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代开全科医院(穿越重生)——假酒喝了头疼

分类:2026

更新:2026-10-25 18:47:52

  这个帐篷里的全是危重症患者,已经有许多人躺着完全没力气,几乎快到休克的地步了。
  不给吃药,喝这什么药水?
  其实他们心里已经绝望了。
  前几天,他们还和大家一起喝一样的汤药,虽然没有治好他们,但是喝完汤药之后,他们能短暂地感受到一阵轻松。
  可是这药水,看起来跟白水也没什么区别,真的能救他们的命吗?
  好歹是水,总不会喝死人吧?
  有人乖乖喝了一口。
  诶?
  这不是白水。
  味道有些复杂啊。
  咸中带甜,甜里透着苦,后味又有些发涩。
  怪得很。
  有个老农喝了之后,咂吧了一下嘴,脸上的表情有些扭曲。
  “老汉,这药水到底什么味儿啊?”
  老农有些不可思议,他也没文化,试探性地讲解:“像是喝了做自己的汗水?”
  旁边几个病床的患者:“……”
  他们看着自己碗里的药水,感觉又不太想喝了。
  喝自己的汗水?好像恶心了点儿?
  古秋允也是哭笑不得,汗水的味儿?
  这么形容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调配的补液里加了氯化钠,也就是盐,还有葡萄糖,□□,枸橼酸钠。
  这味儿喝起来是有些奇怪。
  老农反正已经喝了,而且自己的身体已经到这种地步了。
  说实话,都是死马当活马医的状态了,也不怕喝什么汗水了。
  喝了几口之后,老农又诶了一声。
  “怎么了?老汉?”旁边的人赶紧问。
  老农又咂巴了一下嘴,“这个药水,我才喝了几口,就已经感觉不到口渴了。”
  前两日,他们也喝水,但是不怎么顶用,而且还会越喝越拉。
  他又说:“这味儿怪是怪了点,但是管用,我肚子里不烧了。”
  有了这位老农的打样,周围病床的患者们也开始死马当活马医。
  反正是水而已,就是味道有些怪了。
  能不能治病的,那就另说,反正能解渴,这就是他们所需要的。
  于此同时,帐篷里的另一个角落,一位母亲抱着一个三岁大的孩子。
  孩子几乎已经奄奄一息了。
  孩子的母亲还没到重症的地步,原本只需要吃药即可,但是她的孩子不能没有人照顾。
  自愿进了危重症患者的帐篷。
  其实像这对母子一样的情况也不少,有的是侍奉在床前的儿女,有的是携手并肩的夫妻,有的是互相照顾的兄弟姐妹,还有的是照顾主子的丫头小厮。
  成年人喝“汗水”,尚且露出痛苦面具。
  小孩子喝起来就有些麻烦了。
  七八岁的孩子,还能听得进去话,前几天苦汤药都喝了,但是三岁的孩子,是真没办法。
  刚添了一口就开始哭。
  孩子的母亲也满脸憔悴,可她依旧打起精神哄孩子:“乖,咱们乖乖喝药,喝了药才能好。”
  古秋允路过,又给孩子诊断了一番,摸出一小把糖果。
  “小朋友,怪怪把药水喝了,医生叔叔给你吃糖。”
  糖,对于小孩子的吸引力本就很大,对这个时代的小朋友来说,只能是更有吸引力了。
  古秋允把糖果放在了病床边。
  “一天只能吃一颗,等你把糖吃完,你就能回家了,乖,听你母亲的话。”
  “好。”小朋友软软绵绵且虚弱的声音响起。
  古秋允弯了弯眼睛,“放心,你会好起来的,以后还能和小伙伴们一起玩耍,一起长大。”
  孩子的母亲已经满脸泪水了。
  她数了一下,古大夫总共给了他们七颗糖。
  七颗糖,七天,七天就能痊愈吗?
  原本已经绝望的心,在此刻突然又燃起了希望。
  小朋友开始喝药,虽然是边喝边哭,到底是喝进去了。
  古秋允也安抚了一下孩子的母亲:“放心,孩子的情况还不算严重,会好起来的,你也要按时吃药,别等两天孩子的情况好转了,你自己却病倒了。”
  “是,多谢古大夫。”
  古秋允颔首,“如果你也拉得太厉害,感觉口渴,也可以喝一些。”
  这孩子的母亲,症状轻,现在还没到需要补液的地步。
  “是,多谢古大夫。”
  帐篷里还有别的小朋友,古秋允都用同样的方法。
  当然了,糖果都是找小白跟别的系统换的。
  小白的系统商城里是没有这种水果糖的。
  渐渐地,整个帐篷里的患者,几乎都已经开始喝药水了。
  又过了一阵,最先喝药水的患者突然感觉不同了。
  不光是感觉不到口渴了,是原本感觉喘不过的呼吸开始慢慢平稳,发凉的四肢开始慢慢回暖。
  他们彼此也能注意到临近床位的患者,大家都能看出来,彼此的精神状态好了许多。
  先前还有几个几乎说不了话的人,根本没办法自己喝药水的患者,是被人强行灌了一些,这会儿也感受到了一阵轻松。
  再之后,那位边喝边哭的小朋友也有了精神,甚至吵着要下床去尿尿了。
  “这?这么回事?这个药水居然如此神奇?”
