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妈咪的复婚攻略(GL百合)——烧灯续昼Light

分类:2025

更新:2025-12-21 08:42:47

  “她怕妳觉得她在为自己找借口,所以没说。”
  “没睡好?”刚才的郁闷一扫而空,任意坐起身,担心任云游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因为什么没睡好?”
  “打雷。”
  任意的反应与阮绵绵下午的反应如出一辙,觉得任云游甚是可爱。
  “妳比云云好哄。”阮绵绵伸手把台灯调暗。
  “现在到妈妈哄我了。”


第24章 
  任云游去参加夏令营了。
  两人送她去了火车站,小女孩开开心心地与同伴汇合,让二人放心她一定会照顾好自己和别的小朋友。
  “家里终于只有我和妳了。”阮绵绵一边朝女儿挥手,一遍贴近任意的耳朵悄悄与她讲。
  “小心我和云云告状。”任意威胁。
  小朋友在家,有些事就不那么方便。
  特别是她现在晚上听完故事还要妈妈妈咪陪她一会。
  任意在这时候也会睡着。
  阮绵绵舍不得惊醒她,只能回到卧室独守空床。
  得之不易的二人世界,阮绵绵有好多事想和任意做。
  “我们去看电影吧。”
  “好啊,看什么。”任意挽起她的手,把自己全权交给她。
  “这部评价还不错……傅晴和席清风主演的。”
  “那就看这个吧。”
  阮绵绵是个蛮爱看电影的人。
  有多热爱倒谈不上,但她喜欢与任意在影院里欣赏同一个故事的感觉。
  这部电影是近年来政策放宽后首部有关同/性题材的作品,口碑还行。
  毕竟集齐了两位影后和一位获奖无数的导演。
  影片将故事背景架空,讲述了某个灰色组织的两位女特工共同执行某次任务的故事。
  大荧幕上利落的打戏看着尤为过瘾,尺度稍大一些的情节的视觉体验也更加火辣。
  可乐被喝光了。
  阮绵绵舔舔干燥的唇。
  身旁的人也觉得渴,拿水杯与她的手撞在一起。
  外杯壁上的水汽沾湿了指尖。
  “……等会出去买水。”
  “嗯。”
  任意很快又转过头,继续专注在画面剧情上。
  结局很壮烈,两位搭档一死一伤,画面定格在当初两人毕业的学校新入学的学生脸上。
  “清风演的那个角色居然真的死了,我开始还不信,呜呜呜好伤心……”
  放映结束,有位年轻的影迷擦拭着眼泪向同伴哭诉着。
  的确是个遗憾的故事。
  任意揉揉酸涩的双眼。
  身旁的人拿出眼药水递给她。
  这么多年来养成的习惯。
  “我们还去买水么?”
  “想回家。”阮绵绵勾住她的手指。
  回家做什么?
  答案显而易见。
  心情格外迫切,交握在一起的双手十指紧扣。
  咔哒。
  回到家,阮绵绵反手落了锁,将任意抵在墙上。
  稍矮一些的身高在此刻成为了致命的缺点,任意甘愿被囚禁在她怀里,抬头亲吻她柔软的唇。
  阮绵绵故意后撤,任意追着她的唇向前踉跄一步。
  任意嗔怒,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嘶……好疼。”阮绵绵弯下身捂嘴。
  “我看看。”任意以为自己真咬伤了她,低头查看。
  转而衣领就被那人拽住,跟着她一同摔倒在沙发上。
  幸好任云游不在家。
  不然此刻她一定会从卧室跑出来问——
  “妈妈妈咪怎么了!”
  “咦,妈妈妈咪怎么在沙发里抱成一团?”
  “好疼好疼,要妈妈亲亲才会好。”阮绵绵依旧装可怜。
  任意眯眼,重重地在她脸上咬了一口,起身走开。
  “我去洗澡。”
  阮绵绵想和她一起洗,一拉才发现门从里面反锁上了。
  可恶。
  不过也不用急,她拿着睡衣进了主卧的浴室,又将床头柜里的东西拿进去一并清洗干净。
  买回来后好像还没用过。
  或许现在就是使用它的好时候。
  她急匆匆地洗完,在卧室守株待兔。
  任意预料到了这点,洗完澡故意不回卧室,反而到客厅看起电视。
  聪明的兔子是不会自投罗网的。
  但如果猎人也想到了这点呢?
  “阿意今天想在这里……”
  好啊好啊。
  阮绵绵拿着东西来到客厅。
  任意彻底被困在沙发与阮绵绵间的空隙里。
  “等、等一下。”
  “不等。”阮绵绵取下她的眼镜,堵住她的唇。
  当然也不能操之过急。
  阮绵绵一面亲吻着她,一面用指尖逗弄着浴袍之下更可爱的地方。
  稍微用力,任意的皮肤上便会留下红痕。
  “好漂亮。”
  柔软的小舌轻轻在上面舔舐,像在安抚伤口。
  还有更多的地方需要抚慰。
  湿润的吻向下移去。
  突然有一股力量夹住头,阮绵绵也不恼,只是用手握住她的脚踝,放在沙发上。
  任意自上而下,一切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她抬起小臂挡在眼前,似乎这样就能成功掩耳盗铃、就能不那么敏感。
  等等,她手里好像有什么别的东西。
  “绵绵……”她想阻止她放进来,但没有成功。
  终于得逞,操纵它的人按下开关。
  前所未有的酥麻感席卷全身,甚至让人本能地产生了恐惧。
  “太快了……绵绵,太、太快了……”任意哀求她。
  “那我关掉。”阮绵绵听话地按停开关。
  平缓下来后的感觉更加磨人。
  可阮绵绵只是看着,像只乖巧的小狗等待着主人下一步指示。
  她是故意的。
  任意赌气似的不肯开口。
  不行。还是太磨人了。
  她的手向下探,想拿出来。
  “不可以哦。”阮绵绵拉住她的手。
  “别折磨我了,绵绵。”生理性的眼泪滑落在锁骨上,任意话里都带着鼻音。
  “那我该怎么做呢。”阮绵绵埋在她怀里,“妈妈教教我。”
  屋外的烈日渐渐隐去,扰人的蝉也没了声。
  任意清楚地听见来自这副身体的叫嚣。
  她咬咬唇,终于开口。
  节奏骤然变快,理智被折断,任意抓紧衣角。
  这怎么够?
  任意再次哭着求她慢一点,她没有再听她的话,反而将她的哀求吞进呼吸里。
  眼泪掉在阮绵绵的颈间,沾湿她的衣领。
  有爱人在,失控也没关系。
  待紧绷的身体终于脱力,阮绵绵才暂时放过她。
  任意缩回沙发角落里,逃出她的魔掌。
  阮绵绵结束手里细致的工作,起身想与她共享事后的平静。
  “变/态。”任意双手无力地推搡着她的肩膀,不准她靠近自己。
  “明明阿意也很喜欢。”阮绵绵轻而易举地拉下她的手腕,引导着她向下。
  任意触电般的移开手,任由阮绵绵把她抱起。
  半晌,任意又尝试着推开她。
  “我饿了。”
  “那我们继续。”小狗收到信号,准备继续卖力地工作。
  “我是真的饿了。”任意无奈,“妳是不是想做死我。”


