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猫后,清冷死对头狂亲我肚皮(穿越重生)——游珏

分类:2026

作者:游珏
更新:2026-10-26 17:30:05

  沈确:O.<
  也是被“架”入豪门了捏。


第6章 管养不给吃,猫好人坏!
  被死对头收养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七斤六两的小雀猫身上能称出八斤的反骨,即使被谢惊澜揣进猫包强抱回家,路上沈确喵喵咪咪骂了一路,边骂谢惊澜,心里还盘算着只要人一不注意,他逮着机会就要跑路。
  真进了家门倒安分了些,沈确观察了路程,谢惊澜如今住的别墅属于闹中取静,仍在繁华城区,打出租车来时单程花费了不到半个小时,这个通勤距离在盛京不算什么,可沈确现在是一只猫咪,没钱又没车,单靠四只脚啪嗒啪嗒的走,得把肉垫磨破了才能走回大学城,他身上还有伤,跳跃的动作都会牵扯到腹部,徒步暴揍这么远的距离完了还要自己狩猎,尽管强悍如沈确,这对小猫咪来说确实有点勉强了。
  带伤,路远,现成的好日子就摆在眼前,冷白指节曲起,咔嚓一声轻响后,进口罐头诱人的肉香随之溢出,谢惊澜把罐头倒进刚买来的猫碗里,再按医嘱在肉泥上放了半片猫用消炎药。
  随后,他站起身,把空间让还给一旁蓄势待发的猫:“吃吧。”
  闻到肉香,沈确原本还在纠结要不要跑路的那点犹豫被进食的欲望代替,耳尖抖动,一只巧克力团子埋下了头:
  哇,这罐头啥牌子,上哪买的,好香好香,感觉比宠物医院里没来得及吃的那个猫条还要好吃,不管了,我嚼嚼嚼嚼嚼!
  大丈夫能伸能屈,沈确接受了在谢惊澜家养伤的安排,他对自己说,这不是收编,我只是暂住而已,过两天稍微好点了再跑也不迟!
  嗯,没错,伤好了跑得更快!
  变成猫后,沈确没饿过肚子,他的威名在大学城里远近闻名,但受条件局限,沈确平日里吃得最多的是火腿肠,淀粉肠虽然也挺好吃,和进口的纯肉罐头到底没有可比性。猫吃得正香,粉嫩的舌头卷过碗里的肉泥,发出吧唧吧唧的吞咽声音,谢惊澜看了眼一心进食的毛绒团子,青年神情清寂,无声出了猫房。
  养伤的地方从宠物医院换到了谢惊澜家,沈确住进别墅两天了,他颇为满意目前的养伤环境。
  猫的一天:一觉睡到大天亮,被阳光晒成了爆米花味的巧克力棉花糖从亚克力椰子窝里起来,顾忌着身上的伤,把自己擀成猫条的睡醒仪式伸懒腰,改成左右转转脑袋。开机成功后,沈确会在别墅一楼环视一圈,路过谢惊澜紧闭的房门再不屑地伸脚,猫爪在门上扒拉两下,门被想象成谢惊澜那张暴富以后更显欠打的脸,把爪缝中并不存在的猫砂狠狠摩擦。
  房间里的谢惊澜对猫的恶作剧浑然不知,别说擦本来就被他舔的干干净净的爪子了,沈确觉得他在房门口拉屎房里的谢惊澜都发现不了。
  谢惊澜以前就不爱出门,现在更甚,到了一种非一般的境界,人一进去,门一关,像是不知道天昏地暗了似的,沈确住进来两天,除了给他放饭的时候,这人会短暂的从房里出来一下,一人一猫在猫房里打上不到一分钟的照面,其他时候主卧的房门简直焊得比棺材板子还要死。
  谢惊澜在房里上演阴暗的蘑菇,沉默的男鬼……别墅外的天色暗了下来,沈确从花园里回来,猫没有手机,路过大厅时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
  晚上七点半了,谢惊澜还没给他放饭。
  果然还是他满意的太早了,猫碗空空荡荡,沈确不出意外的愤怒了,小雀猫摆出一副我要找茬的架势,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到了主卧门口,对着谢惊澜说过的被划分到猫不可以进入的区域,沈确吸一口气,一只怒气冲冲的巧克力麻薯跳了起来,柔软而长的猫爪伸直,借着身体的重力……
  咔嗒。
  关着的房门开了。
  房里没开大灯,床头一盏白炽灯的光亮不足以照亮整个房间,床上,闭眼假寐,躺的跟个尸体似的青年听见猫折腾出的动静,闻声偏头,冷寂的凤眼对上了俩发光的小铜铃,雀猫黑棕色的身体隐藏在黑暗里,圆润润的眼睛便更为明晰。
  真·物理意义上发光的眼睛。
  小雀猫顶着俩灯泡走近,床的高度比门把手矮,沈确后腿发力,轻松的跳到了床上。
  “确确?”
  谢惊澜看着无师自通学会开门,并闪现般从门口径直来到他面前的猫,明灭光线中,青年墨色深沉的眸子难辨情绪,他低声道:“你怎么进来了?”
  声音有点哑,是那种久久没喝水,没被润泽过,呈现沙哑质感的嗓音。
  哑就对了,不止没喝水,毛绒绒的小猫头左右转转,主卧房间不出所料的空,没见到任何零食泡面之类的东西,干净得连蚂蚁都留不下。
  “我怎么来了?我来看看你死在房里了没有!”沈确很是不满,喵嗷骂叫:“你到底在搞什么飞机啊谢惊澜,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七点半了还不放饭,你要饿死猫吗!”