  分配到古秋允这个帐篷里的其他几位大夫也是满脸不可思议。
  他们都是来打下手的。
  这稀奇古怪的药水,没想到效果这么好?
  有人就好奇了。
  “古大夫,这药水,到底有什么玄妙之处?”
  古代人不懂电解质,不懂钠钾平衡,古秋允就得用他们能听懂的话去解释。
  “患者拉肚子,拉出去的不光是水,还有身体里的盐分,光喝水,水在肚子里存不住,越喝越拉,这碗药水,里面有盐、糖,患者喝下去,水分才能留在身体里,你们也是大夫,应该知道痢疾患者多是死于身体脱水。”
  几个大夫若有所思。
  有人又问了,“那寻常有人闹肚子闹得厉害,不是痢疾,也能用此法吗?用普通的盐糖,是否可行?”
  古秋允颔首,“理论上是可行的,但是要把握住用量和用法,盐巴只能用细盐,粗盐里的杂质太多了,也不能多放,太咸了的话,会加重患者脱水。”
  “那要如何把控用量?”
  古秋允想了想:“尝起来像眼泪就差不多了,或者跟平时喝的菜汤差不多也行,可以稍淡,但是绝对不能太咸了。”
  “那糖呢?用普通的饴糖?”
  古秋允:“麦芽糖,红糖白糖甚至是蜂蜜都能用,但是效果没有我这种糖好,但是能用就行,用量就刚好掩盖咸味就差不多了,盐糖的味道平衡就刚刚好,糖多了还会继续拉肚子。”
  不会感觉太甜,也不会感觉太咸。
  反正就是咸不咸甜不甜的一种怪味。
  大夫又问:“我方才观古大夫还加了一些其他的东西?那又是什么?”
  古秋允想了想,“那些东西你们没有,但是也能有平替,米汤也能补充糖粉,能增稠药水,再来一点草木灰澄清过后的液体即可。”
  草木灰里含钾,需要过滤一下,只取上层的清夜。
  几个大夫都是一脸受教了的模样。
  他们从来没想过盐糖米汤和草木灰也能用来治病。
  古秋允:“这不是治病,患者的病还在体内,但是喝这种药水,能补充患者体内缺失的水分,让患者恢复精神,接下来也好对症下药。”
  “古,古大夫。”帐篷的另一头突然有人高喊了医生。
  古秋允快速冲了过去。
  “怎么了?”
  病床上的患者已经昏迷了。
  古秋允略微蹙眉,他刚开始来检查的时候,这位患者的情况还好,没到需要静脉补液的地步。
  隔壁床的患者说:“刚才他没喝药水,又去拉了两趟,回来之后没多久就昏过去了,我们叫也叫不醒。”
  古秋允一看,床底下一滩水渍,也是无奈,不听话的患者,最是麻烦了。
  但是他也能理解,这位患者大概是没见过这样的治疗方式,本能地不信任。
  既然不想喝药水,那就只有快速给他建立静脉通道,开始输液。
  “大家记住了,如果不喝药水,等下就会跟这位患者一样,我直接从血管里给他把药水打进去。”
  帐篷里,其实还有几个不乐意喝药水的,方才也只是做了个样子,这会儿也不敢了。
  看着其他人都有好转了,再不喝就真是傻子了。
  刚开始就有几个患者进气多出气少了,古大夫也是直接在他们手上扎了针,用一根透明的罐子接了一包水。
  这种治疗方式,闻所未闻啊。
  比起直接往血管里注水,还不如喝这种稀奇古怪的药水呢。
  至少,他们都看得见临近的病床上的患者们都有了一些好转的迹象。
  最起码精神头比之前好了。
  接下来就是用药。
  制药厂送来的大蒜素,都分发到了轻症那边。
  虽然大蒜素对志贺菌有针对性的疗效,但是效果比起专业的药品还是差了一些。
  这帐篷里都是危重型患者了,不能用效果慢的药品。
  得要快速见效。
  环丙沙星,左氧氟沙星,都对志贺菌有针对性的治疗效果。
  但是这两种药都属于喹诺酮类,不能用在未成年和孕妇身上,可能影响软骨发育。
  这个时代判定的成年年纪跟古秋允不同,所以他之前就说明了,是十八岁以下的不能用。
  孕妇和未成年,就可以用头孢曲松注射了。
  但是头孢也有一定的过敏概率,哪怕是百万分之一的概率,也不能随便用。
  得做皮试。
  患者太多,医护人员有限,挨个做皮试,没有那么多的人手与时间。
  那么就能用阿奇霉素进行口服替代,效果也是很不错的。
  古秋允一直忙碌到深夜,才被爷爷给揪回了临时安置他们的房间。
  “你还说别让我太累,你自己怎么不听话?”古溯气恼他。
  古秋允心虚,“我年轻嘛,我感觉还行。”
  古溯也是心疼孙子,赶路几天,本就疲惫,到了地方之后,是水都没喝一口就开始治病。
  别看小允说得轻松,但是重症患者那边他也去看了一眼。
  哀鸿遍野,那些患者都快被痢疾折磨得不像人形了。
  感觉就剩了一口气儿吊着。
  这种情况下,医生的心理压力也不会少。
  又只有小允一个主治大夫,其他大夫都只能帮忙打个下手,帮忙记录每床患者的情况。
  给患者打针,配药,甚至还要哄孩子,也要注意患者有没有药物过敏的现象,时不时还要给患者做心理疏导。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