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情种失败我渣了男神(穿越重生)——乌涿

分类:2026

作者:乌涿
更新:2026-10-26 17:29:10

  身体有疾?笑话,哪个不便出门的连窗也不开?
  他这一番解释,并没有打消那三人的顾虑,还是犹豫着不敢上前。
  承钧低声道:“进去吧,我倒想看看这个大族长搞什么鬼。”
  四人互相对望一眼,两两并排跨进了门。
  那三人见此,才跟在后面走了进去。
  那名女子走在最后,刚一收回后脚,身后的门又“吱——”地缓缓关上了,尖细的转轴声刺得人头皮发麻。
  门这一关,整个屋子都暗了下来。
  首先感受到的,是满屋又沉又厚的香,味道并不难闻,却因为太浓郁,闻多了有些昏昏欲睡。
  叶玉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忙拉了拉陆吾的袖子,还未曾开口,便听一个干哑的声音从前头传来。
  “坐。”
  这声音好似隔了一层罩子,听起来还有低低的回声。
  众人下意识地循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身穿暗色斗篷的男人,坐在唯一亮着的烛光之下。
  那男人戴着面具,几乎所有的皮肤都被衣服遮盖,只有右手的袖口处,伸出了两根青白的手指。
  借着微弱的烛光,众人看清了屋内的情形。
  这是一间几乎可以说是空荡的房间,除了大族长坐的那张木椅,一座灯架,就只有地面上摆放整齐的蒲团。
  他的背后是一整面白墙,墙面上用某种黑色的颜料,画了一个巨大的、虬结盘绕的缠枝纹。
  这个诡异的纹路悬在他背后,没有半点赐福之感,倒显得此人愈加阴沉。
  大族长说了这个字之后既不催促,也不再重复,屋子里一下沉静了下来。
  叶玉向大族长望去,想到了他面具下灰黑色的血管,以及白得如尸体一般的皮肤。
  这人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他的手还揪着陆吾的袖口,在大族长的话音落下时被陆吾反手握住了。
  陆吾带着他挑了一个靠墙的位置,松开手指了一个蒲团。
  叶玉听话地坐了下去,然后便看着陆吾在他身边盘腿坐了下来。
  承钧和孟阳与他们离得不远,另外三人也各自找好了位置。
  趁着落座的功夫,叶玉拽着蒲团朝陆吾移近一些,悄声道:“大人,你闻见没有,我觉得这香可能有……”
  “如果你想睡了,”陆吾坐得端正,忽略掉昏暗的环境如同寻常的打坐调息,他偏过头,与凑上来的叶玉挨得很近,微微抬起下巴,嘴唇正好贴在叶玉的耳畔。
  “靠着我再闭眼。”
  【作者有话要说】
  叶玉: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必然是要睡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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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orry啊宝子们,作为工具人这三天真忙得脚不沾地,不过今天开始算半放假状态了,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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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赐福(二)
  陆吾这点儿声音在众人拖动蒲团发出声响的掩护下, 全进了叶玉的耳朵里,还有唇齿间溢出的热气。
  叶玉耳朵一麻,上半身本能地后倾, 拉开了跟他之间的距离。
  屋内光线极弱,即使两人面对面,估计也看不清对方长了几只鼻子几张嘴。
  他一移出去半臂的距离, 转头就看见了陆吾漆黑透亮的眼睛, 好像……还皱起了眉。
  叶玉立即抓着蒲团往陆吾那边坐回去, 两个蒲团挤在一起, 两个人的肩膀相并。
  叶玉小声道:“好的,大人。”
  一来一回间,众人已经落座完毕。
  前方传来三下轻轻的叩击声, 叶玉看过去的时候, 那两只青白的手指正好落在木椅的扶手上。
  大族长站起身,戴着面具的头小幅转了一下,扫视了一眼屋内的人,然后从木椅的侧面抽出了一只一指深的木屉。
  他操纵着木屉悬浮在空中, 动作缓慢地在里面挑挑拣拣。
  众人盘坐在地上,只能看见一个木屉底子。
  只见他从中取出了几样东西。因他离灯架很近, 烛光照出了他手中的物件。
  一小叠黄纸, 一只笔, 几支香, 还有一张手掌大小的、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壳。
  他单手捏着那叠黄纸向空中一抛, 那几张黄纸便晃晃悠悠地朝众人飞去, 悬停在每个人的面前。
  然后他侧过身, 将手里的香头朝下放置在烛火的火焰之上点燃。
  丝丝袅袅的烟雾飘起来, 香头不一会儿就燃透了, 新鲜的香味霎时间就萦满了整个屋子。
  接着他便走向了离他最近的小个子,抽出一根香递给他,又把手里的笔递过去:“姓名,生辰,所求何事。”
  先前只听这大族长单说了一个“坐”字,只道是隔着一张面具声音有些闷,这回听他说了几个词,方觉有些怪异。
  他的嗓音低哑艰涩,每说一个字都莫名拉长,停顿得十分生硬,就好像这个人很久都未曾同人说过话,格外地不熟练。
