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勇】On My Love 为爱而生(冰上的尤里同人)——RikoJasmine/译者:缄默的情人

分类:2026

更新:2026-10-28 19:30:33

  此时此刻,维克托的表情真诚,甚至有些脆弱,看上去仅仅是想和勇利呆在一起。如果是这样的话,勇利很乐意纵容他。
  他很想念熟悉的身躯在他身边释放出暖意的感觉。当初他重新回到底特律的公寓、睡回自己的床上时,虽然非常难以习惯,但还是不得不忍耐了下来。他很难说现在经历了大奖赛、重新和维克托·尼基弗洛夫相遇后,这种感觉是减轻了还是加剧了。
  你没有和维克托在一起。他并不在这里,而且也不再是你的了。你必须重新习惯独自入眠。
  自从勇利在这个时空苏醒,孤独感就一直萦绕在他心间。然而他现在再次拥有了和维克托靠近的机会,并且还是对方自己提出的请求,那勇利当然会选择接受。
  如果勇利没记错的话,上一次面对这样的场景时,他的反应是结结巴巴的表示了拒绝,并且快速逃回了自己的房间,果断的将门给关上了。
  那一次是不同的时间,不同的情景。
  现在,勇利试了试水,他用探究的眼神问道,“为什么?”
  维克托听到这个问题后,有些惊讶。在深夜的阴影中,他脸上的热意虽然模糊难辨,但依然被勇利捕捉到了。
  “我想要更加深入的了解你。”维克托解释道,稍微站直了一些。当他得到的不是一个毫无回旋余地的拒绝后,踌躇犹豫的感觉褪去了不少。他有些撅起嘴来,“我想知道你睡着时是什么样子的!”
  勇利的嘴角勾了起来。他不急不慢的摸了摸小维的头,问道,“你对所有的朋友都是这样了解的吗?”
  这个回答让维克托信心倍增,他有些腼腆的朝勇利微笑。“除非对方是一个英俊并且非常有才华的花滑选手,同时还居住在日本某个迷人的温泉旅馆里。”
  “嗯,我知道了。”勇利现在完全微笑了起来。“那么我很好奇,你有多少个这样的朋友?”
  维克托重新撅起嘴来,抱怨道,“勇利利利利利利。”
  这一次勇利笑了起来,将房门打开了。曾经他们一起在长谷津相处时,他并没有能够像这样戏弄维克托,毕竟那个时候的他在对方面前完全是心下惴惴,充满犹豫。但是现在他终于这么做了,并且十分享受这种乐趣。
  不过他还是放过了对方,终于回答,“好吧,如果你想的话,我不介意。进来吧。”
  维克托兴高采烈的抽了口气,迫不及待的跟着勇利进了房间,马卡钦跟在他的身后亦步亦趋。此时一天的疲惫终于席卷而来,勇利摘下眼镜,将小维放到了床上,然后立刻钻进了床单下。与此同时,多年的本能完全没有因为时间线的变化而受到影响,他下意识的在身边为维克托留出了位置。
  然而马卡钦随即就占据了那个位置。勇利轻笑着将巨型贵宾引向自己靠墙的那边,小维在这里几乎没有占多少空间。他轻柔的笑着说,“马卡钦,给你爸爸留点位置!”
  在这个空间并不宽裕的床垫上,勇利花了好一些功夫才让马卡钦找到舒适的位置、和小维一起趴了下来。等两只小狗都安顿好后,勇利转身看向维克托,发现对方正站在床边,用某种复杂难懂的表情盯着他。
  “维克托?”他问。
  维克托惊了一下,从入神的状态中回到了现实,和勇利互相对视了几秒。然后他脱口而出,“我的手机落在房间里了,马上回来!”
  维克托就像几个小时前一样,迅速逃出了房间。然而他并没有像勇利以为的那样立刻回来,勇利只能叹了口气沉进了床单里,但还是给对方在床上留出了位置。
  他不知道此时此刻维克托的脑海里在想什么,但他希望对方知道这里是欢迎他的。如果维克托想要回来的话,他会——或者说,留出的空位会让对方知道,这里是欢迎他的。
  与此同时,勇利闭上了眼睛,聆听着小维和马卡钦平稳的呼吸声,感受两只小狗在身侧散发出来的暖意。勇利现在真的很疲惫了;他转身朝向两只贵宾犬,额头抵着小维的爪子。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维克托终于回来了。勇利模糊的听到了手机插上充电器后的震动声,以及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终于,他身边的床沉了下来,维克托滑进了他身边的床单里,同时仍然保持了礼貌的距离。考虑到床的大小尺寸,这样的举动并不容易。
  维克托低声说,“勇利?你还醒着吗?”
  勇利昏昏欲睡的回答,“是的。”
  “这样可以吗?”
  “嗯哼。”
  寂静在他们之间蔓延了开来。虽然维克托在两人中间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和勇利过去所习惯的并不相同,但他的存在仍然像是一剂镇定剂一样,让勇利在熟悉的感觉下放松了下来。虽然并不完全相同,但仍然很好,仍然有所帮助。
  一想到维克托就在他的身边,安然无恙,稳定的呼吸着,对他来说绝对起到了很大的帮助。勇利的意识逐渐褪去,维克托正在他身后的感觉让他无比的安心。
  就在勇利即将睡着的那一刻,他听到维克托在身后稍稍移动了一下。
