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小狗靠卖萌攻略所有人(穿越重生)——一尾狐狸

分类:2026

作者:一尾狐狸
更新:2026-10-24 20:59:42

  要怪就怪边远洲的父亲自己混了一辈子的黑,想让儿子做个文化人,花了大价钱送进贵族学院,恰好和席宁裕一个班。
  席宁裕自小一副傲慢的贵公子做派,看不起边远洲,认为他是未开化的野猪。而边远洲也瞧不上他装腔作势的样子,在班上拉帮结派,有我没他那种。
  事态的爆发点在期末评估,不学无术的边远洲五门课程只考了八十分。
  “八十分?”阮沅白震惊,“我小学一年级两门课程都能考一百二十分。”
  边远洲:“……”这话说得他还不如一条狗的智商高。
  那时席宁裕当众嘲讽了他,言辞比这句话更加阴阳怪气,狠狠戳破了边远洲的面子。他一气之下把席宁裕推下楼梯,摔断了腿。
  席宁裕睚眦必报的性格在小时候已初露苗头,自此和他结下比马里亚纳海沟还深的梁子,势如水火到无法在一个空间共存。
  长大后各自接手家里的事业,摩擦不断,关系一再恶化,如今就算把刀架在他们脖子上,谁也说不出合作这个词。
  阮沅白陷入沉思,难怪缓和他们的关系能有一万点喜爱值,这积怨也太深了。
  但不慌,他还有策略。
  “你们应该相信我是狗神了吧,”阮沅白的视线掠在三人,朗声说:“我能预知到不久之后,国家会开展扫黑除恶专项斗争活动,到时候你们肯定在重点名单上,会有什么下场不用说,以你们的身份,应该听到过一点点风声吧。”
  他就不信砍头加抄家的大事,都能一点不顾忌。
  薛迟言敛起看戏的神色,先后盯上席宁裕和边远洲,两人在这件事上竟然同时缄默了。
  暴风雨落下来的时候,水汽早就在云层中积蓄已久。而第一波雨滴一定会砸在最高处,让所有人看到,换言之抓典型。
  阮沅白观察了一会两人的脸色,接着说:“一件事能顺理成章渡过去,肯定比伤筋动骨强,对吧?你们这么厉害,要是一起合作,边远洲能继续当大少爷,薛迟言能重新过上正常的生活,喜上加喜,皆大欢喜,多好啊。”
  薛迟言心下一动,这话……他不会真的知道什么吧?
  另外两人依旧缄默。
  阮沅白拱了拱席宁裕,歪头凑到他眼前,“我说的对不?”
  席宁裕手指挑了挑他的下巴,“你管这么多干什么?我还能让你出事?”
  阮沅白说:“我也想关心你。”
  “我草。”边远洲看不下去了,什么场面,还秀起来了,“宁总居然有一天也会对男人感兴趣,不过也是,这么一个极品,性别算什么。”
  阮沅白瞥向他,幽幽道:“其实我一直想问,你是不是吃春//药长大的?”啥白的都能聊成黄的。
  “……”边远洲气得嚷嚷,“就应该在车上办//了你。”
  “你办不了,”阮沅白说,“我会变成狗咬掉你的几//把。”
  席宁裕扑哧笑出了声,薛迟言摸了摸嘴角的笑意。
  “我的枪呢!”边远洲面色铁青,愤然砸了一下沙发扶手,伸手找手下要枪,恨不得立马崩了这个一张口就气他的人,专门来克他的吧。
  “回去了,别打扰边总享受春光。”席宁裕似笑非笑,睨了一眼装模作样上膛的边远洲,揽着阮沅白起身。
  薛迟言跟着站起来,保镖们保持持枪的姿势,护着他们后退。对面的黑衣人纷纷迟疑,向边远洲寻求下一步的指令。
  边远洲一言不发,目光沉沉瞪着他们的背影,手上大力卸着枪,像在卸某人的头颅。
  杜泽自觉失职,站在车门前请示席宁裕的惩罚。后者还没出声,阮沅白按住席宁裕的手,“不关他的事,边远洲那边很多人,我们两个打不过。”
  席宁裕抽出手,捏了下他的脸,“坐好,开车。”
  杜泽顿了顿,没再多问,替他们关上车门。
  “你不会惩罚他吧?”阮沅白不放心地问。
  席宁裕说:“我比较想惩罚你,一天天瞎管别人的事。”
  阮沅白缩起脖子向后躺上靠背,我是在工作。
  系统:“恭喜宿主顺利完成任务,剧情和谐度上升10%,边远洲的扭曲值下降5%,并获得来自他的500喜爱值,席宁裕的扭曲值下降5%,截止目前,您总共拥有15525点喜爱值。”
  不得不说,提示工资到账是世界上最美妙的声音。阮沅白腰板一下挺得笔直,请叫我和平狗。
  此刻他上进心大涨,正好身边还有一个绩效人物,薛迟言,不白来不白来。
  “你怎么也来了?”阮沅白侧过身,笑眯眯问。
  薛迟言侧目看着他,不答反问:“你真是小白?”
  “对呀,你看我的头顶,jiang——唔。”阮沅白打算露耳朵向薛迟言证明,一个酱没说完,席宁裕从后面捂住他的嘴:“不许酱。”
  薛迟言眉梢微微一挑,偏过一点头望向席宁裕。
  阮沅白也扭头看向席宁裕,“为啥?薛迟言早就知道我是狗神。”
  “早就知道?”席宁裕的语气蕴含一丝危险,“你什么时候有法力和他说话?”


