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勇】On My Love 为爱而生(冰上的尤里同人)——RikoJasmine/译者:缄默的情人

分类:2026

更新:2026-10-28 19:30:33

  不过维克托还是思考起来……他开始重新审视之前和勇利的对话,从中找到了一些与优子和西郡一起长大的那个男孩的影子。除开在冰上的时候,维克托和勇利聊天时,会发现勇利常常会有一些令人惊讶的自贬发言,非常的看低自己。
  当这种情况发生时,维克托只能向勇利保证,他绝对没有他自己看得那么低。即使两人之间隔着大洋,勇利依然给了维克托莫大的帮助,然而一想到勇利会这样看待他自己,维克托就会觉得内心刺痛,因为他真的非常的看重他。
  这也让他开始思考还有哪些是自己不了解的事。
  当他一次又一次高兴的和优子聊起勇利的大奖赛决赛节目时,另一个一直被他压抑住的念头重新浮出了水面。
  优子有一次提过,“勇利的这次自由滑节目真是太罗曼蒂克了!不知道是不是滑给某个人的?”
  维克托在听到这句话后……心中的疑虑也开始不由自主的冒了出来。
  索契大奖赛之后的某一次视频通话中,他状似无心的提过一次,问勇利是否有在和他人交往。当时一脸红晕的勇利很清楚的给出了否定的答案,让维克托着实松了口气。
  自那以后他就将这件事抛在了脑后,完全沉浸在了也许有机会能够奢想更多的念头里。
  但是现在,维克托的脑海中开始浮现出了不确定的阴影。在和勇利的家人朋友相处了一段时间后,维克托发现自己并不够了解勇利。现在的他看到的仅仅只是勇利人生中的一小部分,只是对方最近的现状,而他真心希望能够多了解一些勇利。
  虽然他知道勇利确实在乎他,但他不确定这种在乎是否和他的在乎一样。
  他们之间只有友情吗?虽然他很喜爱现在的这种状态,并且非常看重和珍视,但是……
  每次一想到对方,维克托的心就会沉甸甸的压在胃里,不仅重若千斤,还不断的攀升出担心和惧怕感。
  那个让勇利流泪、曲名叫On My Love (为爱而生)的自由滑节目……虽然非常美丽,从滑冰中传达出的情感也无比真诚,但它似乎昭示着勇利曾经爱过一个人。这个节目中的情感流露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明确,很明显是没有掺任何假的。虽然在公开采访中,勇利曾经表示过他是想象着一个爱人来创作这个节目的,但维克托仍然不能确定,仍然有些焦躁不安。
  如果勇利只是随口说说呢?维克托并不想怀疑他,但是这可能只是因为这个话题太过涉及隐私,对方并不想公开谈论罢了。从维克托的自身经验来看,他很理解在媒体的窥探下保留隐私的迫切需要。
  他回想着勇利在节目最后伸出手,望着远处的空旷冰面,泪水从眼眶滑落的样子,怎么也无法想象那样的感情是凭空想象出来的。
  如果勇利之前爱过某个人,那么……他现在还爱着对方吗?他的心中是否还有维克托的位置?维克托的这些心情——他日益增长的情感,翩翩飞舞的幻想,无数夜晚的无法成眠,是否永远无法得到回应?他冒失莽撞的跑到这里,是不是太突然了?
  维克托并不知道答案。他只要一想到勇利在某个人的怀抱里,就觉得无法忍受。虽然知道自己并没有任何权利对勇利应该爱谁或者不应该爱谁说三道四,但这个念头仍然让他心中刺痛。
  但是很快,这个画面改变了。那个抱着勇利,让勇利开心快乐的笑着的人变成了他自己。他成了勇利向冰面另一方伸出手想要抓住的人,但是这一次他不再是让勇利哭泣,而是让他露出了笑容。
  维克托想要成为这个人,这样迫切的渴望他之前从未有过。维克托心中的某个声音激烈的坚持着勇利是值得的,坚定地认为不应该在什么都还未发生前就放弃。
  毕竟,维克托是因为勇利才来这里的。而他绝不是会轻言放弃的人。
  他带着重新建立起来的决心继续练习着。滑冰是他们都很熟悉的一种语言,也许他可以通过冰面来清楚表达出自己的情感。
  …
  那天晚上,当他回到乌托邦胜生时,发现勇利的母亲正挣扎着想要从头顶的橱柜里拿一些盘子。他将背包放在了门边,主动上前帮助了她,而马卡钦和小维走到了他的背包边,开始轻嗅起来。
  很快,维克托站到了梯凳上,往高处的橱柜探去,与此同时,他迟疑了一下。
  “胜生妈妈,”他将一个大浅盘递给她,有些犹豫的说,“勇利没有……在和谁约会吧,对吗?”
  宽子微笑的看着他,将大浅盘放在了身边的桌子上。她回答,“至少我没有听说过。他小时候对小优子有过朦胧的喜欢,但是并没有真的发生过什么。”
  这让维克托有一些惊讶,但也许也并没有什么可惊讶的。他们是青梅竹马,有故事也很正常。但是西郡优子为人友善,而且已经有了幸福的婚姻,他没什么好担心的,这让维克托很是松了一口气。
  宽子接着说,“勇利一直都是一个很害羞的孩子——他从来没有和别人约会过。”
  “噢,”维克托低声说,希望在心中攀升起来。“一直都在忙着滑冰?”
  “这是一方面原因,”她叹了口气。“小勇利一直都没什么自信,在面对类似的这种关注时,都会习惯性的退缩。”
