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过来(近代现代)——棉木鱼

分类:2026

作者:棉木鱼
更新:2026-10-25 18:31:14

  沈望舟挠了挠它的头,豆子激动的蹭他的手,跟变态一样。
  沈望舟安静了两秒,最后在‘送豆子和变态去做血缘鉴定’和‘不同物种之间有生殖隔离’两个念头之间,选择相信后者。
  要相信科学。
  .
  陪豆子在客厅玩了好一会儿的沈望舟回房睡觉。
  豆子睡在门外,晚上沈望舟买给它的专属小窝刚到,它喜欢的不得了,叼着小窝拖着走到了沈望舟的房门前,守着主人沉沉睡去。
  朦胧中,它听到了有人在靠近,尾巴轻轻一甩,努力睁开眼睛欲看向来人,却困得实在睁不开。
  男人高大的阴影笼罩住它,经过一番努力,它还是睁不开眼,但却闻到了来人身上的味道。
  是主人的保姆,就像是专门伺候它吃饭的漂亮姐姐一样的人。
  保姆怎么在主人的房间里乱走?难道要偷东西?
  豆子倏地睁开了眼,警惕的站起了身子朝四周看去,却没有看到那个身影。
  鼻子在空气中用力嗅,若隐若现的闻到了那个保姆身上的味道,但...
  豆子狗尾一甩,猛地转过了身,面对紧闭的房门。
  ...怎么是从主人的房间里传来了?!