  叶玉朝那大族长看去,只见他一面盯着小个子在黄纸上写字,袖中的手一面在缓缓地动作。
  应当是在摩挲那张壳。
  叶玉看着那张黄纸脊背一直,刚想开口,忽然发觉除了他坐直时蹭到边上的陆吾发出衣料厮磨声外,屋子里安静得落针可闻,便又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
  他拉了拉陆吾的衣袖,朝正在写字的小个子使了个眼色。
  叶玉眉毛都要抽搐了,但见陆吾还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好像还有一丝无言。
  叶玉:……
  算了,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
  叶玉放弃继续挤眉弄眼,刚转过头,就感觉手掌被人一翻,一只手覆上来与他掌心相贴,五指倏然从他的指缝中滑进去,形成相扣之势,然后按了按他突起的指节。
  “何事?”
  陆吾的声音突然响起,如同平日中交谈一样,声音在安静的氛围中放大了好几番。
  叶玉猛地转头想去捂住他的嘴,却见陆吾目视前方,唇线合成一条,好像方才根本没有开口。
  叶玉:?
  “就这样说,”叶玉这回看清楚了,陆吾真的没有张嘴,“你心里想什么我能听见。”
  !!
  这是什么法术吗?那之前牵手的时候,他有没有在心里想什么不该想的啊?!
  叶玉顾不上把发现跟陆吾说,脑子里急速回忆起之前两次牵手时,心里想了些什么。
  应当……没有吧?
  “不是法术,”陆吾道,他顿了顿,“别念了,我没那么闲,一直听你胡思乱想。”
  叶玉赶紧收声,稳住心绪。
  不是法术?他明白过来,那就是连接双方的仙侣契的缘故了。
  嘶,这玩意儿共享神格,功德就算了,连心念也互通?这岂不是在对方面前一|丝不挂?就算是仙侣也不必这样坦诚吧?
  幸好需要牵手,还算有点儿人……不,神性。
  叶玉稍稍放下了心。不牵手就没有这样的事,那以后不要牵手就好了。
  这个念头刚起,叶玉忽然感觉陆吾的手好像僵了一下。
  嗯?
  他转过头去,便见陆吾神色未变,脑中又传来了他的声音:“适才要说什么?”
  “哦!”叶玉想起正事,虽然只有他俩能听见,他还是下意识地放低了声音,“你看那黄纸,像不像写供奉?”
  那小个子被这一套唬住了,正在按那大族长说的取下了空中的黄纸,将自己的姓名和生辰写了上去,然后再写来拜神树的所求。
  祈愿,姓名,焚香。
  这不就是去拜灵官,上供奉那一套么?
  可是写生辰八字做什么?
  叶玉正想着,陆吾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你知道自己的生辰么?”
  叶玉坦然道:“不知道。”
  他确实不知道,至于原因……叶玉快速瞄了眼两人牵在一起的手,然后狠狠掐断了后边的念头。
  “嗯,”陆吾道,“我教你写。”
  他思忖了一下,让叶玉背了一个生辰八字。
  “记住了吗?”
  “记住了。”叶玉道,“这是编的?”
  “嗯。”
  “不会被发现么?”
  “不会,”陆吾道,“他辨不出真假,只是需要生辰八字用那张龟壳算一下。”
  龟壳?
  哦,那个巴掌大的壳子。
  “原来是龟壳,”叶玉问,“他想算什么?”
  陆吾沉思片刻:“也许……是寿命。”
  叶玉惊讶地看着他。
  他不是因为陆吾说了“寿命”惊讶,而是陆吾对他说了“也许”。
  以陆吾的性子,除非是十拿九稳的推断,否则陆吾是不会把他心中所想说出来的。
  他很不喜欢把那些尚未有定论的事情诉之于口,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一定是正确的,无可反驳的。他行事也不需要与人商量,似乎一个人就可以——他也确实都是独来独往,否则也不会在神京有“三毒”那样的称号了。
  陆吾一直用这种方式把自己包裹起来,对任何人都城台高筑,仿佛要把所有人都隔绝在外,也是因为这样,他才冷冰冰的,不近人情,生人勿近。
  难以想象陆吾会对人露出自己并不那么强大可靠的那一面,对陆吾这样的人来说,这种举动就像是一种在亲密之人面前的示弱,有种放低了防线的感觉。
  所以陆吾……是把他当做亲密之人了?
  这个念头刚冒了一半,叶玉迅速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陆吾终于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面一片淡然,依旧看不出情绪。
  叶玉勉强冲他笑了一下,暗暗搓了搓手,这才发现自己的掌心里全是汗。
  叶玉对自己的反应感到莫名其妙。
  他在心虚什么?
  未等他再想,大族长走到了他面前,把笔递给了他。
  叶玉转动眼珠,看见其他人拿着燃香烧了那张写了生辰的黄纸,第一个写的小个子面前的地面上只剩了一小撮灰。
  叶玉按照陆吾教给他的,把那假姓名和生辰写了上去,写到所求时,他停了一下。
  他有何好求的?
  换作之前,他肯定毫不犹豫地说,他的所求便是“早日重塑神格”。
  这样就不用像被人抓了把柄,整日里担忧陆吾哪天一个不高兴,非要跟他解了仙侣契。
  但现在……
  他觉得陆吾好像也没有执着于解契这件事了,除了从漆吴山回来之后,因为分功德,陆吾还说过解契的事,后面再也没提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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