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吾今天救下挚友了吗(文野同人)——不吃猪肉吃鱼肉

分类:2026

更新:2026-10-25 18:23:52

  “别!太宰君,我没说我要喝这个!”
  “反正你现在开不了口吧?那就先喝一杯,然后再接着玩吧~”
  “织田作先生!救……”
  “安吾,要全喝光才算挑战成功。”
  安吾被两面夹击,防得了这个防不了那个,最后莫名其妙地就被按着把那杯混合洋酒喝进去半杯,最后他屈服了:“别,别灌了!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这混合起来的洋酒也不知道到底什么配比,难喝就算了,劲儿真的很大,安吾被放开的时候感觉何止是脑袋,整个身子都软成了一滩浆糊。
  他上半身没骨头一样趴在桌子上,抬手费劲巴力地解开了领口的几颗纽扣,喘了两口气才嘀咕着开口:“太,太宰君,你这酒真是不得了,我之前被注射的吐真剂都,都没你这个劲儿大。”
  “吐真剂?”织田作之助坐在他旁边看过来:“安吾还被注射过这个?”
  太宰治也搬了个凳子坐到安吾另一边:“应该是在卧底的时候吧?”
  “那当然了,对间谍来说这不是家常便饭吗……”坂口安吾实在是不舒服,他一边吐槽一边挣扎着把板得人难受的西装外套脱下来一半:
  “不过这东西对我没用……还有那些严刑拷打也好,剥夺睡眠也好,精神虐待也好……都没用……”在脱掉西装外套之后他终于松了一口气,解开衬衫袖口的几颗纽扣之后又放松地趴回去:“哪怕是太宰君……来审讯我……也不一定拿我有办法呢……”
  太宰治听得直皱眉头:“谁要干审讯安吾这样的活儿啊?一听就超麻烦的,我才不要!”
  “哈哈,太宰君生气了?”坂口安吾趴在桌子上对着气呼呼的太宰治笑了两声:“好吧,那我的秘密分享就说我最怕的刑讯手段好了,掌握了这样的方法,太宰君和织田作先生就可以轻松地置我于死地!”
  说着说着不知道为什么兴奋起来的坂口安吾直接站了起来,然后因为摇摇晃晃又被织田作之助扶着坐下。
  太宰治无奈地叹一口气:“谁要听这个啊?这个醉鬼,都这样了还能扯东扯西,只能说不愧是安吾……”
  看来他不想说的东西无论是酒精还是吐真剂都真的没用。
  安吾坐在椅子上左摇右晃地要往下倒,最后还是织田作之助看不过去,直接扶着他靠在自己肩上,而他也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如今的失礼,对着他们两个像是在做教程那样伸出手指比了个“一”的手势:“首先,需要准备一辆车!”
  然后他比了个“二”:“然后,把我关在里面!”
  接着又比了个“三”:“接着,给我安排一场车祸!”
  太宰治不知道为何越听表情就愈发凝重:“为什么?”
  被打断了教程也不生气,安吾非常耐心地开始科普原理:“因为我十六岁的时候出过一场严重的车祸,然后就患上了乘车恐惧症。”*
  他们两个人沉默片刻,织田作之助开口了:“但是安吾不是经常开车吗?”
  “嗯,那个啊……那个也没办法吧……不会不行啊,因为要去卧底不会开车很不方便啊……”安吾本来莫名亢奋的情绪低落下来,他靠在织田作之助肩上叹了口气:
  “所以就努力地逼自己去学了……时间长了好像也就那么回事吧。
  说到底恐惧啊排斥啊不过是一种情绪而已,只要能认识到这一点然后加以克服的话……哪怕害怕也可以完全无所谓的,对吧?”
  说着安吾又高兴起来,他展示一般地张开自己的双臂:“你们看,是不是完全看不出来我有车辆恐惧症了?心理医生都说我早就痊愈了!”
  既然已经痊愈了,那为什么用车祸对付你还是你最害怕的事?
  织田作之助没有再回话,太宰治不知道为什么面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安吾没有注意到这些,他继续伸出四根手指头:“再然后,把那辆撞得破破烂烂的车拖过来!”
  小小的酒馆里没有人接话,只有安吾越来越兴奋的声音在说个不停。
  “最后,最后也是最最重要的一步!”他伸出五根手指头,想站起来没成功,于是只好努力坐直身体:“最后,把我扒光衣服再扔进这辆车里封死门窗!”
  太宰治的脸色完全严肃下来,织田作之助的手也不自觉握紧。
  “原理是在出过车祸的车里我的异能力会暂时失控,这样一来无论接触到什么都会被动地读取记忆并源源不断地传进我的脑海。
  但是因为无论跑到哪里都只能接触到这辆车,所以我出车祸的记忆就会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不停在脑海里回放……”
  “是谁干的?安吾,是谁这样对你?”身后的织田作之助忽然沉声询问。
  “谁干的?人还挺多的,刚开始是家里的老管家发现的,然后大家就都开始用这个办法来逼我就犯了,因为当时的我很难管,但是一进那辆车里我就老实了。
  所以我的父母,兄长,礼仪老师,大伯,老管家……还有谁来着……”安吾叹一口气,身体后仰缓缓靠回织田作之助的肩膀上:“啊,不行了,人太多了,记忆还很混乱,想不起来……
  总之,就是好多个人因为各种各样的理由把我关进去吧。”说到这里安吾还笑了一声,用着非常感叹的语气跟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吐槽:“哈哈,真是的,我家那些人简直就是一群刑讯天才啊!你们说是吧?”
  太宰治默默地看着安吾的笑脸,忽然伸手在他眼角抹了一下:“不想笑就别笑了,安吾。”
  看着太宰治手指间的水痕,坂口安吾露出怔愣的表情,他后知后觉地在自己的眼睛下方擦了一下:“我哭了吗?”
  还真是,一摸就摸到了溢出眼眶的水滴。
  “我哭了……”安吾的表情变得逐渐空白,他开始盯着手指尖的眼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少爷,不可以在人前哭泣,您失仪了。”有一个一脸皱巴巴的古板老者面容严肃地看着他,院子外面就停着那辆破破烂烂的车:“请您进去反省十五分钟。”
  不行……不能哭……太失礼了。
  他开始把眼镜摘下来擦眼泪,然后抬手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袖口的扣子散开,衬衫的前两颗扣子也没扣上,领带早就不知道哪里去了。
  “少爷,不可以衣衫不整。请您进去反省。”
  安吾开始低着头系扣子,本来熟练的动作因为醉酒变得十分笨拙,光是袖口的扣子就半天也没系上,急得他出了满头的汗。
  “安吾?安吾?”太宰一把按住他系扣子的手:“你怎么了?”
  在他身后的织田作之助伸手摸了下安吾的额头:“安吾,怎么出了这么多汗?你哪不舒服吗?”
  “看你那没骨头的样子!坐有坐相不知道吗?我看你还是没在车里待够!”
  于是安吾开始挣扎着从靠在织田作之助肩上的姿势变成正坐。
  但是酒吧的椅子对于完全醉酒的人实在是太难坐了,他因为着急动作又太大,差点直接后仰过去,关键时刻还是织田作之助一把扶住他,太宰治用力握住安吾的手腕:“安吾,你到底怎么了?”
  安吾这才回过神来,他扶着桌子稳住自己的身体,努力露出个笑来:“我没事,不过有些许情绪外溢而已,很快就能整理好。”
  对,只是一时想起了些不好的事情,这样的时刻在所难免,根本不需要过多在意,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太宰不知道在想什么,盯着安吾看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是因为这个吗?”
  “什么?”安吾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反问了一句。
  太宰弯腰趴在桌子上,凑过去看着安吾的眼睛:“你之前给自己立了一块儿墓碑,是因为这个吗?”
  安吾的喉咙忽然就像被人掐住了一样,他张口想要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作者有话说:】
  *三次安吾真的出过车祸,然后还因此换上了严重的被害妄想症(出自百度百科)。
  以及有好多小可爱都觉得这篇快结束了,其实从安吾的计划进度就能看出来其实这篇才进行了一半,问就是他们三个见面之后还没怎么相处过,还没有看雪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不是),总之,这篇后面还有一些内容,他们三个我认为还靠得不够近,我要亲密无间之后再挥起屠刀(恶魔低语.jpg)


