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小狗靠卖萌攻略所有人(穿越重生)——一尾狐狸

分类:2026

作者:一尾狐狸
更新:2026-10-24 20:59:42

  阮沅白心下咯噔,猛然转头望向席彦霆,琥珀色的杏仁眼睁得圆圆的,眼神细究却没有太多情绪,似乎只是听到震惊的消息,看他确认一眼。
  没有责怪,没有埋怨,席彦霆无端觉得心脏像被巨石压了一压,沉重得他整个人都要往下坠了。
  他张口想解释,阮沅白却没有给他机会,扭回头去,前肢两只肉垫贴着席宁裕的脖子,仰头舔了舔他的下巴,嗓音低沉:“席宁裕,我们回家吧。”
  “嗯。”席宁裕抱着他起身,像捧着胜利的奖杯从席彦霆身边经过。
  席彦霆陷在沙发里一动不动,眼前视野是落地窗外明净的蓝天,空荡荡的,连一片云也没有。
  “那你明天开始是不是不用去公司上班了?”车内,阮沅白伏在席宁裕胸前,耷拉着耳朵和尾巴问。
  还不如打一架,这个损失太严重了。席宁裕是个很有野心的人,事业在他生命中几乎可以排在前三,哪怕这个二选一证明了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也丝毫不能让他开心。
  “你跳机飞回来的?”席宁裕托着小狗的嘴筒子,不答反问,“又进化成小飞狗了?”
  “什么飞机?我没有坐飞机啊,”阮沅白闷闷地说,“他就让司机载着我满A市兜风,我明明说过,不要拿我来试探你,结果他直接拿我来威胁你了。”
  因为自己才害得席宁裕不得不牺牲,他又怎么会开心呢?
  席宁裕呵道:“好个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
  狗不嫌家贫,他不在乎席宁裕有没有钱,但无论如何也不想看他失意落魄。席宁裕最好永远是第一次见面时的那样,高高在上,衿傲不羁。
  “席宁裕,”阮沅白踩着席宁裕的胸膛站起来,轻摇尾巴,“我小金库里的钱挺多的,你拿去创业吧,以你的能力肯定可以东山再起,要是不够,我让荔姐多多地接活动,赚钱给你。”
  他说话有些急,带着哼哼唧唧的尾音,像是撒娇,又像是安抚,在席宁裕的心头滚来滚去,把那里熨得越来越烫,非要烙下一个不可磨灭的小狗印记似的。
  这个小狗印,何止区区席氏,倾尽所有也值得。
  席宁裕的虎口掐住小狗耳朵揉了揉,轻声说:“什么话?我还能用你的钱?用不着操心,我有数。”
  阮沅白说:“可我不希望你做坏事。”如果回到原著中非死即伤的复仇线,那前面做的一切都白搭了。
  “商业手段算什么坏事,那叫做坏事的话,所有有钱人都得进监狱。”席宁裕说,“不如想一想你怎么又变回小狗了?”
  阮沅白趴回到他胸口:“为了赶回来啊,最近没法再变回人了。”
  “变不回就变不回吧,做回小狗就别管人类的事了,”席宁裕撇开狗嘴筒子,笑道:“笑一个。”
  阮沅白呲了呲牙,敷衍地笑了一下,犹不放心问:“你真的行吗?”
  席宁裕抚摸着小狗头,眼中满是烈烈的胜券在握,语气懒洋洋道:“我要是这么容易让他扳倒,前半生算是白活了。”
  他低头亲了亲小狗眉心,“股权转让不是一纸合约就能搞定的,别担心,说好让你当一辈子的小金狗,少一天都不行。”
  “我不是非要当小金狗。”阮沅白还是不太放心,席彦霆可是主角啊,那光环是席宁裕一个反派比得过的吗?
  “你能尽量别和席彦霆起冲突不?”他蹭了蹭席宁裕的脸,“我不是要维护他,就是觉得冤冤相报何时了,咱大气一点,老话说,吃亏是福。”
  他是劝不动席彦霆了,只能寄希望席宁裕能稍微让一让,虽然这样对席宁裕不公平。阮沅白环住席宁裕的脖子,叹了一口气。
  “吃亏要是福,世界就不会有穷人。”席宁裕在小狗的嘴筒上落下一吻,“我有分寸,答应你的事会做到。”
  阮沅白这才安心了,抱着席宁裕,嘴筒子埋进他的肩窝磨蹭,温暖得像太阳炙烤过的麦秸一样。
  他喜欢这样的温暖,就算有一天它不再光鲜亮丽也没关系,他们小狗才不在乎。
  突然变回小狗,阮沅白没法再外出跑通告。许荔得知后两眼一抹黑,询问他要多久才能变回来,阮沅白也说不清,为了尽快赚取到变人的喜爱值,他只好重操旧业,干起宠物直播。
  “二百元是田园犬”的账号没完全荒废,许荔偶尔会拍一拍小白狗的vlog维持活跃度,几分钟,不耽误事。
  得知他要复播,粉丝尤其是有宠物的都翘首以盼,终于又能和自家狗子对话了。
  几个月没直播,复播的热度竟不比最初的那几次低,能和小狗沟通这一条赛道太稀缺了,对比所谓的狗语教学堪称降维打击,世所仅有。
  连线卡了好一会儿才接通第一个狗主人,阮沅白照旧凑近镜头,聆听狗主人的需求,奔跑在按钮群之间。
  许荔在镜头外继续筛选连线人,直播画面不断闪过礼物特效,一个连线没结束,陌生的数字账号便登上了榜一,遥遥领先榜二。
  她正感叹又是哪个大佬,边总还是薛总。数字账号竟然发来私信:小白,我们谈一谈。
  许荔愣住,知道“二百元是田园犬”是小白的人寥寥无几,边总和薛总不需要通过私信找小白,那还有谁?
  不会是彦总吧?