第103章 做梦
  夜色浓郁,窗外的夜色被挡在厚重的窗帘外,房间里漆黑一片。
  进到卧室的男人立在卧室门前,身形融在阴影深处,高挺骨架在黑暗中压出沉沉的压迫感。
  陆沉唳习惯黑夜,一双晦涩幽深的黑眸在夜色里闪烁着细碎的猩光,直勾勾的盯着床榻上熟睡的人,眸底是化不开的占有欲。
  老婆。
  他抬脚朝前走去,脚步轻得没有半点声响,一步一步径直靠近床边,高大的阴影落在床榻上人的身上,阴翳疯执的笼罩着他。
  老婆睡得很熟,眉眼温柔平和,脊背曲线柔和的陷在柔软被褥里,睡衣的领口被蹭开一大片莹白玉肌,在浓墨的夜色下格外耀眼。
  陆沉唳黑眸黏腻滚烫的寸寸盯着他的身体,突出的喉结狠狠上下滚动了几下,心脏撞击胸膛,雷鸣般的鼓声冲着耳膜,呼吸紊乱粗重。
  老婆...
  老婆今天亲他了...亲了他的嘴。
  心尖发颤,细碎的电流顺着脊椎猛地往上窜,一路攀升到脑颅,炸开大片碎流瞬间传向四肢百骸,血液沸腾涌动,阵阵酥麻裹挟全身,连骨头缝都泛起痒意。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缓缓抬起,轻轻触碰在他白日里被亲到的脸颊上,似有若无的软意似乎还贴在上面,带着甜甜的气息。
  咽喉干涩难动,粗粝的指腹摩挲,指尖压抑着兴奋发着抖。
  老婆亲了他,要对他负责,所以...睡一张床上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陆沉唳呼吸停顿,瞳仁因为这样的念想变得微微失神,直到无意识憋气憋到脸颊泛红才缓缓想起呼吸。
  他和老婆结婚了,能睡一张床上,而且他进来这么久了,老婆也没有赶他出去。
  陆沉唳盯着床榻上的人,黑眸黏腻。
  “...老婆,我上来了。”男人嗓音沙哑得可怕,尾音轻颤,看似礼貌,但其实是连蚊子都听不到的气音。
  陆沉唳站在床边等了一会儿,没有听到回答的他黑眸缓缓幽沉了下来,覆上一层晦暗情欲。
  老婆同意了。
  .
  沈望舟又做噩梦了。
  幽深密林里,只有他一个人在行走,慢慢的,一股熟悉的冷松木气息吸引了他的注意,他脚尖一转,朝那处走去,看到了一棵直插云霄的参天古松,巨大的树干三个他展臂都无法搂住。
  沈望舟站在松木下,仰头静静看着,一片松木叶落下,似有若无的轻抚过他的脸颊。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被抚过的脸颊是他白天亲变态的地方。
  变态?
  睡梦中的沈望舟眉头轻轻一蹙,缓缓反应了过来。
  难怪觉得有点熟悉,原来是变态身上的味道。
  冷松木气息包裹住他,沈望舟低头移开视线准备转身离开。
  突然!粗重的雷声从层层交叠的枝叶上响起,身后那棵高不见顶的古松树干晃动,下一瞬,枝条直勾勾朝他抓来!
  沈望舟警惕侧身,快速躲过,瞳孔微扩,阴影落在他的身上,抬头浅眸冷厉的看向上空,却看到了密密麻麻宛若天罗地网的枝干。
  沈望舟:?
  眨眼,他被松木枝干裹得死死的,鼻腔里涌入的全是那枝干的味道,无处遁形。
  沈望舟:.............
  现实里的树不会动。
  沈望舟反应过来:他又做噩梦了。
  ...死变态,白天缠着他不够,晚上还要隔三差五的来骚扰他。
  沈望舟抬头看向枝干,片刻,他察觉到了不对劲。
  为什么他感觉有点热?还是从裹着他的枝干上传来的温度,梦里会有这种感知吗?
  天空粗重的雷声不停反急促,沈望舟越听越觉得这有点像变态犯病时候的呼吸声。
  忽然,一股滚烫的风吹在他的脖颈处,沈望舟指尖绷紧,浑身轻颤,下意识移开躲避,那股热风却又迅速的追了上来。
  沈望舟怒了,猛地挣脱了枝干的束缚,抬手就扇了热风一巴掌。
  滚开!
  高挺古松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怒气,瞬间收回了裹住他的枝干,怯懦懦的捂着树干发抖。
  沈望舟:...........
  有了认错变态有什么病的前车之鉴,沈望舟一时间不知道这树干是被打怕了还是被打爽了。
  沈望舟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确定它不会突然袭击后,才转身准备离开。
  可没走两步,枝条快速伸到了他的腰侧,一个没留神,他又被牢牢实实的搂裹住。
  沈望舟:...........
  等明天早上他醒过来 ,他一定要好好教训变态一顿。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被搂着的沈望舟没有反抗,手肘搭着枝干慵懒散漫的托着脸,无聊的等睡死的自己醒过来。
  好在变态树干只是搂着他不让他走,没有再吹什么奇怪的热风。
  沈望舟长睫半耷,嗅着空气里冷松木气息,忍不住想要更沉得入睡,但天空的雷声还没有停下,又吵得他睡不着。
  只打雷又不下雨。
  原本沈望舟以为今晚就要这样过了,结果不知道哪根枝条突然抽风,狠狠得弹起抽了他一下,还威胁的杵着他的腰,不准他乱动。
  沈望舟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反手就拍打了回去,根本没有收力。
  这下高大古松抖得更厉害,枝叶都忍不住在发颤,一副被打疼了的模样。
  沈望舟:...活该。
  天空的雷声停了一段时间,知道在睡梦中也逃不开变态范围圈的沈望舟没有挣扎,见古松真的老实了后,阖眼准备闭目养神。
  然而就在这时,脑后突然传来‘嘎嘣嘎嘣’的熟悉声音。
  沈望舟:...........
  这不是变态吃药的声音?
  不是蠢货的沈望舟很快将前后所有的事情全部串联在了一起,脑海里缓缓浮现出一个荒唐至极的念头。
  这个梦境不是他胡乱想出来的,是现实的反映。
  刹那,沈望舟清醒了过来。
  卷翘的羽睫缓缓轻颤,他一点点掀开了眼皮,漆黑的夜色入眼底,因为看不清,感知变得更灵敏。
  男人宽阔灼热的怀抱,粗重急促的呼吸以及被他狠狠拍了一巴掌的滚烫枝干。
  沈望舟:............


