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大少爷摇奶茶后,我被认回豪门(近代现代)——小蓝不说话

分类:2026

更新:2026-10-25 18:40:06

  死结系得极紧,布料摩擦在一起变得僵硬。祁肆没有硬扯,而是用指甲盖小心翼翼地去捻那极其微小的布料缝隙。
  因为要看清绳结,祁肆不得不微微俯下身。他温热的呼吸不可避免地落在了阮软的脖颈后方,抚过那娇嫩白皙的肌肤。
  阮软只觉得后颈一阵微痒,身子忍不住轻轻抖了一下。
  “别乱动。”祁肆的声音就在他耳畔响起,压得极低,沙哑中带着一丝隐忍的克制。
  “哦……好。”阮软捏紧了自己的拳头,强忍着脖颈后的酥麻感,一动不敢动。
  祁肆的眼神专注地落在那个死结上。他平时弹钢琴、签合同的手,此刻却在极其耐心细腻地做着这份琐碎的活计。他指尖动作放得很轻很慢,生怕指甲不小心划伤阮软娇嫩的皮肤,更怕用力过猛勒疼了小家伙的腰。
  狭窄的后厨里安静极了,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阮软能清楚地听到自己胸腔里“扑通、扑通”狂乱的心跳声。他有些困惑地眨了眨眼,不知道为什么祁肆哥一靠过来,自己的心就会跳得这么快。
  而站在身后的祁肆,情况也并不比他好多少。近在咫尺的小人儿散发着一股天然的牛乳甜香,那纤细得仿佛一手就能握住的腰肢就在自己的掌心上方不到一寸处。祁肆只觉得喉咙一阵发紧,太阳穴两边隐隐有血流在欢腾跳动。
  “好了。”
  随着祁肆指尖轻轻一挑,僵硬的死结终于被挑开了一道口子。他修长的手指顺势往外一扯,两条粉蓝色的飘带立刻柔顺地滑落开来。
  在带子抽离的一瞬间,祁肆那带着温热体温的指尖不经意地划过了阮软后腰的衣襟。


第31章 表哥?你怎么又回来啦
  那轻微的触碰犹如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从阮软的腰际弹开,一路蔓延到了心尖。阮软小脸瞬间红透了,像是一只熟透了的红苹果,连修长的脖颈都泛起了诱人的粉色。
  祁肆也如遭电击般迅速收回了手。他猛地后退了半步,背过手去,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份惊人的软嫩触感。
  “行了,解开了。”祁肆转过身去,傲娇地冷哼了一声,企图用冷漠来掩饰自己爆红的耳根与急促的呼吸,“赶紧把围裙脱了。再耽误时间,今晚的字就别想学了。”
  “谢谢祁肆哥!”阮软并没有发现祁肆的异样,赶忙将解开的围裙从身上套了下来,挂在旁边的衣帽钩上。
  摆脱了围裙的束缚,阮软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他小跑着跟在祁肆身后回到了前台卡座。
  卡座的桌面已经被祁肆收拾得干干净净。上面平整地铺着那本硬皮小本子,旁边放着拧开盖子的黑金钢笔。
  “坐下。”祁肆在对面的位置坐定,清了清嗓子,恢复了平日里严厉又从容的辅导老师模样,“教你的‘祁肆’两个字,还记得怎么写吗?”
  “记得!”阮软重重地点头。他拿过钢笔,握笔的姿势虽然还有些笨拙,但眼神却无比专注。
  他一笔一画地在纸上写下了“祁肆”两个字。字迹虽然算不上龙飞凤舞,但横平竖直,十分工整端正。
  祁肆看着纸上的字,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随即又迅速压下:“嗯,算你没偷懒。今晚我们教点别的。”
  祁肆拿过笔,在小本子的新一页上工整地写下了几个字。
  “这是你们奶茶店里最常用的几种小料名称。”祁肆指着第一个词,“这个念‘仙草’。仙人的仙,草木的草。”
  阮软凑过去,大眼睛认真地盯着那两个字,嘴里跟着轻念:“仙……草……”
  “对。仙字的左边是一个‘人’字旁,右边是一个‘山’字,意思就是山里的人。”祁肆用极具耐心且浅显易懂的方式拆解着字形。
  阮软听得眼睛发亮,小脑袋连连点着:“原来是这样!山里的人就是仙!”
  看着阮软那灵动的模样,祁肆眼中泛起一丝宠溺的笑意。他又指着第二个词:“这个念‘椰果’。木字旁加上一个‘耶’,就是椰子的椰;上面一个‘田’,下面一个‘木’,就是果实的果。”
  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里,前台卡座成了温馨的小课堂。
  祁肆讲得细致,阮软学得刻苦。小家伙拿着钢笔一字字地摹写,遇到不懂的字就仰起头问。灯光洒在两人身上,拉出一段极其和谐温馨的影子。
  当阮软终于能准确无误地拼读并写出“仙草”、“椰果”、“多肉”这几个词汇时,壁挂钟的时针已经指向了十一点。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祁肆合上了笔记本,打了个优雅的哈欠,“贪多嚼不烂,明天晚上继续。”
  “好!”阮软心满意足地收好本子,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前台。阮软准备去关后厨的电源和水龙头,路过衣帽架时,看到刚才脱下的粉蓝色围裙挂得有些歪斜。
  “祁肆哥,你等我一下下,我把围裙重新挂好。”
  阮软走上前,伸手去拿围裙。大约是手忙脚乱有些着急,他想把两条长飘带在围裙前面打个漂亮的结方便明天穿,可笨拙的手指绕了两下,带子竟然又从指缝里滑落,顺势缠住了衣架的钩子,挂在那里不上不下。
  “哎呀……”阮软小脸一垮,无奈地伸手去解。
  祁肆站在一旁看着他那笨手笨脚的样子,叹了一口气,语气里充满了纵容与无奈:“你这双手,摇奶茶的时候灵巧得很,怎么一碰到带子就跟打了结似的。”
  祁肆再次迈开长腿走了过去。他微微俯下身,伸出双手越过阮软的后腰两侧,前倾着身体去帮他理顺那条缠在衣架上的飘带。
  从身后看去,祁肆整个人就像是从后方将阮软紧紧圈在了自己的怀抱里。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了一起,属于祁肆的体温源源不断地透过薄薄的衬衫传递给阮软。
  “看着,带子要顺着这个方向绕……”祁肆低沉磁性的声音就在阮软耳边轻轻回响,双手指尖灵活地穿梭在布料之间。
  阮软乖巧地低着头,小脸烫得厉害。
  然而,就在这个温馨又极具暧昧气息的瞬间——
  “咔哒。”
  奶茶店沉重的玻璃门突然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有人从外面用钥匙拧开了门锁,随即推门而入。
  “软软啊,我刚才走得急,把店里的备用钥匙忘在收银台上了——”
  周磊一边大声说着一边迈进店门。
  然而,当他的目光扫过后厨休息室门口的那一幕时,未尽的话语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在昏黄温馨的灯光下,顶级豪门大少爷祁肆正从身后紧紧贴着阮软,双手环绕在阮软的后腰处,两人姿势极为亲密,呼吸相闻。
  周磊手里拿着门把手,整个人瞬间僵硬在了原地。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砸落的声音仿佛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阮软听到声音,吓了一跳,连忙从祁肆身后探出个小脑瓜。当看到站在门边张大嘴巴的周磊时,阮软的大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甜软地喊道:“表哥?你怎么又回来啦?”
  周磊猛地回过神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顾不得脱鞋,赶忙大步跑上前,伸手将阮软拉到了自己身后,警惕而紧张地看着面前高大俊朗的少爷:“祁大少……您这是做啥呢?软软年纪小不懂事,要是哪儿得罪了您,我替他向您赔个不是,您可别跟他一般见识啊。”
  周磊心跳如鼓,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在他眼里,祁肆这种豪门大少爷脾气古怪,万一表弟受了委屈或者被占了便宜,他怎么向溪水村的姨父姨母交代。
  祁肆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修长的双臂极其自然地收了回来。他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那无一丝褶皱的衬衫袖口,脸上看不到半点被撞见后的慌乱与尴尬,依旧维持着那副傲娇又淡然的神态。


