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重生:无限空间杀疯了(穿越重生)——a夏夏夏夏夏天

分类:2026

更新:2026-10-25 18:22:05

  萧以禾走的时候,苏向时站在御景湾门口,没送太远,萧以禾上车前回头看了一眼,苏向时朝他笑了笑
  对抗第五年,米国求和,东洋国跟着撤了。
  萧以禾从前线回来,衣服上没血,脸上没新伤,苏向时在京市指挥所楼下等他,手里拿着包子,刚从空间拿出来,还是热的。
  萧以禾下车走过去,接过包子,没吃,先抱了一下。
  苏向时没挣,也没回抱,过了几秒,萧以禾听见苏向时在他耳边说:“瘦了”。
  萧以禾没说话,把脸埋在他肩上,苏向时拍了拍他的背,说“包子凉了”。
  萧以禾还是没松手。
  战后,萧以禾把指挥权交了出去,但上面不肯放人,谈了几轮,最后挂了个顾问的名,不用坐班。
  他回云城那天苏向时在田里插秧,萧以禾站在田埂上看了一会儿,脱鞋下去了,从他手里拿过一把秧苗,学着他的动作,插的歪歪扭扭,谁都没说话。
  赵老爷子蹲在田埂上抽旱烟,看着水田里两个弯腰的人影,眯着眼笑了一下。
  苏向时头也没抬的问:“赵老爷子笑什么”
  赵老爷子说:“没笑”
  陈煜和沈知意是战后第一年结的婚,丁凯当了伴郎,穿西装不自在,一直扯领口。
  许祁拍了他一张照片说要发给温棠看,丁凯耳根红了。
  苏向时随了套别墅,房照调成恒温恒湿,又从空间摸出来大半东西,塞满了他俩的新家
  沈知意红着眼眶叫‘哥’,苏向时这次没揉乱她的头发,只是轻轻拂去她眼角下的泪珠,声音温润的说:“别哭,开心点儿”
  许祁在边上起哄:“陈煜你要是敢欺负知意,我替向时揍你”
  陈煜抿着嘴笑,没说话,沈知意替他说了:“他不敢”
  萧以禾和苏向时没办婚礼,两个人都不爱热闹,许祁提议过,被苏向时拒绝了。
  许祁说:“你好歹给萧队一个名分”
  苏向时看了他一眼,说:“他不需要”
  萧以禾在旁边没说话,嘴角动了一下,后来两人在御景湾请了大家一顿饭,许祁说是庆功宴,席间没人提结婚的事,但所有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许祁喝多了,搂着苏向时的肩膀说:“兄弟,你俩好好的,无论干嘛,哥们儿都力挺你”
  苏向时没推开他,‘嗯’了一声
  萧以禾坐在对面,手里端着酒杯,看着苏向时,没喝。
  赵老爷子那碗新米饭端上来的时候,苏向时吃了一口,眼睛亮了一点:“这比上次的香”
  茵茵后来问赵老爷子:“苏哥哥是好人吗”
  赵老爷子想了想,说:“他不是好人”
  茵茵又问:“那他是坏人吗”
  赵老爷子说:“也不是”
  茵茵不懂,赵老爷子也没解释。
  战后第三年,许祁的酒吧开到了京市,所有人都去给他捧场,暮云不知吃了什么导致过敏,肿成了大舌头,他拿着话筒嚷嚷,话都说不利索,老把许祁叫成曲奇
  卓凡那头的建材生产线已经扩到了几十条,苏向时把云城废弃的楼房全部打理出来充当工厂,居民们相互学习一起钻研,开始各自找地方修补房屋,以后就有了只属于自己的家了
  后来蛇女三人组将羊角山的所有瓦瑶族居民也一并接了过来,苏向时知道他们住不惯城里,干脆安排在稻田附近的山坳里,反正那儿也早已建好了小房子
  样子是丑,却比草屋要牢固,又能住人又能看稻田
  天气逐渐恢复了四季正常更替,有一天夜里,苏向时关闭了御景湾房照,站在别墅楼顶抬头往上看
  大自然的风轻轻拂过他,天上是许久未曾见过的星空,不多,但有一颗最为醒目
  萧以禾走过来,搂着他的脖子一起仰头看了会儿,他换下了那身黑色作战服,穿着苏向时给他找的黑色衬衣,少了几分往日的庄严,视觉看上去要随和很多
  “萧队” 苏向时喊了一声
  “嗯?”
  “搬来御景湾吧” 苏向时低下头,扫视整个别墅区:“这里还有很多空着的房子,你挑一个,咱俩一块儿住进去”
  萧以禾愣了几秒,没说话,突然转身离开
  “你干嘛去?”
  “去云城基地收拾东西”
  (全文完)
  ——二江的番外明天发
  ——感谢追到结尾的所有小伙伴,承蒙厚爱,新书已开,依旧双男主,都市校园,甜宠治愈题材,感兴趣的小伙伴可移步主页
  ——祝大家天天开心


