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小狗靠卖萌攻略所有人(穿越重生)——一尾狐狸

分类:2026

作者:一尾狐狸
更新:2026-10-24 20:59:42

  阮沅白坐上副驾驶,车篷缓缓合拢, 隔绝了外面的冷风,边远洲立马打了一个寒噤, 用力搓了搓脸, 一副冷够呛的样子。
  阮沅白递给他一张纸巾,“你还好吧?要不我们在路边便利店停一会儿,你去喝杯热饮。”
  “不用。”边远洲擦了擦鼻子,一边启动车, 一边端详他这身打扮, 碎盖偏分学生头, 纯黑色冲锋衣拉链拉到了脖子底下, 嫩得和高中生似的,“你和席宁裕确定是正经关系?他居然这么直?”
  阮沅白奇怪道:“这还能说弯就弯吗?”
  “为啥不能?”边远洲说, “人是视觉动物,男人又容易被下半身主宰,有想法了,管他是男的女的,上了床都一样。”
  “你好黄/暴。”
  “……”边远洲无奈笑了下,“算了,不跟你一个小处狗说这些,你肯定还没发/过q吧?”
  “没有,我们公狗没有发/情周期。”阮沅白思忖,“不一样吧,其中一个男的不是被x#p#g?”
  话音一落,边远洲猛踩刹车,转过身,带着不一般的目光重新打量起他,身材不错,个高有型,气质也很正,不是那种娇弱母零,险些被他漂亮的脸蛋骗过去了。
  他竖起大拇指,“不错,有志气,这才像我弟。”他重新启动引擎,莫名兴奋:“走,带你去见见世面。”
  阮沅白跟随边远洲进了一家夜总会。即使白天,里面的灯光依旧糜糜暧昧,以暗度偏低的粉黄色为主,空气中酒气熏熏,某些地方还有浓重的香氛味。
  穿堂乘电梯上到顶层包间,期间见闻确实长了不少世面,然而令阮沅白没想到的是,真正的世面是——男公关。
  六个长相不错的男人,从左到右衣服越穿越少,并排站在茶几前,乖巧地等待他们挑选。
  “这是我弟,你们要好好伺候。”边远洲揽着阮沅白的肩膀,豪迈一挥手:“怎么样?看哪个顺眼,想留哪个?”
  阮沅白斜眼觑着他:“我想报警扫黄。”
  边远洲气短咳了一下,挥手让男公关们退下,屋里只剩他们两个。他倒了两杯酒,一杯放到阮沅白手里,“这事不能急,你让我完全不沾这些也不现实。”
  阮沅白啜了一口酒便放下杯子,拍拍他的肩,“开玩笑的,我不懂你们生意上的事,反正你肯定不会轻率折腾自己的前途,加油洗白。”
  边远洲笑了笑:“真搞不懂你撮合我和席宁裕图什么,这件事对他来说好处可没有我多。”
  “以前想不明白,现在可以想明白了。”阮沅白撞了撞他的肩头,笑眯眯说:“因为我是你的结拜弟弟,除了席宁裕,我正儿八经有关系的人就剩你,你可以依赖我。”
  “这话反过来才对吧,你依赖我还差不多。”边远洲觉得新鲜,他从小到大都是老大哥的地位,一堆小弟依附于他,现在居然有人让自己依赖他。
  阮沅白虽然做过很久的人,接受过人类思想文化的熏陶,但他骨子里依旧很认同自己的小狗身份,从未没觉得自己应该矮人类一头。
  他抬起手臂搭在边远洲的肩上,“你地位高能力强,不代表我就一定弱于你,小狗和人类的价值维度应该是平行的。哪天你心情不好,比如在你哥哥爸爸或者客户那里受委屈吃瘪了,你可以来找我,我变回小狗陪你玩,这时候你就算依赖我了。”
  边远洲默不作声看着他,心情莫名有点飘。
  他爸就算砸大价钱,把他送进贵族学院读书,他依然没学到多少文化,更别提那些文化人津津乐道的细腻感情。
  他在混黑的家庭长大,席宁裕嗤之以鼻的人情义气,他从小听到大。两个男人在关公面前磕一个头,以后就是一辈子的过命交情。
  尽管他和阮沅白结拜得不明不白,完全是利益赶鸭子上架,但没办法,在他简单粗暴的世界观中,就认这么一个理。
  “那你变个耳朵我看看。”
  “看着我。”阮沅白朝他歪头,“酱酱。”
  边远洲盯着发丝间突然冒出来的耳朵,毛绒绒的,尖尖颤动了一下,简直了。他抹了一把脸,嘟囔:“真是便宜席宁裕那小子了。”
  “他是我的主人啊。”阮沅白收起耳朵,勾住他的脖子起身,“走,老弟今天请你吃大餐。”
  两点之前,阮沅白都在边远洲这边。吃完饭回到夜总会,边远洲非要在他面前露一手桌球,结果输得惨烈。
  拜托,球类游戏可是小狗的特长。桌球也是球。
  两点之后,阮沅白赶去找薛迟言。
  通常薛迟言待在赌场的时间比较多,他用席宁裕的名片进入到内场,正好遇上薛迟言出门。
  “你怎么来了?”薛迟言顿感意外,往他身后瞧了一眼,“宁总没说要来玩。”
  “我一个人来的,找你。”来的路上,阮沅白便琢磨清楚了,打哑谜或者跟踪查案太麻烦了,他有狗神的身份在,直接开门见山询问,不至于显得奇怪。
  “薛迟言,你是不是计划去医院,席宁裕的爸爸那?”
  薛迟言眼神变得意味深长:“你果然什么都知道。”他左右张望一眼,领着他进了一间屋子,在侧对角的单体沙发坐下,“你之前说过不会告诉席宁裕。”
