他人虽骄纵了点,也经常欺负骆晨,但是他喜欢她,他不会杀了她的。”
  “你知道他喜欢她?”
  “是,我看得出来,他有时候那些不经脑子的事,就是想引起骆晨的注意。”他道,“而且他应该也是很喜欢她,不然也不会一直针对我。”
  “啊……”
  林与闻点点头,“他还去找你麻烦了?”
  葛新义“嗯”了一声,“他要我离骆晨远点。”
  林与闻笑了下,“像是他会做的事情。”
  “那大人,你会放了他吗?”
  “不会,”林与闻摇头,“现下他是最有嫌疑的人。”
  见葛新义抿起嘴,林与闻问,“你一直都知道骆晨是女子吗?”
  “是,我们两个是好友,形影不离,我有次跟她讨论诗文的时候忘了东西在她那里,想去拿回来的时候,却不小心看到她和赢月琴师在一起,”葛新义顿了一下,“她穿着女装。”
  那还真是巧。
  “那你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喜欢她的?”林与闻笑着问。
  葛新义一惊,“大人你怎么知道的?”
  林与闻看着他,那表情在说我是大人,你是大人?
  葛新义连忙低下头,“我是很喜欢她,但是她定下婚约之后,我觉得我们两个人没有希望了,因此就没再走这个心思了。”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