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小狗靠卖萌攻略所有人(穿越重生)——一尾狐狸

分类:2026

作者:一尾狐狸
更新:2026-10-24 20:59:42

  “你才笨蛋狗。”阮沅白低头看了看他们所在的处境, 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床上, 还把床单弄得皱巴巴, 衣服也扯得乱七八糟。
  咋回事?
  他坐在席宁裕腿上, 用晕乎的脑子回想了一下,他和席宁裕都喝醉了, 然后回来准备睡觉,然后, 他们亲嘴了。
  阮沅白眨了眨眼, 低头看着席宁裕,脸和脖颈的皮肤很红,嘴巴上还有银闪闪的口水,都是嘬自己嘬的。
  “我们亲嘴了。”他说, “为啥?”
  席宁裕被他问懵了, 没比他好哪里去的脑子也思考了一下, “你突然变成苹果诱惑我的。”
  阮沅白睁大眼睛:“我是小狗, 不会变苹果。”
  “我闻到味道了。”席宁裕撑着床面挺起上半身,迷离的黑瞳像研磨的墨水, 晕开一圈圈柔波,盯着他,那红扑扑的脸明明就是苹果,还说不是。
  他攀着阮沅白的肩膀坐起来,照着他的脸蛋咬了一口,“香的。”
  阮沅白慢半拍地摸了摸被咬的地方,“那你亲我嘴干啥?”
  席宁裕的视线移到他嘴巴上,红润润的像樱桃,也在诱惑他,于是他也咬了一口,像含住一粒樱桃一样亲吻。
  “舒服吗?”席宁裕问。
  阮沅白扶着他的肩膀,借着喘气的功夫琢磨了两秒,“有点苦,你喝了好多酒。”
  席宁裕抚摸着樱桃,轻声说:“嗯,你嘴巴甜,张开。”
  “哦。”
  亲吻声响了一会儿,阮沅白再一次推开席宁裕:“不行,我们不能亲嘴,我只和我对象亲嘴。”
  对象?席宁裕不悦:“你哪来的对象?谁允许你找对象了?”他按住阮沅白的后脑勺,翻了一个身,“小狗只能是主人的,懂吗?”
  “小狗只能是主人的”,这句话在阮沅白的脑海里回荡,没错,小狗只能是主人的。
  吻了没多久。
  “你干什么?”席宁裕突然开口,“反了天了,你***?”
  阮沅白理直气壮:“我是公狗,当然要***。”
  “我不也是男人?”
  “哦,那咱俩不行。”阮沅白翻身躺到一边,打了一个哈欠,扯过被子盖住肚子,“好困,睡觉了。”
  席宁裕看了看自己的那什么:“……”能睡的是狗吧?
  他一把掀开被子:“睡什么睡。”这还真是狗。
  “我是公狗!”
  “闭嘴。”
  ……
  没关严的推拉门从甲板飘进海浪拍打的声响,潮湿的空气充斥着淡淡的腥味,沉甸甸地氤氲在床上。
  直到第二天,阳光斜斜地打在床下的地板上,光线亮得刺目,床上的人总算动了。
  阮沅白猛地坐起来,一动不动望着虚空发呆。
  系统:“你终于醒了,F4都聚头谈生意去了。”
  阮沅白缓缓转头看向飘在空中的光球,“你……”
  系统:“放心,我昨天关机了,那种画面会让我中病毒的。”
  “……”阮沅白捂住脸,即使不去回想,昨晚那些会让系统中病毒的画面,依旧清晰地在脑海里播放,他喝醉了怎么不断片?
  系统:“你不好意思?”
  阮沅白放下手,身上的印记猝不及防进入眼中,他表情空白了一秒,拉过被子把自己抱住,看着系统说:“不是,我觉得我和席宁裕不该这样,首先我们是家人,其次我们没有确认关系。”
  系统:“可你们已经这样了,这是耽美小说,我觉得没问题。”
  阮沅白:“……”
  系统:“检索完毕,兄弟发生ons后,受方通常会选择跑路,不认账,扇攻方一巴掌等等,你可以参考参考。”
  阮沅白:“攻是top的吗?我是攻啊。”
  系统:“哦对,我是小说系统,通常小说里陷入纠结的受方比较多,攻方一般负责食髓知味,念念不忘,再来一次。”
  “为啥?发生这种事,谁都可以纠结吧?我是一个传统的人。”
  系统:“大数据筛选出来是这样。”见阮沅白仍然耷拉着脑袋,系统滋啦卡壳了片刻:“抱歉,攻方数据有限,我无法帮你分析出解决方法,多数小说会更倾向于描写受方的心理活动,常见于酸涩文,描写攻的部分主要集中在追妻,常见于甜宠文。”
  阮沅白:“你不是说这是男男小说吗?为啥只写一个男的?”
  系统:“耽美小说的受众多为女性,会将同为被插入方的受方视作姐妹,常见称呼为老婆女儿妈妈这类女性生态位称呼,着重描写受方更容易增加同理心和共情感。而攻方是男性生态位,相同情况一般会被视作异类,容易挨骂,受众面也小,多数读者对攻方的要求是宠妻,其他的不重要。”
  阮沅白:“……好复杂,那到底是同性恋还是异性恋?两个男的还分生态位。”
  他撇了撇嘴,双手托着腮,叹了一口气,席宁裕还没回来,不知道他早上醒来是什么心情,估计不会纠结吧,还什么诱惑他,明明是他自己想七想八。
  但这种事一个巴掌拍不响,他也是同谋,怪谁没有意义。
  洗漱过后,点的餐到了,阮沅白端到阳台的桌子上,一边欣赏海景一边吃迟到的午餐。