  “勇利,”他在安静的房间里小声说。“勇利?我能靠近一些吗?”
  勇利花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对方在说什么,疲倦的翻了个身,面对着对方,缓缓睁开眼睛,眨了眨。
  在两个人的沉默中,他没有拐弯抹角,而是直接开口,“你想要搂在一起睡吗?”
  维克托躺在旁边的枕头上,看上去有些惊讶。银色的发丝垂到了他的脸上,但湛蓝的眼睛在昏暗的月光下清晰可见,正牢牢的凝视着勇利。
  接着,他轻声说,“前提是你不介意的话。”
  勇利的嘴角浮起了一丝细小的微笑。“唔。我睡着的时候也许会踢你的。而且脚很容易冰凉。”
  维克托带着气音的笑了起来,非常可爱,并且相当熟悉。勇利心中满满的都是喜爱之情,几乎都要溢出来了。
  “要想摆脱我可得想点更厉害的招数,勇利。”
  勇利再次闭上眼睛,微笑着张开了手臂。维克托发出了快乐的声音,迅速靠了过来,像一只帽贝一样蜷起身体缠住了勇利。勇利将手臂环在了维克托的腰上,发现对方完全是赤裸着身体。
  他知道维克托只要条件合适,睡觉的时候喜欢不穿衣服,但他以为对方此时此刻不会这么做。然而很显然他错了。
  他困倦的问,“……你什么时候把上衣脱掉的?”
  “啊。就在不久之前。”维克托承认。他有些紧张的笑了起来,吹动了勇利落在枕头上的几缕头发。“这样会给你造成困扰吗?”
  “嗯,没事。”
  “……噢,那就好。”他顿了一下,然后安抚道,“我有穿裤子的,如果你想知道的话。”他在毯子下磨蹭了一下勇利的双腿,作为证明。
  勇利哼了一声,作为回答。他轻轻靠近了一些,将头熟练的搁在了维克托的下巴底下,额头抵着对方温暖赤裸的锁骨。
  “这样可以吗?”他安静的问。
  “可-可以。”
  在他的脸颊之下,维克托的心脏跳得飞快。勇利微笑起来,很喜欢这个年轻版的维克托头一回抱住他所表现出来的紧张感。再一次的,他觉得这个维克托真的很可爱。
  房间里的安静重新蔓延开来,就像柔软的毛毯一样盖住了他们,只剩下两人两狗的呼吸声。最终,维克托的心跳放缓,转变成了某种稳定的节奏,与勇利紧贴的身体也松弛下来,慢慢的沉入了梦乡。
  虽然很疲惫,但勇利仍然希望能够多保持清醒一会儿,体会和感受他们居然已经走到这一步的安心认知。他很早就已经接受了现实,不让自己去向这个维克托要求任何事,任何会让对方觉得不自在或者不愿给予的事。这个维克托并不是勇利的,就算勇利的心已经满怀渴望的被拉向了对方,就算维克托出现的每一次,勇利都像一颗被引力捕捉的彗星,不断的坠落……
  他仍然不能是那个开启一切的人,因为这并不公平。
  勇利已经爱过对方一次了,他能够轻易的再次沦陷。当维克托笑出声,当他朝勇利露出温暖的笑意,当他的眼神变得温柔,当他看着勇利,就像是手里握着整个世界时,勇利都非常清楚自己不会有丝毫抵抗力。
  但是他并不知道如果自己再次坠落,这个维克托是否愿意抓住他。因此,他将最终的决定权给了对方。虽然勇利这样想时会心痛难忍,但如果这是对方的选择,那他会满足的接受现状。这个维克托应该凭自己的意愿选择接下来的路,无论勇利心中有什么样的渴望。
  不过,维克托此时正香甜的睡在他身边,温顺、充满暖意,并且完全是出自自己的意愿……
  维克托重复了同样的选择,他来到了长谷津,呆在勇利的家里,睡到了他的床上。因为他在这里,所以他选择了来到这里。
  仅仅是这一个念头就给了他希望。这是维克托再一次给予他的礼物,而他将它悄悄的珍藏在了心里。
  也许,他想着,在维克托的胸膛上蹭了蹭。也许。
  勇利听着对方平缓的呼吸,以及紧贴着他脸颊的心跳声,感觉到了平静。
  勇利很想念这个感觉。他在自己渴望着再一次抓住的男人身边沉入了梦乡,像是终于回家了一样。
  …
  第二天早上,勇利被嘎吱作响的开门声弄醒了。他睡眼惺忪的略微抬头,想要看看是谁来了。
  真利带着会心的灿烂笑容站在那里,将门打开,让小狗们从房间里跳到走廊中。她小声说,“干得漂亮,弟弟。”
  勇利起初并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她意味深长的比了比床上,而他低头看了自己一眼时,才突然意识到她是什么意思。
  维克托不知道在昨晚什么时候变换了姿势,现在他完全是压在勇利身上,将脸埋在了勇利的颈侧,毫无察觉的熟睡着。他完全赤裸的上半身在倾泻而入的晨光中成了无法辩驳的证据,加上他们两人身上仍然盖着毯子,从真利所在的位置来看,很可能以为维克托下半身也是赤条条的。
  “呃,”勇利说。“他……有穿裤子?”
  “是——吗,”她靠在门边怀疑的回答,仍然笑嘻嘻的看着他。
  他们的对话终于让维克托醒了过来。他在勇利身上缓慢的动了一下,然后在勇利的颈侧来回磨蹭。
  “嗯。早安,勇利……”他喃喃道,声音中仍然充满睡意,嘴唇擦过了勇利的咽喉。“你在和谁说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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