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代开全科医院(穿越重生)——假酒喝了头疼

分类:2026

更新:2026-10-25 18:47:52

  总共不到一寸的创面,几针就完事儿了。
  古秋允赞许点头, “缝得不错, 以后再有手术, 表皮缝合这一步,你可以慢慢上手了。”
  温宿眼神亮晶晶的, “多谢师父。”
  第二个皮脂腺囊肿切除流程一样, 没什么难的, 缝合也都交给了温宿。
  整个手术过程, 不到半个小时。
  包扎好了之后, 古秋允拍了拍患者的肩膀。
  “好了,起来吧, 最近伤口不要碰水, 我再给你开几片吃的药,隔日来换药包扎,七天过后把缝合的线拆了就能康复了。”
  “诶, 好。”患者大叔也没感觉哪里不舒服, 说是直接把疮切了,他也没感觉疼。
  哦, 古大夫说打了什么麻醉的。
  他也不懂。
  拿了药, 走出医院, 他才感觉到有点儿疼,但是想到以后都不会发作了, 这点儿疼还是能忍的。
  他得回去跟他几个兄弟好好说道说道今天的见闻。
  那手术室明亮如白昼的光,那些奇奇怪怪看不懂的器材。
  可神奇了。
  说到拆线。
  古秋允又把小九给拉回手术室里去了。
  “把衣服脱了。”
  这段时间检查伤口, 换药包扎都是温御和杨二丫做的。
  算算时间,较浅的伤口已经可以拆线了。
  温御额角的青筋都跳了跳,“古大夫说话都如此直接?”
  看着古秋允古井无波的眼神,他还是利索地脱了衣裳。
  也罢,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恢复得不错。”古秋允面不改色地检查过后,利索拆了线。
  “对了,第一次给你缝合之后,谁给你拆的?”
  “古大夫莫不是忘了,你留下的信函中写了如何拆线,都是我自己拆的。”
  “哦。”古秋允应了一声,又道:“剩下的再过七八日也差不多了。”
  “多谢古大夫,小九让您费心了。”
  “你们这些公子哥都这么有礼貌吗?”
  温御眼底拘满了笑意:“兴许吧。”
  古秋允也不再问,其他患者还等着呢。
  这还是除了开诊那几日之外,医院头一回来这么多人。
  古秋允一一诊过,都是昨日义诊过后,需要进一步检查的。
  需要用到检查设备的时候,还是只有他亲自出马。
  原想着让温宿也学着,彻底熟练之后,以后直接让温宿带着患者去检查,把报告拿回来就是了。
  但是现在温宿要学的东西太多了,还要教二丫识字,又要练习缝合,还要做笔记,孝敬他这个师父。
  到底是填鸭式教育,一边学习一边工作,还不能落下进度,工作也不能出差错。
  学习设备使用操作,还是慢慢来吧,不急。
  人手有限,给患者用仪器检查的事儿,还是古秋允自己上手。
  温御今天就像个背后灵似的,古秋允在哪儿,他就在哪儿。
  手里拿着古秋允给的书,还去找温宿要了一个笔记本。
  古秋允给患者诊治的时候,他就在旁边看书,时不时往本子上写一写,那圆珠笔,他用得还挺顺手。
  偶尔也停下来听一听古秋允说了什么。
  带着患者去做检查的时候,他也跟在边上,见识到那些神奇的检查设备,他也就只是看,也不多问。
  对于他这样的态度,古秋允觉得还挺不错。
  好在今天都没有需要做大手术的病患,都是一些小问题。
  出乎意料的是,傍晚的时候,居然来了一位女科患者,还是一位老夫人,由子女陪同着一起来的。
  乌泱泱站满了诊室。
  也算是儿孙满堂了。
  细问之下才知道,这位老夫人跟那位被心肺复苏救回来的老夫人有交情。
  得知古秋允能把死人救活,还擅长治疑难杂症,老夫人还没说什么,一帮儿女就先坐不住了,一定要带着母亲来治疗。
  到了诊室,古秋允三番几次开口询问,老夫人都不张口,他心里就有数了。
  多半是女科。
  古秋允让小九和温宿把在场的男士都请出去了,这才重新问诊。
  至于女儿和儿媳留在这里,也是让老夫人心安。
  毕竟对老夫人来讲,他也只是一个陌生男子。
  把过脉,其实古秋允心里已经有数了。
  他不是专精妇科,还是得要问诊,也需要检查。
  老夫人一直不开口,最后还是其中一个女儿忍不住了。
  “古大夫,我娘就是生孩子那处,经常掉下来,现在一点儿力气都不敢使。”
  情况略微有些严重了。
  古秋允脸色不变:“我外婆就是我家乡的女科圣手,老夫人这种情况,我们也见识了不少,其实就是子宫脱垂。”
  别说古代了,就是古秋允奶奶外婆这一辈的女性都有不少这样的情况。
  轻症,中西医都有不错的治疗方案,但是已经彻底掉出来了,那就只能手术了。
  他拿出一张女性生理构造图,讲解了这个病到底是怎么来的。
  子宫脱垂,是多产和年龄增长共同造成的盆底功能障碍性疾病,是生理结构的透支。
  老夫人绝对不是近日才出现的症状。
  多次分娩,每一次都在给盆底增加一道裂痕。