  维克托蹙眉,因为这更加证实了优子和西郡所说的话。他想要紧紧抱住勇利,恨不得能够更早的遇见他,这样就能多替勇利分担一些孤独。勇利值得知道自己有多么特别,知道他被身边的人多么深切的爱着。
  维克托也是其中的一个。
  令人惊讶的是,宽子就像是能读出他脑海中的想法一样,说道,“真的很遗憾,因为勇利值得某个人好好的待他。”
  接着,她意味深长的朝他看了一眼。维克托的脸红了起来,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被勇利的母亲接受和认同让他心中充满了如释重负的快乐。
  不知为何,她认为他配得上勇利——或者说,至少值得给他一个与她儿子试一试的机会。对于维克托来说,这是莫大的荣幸了。
  他重新看向她,点了点头。虽然并未开口,但我会尽我所能做到最好的意思还是充分表达了出来。他从她的温暖的眼睛,柔和的面容线条,以及会心微笑的嘴角弧度上,能看出许多勇利和她相似的地方。
  维克托将所有盘子都从橱柜里拿了出来,当他把最后一些放到桌上时,宽子伸手,安慰的拍了拍他的手背。
  “别担心,小维恰,”她温柔的说。“一定不会有问题的。”
  他垂下头,低声说,“……谢谢。”她快乐的轻哼一声,作为回答。
  宽子拿起一叠盘子往餐厅走去,同时回头对他说,“你可以喊我和我的丈夫爸爸妈妈——我有预感,你会陪伴我们很长时间的!”
  维克托盯着她的背影,脑海中想着她说的话。他安静的定在了原地,眼睛被突如其来的泪水刺痛了。
  他觉得……很震撼。不仅受宠若惊,也非常感激。
  说到家人,维克托唯一拥有的就是马卡钦。而现在,即使勇利并不在这里,即使维克托仅仅只来了短短几天,勇利的母亲依然毫无障碍的将他接纳进了胜生这个大家庭中,欣然的将他视为己出。
  他最初来这里是因为勇利,除此之外并没有抱更多的期待。但是看上去,即使并没开口要求,他也已经被给予了另一份礼物。
  维克托低头瞥了一眼桌下蜷缩在一起的马卡钦和小维,它们抬起头,用湿漉漉的黑眼睛看着他。他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因为就连它们看上去都已经像是一家人了一样。
  他一直都在祈祷着一切顺利,并且全心全意的相信着,因为除此之外他别无所有……
  但是也许,这个期望真的能够成真。
  维克托用袖子用力擦了擦眼睛,拿起桌上的另一叠盘子,朝餐厅走去。
  “妈妈,”他尝试着新的叫法,感觉真的很好。“我要把这些放在哪里?”
  …
  星期五晚上,奥川美柰子来到了乌托邦胜生,想要得到一些勇利毕业的消息。
  5年过去,那个孩子终于要回家了。这位芭蕾老师已经从勇利的最近一次通话中打探清楚了他的行程时间,做好了横幅,准备在星期天的火车站迎接她的前任学生。
  已经有5年了吗?时间真的过得太快了……
  和过去无数次一样,美奈子拉开乌托邦胜生的大门,走了进去,一边脱鞋一边和柜台前的利夫亲切的打了招呼。接着她听到了小狗的爪子扒拉地板的声音,一抬头就看到了小维跑过来迎接她。
  “嘿,小可爱!”她笑着打招呼,弯腰在它毛茸茸的耳朵背后抓了抓。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又有一个爪子扒拉地板的声音响了起来。她再次抬头,发现一只体型可观的贵宾犬好奇的走到了她的身边。
  哈,这就奇怪了,她脑海中想着,亲切的伸出手给对方探究性的嗅闻。除开和小维长得相似之外,这只陌生的狗看上去奇怪的熟悉,但她很肯定之前从未见过它。
  无论如何,美奈子还是爱抚着这只贵宾犬,而它贴向了她的手掌,欢乐的摆动着尾巴。
  她转头看向柜台边的利夫,“你们家什么时候又养了一只狗了?”
  他轻笑了起来,回答,“噢,它属于我们家的一位客人!他是勇利的朋友,过来做客一段时间。”
  勇利的朋友?美奈子抬起眉毛,这对她来说可是个新闻。她此时此刻能想到的只有披集·朱拉暖,也许还能加上一个克里斯托夫·贾科梅蒂,但她很肯定这两位男性花滑选手都没有养过贵宾犬。
  (美奈子知道这一点是因为关注了他们的Instagram。她还能说什么呢,她可不怕承认自己是个追星族!)
  正当她准备问清楚时,宽子从餐厅走了出来,看到了她。
  “噢,美奈子前辈!”她亲热的打了招呼。“欢迎,欢迎!我们正在布置一个提前预订好的晚宴——住在街那一头的胧村桑家里来了亲戚,还是从海外回来的,他们大概一个小时左右就会过来了。”
  “噢,那我等会儿再来?”
  “没关系!只需要等我们先布置好这些盘子。”
  美奈子和利夫挥手作别,跟着宽子一起回到了餐厅,两只狗尾随在了她们身后。宽子推着她坐了下来,点开了手机中的相册递给了她,然后就在房间里忙碌了起来。
  与此同时,宽子大声解释道,“小勇利早些时候发了一些毕业典礼时的照片!你可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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