第181章 (番外1)这一生
  “北爷,二爷又出去了”
  手下人汇报时,江北摸猫的手顿了一秒,随即又立马恢复,他只淡淡的说了一句话
  “叫人远远跟在后头,别去打扰他”
  “是”
  手下人其实搞不懂,二爷又没有异能,老老实实待在家里不好吗,总爱出门惹事,他们这些人都不知道帮他擦了多少次屁股
  “二爷也真是的,明知现在世道变了,没有异能就不该到处瞎跑才对”
  小声又带着抱怨的嘟囔被江北听了个清清楚楚,他有些不悦,略微皱起眉头盯过去,冷到掉渣的眸子瞬间让对方汗毛倒竖
  “对不起北爷,我说错话了..”
  “没事”
  江北语气轻轻的,甚至算得上柔和,好像他真的没有以此生气,就在手下在心中庆幸,刚要松下一口气时,耳边马上传来江北的声音,他慢悠悠的补上了后半句话
  “下辈子注意点儿”
  !
  瞳孔猛缩的瞬间,眼前被黑烟覆盖,一把飞刀精准插中喉间,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已支撑不住的倒地,鲜血从嘴里呛出,溅的满脸都是,直到咽气,表情都保持着惊恐的模样
  江北半个眼神都没给,他将怀中的猫搂到怀里起身,脚步沉稳的离开
  房间不大,只是一个普通的单人卧室,床的旁边放着个猫窝,已经有些旧了
  江北把猫放进去,它立刻蜷缩成一团,乖巧的准备睡觉。
  “猫儿,现在也只有你会无时无刻陪着我了”
  江北说话时看着它,又好像在透过它看向更遥远的某个时刻,他其实知道,这里的所有人都不服江燎,也知道在江燎心里,早就慢慢发生了变化,可能是怪他这个当哥哥的,也可能是怪他自己
  空气无声,让江北的思绪逐渐飘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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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年他们十三岁,生日当天,父亲冒雨外出买生日蛋糕,结果路上出了车祸,父亲变成了终生残疾,后半辈子只能永远躺在床上。
  家里没了主要劳动力,让本就不富裕的四口之家变得更加雪上加霜
  父亲的医药费,江北两兄弟的学费,以及整个家庭的生活费,几乎全部压在母亲一个人身上,哪怕那个女人没日没夜的辛劳打工,恨不得把命都豁出去,得来的工资依旧只是杯水车薪
  后来母亲被逼无奈走上了歪路,她成了她们老板包养的地下情妇
  她将贩卖自己的钱全部补贴家里,日子似乎在一夜之间发生了好转,父亲问她哪里来的钱,她说是谈成了一笔大单子,老板提成给的多
  那时的父亲还会摸着母亲的头说:“老婆辛苦了,是我拖累了你和孩子们”
  只是纸永远都不可能包住火,事情到底还是败露了,父亲怒火中烧,以绝食要挟母亲跟老板断联,他说:
  “我就是残废了,快死了,也绝不可能吃一口自己妻子靠卖肉换来的饭!”
  母亲跟他吵架,谁也不让着谁,她哭成了泪人,长年积累在心里的委屈彻底爆发
  “你不吃,你有种,你两个儿子也不吃吗?你要去死,也拉着小北跟小燎一起死吗?”
  父亲不说话了,日子又这么过了段时间,只是越往后,他变得越沉默寡言,似乎每天看见桌上的菜,都能想到这些背后代表了什么
  有一天下午,他叫来江北江燎,问他们:“如果没了爸爸妈妈,你们会努力活下去吗?”
  江北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眼泪在一瞬间落下,江燎却握着他哥的手,坚定的朝父亲点点头
  那天晚上,父亲给了他们一些钱,要两人出去玩,说是自己想跟妈妈说些悄悄话
  等兄弟俩回来时,屋前挤满了人,消防车跟120的彩色灯光差点晃瞎了他们的眼
  父亲想不通,拉着母亲一块儿走了
  听警察说,两人的尸体当时躺在一张床上,他是怎么说服母亲的,江北到现在都不知道,只知道自打父母走后,学校里,街坊四邻里,大街小巷里,到处都能听到有人对他们的谈论
  “看见了吗,那俩孩子,就是靠着母亲卖肉养大的”
  “后来被老公一把火烧死的那个女人?”
  “是啊,真是造孽啊,留着两个十几岁的娃娃以后怎么活哦”
  没人管他们了,这个世上,不是所有苦难都会被看到的,或者说,不是所有人都能得到神明眷顾的
  江燎辍了学,以脑子不如哥哥聪明,读书也是浪费为由
  他用16岁的身体扛起整个家,正规人家没人敢招童工,江燎靠着捡废品,勉强能跟哥哥活下来
  有一天他在垃圾桶旁捡到一个很漂亮的钱包,里面装满了现金,私心闪过一瞬,却被理智压过,江燎捧着钱包在那里等了一天,终于在晚上等来了它的主人,是个开着豪车,踩着高跟鞋的美丽女人
  她知道了江燎的遭遇,出于同情,问他:“你愿不愿意来我家,帮我打扫卫生?我可以供你吃穿,还能给你哥哥交学费”
  江燎去了,女主人的房子很大,里面还有位小少爷,后来他才知道,那位少爷和他哥在同一所学校
  他不敢暴露,怕小少爷在学校看不起他哥
  但江北总得有地方住,女主人还是将他一并接了回来,跟江燎一块儿,睡在小小的杂物间里,未经允许时,他们不可以随意出来
  晚上等主人家吃完了饭,江燎将剩下的全部盛到一个碗里,高兴的端去给他哥
  “哥哥,你快吃,今天她们做了红烧排骨,还剩下好多呢”
  江北眼眶热热的,鼻头很酸,他将弟弟一把按在矮床上,忍着哽咽说:“你吃,哥不饿”
  “瞎说” 江燎才不信,他刚才还听见他哥肚子咕噜咕噜叫了:“你赶紧吃了,我还要去洗碗洗衣服”
  他望了眼门口,然后伏在江北耳边,小声说:“她们家最近新换了洗衣液,好香,一会儿我悄悄挤一点过来,把哥哥的校服洗一洗”
  江燎笑的很开心,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好东西,正要出门,却被江北一把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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