  年轻时候肌肉紧实,还能兜得住,现在绝经后雌激素减退,筋膜萎缩,就像一根老化的麻绳,再也拉不住沉重的秤砣了。
  古秋允的遣词造句也尽量直白,让大家都能听得懂。
  老夫人的女儿们眼眶子都通红。
  “我娘这一生,生了九个孩子,活了我们七个。”
  老夫人叹了口气,“我都一把年纪了,这也不算什么,我不少老姐妹都是这样的情况,女人到年纪了都差不多,不必小题大做。”
  “老夫人,您儿女孝顺,您应该感到高兴才是。”古秋允说,“不要觉得这是难以启齿的疾病,其实这病不难治,只看老夫人是否会介意我这个男大夫为您医治了。”
  没有女大夫,在这个时代确实是不方便。
  老夫人有些犹豫:“真能治?”
  她都这把年纪了,大夫又这么年轻,还在乎什么男女有别?
  那坨肉日日往外掉,只能找东西塞住,有时候都担心上茅房的时候掉大粪里。
  古秋允给了他们肯定的答复:“能治。”
  几个女儿和儿媳更激动了。
  “治,我们治。”
  古秋允倒是从她们身上看到了古代家和万事兴的景象。
  女儿孝顺,儿媳也孝顺。
  那就只能是这位老太太人好。
  “古大夫,能具体说说该怎么治吗?需要多少钱?”
  他们七个兄弟姐妹,如今都还过得不错,虽然没有什么当大官做大商人的,却也是衣食无忧了。
  唯一担心的就是老母亲的身体问题。
  就算医药费贵,他们每家出一部分,应该够的,实在不够,他们也有一些可以变卖的产业。
  子宫脱垂,他们能听懂。
  若不是大嫂之前无意间发现,跟他们几个姊妹说了,她们都还不知道母亲日日承受这样的煎熬。
  古秋允稍微犹豫了一下,“治病的钱是小事儿,完全治好到出院,不会超过二十两银子。”
  那就是治疗方式了。
  大女儿说道:“今天来之前,我们也找人打听过了,古大夫的治疗方式和药品都与常规大夫不同,但是效果很好,我们相信您。”
  古秋允叹了口气,“这不是吃药的问题,老夫人的情况需要做手术。”
  已经会掉出来了,就算不做体格检查,就已经能判断老夫人是重度子宫脱垂了。
  这样的情况,最好的治疗方式就是把子宫切除。
  确实是有更保守一些的手术方案,但是对老夫人这种情况来说,都不是首选了。
  直接切除,也是一劳永逸了。
  古秋允尽量用温和的语气跟他们解释手术的必要性。
  “老夫人,您要知道,这个器官在您年轻时,是天底下最金贵的房子,九个孩子都在这里长大,它已经立下了大功。”
  老夫人与有荣焉,她生育了九个孩子,养活了七个,老头儿十年前就去了,街坊邻居说起她,都说了不得。
  古秋允继续:“但就像年头太久的旧宅子,墙塌了、梁断了,现在它已经不再是您的根,反而成了一个拖垮您身子的赘肉和累赘。”
  听着有些道理。
  古秋允趁势而上:“所以我们现在要把这座旧宅子拆了,老夫人,您也知道,旧宅子拆了,但是并不影响下面的土地,我们把人的身体比作土地,拆除坏掉的宅子,其实并没有什么影响。”
  这下大家都听明白了。
  “古大夫的意思是,直接把胞宫切了?”
  说话这人是老夫人的二女儿,嗓子都发紧,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
  古秋允正色,“理论上确实是如此。”
  然后大家都坐不住了。
  古秋允刚才那一番话几乎都白说了。
  “走走走,咱不治了。”老夫人第一个不同意。
  现在儿女都孝顺,她孙子都好多个了,最大的孙子过两年也该成婚了。
  她还想多活几年呢。
  要把那胞宫切了,人还能活?
  不管这大夫说房子塌了就拆了,拆了对土地没什么影响。
  但是能这样比喻吗?好歹是自己身上的肉。
  古秋允劝不住,只能如实分析病情了。
  “治与不治,全看你们,我只是把利弊分析与你们听,你们也可以回去商量讨论一下再决定。”
  老夫人的女儿和儿媳们觉得听听也好。
  “我虽没有亲眼见到老夫人的脱垂情况,但是老夫人自己应该知晓,脱垂下来之后,反复在□□上摩擦,也许会破溃流脓,甚至还有异味。”
  儿女们心中一紧,老夫人的脑袋也略微垂了下来。
  古秋允继续:“子宫掉下来,尿道,也就是小便的通道,会一定程度的弯折,影响正常排尿,严重一些的话,就直接被挤压,然后尿不出来。”
  他还找了一根输液的软管给他们做示范。
  大家心里又是一紧,老夫人的脸色也更难看了一分。
  都被古大夫说中了。
  古秋允甚至都还是斟酌着说了一些大家能理解的,要更严重的,摩擦破皮腐烂发炎,长期感染,导致败血症,甚至尿毒症。
  医不叩门。
  就像之前晏玉泽那样,知道他得了肠痈,古秋允也没有主动上门去治病。
  这是忌讳。
  他只能分析利弊,让患者和家属回去商量。
  送走这一大家子人,古秋允略微无奈和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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