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代开全科医院(穿越重生)——假酒喝了头疼

分类:2026

更新:2026-10-25 18:47:52

  非要他说清楚去找哪位大夫,也是担心病急乱投医。
  于大夫也只能讲了,然后就被刚回来的女婿听到了。
  他都还没说要做什么样的检查,女婿光是听到要找古秋允看病,当时就不乐意了。
  还非得说古大夫本就年纪轻,居然敢说能治妇人生孩子的病,听起来就像是登徒子要趁机轻薄姑娘。
  到这里,其实都还勉强算正常。
  毕竟古大夫确实年纪轻,不光是他们,就连普通老百姓看病的时候,都会下意识选择年纪大的大夫。
  不是说年纪大就肯定医术好,但岁月会有痕迹,多活了几十年,见过的病患也更多,经验也更丰富。
  哪怕是于大夫自己,如果不是他亲身体验过那些检查项目,如果不是他亲耳听到古秋允治好了肠痈之症。
  他也不敢轻易相信,一位如此年轻的大夫,或许能治好困扰了他女儿这么长时间的病症。
  他当时也是再三保证,会和古大夫联合治疗,并且古大夫治病的时候,他都一定在旁边看着。
  于霜音原本都心动了。
  属实是她已经被产后流血不止折磨太久太久了,身子虚弱不说,身上总是一股腥臭味,丈夫都逃到书房去睡了。
  身体,自尊,孩子日夜的哭闹,又因为生的是姑娘,不被婆家重视,多重折磨之下,她甚至想要一死了之。
  可她的父母日日都记挂着她,隔三岔五就要送补品药品过来,她愿意相信父亲。
  只是没想到意外情况又出现了。
  丈夫虽考上了秀才,却还在书院念书,恰好跟王越张清那帮富家公子在同一家书院。
  王越住院治疗,跟书院请了长假,所以也不是秘密。
  恰逢张清他们正是活跃的年纪,时常会来医院探望王越,也见识过全科医院非比寻常的治疗方式和检查方式。
  虽然他们不会透露王越到底是做了什么手术,可也难免炫耀一下自己在全科医院的见识。
  也就让一部分人知道,那位古大夫其实是疡医,就是好像比普通疡医更厉害点的那种。
  然后在书院里流传得最为广泛的,还是那种能通过皮肉见骨头内脏的检查。
  这下于霜音的丈夫就坐不住了,哪怕是古秋允不碰到他妻子,要用那种检查设备,把人的骨头内脏都看清楚了,岂不是更过分?
  把男女大防,礼义廉耻放在何处?
  这下女婿是坚决不同意让女儿去看病了。
  于大夫也是心力交瘁,原本想骗过去,结果没骗成不说,还被女婿质问是不是要带霜音去做那样的检查。
  亲家公亲家母也来追问。
  哎……
  他只是想让女儿活命罢了。
  好在霜音的性子也要强,在医馆长大,见识过不少类似的情况。
  她不想像其他妇人那般,因为所谓的羞耻就放弃自己的生命。
  好说歹说,今日才劝了丈夫和公婆一起来观摩古大夫的义诊。
  于大夫也想好了,不管今日如何,她都一定要让女儿得到治疗。
  义诊的摊子摆上,百姓们在各家医馆药童学徒的带领下有序排队,钱顺也加入其中。
  街对面,安平王府施粥的摊子也开始起锅下米了。
  来得早,没吃早饭的,都能过去领一碗,当然了,基本的都是穷苦百姓或者还没安置的流民才会去领。
  如今天下初定,曾经逃难过来的流民,还有从更远的地方出发返乡路过的流民,还没有完全安置妥当。
  一部分人想返乡,却没钱,但是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基本上都是想着做工赚一些盘缠再出发。
  在这个节骨眼上,安平王府日日免费施粥,那一碗粥,就是他们能坚持下去的信念。
  之前连着施粥半月,停了一段时间,前几日又开始了。
  负责来施粥的王府家丁们也说了,是以城外全科医院古大夫的名义施粥。
  是古大夫前后救了王府的小公子和王府世子,不肯收王府的谢礼,才提议让他们王府把谢礼都换成米粮,接济百姓。
  以至于,古秋允刚坐在义诊摊位前,他的面前就排起了长队。
  当然了,比起其他队伍,他这边相对来说还是少了一些。
  百姓们的思想都很单纯,别的不说,就冲着这些时日施粥的大恩,他们一人来买一片肠虫清也算是支持一下古大夫的工作了。
  虽然之前古秋允大张旗鼓地办讲座,卖肠虫清,但是也只办了八天,依旧有很多人没买。
  有的人是舍不得花这个钱,有的人当初忙碌为生计奔波,没有时间去听讲座,还有的人是觉得这样的药片见都没见过,估计没效果。
  可肠虫清经受住了考验,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就没有听到任何人说效果不好的。
  传统医学,自然有治疗蛔虫的方式,基本上都是吃了药,把虫子拉出来。
  肠虫清就没有这种顾虑了。
  古秋允看着排成长龙的队伍还在纳闷儿呢。
  平时医院没人来找他看病,怎么今天会有这么多人?
  直到第一个病患上前来。
  温宿带着笑意,“大叔请稍等,我这边先给你做一个基础检查,检查完之后再由我师父给您诊脉开药,放心,基础检查都是免费的。”