第45章
  “小白, 彦总想你谈一谈,你要不要见一见?”
  下了播,许荔把榜一的私聊界面敞在阮沅白眼前, 上面有她询问是不是席彦霆的对话。
  阮沅白瞅了两眼,翘起屁股先伸了一个懒腰,抖了抖身子,翻动着耳朵望向许荔:“我晚点让席宁裕回复他, 荔姐你先下班吧。哦对了,快到端午节,别人送了好多东西来, 你要带点回去吗?”
  许荔会心一笑, 摸了摸他的头:“那我先回去了, 谢谢你哦小白。”
  也不知道他在端午节之前能不能变成人。阮沅白把许荔送出门, 趴回到沙发上,打了一个哈欠, 撇平耳朵,尾巴懒懒地甩摆了两下。
  他还想吃粽子呢。
  系统:“你不去见席彦霆吗?”
  阮沅白说:“见啊, 问题总是要解决的, 但我要先跟席宁裕说,免得再发生上一次的情况。”
  万一席彦霆再想不开,挟持他就不好了。
  席宁裕这几天被股权的事绊住脚,早出晚归。阮沅白等得昏昏欲睡, 才听到门锁的动静。
  “席宁裕。”他攀到沙发靠背上, 摇着尾巴望向席宁裕。
  席宁裕扔下外套, 把他抱到身上, 亲了一口嘴筒子,揉揉下巴毛:“怎么还不睡?不是说了最近会比较忙吗?”
  “我想和你说说话。”阮沅白贴着他的脸蹭了蹭, “今天直播的时候,席彦霆私聊我,说想和我谈一谈。”
  席宁裕语气不善:“真是贼心不死,不见。”
  “我想见,总要说清楚。”阮沅白踩着席宁裕的肩膀,与他面对面对视,“不然把他叫到家里来,这样总安全了。”
  席宁裕意味深长地盯着他看了片刻,“不把他处置好是不是会影响你的功德?分量还不轻?”
  阮沅白:“。”咋这么敏锐!
  他歪头倒进席宁裕的肩窝,哼哼唧唧地磨蹭,芦苇花尾巴挨着他的手背扫来扫去,“行不行?我是狗神嘛,中国的神都是以人为本,不管会损功德的。”
  席宁裕昂起头,感受着毛绒球在颈间磨蹭的滋味,暖暖茸茸的,把一天的疲惫都扫没了。
  他捻住小狗耳朵扯了扯,弯唇道:“要是你撒娇不是为了去见另一个男人,我会更开心一点。”
  阮沅白咻地抬起头,这话咋听着不对劲?
  “我是公狗,见男人咋啦?物种都不同,还能授受不亲啊?”
  席宁裕扯住小狗腮帮子:“那我是什么?物种不同,我们不也亲了很多次?”
  阮沅白扒下他的手:“咱俩亲的时候,我是人。”他嘿嘿笑了下,脑袋拱了拱他的下颌,“你是席仙,我是白官人,你想听《渡情》不?”
  席宁裕哑然失笑,真服了这呆狗的脑回路。他把小白放在浴室的凳子上,边解衣服边说:“唱吧,白官人。”
  阮沅白站得端庄,先嗷嗷了两嗓子,激情地开启小狗演唱会。
  都说最好听的唱歌场合是浴室,配上沐浴时淅淅沥沥的水声,动听效果加倍。再给阮沅白罩一个玻璃罩,就是音乐版小狗水晶球。
  席宁裕围好浴巾,一把捞起小白狗,“唱得不错,改天去歌剧院给你开一场演唱会,主题就叫‘小狗之声’。”
  嘿嘿。阮沅白从他的手臂滚到床上,趴在床边看着他穿睡衣,“你记得给席彦霆发消息,让他来家里。”
  席宁裕rua了一下他的头顶:“我在监控另一头看着,他要是再敢带走你,当场枪毙。”
  “有话好好说!”
  席彦霆是第二天下午到的,家里比平时多了七八个保镖,阵仗看起来好像真的会执行当场枪毙。
  从门口的两个保镖那收回视线,阮沅白歪头望向对面的席彦霆:“你要跟我说啥?”
  眼下保镖环伺,并不是适合说话的场合。但席彦霆顾不上这么多了,前车之鉴,有些话不及时说出来,可能就会彻底失去开口的机会。
  他看着阮沅白,沉默了好一会儿:“我去见了陈钰。”
  阮沅白跳到旁边的沙发,离他近了一些,以八卦的口吻道:“继续说。”
  席彦霆抿了抿唇:“我要是和他重新开始,你会开心吗?”
  阮沅白说:“跟我没关系啊,你们自己觉得开心就行了,你们开心才是真的开心。”
  席彦霆低声道:“以前相处,总是我词不达意地开场,他置若罔闻,这一回反过来了,他絮絮叨叨说了很多,我反而没什么想说的。”
  阮沅白揣起爪子,耳朵尖抖了抖,情况不妙。
  “临走的时候,他说如果他主动,能不能重新开始?”
  见面的过程不算平静,在发觉他心不在焉后,陈钰质问他是不是喜欢上别人了,席彦霆久久没有回答。
  想拥有一个人就是喜欢吗?以前他认为是,现在有点不太确定了。
  回国前一夜,他妈或许是出于女性的细腻心思,察觉到什么,对他说:“小彦,想清楚自己要什么,比盲目抓住一样东西更重要。”
  来的路上,席彦霆一直在想,如果这句话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有人告诉他,如今会不会是另一副天地?
  没有得到回答的陈钰心急了,带着埋怨的语气说:“你有没有像掠夺我一样掠夺他?又失败了吗?那你真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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