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过来(近代现代)——棉木鱼

分类:2026

作者:棉木鱼
更新:2026-10-25 18:31:14

  “...哮喘?”沈望舟好看的眉梢蹙起。
  他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是什么雪上加霜的恶人。
  沈望舟放下踩在卡座上的脚,站直身子偏头看向身旁的人,“去找药。”
  被看到的人点头,转身走开。
  沈望舟后退了两步,视线在他身上上下轻扫,眉梢似笑非笑,“挺会找人碰瓷啊?”
  哮喘这么严重,以为跟着他他就会大发善心让国内顶级医疗救他?
  想的美。
  “没...没碰瓷。”陆沉唳声音沙哑得可怕,像是砂砾擦过般,又沉又磁,尾音像是在压抑着什么,还带着颤。
  他伸出止不住抖的手,骨节冷沉的手指摊开,一个不大不小的药瓶出现在掌心里。
  胸膛剧烈的起伏没有放缓。
  “沈哥,哮喘药来了!”办事的人很快,马上拿着药片走了回来。
  沈望舟眉尾轻挑的看着沙发上的跟踪狂,语气散漫,“不用了,他自己有。”
  陆沉唳没有解释,他控制发颤的手指从药瓶里倒出两片药片,放入嘴中,抬头,看着面前漂亮到耀眼的人,咔嘣咔嘣咬碎药片,隐匿在长发下的双眸情欲猩红,仿佛在吃的不是药片而是面前的人。
  善良的沈望舟等他稍微稳定一些,才重新弯腰凑近,微眯的双眸里裹上了冷意。
  他仔细透过长发对上那双偏沉黑眸,抬起手来不算温柔的拍了拍他的脸,唇角勾着笑却不抵眼底,语气温柔,说的话却是刀血的威胁:“再跟着我,你会死得很惨。”
  陆沉唳咽喉干涩的看着他,藏在长发下的眸子猩红欲望。
  “嗯?”
  沈望舟以为他不服,微微歪头凑的更紧了些,唇齿吐露的气息几乎扑在他的脸颊上,“变态,听到没有?”
  陆沉唳手指已经攥紧,骨节泛白。
  他悄悄的深吸一口气,又死死屏住将那抹香甜的气息禁锢困在肺腑中,贪婪欲望的收藏着,那双阴鸷的黑眸更加的专注幽沉,如蛇般一寸一寸舔过那双只倒映着自己身影的美眸。
  老婆....老婆...老婆....
  一旁的周朝沉默。
  少爷,你好像在奖励他。
  沈望舟第一次见这样的人。
  明明他在威胁他,但看起来却像是他在威胁自己。
  沈望舟最开始的好心情被破坏,他缓缓站直了身子,冷眸睨着他,最后抬脚狠狠在他小腿踹了一脚。
  男人‘闷哼’一声,薄唇抿起,似在忍受痛苦。
  沈望舟眉梢微微上挑,心情肉眼可见的又愉悦了些。
  他抬手接过身旁周朝递过来的手帕,毫不掩饰嫌弃的擦拭刚才触碰变态脸颊的手。
  “我脾气没那么好,这次只是踹一脚,下次再跟着我,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沈望舟懒声警告,眼皮轻耸仔细擦拭自己每一根手指,姿态张扬肆意。
  他没有再等聋子哑巴变态回应,将擦干净手指的手帕丢到一边,慢悠悠转身,身后的人给他让出了一条道路。
  沈望舟迈开长腿离开‘迷失’酒吧,众人纷纷跟上,转轴前往下一个狂欢地。
  原本被包围的隐蔽角落重回寂静,与热闹狂欢的舞池中央格格不入。
  陆沉唳坐在卡座上一动不动,背脊紧绷挺拔,那双蕴着化不开的深重欲望黑眸看着沈望舟离去的方向,胸膛起伏弧度越来越大。