第25章 
  任意有个妹妹,叫任烟雨。
  任烟雨有个姐姐,叫任意。
  她们相差四岁。
  任意之所以叫任意,是因为妈妈爸爸希望女儿能无拘无束的长大,过上随心随意的生活。
  任烟雨的名字则是取自于苏轼《定风波》中“一蓑烟雨任平生”中的“烟雨”,有了乖巧的大女儿,她们在小女儿身上寄托的期望便更少了,不管窗外是风是雨,希望她仍能乐于自己的一方天地。
  姐妹俩小时候在外貌上有些相似,越长大越不同。
  任意始终比任烟雨高两三公分。
  不认输的妹妹在见她姐时总会偷偷穿上跟高一点的鞋子。
  但不知怎么回事,姐姐还是比她高。
  任烟雨还小的时候,最喜欢跟在任意身后,姐姐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姐姐姐姐,妳在吃什么,我也要吃。”
  “姐姐姐姐,妳在看什么,我也要看。”
  “姐姐姐姐……”
  任意把自己的零食和书都分她一半,连床上也多摆了一个枕头等着妹妹半夜过来挨着自己睡。
  以至于上幼儿园时别的小朋友都是哭着说想妈妈想爸爸想爷爷奶奶,任烟雨是哭着闹着要她姐陪她回来读幼儿园。
  “那妳努力读书赶上姐姐好不好?”妈妈哄她。
  不过任烟雨在幼儿园交到新朋友后,这件事便被她抛之脑后。
  上了小学,她又重蹈覆辙,说要回幼儿园找幼儿园的朋友,就算告诉她和姐姐读同一所小学也不管用。
  “哭吧,哭完了还是要上学,妈妈不会来接妳的。”任意拉着她的手往学校走。
  “讨厌姐姐!”心里的小九九被戳中,任烟雨甩开她的手,咬牙切齿地说。
  “妳讨厌我还是要上学。”任意追上她,再次拉紧她的手。
  一年级的任烟雨被五年级的任意拖着,气鼓鼓地进了学校。
  到放学时还记着仇,不肯和姐姐走在一起,非要落后两步。
  任意手里捏着妈妈给的钱,买了两只卤鸡腿,自己一只、妹妹一只。
  任烟雨臭着张脸接过。
  还没吃完,路边窜出一条大黄狗挡在任烟雨面前。
  “呜呜呜呜——”任烟雨手里的鸡腿被吓掉,哭哭啼啼跑到任意身后。
  “汪。”狗狗转头向任意龇牙。
  任意取下书包作势要砸它,大声呵退。
  “我的鸡腿还没吃,妳拿去。”她把自己的鸡腿拿给妹妹,牵好她的手。
  任烟雨没再甩开,乖乖跟着姐姐走到公车站时,才放开胆子哭。
  长大后的她提起这件事,将其总结为:
  她六岁时放学遇到狗抢鸡腿,姐姐学狗叫吓跑了它。
  这个妹妹越长大越不可爱。
  变得没有以前黏姐姐了。
  任意升上初中后,任烟雨上学都是和同学结伴一起去。
  看着她出门的背影,任意心里有点怅然。
  “阿意,早自习是不是要迟到了。”住在隔壁的阮绵绵出现在她家门前,书包带子在肩上绞了一圈又一圈。
  “嗯,走吧。”任意替她理顺,“现在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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