第7章 你的嘴巴擦到我的爪子了!
  以前都是谢惊澜教训他,沈确没想到,他也有摆架子叽歪谢惊澜的一天,猫越说越来劲:“我还以为你转性子了,又是救猫又是养猫的,没想到你才喂了五顿饭就不管我死活了,靠,我还是只病号猫!”
  “你这一年就这样过的?住进来快两天了,没见你开过火做过饭,厨房的灶就是摆设,不见天日的日子里你偷偷摸摸关屋里完成进化了?还是修成仙了?”
  “谢惊澜,你以前怎么不是这个德行,你以前要这样,我爸妈哪会把你夸上天,成天拿我跟你对比,让我好好跟着你学学,学个屁啊学,你就装得人模狗样吧,上了大学没人管,发了财就开始摆,现在本性暴露了吧!”
  沈确看他这臭德行,想起他爸妈拿谢惊澜当自己的对照组,让谢惊澜好好管教他的那十几年就气得不行,小学查作业,初中管游戏,一起从南渡去市里一中上学的三年,吴女士更是恨不得把他挂谢惊澜裤腰带上,每次放假回家谢惊澜都少不了摆出好学生的模样,跟他爸妈告他“睡觉翘课翻墙逃学”的光辉历史。
  就连那短暂的半个月的大学时光,两人一个在京大,一个在京大旁边,分数线比京大少了快三百,性价比更高的二本,俩学校的院墙隔开了学神和校霸,各自步入截然不同的大学生涯里,谢惊澜百忙之中还能第一时间发现他染发戴耳钉,沈确堂堂一个年满十八岁的成年大学生,竟然被他抓早恋似的抓死了!
  看看看看,比学生会主席还要称职的好学生现在竟然是这德行,谢惊澜是怎么好意思管他的?
  说到好学生——京大的分数线是出了名的高,大学生涯是出了名的卷,刚上大学那会,沈确在共友那见过过谢惊澜的课表,排的满满当当,大多时候周末像是摆设,此时非节非假,谢惊澜房门都不出,更别提去学校了。
  学校都不去,窝在房间里装死人,京大的学子竟然能颓成这样,谢惊澜这副德行竟然能买得起大别墅!上帝不公!
  失去色彩的人生,一天与一年没有什么区别,谢惊澜活得浑噩不见光亮,在无尽的黑寂和空白中,时间概念早就被模糊了,谢惊澜讨厌住院,讨厌被当做精神病人、被打乱安排的感觉,每次被胡淑强制送进去,最长到了一个月他就要出来。
  出了院回到家,家里只有自己一个人,缺乏医护管控,一两天不吃饭都是常有的事情,虽然他讨厌住院,但是经过强硬治疗,出院后的短期内他的病情在其他人、尤其是胡淑的定义中会“好”一点,起码没有寻死觅活在家里发展巫蛊事业,脑子里还留有一丝清醒的弦,记得自己新捡回只猫,没把猫给饿死。