  吃完迎着呼呼的海风伸了一个懒腰,刚回到房间,门口传来动静,他一个箭步冲到床上,裹住被子假装还没睡醒。
  “行了,装什么,你餐盘上停了一只海鸟。”席宁裕慢腾腾走进屋,解开西装扣子,在桌旁的椅子坐下。屁股沾椅面的一瞬间,他身子僵了僵,脸上浮现诡异的表情,似痛非痛,似尬非尬。
  一听有海鸟,阮沅白咻地翻身下床,“哪里?”阳台桌面孤零零摆着餐盘,什么也没有。
  意识到被唬了,他朝席宁裕投去无语的一瞥,却见对方拿抱枕垫在屁股下,缓慢坐了下去,“……”
  席宁裕翘起二郎腿,瞅着他呆木的脸,笑道:“干什么?不会断片了吧?哦,应该不会,还知道装睡,那就是什么都记得。”
  阮沅白团起被子紧紧环抱住,下半张脸埋进去,瓮声瓮气道:“你怎么这么淡定啊?”
  “干都干了,有什么好说的。”席宁裕情感淡薄,道德也不高,没那么多千回百转的心思。阮沅白做狗是他的狗,做人是他的人,反正都是他,距离为负有什么问题。
  “可我们原本是很纯洁的小狗与主人的关系,”阮沅白说,“现在不纯洁了。”
  席宁裕原本单纯是他的主人,饲养员,家人,现在有了那什么关系,好像坐实了别人的误解,怪怪的。
  席宁裕撑着头,闲闲道:“那不正好,你不找对象,我也不找对象,凑合过呗,你不是说我们要相依为命到老吗?总不能处到老吧?”
  阮沅白:“……”好有道理。
  “有空纠结这个,对技术上点心吧,烂到家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
  阮沅白甩开被子,挺直腰板怒道:“你自己在上也弄不好,我还得帮你,还好意思说我。”
  席宁裕:“……”
  阮沅白:“。”
  对视几秒,互相移开了目光。
  没救了,两个菜鸡互啄。
  不一会儿,房间内响起一些奇怪的声音,阮沅白循声望去,只见席宁裕正低头看视频,声音越来越奇怪了。
  “你看啥?”他在扶手边坐下,凑近一看,居然是那什么视频。
  席宁裕拍拍他的手臂:“搬椅子坐过来学习。”
  阮沅白不为所动盯着他看,忽然对席宁裕产生了强烈的敬佩,果然能做反派的人都不一般,这种事,居然能如此坦然地,迅速地进入学习模式,牛逼。
  半个小时后,一部视频结束。
  两人同时抬起头,目光越过十厘米就抵达了对方的眼睛,膝盖抵着膝盖,手臂贴着手臂,经历过距离为负,眼下呼吸相亲,一点也不让人意外了。
  视频中那股直白的、粗鲁又原始的碰撞声似乎在空气中挥之不去,黏腻腻的,拖着时间流动得越发缓慢。
  席宁裕的眼珠在阮沅白脸上微微转动着,工笔画似的细密地描摹,描到唇上,那唇瓣不再像樱桃一样红润了。
  “Quiero hacer contigo lo que la primavera hace con los cerezos。”他突然轻声说。
  阮沅白歪头:“啥呀?”
  “小文盲。”席宁裕轻笑,捏住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游轮上的夜生活格外丰富,一场小型拍卖会在宴会厅召开。还是那个卡座,这次阮沅白坚决不碰带酒精的东西。
  “弟啊,你这两天忙什么呢?没怎么见着你。”边远洲上半身歪向阮沅白,“等会儿有什么想要的,哥送你。”
  阮沅白第一时间在脑海里回顾这两天,额,总体比较少儿不宜。他咧嘴笑道:“在楼下玩,叫你,你要带保镖,太隆重了。你想要什么,我也送你。”
  边远洲眉头跳跃:“真的?成,那哥不客气了,我拍的东西,你让席宁裕别出手,就算送给我了。”
  阮沅白噎住,转头看了一眼席宁裕,有商有量道:“看情况吧,要是他也很想要,你们各凭本事呗,我另外拍一个给你行不?多贵都行。”
  边远洲不禁笑出声,揉了揉他的头,“这么可爱,搞得我又想抢狗了。”
  阮沅白拍拍他的肩膀,“不抢咱们也是好兄弟。”
  “说什么呢?”席宁裕瞅着聊得正酣的两人,把阮沅白揽了回来,“少和没文化的人接触。”
  边远洲呵呵:“嫉妒我们的兄弟情就直说。”
  席宁裕哂笑:“我需要嫉妒你?”
  阮沅白身体前倾挡着他们的视线,转头对席宁裕说:“拍东西有预算不?”
  “看你想要什么。”席宁裕说,“要是送人,不能超过一百万,自己想要无上限。”
  阮沅白耸了耸肩,“好吧。”他坐正面向大堂,“那等我当上明星,有自己的钱再送他们礼物好了。”
  席宁裕小小心梗了一瞬,勾过阮沅白的头,“什么自己的钱?你的钱我还不能用?”
  “你这么有钱,用我的钱干啥?”阮沅白拿开他的手,笑眯眯凑近,小声说:“我的钱都给你买礼物。”
  席宁裕喉结滚动,心头好像被人轻轻挠了一下。
  要不说人与人之间一旦有了激情,关系就彻底变了,说话怎么突然这么好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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