第104章 “能忍住就上来。”
  他就知道变态老实这么半天不是什么好迹象!
  “啪”
  卧室的大灯蓦地被打开,坐起身的沈望舟回头看向半眯黑眸适应光亮的变态,他隐忍克制,清冽的嗓音染着薄凉,几乎是咬着后槽牙问,“你在这里做什么?”
  适应光亮的陆沉唳胸膛还微微起伏着,黑眸黏腻炙热,声音沙哑低沉,裹着欲望的磁性老实回答道:“睡觉。”
  沈望舟:............
  睡觉?
  听着变态理所当然的话,沈望舟额头青筋不受控的轻跳了两下,纤白修长的手指缓缓收紧,握成硬拳。
  这里是他床吗?就睡?
  死变态!
  合着白天失了这么久的神,就是为了晚上这一出?
  谁白天被亲了一口,晚上就跑到别人的房间里睡觉了?还一副他跟自己睡在一张床榻上,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事情。
  谁给他的脸?
  拳头攥的指节发白,太阳穴突突的沈望舟抬手就在他头上‘邦邦邦邦邦’捶了五拳,几乎从牙缝里把心里话挤出来:“谁给你的脸?”
  被揉头的陆沉唳低头抿唇,闷声说,“你亲我了。”
  准备兴师问罪的沈望舟一噎,手指也顿了下。
  陆沉唳扣着手,嗓音沙哑得厉害,“我...我第一次被人亲。”
  老婆夺走了他的第一次,所以老婆要对他负责。
  沈望舟:............
  沈望舟视线缓缓下移,看向睡梦里杵着他后腰现在还神采奕奕的大枝干,盯了一会儿后男人的睡裤缓缓洇出重色。
  沈望舟:..........
  “弄脏我的床就减分。”沈望舟唇瓣微启,冷不丁出声威胁道。
  陆沉唳一个弹跳,着急忙慌的滚下了床,膝盖着地跪在床边,劲窄的腰身没有立直,微微躬着,小心翼翼的抬眼看向床榻上的人,目光却像是藏在阴湿角落吐着信子的毒蛇,一寸寸舔过他全身。
  床头灯漫出的柔光落在床榻上人的脸上,眼皮懒懒轻耷着,眼下那颗泪痣在暖光里泛着润泽,骨相完美,皮相精致,带着刚睡醒的倦怠。
  老婆头顶那撮黑发微微翘起,肆意随性,绸丝睡衣领口往一边斜,露出大片细腻莹白的肌肤,陷着的锁骨性感,蛊惑至极。
  视线滑下,落在衣角微微掀起,似有若无能看到一截软白腰腹上,隔着滑薄布料轻轻触碰到一点温热的粗粝指腹轻轻摩挲,呼吸变得粗重。
  抱到老婆了。
  老婆...
  老婆好香,抱起来温温软软,很舒服。
  想c...
  刚才差点亲到了老婆,但老婆摸了他。
  只差一点点。
  浓郁的栀子香几乎从喉间涌入,近在咫尺的脸精致漂亮,绵长呼出的气息扫过他的脸颊,仿佛在与他缠绵。
  那些画面在脑海炸开,陆沉唳浑身猛地一颤,x欲猝不及防攀升到顶点,肩膀不受控的发抖,浑身热浪翻涌,亢奋激动,眼眸盛满癫狂的病态贪念。
  老婆...
  ‘咕咚~’
  口水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明显,男人幽深猩红的双眸欲望满满,毫不遮掩的直勾勾盯着他,仿佛是蛰伏的野兽,随时都能扑上来将他一口吞吃入腹。
  沈望舟:............
  死变态。
  跪下去的时候还慌张的不行,抬头盯上自己的刹那就变了嘴脸,换个心理承受能力弱一点的,早就被他这副痴汉的样子吓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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