  “我没有跟他说,他还不知道我出来了。”阮沅白的手肘抵在扶手上,托着腮,“你知道我是狗神,能未卜先知。我来找你是想问一问,如果席爸爸死了,你真的会从此解开心结,过回正常人的生活吗?”
  薛迟言一顿,低声说:“我已经退让一步,不整垮席氏,只要他一命换一命。”
  阮沅白盯着他看了几秒:“席宁裕说,他爸爸不会被一个小三十岁的女人糊弄,我想,有没有可能,他也不会被一个二十岁的男人糊弄?”
  薛迟言沉默看着他,阮沅白继续说:“我们村有一对邻居,年轻的时候因为一些事结仇,吵吵闹闹过了一辈子,张口就恨不得对方立马死掉。结果有一年冬天,其中一个人喝多酒,回来途中不小心掉进水渠里,直接没了,剩下那个人非但没有因此畅快,反倒时不时帮他照看家里。”
  “我不知道你们之间的恩怨究竟有多深,但我可以帮你放心撕破脸,”他摊开掌心,“你去当面问清楚,解开心结也好,单纯骂他一顿也行,事后我帮你把他这一段记忆删除,你还能继续在席氏上班,怎么样?”
  可以做到吧?阮沅白在心里问。
  系统:“可以,但你的喜爱值不够。”
  阮沅白垮了肩膀,完了,现在改口还来得及吗?他不会真的法力啊。
  系统:“这事就很尴尬,你现在不够喜爱值换失忆的技能,但要是成了,就有喜爱值奖励,刚好够了。”
  “……”
  阮沅白朝薛迟言投去小心翼翼的目光,对方低着头沉思不语,内心也许在天人交战。
  就这么安静一会,薛迟言抬起头:“你为什么帮我?”
  一天被两个人问了类似的问题,能为什么,当然是因为工作啦。
  阮沅白沉吟道:“因为我觉得你是好人,你想,一只小狗走着走着突然朝你走来,能有什么原因,肯定是觉得你气场舒服,来找你玩。”
  薛迟言:“我会觉得它饿了,找我要吃的。”
  “……也有可能。”阮沅白说,“在我们小狗眼里,好人都是朋友,我想和你交朋友,自然希望你能够真正的释怀。”
  薛迟言摘下眼镜,闭目揉捏着眉心,“这话换作任何一个人说,我都会觉得他有病,偏偏你是狗。”
  阮沅白挺直腰板,这就是我们小狗的口碑。
  “走吧。”薛迟言重新戴上眼镜,平静地站了起来,“问一问也好。”
  席家主前几天刚换到疗养院,拼了大半辈子,年纪上来以后,难免有些毛病,说是将计就计,实则身子骨当真不太行了。
  阮沅白没有跟随薛迟言进病房,老实在走廊里的长椅上等他。
  “万一聊完以后,薛迟言还是想杀他,算不算任务失败?”
  系统:“评判任务失败与否,是看他的扭曲值降了没有。如果真是这样,你不阻止他吗?”
  阮沅白弯下腰,双手托着腮:“我不知道,老话不是常说吗,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尽管现在是法制社会,但席爸爸那么厉害,好像很难做到让他接受法律的制裁。”
  病房内的对话持续了大约半个小时,薛迟言从里面出来,看起来与平时无异。
  “你好了?”阮沅白迎上去,“我等会就去帮他消除记忆。”
  他一边在心里问,到账了吗?
  系统:“没有。”
  薛迟言握住他的胳膊,朝走廊另一端走去:“不用了。”顿了顿,“他说他以前和我爸关系不错,即使我不来席氏,也会有衣食无忧的工作等着我,有点可笑。”
  他说可笑,可表情冷淡,看不出一丝笑意。
  阮沅白忽然不知道说了什么。他真见过有些男人,很奇怪,不爱自己的老婆孩子,但是对兄弟掏心掏肺,想来席爸爸也是这样的人,才容许薛迟言坐上二把手的位置。
  两人彼此静默着走出疗养院,薛迟言忽地止步,回头望向某一层楼,“我该做的还是会做,不仅是给我爸,还有我妈一个交代。他能挺过来就算了,挺不过来是他自己心狠手辣的报应,与我无关。”
  “哦。”还没到账吗?
  系统:“没有。”
  看来失败了。
  见他耷拉着头,薛迟言揉了揉他的头发,“和你没关系,我自己能处理,谢谢你。”
  阮沅白点点头,打起精神笑了下:“你自己想清楚就好,有需要来找我,我去找席宁裕了。”
  “嗯……”薛迟言看着他干脆的背影,心上划过一丝怅然,失望了吗?
  “阮沅白。”
  阮沅白回过头来,薛迟言抿了抿唇:“那我们…还算朋友吗?”
  “当然啊。”阮沅白眉开眼笑地冲他挥了挥手,“这是我们的秘密,我不会告诉席宁裕,走啦。”
  薛迟言张了张口,却迟迟未言,脱口的唯有一声轻叹,他并不是担心这个。
  抵达公司之前,阮沅白没有告诉任何一个人,同时避着员工,狗狗祟祟溜进席宁裕的办公室。
  此时里面无人,他在办公桌底下躲了起来,只待席宁裕走近,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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