第42章
  安吾想说这已经是下一个问题了,想说他已经分享了一个非常要命的秘密,他还想说既然织田作先生已经想通了不如我们到此为止……他想说的话很多,但是看着太宰君看过来的眼睛,拒绝的话还是一个字也没说出口。
  太宰君的眼睛看起来有一点难过。
  安吾又转头看向织田作先生,他也同样静静地看过来,显然也在等待自己的回答。
  算了,反正就算继续打牌,被他们两个联合针对的我肯定也赢不了,又何必多此一举。
  安吾低下头轻叹一口气,然后拿起剩下的半杯混合洋酒一饮而尽,借着脑袋里越来越严重的晕眩感,他靠在桌子上开口了:
  “我当时立墓碑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刑罚的痛苦,而是因为……我觉得在这种痛苦之中我在逐渐迷失。
  坂口安吾是一个叛逆的不良少年,他叫自己安吾是因为“暗吾”的谐音,会在学生会长演讲的时候在下面喝倒彩,逃课打架是家常便饭,尊师重道更是从来不懂,他讨厌所有看似正确的大道理,哪怕一个人孤立整个世界也在所不惜。
  他以为自己会这么永远在满是谎言的世界里撞得头破血流,一直到死也要坚持孤高下去绝不后悔,但是忽然一场车祸……然后一切都变了。”
  他把自己的手臂放在桌子上,看着因为刚才的回忆还在不停颤抖的身体轻轻闭上眼睛:
  “在痛苦的刑罚之中他屈服了,他承认自己没办法承受那种规格的恐惧和绝望,于是为了能让自己变得好受一点,他开始学着和其他人一样撒谎。
  假装自己变成了一个正常人,讲着一些没什么意义的寒暄客套,在严格的规矩和礼仪之中一点一点地改造自己,最后他改头换面,另一套完全不同的行事准则彻底深入他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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