  大叔云里雾里的,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胳膊就已经被一个不知名的东西包裹住了。
  像个布包。
  面前的小兄弟在按压“布包”连接的另一端,旋即他感受到包裹着胳膊肘的“布包”越收越紧。
  正当他觉得有些不舒服的时候,小兄弟已经揭开了布包,随后在本子上写下一行歪歪扭扭的字符,他还是看不懂。
  再然后,小兄弟开口了。
  “大叔,血压正常,第二项检查需要在你的指尖扎一下,取一滴血,你愿意吗?如果不愿意的话,我们直接下一项检查。”
  大叔挥手:“一滴血而已嘛,随便扎。”
  温宿颔首,先是用一次性的酒精棉片仔细给大叔的指尖消了毒,然后再用一次性的弹簧采血针轻扎了一下。
  又是大叔还没反应过来,一滴血就滴在了血糖测试纸上。
  随后,面前的小兄弟问了一句话:“大叔还没吃早饭吗?血糖稍微有点儿低。”
  大叔讪笑,“是还没来得及,等会儿拿了药,我去粥棚领一碗粥就行。”
  就是他很好奇,这小兄弟是怎么看出他没有吃饭的?
  还没琢磨明白,面前的小兄弟又往针眼上贴了个东西。
  “这是创可贴,下午撕掉就行,尽量别碰水。”
  接下来又是检查身高和体重,有点儿偏瘦了。
  后面排队的,包括其他队伍里的,都伸长了脖子再往这边看。
  这是什么检查?怎么从前都没见过,那些检查做了是干什么用的?
  古秋允和温宿也没有直接开口解释。
  温宿唰唰刷几笔,记录下数值,然后把纸条撕下来,递给大叔,“大叔,您拿着这个找我师父诊脉看病就行。”
  然后又转头喊了下一位过来体检。
  大叔恍恍惚惚,坐在了古秋允的义诊台前。
  “平时有哪里不舒服的吗?”古秋允的手指已经落在了大叔的手腕上,静心感受着脉搏传达给他的人体数据。
  大叔回过神,“啊,也没什么不舒服,我就想买肠虫清,现在还是卖一文钱一片吗?”
  古秋允无奈,这大叔身体还不错,只是有这个时代普遍底层老百姓有的营养不良,过度劳累。
  这些都是穷闹的,医生治不了。
  他问:“要几片?”
  “要五片,我爹娘媳妇儿,还有我闺女,我们一家五口,上次在码头讨生活,没时间去买药。”大叔十分憨厚。
  古秋允拿了五片肠虫清给他,讲解了服用禁忌,然后才看到他脖子上抓挠的红痕痘印,不着痕迹地微微蹙眉。
  “你这皮肤上的毛病,最好还是治一下。”
  大叔一愣,“这不是虱子跳蚤咬的吗?没啥问题。”
  古秋允又问:“那你的家人是不是也开始痒了?”
  这话没法反驳,他们一家老小,现在就在城里某条小巷里租了一间房,都住在一起,一起被跳蚤咬了,那不是正常的吗?
  只是有点儿奇怪,跟往年跳蚤咬过不太一样。
  兴许是地区不同?跳蚤品种不同?
  古秋允叹了口气,“你这个皮肤病,应该是疥疮,这种皮肤病是会传染的,痒起来的时候,恨不得用指甲把皮肤都给抠烂,而且会传染人,一直拖着不治疗的话,兴许会越来越严重。”
  旁边的于大夫看了一眼:“确实是虫疥,有的地方也叫疥癞,前段时间还遇到一个,那人不在意,不肯治疗,过了半个月,拖家带口过来治疗了。”
  大叔这会儿感觉又开始浑身发痒了,“那,那怎么办?”
  “不难,我这里有药膏,也有吃的药,都给你开一些,如果你家人症状一样的话,可以一起吃,一起擦药。”
  大叔面色有些尴尬了,“这……古大夫,不是我不想治,是实在没钱。”
  古秋允大致算了一笔账,“五个人吃药和擦药加在一起,大概三百文钱,能接受吗?”
  “五个人,三百文?”大叔都惊呆了,平均算下来,一个人才六十文钱。
  旁边的于大夫也惊呆了,他是知道古秋允医院收费不高的情况,但是也没想到这么低啊。
  寻常治疗疥癞,内服,外敷,外洗,哪怕只开一副药,用最便宜的药材,也得要二百文钱左右,一家五口全部治好的话,至少得二三两银子。
  这都已经没算大夫的诊费了。
  其他的大夫也看了过来,对于这个新来的年轻大夫,他们是不怎么放心上的。
  如果不是于大夫举荐,他们压根儿没想起来邀请这位新来的大夫。
  要说他那边治病比城里便宜,能理解。
  他们也不可能只是因为治病便宜就去排挤一个大夫,毕竟村里的赤脚大夫看病更便宜。
  只看大夫能不能把病治好就成。
  结果没想到能便宜到这种地步。
  古秋允解释道:“我的药是我家乡那边的前辈研发的,跟寻常草药汤不同,价格会稍微便宜一些,今天又是义诊,我又少收了些,但效果是好的。”
  如此,其他大夫的眼神才收了回去。
  就看这位打头阵的大叔愿不愿意信任他了,只要迈出这一步,后续的进展应该会顺利很多。
  更何况,他是真心建议这位大叔赶紧治一治这疥疮。
  虽然不是一接触就会传染,但也不能任由这般人传人。
  大叔考虑再三,咬咬牙:“治,我们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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