  ...老婆好温柔。
  他的血液在沸腾,细胞在狂欢。
  他宽大的手掌轻抚自己的脸庞,长发遮挡的黑眸里是偏执病态的兴奋。
  老婆今天离他离的好近,好伸手摸了他的脸,跟他说话。
  老婆...老婆好棒。
  陆沉唳微微侧眸,看向被主人随意丢下的昂贵手帕,指尖紧绷,伸手将那手帕视若珍宝的捧在了掌心。
  手掌在颤抖,呼吸变得滚烫灼热。
  他弯腰,黑色卫衣的连衣帽将他的脸遮挡的严严实实,鼻尖缓缓凑近,用力吸食残留在手帕上淡淡的栀子香,屏住呼吸,将那香气锁在肺腑中,半分也不让它逃走。
  良久,他的脸埋在了手帕上,看不见的黑眸里是化不开的粘稠欲望。
  陆沉唳攥紧了手帕,将刚才的药瓶又倒出了两片吞吃入肚。
  这次,他的手指没有遮挡药瓶上面的名字——Androcur。
  医学上,它的主要临床适应症是抑制重度性欲亢进,但在现实中,大家都叫它x瘾药。
  正常人一天一片就足够了,但今天他吃了四片。
  但吞吃的四片药片都无法抑住他心中攀升的躁意。
  想c老婆。
  陆沉唳喉结滚动,再次将脸埋进那昂贵手帕里,贪婪掠夺气息,不知餍足的想要更多更多。


第3章 他给过他最后一次机会了。
  紫金别野。
  “...项目又大赚了一笔,还好没听公司里那些蠢货的话。”
  还没进门,沈望舟就听到了别墅里男人得意洋洋的声音。
  “公司全靠爸爸才能走到今天。”另一道稍显年轻的男声附和。
  “那是当然,如果没有那群废物拦着,我早就带着公司回到巅峰了。”
  拒了其他夜晚活动的沈望舟踏进大门,别墅里原本聊的热闹两人停了下来,他仿佛没有看见般,径直朝楼上走去。
  “砰!”一声响,沈望舟停下了脚步,站在楼梯上敛眸看向拍桌的曹承。
  “回来了不知道先叫人吗?眼里还有没有规矩!?”
  男人的声音洪亮,仿佛要将天花板震落下来。
  说话的男人叫曹承,是他名义上的父亲,典型的软饭虻虫。
  没遇到他母亲之前,曹承是个背负巨债的落魄败类,机缘巧合下遇到了他的母亲,然后靠花言巧语哄骗他母亲未婚先孕,但在结婚后不仅孕期出轨,还在沈望舟母亲车祸去世的第二天,就带着小三进门。
  渣男和小三凑在一起,把年幼的他视作眼中钉,他们让人绑架他、把他送出国,妄图将他永远的丢在国外回不来等等。
  不过他们的计划都没有成功。
  虽然沈老爷子和独生女都已经去世,但两人在世时的朋友和留下的人情,两人想要害沈望舟还是痴人说梦。
  在这些人的庇护下,沈望舟可以富裕潇洒的度过一生,但他不打算这样过。
  “怎么?”沈望舟眉梢微挑,言语里透着几分欠揍,“这么喜欢听人叫,是缺爱吗?”
  今天在公司大获全胜被一堆人捧着的曹承脸瞬间就沉了下来,“你再说一遍。”
  沈望舟没有被他恐吓住,玉白手指搭在鎏金栏杆上,居高临下的睨着他,微微歪头,“耳朵聋吗?”
  “你这是什么态度?”公司里曹承的地位越来越高,身为他儿子的曹忠耀脊背硬了起来,瞬间站起来面露凶狠,“你想死吗?”
  曹忠耀块头很大,脸上的肉都溢了出来,一看就是被家里人溺爱的体格。
  沈望舟和他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但只比沈望舟小半岁,曹承孕期出轨和小三生的儿子。
  “砰——!!!”