第32章 委屈
  “你想多了。”祁肆冷哼了一声,修长明晰的手指顺势指了指衣架上那一条解开的粉蓝色飘带,“我不过是顺手帮他解开罢了。”
  说罢,祁肆不紧不慢地走回前台卡座,从桌上拿起一本黑色硬皮笔记本,随手翻开其中一页,递到了周磊面前。
  “还有,别整天觉得别人在欺负他。”祁肆斜睨了周磊一眼,声音冷冷清清,语气却透着一股莫名的坦荡,“本少爷闲着没事,每天打烊之后留下来抽半个小时,教他识字拼音,顺便认认你们店里那些复杂的菜单和小料名字。”
  周磊半信半疑地低头看向那本精致的笔记本。
  只见精美的纸页上,用铅笔工工整整地写着“祁肆”、“软”、“仙草”、“椰果”、“多肉”等词汇。虽然笔迹带着一丝稚嫩与小心翼翼,但每一笔都写得极其工整漂亮,旁边甚至还标着小小的拼音符号。
  周磊看着那些字,整个人当场愣住了。
  作为阮软的表哥,他最清楚阮软的底细。阮软初中毕业就没再念书,山里的教学条件差,很多复杂的字词阮软根本不认识。进了城打工,周磊一直担心阮软因为识字少而被别人嘲笑白眼。
  可眼前这位身价千金、平日里连看人都懒得正眼瞧的豪门大少爷,竟然在深夜打烊后,耐心地坐在卡座里,一笔一画教自家表弟识字看菜单。
  周磊的眼眶一下子有些发酸。他收起了所有的戒备与猜忌,连连给祁肆躬身道歉:“祁大少……这……这真是太谢谢您了。软软从山里出来,好多字都不认识,能遇到您这么好的贵人免费教他,真是他天大的福气啊。”
  祁肆看着周磊那感激涕零的样子,修长的脖颈和耳根微微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绯红。他傲娇地转过脸去,把手插进裤兜里,嘴硬地说道:“谁是他的贵人。我是看他笨得可怜,连个菜单都读不顺,免得说出去丢我们A大附近奶茶店的脸罢了。”
  停顿了一下,祁肆的眼神悄悄飘向躲在周磊身后、正对自己笑得甜丝丝的阮软,语气不知不觉变得无比坚定与霸道:“他其实聪明又勤奋,学得比谁都快。以后在店里,谁要是敢因为他没上过高中就瞧不起他,那就是跟本少爷过不去。”
  周磊听得浑身一震,吃惊地看着祁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位大少爷对阮软的护短与偏爱,早已远远超出了普通顾客与店员的界限,那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维护。
  阮软站在后面,听着“祁肆哥”当着表哥的面夸自己聪明,小脸蛋上漾开两个甜甜的酒窝,心里像蘸了蜂蜜一样甜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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