  罐头开了五个,猫碗洗了五次,小雀猫吧唧吧唧的进食声音提醒谢惊澜自己已经快两天没睡了,那种很急切的想要进入睡眠却偏偏睡不着的感觉非常难受,精神极度疲累又极度紧绷,谢惊澜焦躁地拉开抽屉,在一堆药里翻翻找找,找出一瓶安眠药,谢惊澜随手倒了一把,也没细数有几粒,水杯里的水不知道什么时候喝完了,他懒得起身,药片被含在舌根,温度将它慢慢融化,品尝出熟悉的干苦滋味。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可能十分钟,可能半小时,口腔中的苦味都流进了胃里,谢惊澜还是没有睡意,确确记恨他,迄今一年了,少年没有一次进过他的梦里,而那个夏夜里地狱般场景重现的幻梦,是他唯一能再见到沈确的方式。谢惊澜疲惫的闭上了眼,感受黑漆漆的帷幕上,透出的血染般的深红……
  关紧的门锁自外打开,跳起的猫轻巧落地,胸膛好重,不大点的猫,以站姿踩在人身上的份量却不轻,猫再一次将谢惊澜从幻觉中拽了出来,它抬了抬爪子,重力随着猫的动作再次产生变化。
  谢惊澜被压得呼吸一滞。
  有柔软触感从唇角轻擦而过,谢惊澜闻到了一种类似于爆米花味的奶香,混合着青草的清甜气息,将幻觉里的血色盖去。
  pia——
  沈确抬手就是一巴掌,用爪子招呼谢惊澜的时候,肉垫不小心蹭到了青年唇侧,猫的体温比人类稍高,在38℃到39℃的区间,谢惊澜如今的体温又比以前低了不少,唇色薄冷,触感微凉,似被冷玉勾了掌心,沈确被这轻擦而过的意外接触惹得应激,一边耳朵压了下来,触毛不悦地抖动。
  “喵!”
  猫很霸道,明明是他打的人,挨打的还没反应,猫却好像被人挑衅了,触毛不悦抖动,沈确不悦地高声喵叫,对着谢惊澜那张冷寒的俊脸又是一猫爪。
  沈确:“你的嘴巴擦到我的爪子了!”
  好恶心,早知道先埋了屎再来打他脸了!
  刚睁眼就挨了两巴掌的谢惊澜:“……”
  捡来的猫莫名其妙又开始愤怒,一连串的喵喵嗷嗷谢惊澜听不懂,但知道是在骂自己,脸颊被挠了两下,肉垫拍打的声音很重,啪叽啪叽的,谢惊澜不知是该觉得自己无辜,还是庆幸小雀猫这次没有伸爪子。
  谢惊澜嗓音涩哑:“怎么了,确确?”
  对上亮晶晶的一双愤怒圆灯泡,他想了想,迟钝地想起了什么:“对不起,我忘记给你放粮了。”
  一年时间改变的不止是沈确,不是他的错觉,谢惊澜真的变了好多,谢惊澜以前就喜静,现在更是过分安静,静得甚至有种死气沉沉的感觉。
  他也就抓自己回来时多说了几句话,说完后又恢复原样,像被石子惊起涟漪的一池深水,由意外搅起的涟漪归于沉寂,死水还是死水,谢惊澜的存在感淡得离谱,情绪也似乎消失了。
  这是发生了什么?谢惊澜变化怎么这么大,像个没有感情的木头人,被扇巴掌了都没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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