  一脚踹在栏杆上,发出了巨大的声响,楼下的两人瞬间安静。
  沈望舟缓缓抬眼,眼下的那颗泪痣沉在冷白的肌肤上,眸光冷寂无波,他盯着方才威胁他的曹忠耀,眉尾挑起,“来。”
  “试试谁会死。”
  原本想要在父亲面前表现一番的曹忠耀一顿,垂落在腿边的手紧紧攥住,眼睛死死的盯着他,却又不敢回应。
  他的块头大,但扛不住沈望舟一拳。
  五年前沈望舟一拳能把他揍进了医院,五年后...或许能揍进太平间。
  沈望舟单手插兜站在楼梯上,冷漠地看着楼下不服气的两人,许久,他嘴角微微上扬,哼笑了一声,恢复了平日里散漫慵懒的模样。
  “教训我?”
  沈望舟漫不经心道:“你们还不够格。”
  .
  卧室门关上的刹那,楼下所有嘈杂摔东西的声音都被隔绝在门外。
  沈望舟走到阳台上,坐在摇椅上长腿交叠,看着窗外的景色,姿态闲漫的点了一支香烟,仿佛刚才只是一件小小的插曲。
  母亲的公司股权在他的手里以及公司里的老人都站在他这边,楼下那位他名义上的父亲不敢拿他怎么样。
  明明灭灭的星火在深夜里格外的明显,离开热闹的场合后,世界便恢复了安静。
  沈望舟没有抽夹在指尖的长烟,任由它燃烧,良久,散漫惯了的双眸看向了天空闪烁的星星,眉梢无奈。
  “您当年怎么看上了他。”
  不过就是一张脸长得好看了些,但那又不能当饭吃,而且这些年曹承没有进行身材管理,早已变成了秃头大腹便便的模样,唯一的优点也消失在岁月里。
  沈望舟掐灭了燃烧一半的香烟,微微起身将烟蒂丢进烟灰缸里。
  样貌有什么用,最后都会变丑。
  要找也应该找乖的。
  沈望舟重新躺回摇椅里,脑海里闪过一双藏匿在长发下幽深漆黑认真望着他的眸,他指尖微顿,垂下鸦羽长睫,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
  ...死变态。
  ——
  沈望舟在摇椅里睡了一晚,整个人松散的窝在软椅里,头顶上一撮黑发跟他人一样,随性翘着。
  他站起身抬手随意揉了两下头,眼尾松散耷着,刚睡醒的他什么锐气,浑身透着一股倦怠感。
  没睡好的他眼下还有一片青色。
  如果换做平时,他还能再睡个回笼觉,但今天的行程有点多。
  洗漱完下楼吃早饭,这个点偌大的别墅里早已没有了昨晚那甜蜜的一家人。
  沈望舟一边吃着三明治,一边看手机里99+的消息。
  【江逸】:望舟,我昨晚查了,那个跟踪狂不是混进来的。
  沈望舟叼着三明治,手指下翻的动作忽然顿了顿。
  【W】:?
  【江逸】:睡醒了?
  【江逸】:碰个面?
  【江逸】:景阙华庭上了一道新菜,八珍盏,评价挺好的,要不要去吃?
  【江逸】:顺便跟你说说那个跟踪狂的事。
  【W】:嗯。
  沈望舟放下了三明治,擦净了手指,起身离开餐桌。
  “少爷,不吃了吗?”张姨看着只被吃了两口的三明治,担忧的看向他。
  沈望舟回答:“不吃了。”
  张姨轻叹了一口气,开始收拾碗筷,将她干活时偷听到的话告诉了他,“少爷,他们这几天在看别墅,说是要搬出去。”
  沈望舟脚步停下,似是想到什么,嘴角微扬,“是吗?”
  言语中透着天生上位者的轻蔑和随性。
  “那太遗憾了。”沈望舟微微侧眸,耳垂上的耳钉闪烁光芒,眉眼带笑,“可能会很顺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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