第26章
  阮沅白沉默。
  阮沅白斜眼。
  阮沅白按住席宁裕的手, “你吃晚饭了吗?我们去吃点夜宵吧。”
  席宁裕皮笑肉不笑地掐住他的下巴摇了摇头,“让你好好修炼,练出来的法力就背着我花在别人身上, 嗯?”
  阮沅白摘下他的手,“工作上的事怎么能叫背呢,我是正经狗。”
  “工作?”席宁裕眯了眯眼,“我也是工作?”
  阮沅白:“。”
  严格来说也是吧, 第一号绩效成员,搁现实销售里,可是超级VIP客户。
  “你和他们不一样。”他认真说, “你是我的主人, 第一个。”
  “咳, ”薛迟言出声打断他们, “需要我下车吗?”他比较担心待会儿这两人情难自禁,会出现少儿不宜的画面。
  “你不跟我们去吃夜宵吗?”阮沅白想回头问他, 席宁裕捏着他的下巴不让动,一错不错地凝视他的眼睛, “再说一遍。”
  阮沅白说:“你是我的主人, 我是你的小狗,我们是世上最好的朋友。”
  “最好是。”席宁裕捏捏他软弹的脸颊,“下次没经过我的允许,不许把法力用在别人身上。”
  他松开阮沅白, 手肘抵上窗沿撑着头, 注视着他, 越看越顺眼, 忍不住伸手指戳了戳他的脸。
  阮沅白摸摸被他戳的地方,观察他嘴角含笑, 心情似乎蛮不错。于是伸出爪子,掐了一下席宁裕的脸,迅速转身,抬臂搭上薛迟言的肩膀,“嗨兄弟,去吃夜宵吗?”
  仿佛看了一出调情戏的薛迟言:“……”
  他不疾不徐地开口:“可以,不会打扰你们吧?”
  阮沅白说:“不会啊,人多热闹。”顿了顿,他偷瞄一眼席宁裕,凑近薛迟言,低声问:“你喜欢福瑞吗?”
  薛迟言的余光越过他瞥向席宁裕,后者的眼神透着点护食的意味。他顿时起了一些玩味的心思,微勾唇道:“喜欢。”
  阮沅白陷入小小的纠结,席宁裕不让他酱,但是不酱的话,怎么获得薛迟言的喜爱值?就这么算了,今天就白遇见了。
  不行,他回去得学习学习,如何应对两个要求相反的客户。
  见他当真了,薛迟言便不想再逗他,逗单纯的小孩跟欺负人似的,“开玩笑的,我没这方面的癖好。”
  “哦,那你……”阮沅白卡壳了,这四个人里面,薛迟言的人设最平静,他有点不知道怎么和他拉近关系,帮他解决心结会不会有用?
  看来他不仅要当和平狗,还得客串社区街道办主任,关爱单身青年心理健康。
  夜宵吃的是撸串,哦不对,城里人管这个叫烧鸟。加上保镖,他们一伙人把居酒屋包场了。
  薛迟言吃烤串亦斯斯文文,一签子的肉半个手掌长,阮沅白一两口包圆,他得分三四口细嚼慢咽,嘴唇干干净净,连点汁水都没怎么沾上。
  阮沅白看得一愣一愣,这大概就是优雅吧。
  “看什么?”席宁裕捏住他的下巴转过来。
  阮沅白摇摇头,吃相也端庄起来,分三口吃掉手上的烤串,慢慢咀嚼吞咽。他俯身凑到席宁裕的酒杯前,嗅了嗅,酒液清得发亮,飘着一股淡淡的梨和苹果的香气。
  记忆中的酒是爷爷的红星二锅头,烈得很,味道不好闻。这杯花果香馥郁,盖过了酒精味,“我能喝吗?”
  席宁裕说:“喝吧。”
  阮沅白低头就着他的酒杯啜了一小口,入口有一丝丝甜,味道还行。
  薛迟言说:“你现在算人还是狗,喝酒没事?”
  阮沅白夹着本鲔大腹蘸了一点点山葵,想了想说:“应该没事,人比狗强大多了,我的法力还能维持一天,明天早上就拉出来了。”
  对侧两人端酒杯/夹刺身的动作顿了一顿。
  阮沅白没注意,美滋滋嚼着烤串,脑袋和身子小幅度地摇晃,开心的劲头溢出来了。
  喝酒只有一口和无数口的区别,两串肉串下肚,他又呡了一小口酒解腻。席宁裕索性另外帮他要了一杯苏打割的梅乃宿,口感更适合他。
  阮沅白举起酒杯,豪气冲天:“兄弟们,来一个,你们干了我随意。”
  他只喝了一小半杯意思意思,目的主要是为了开启谈心,关爱即将失足的青年。
  “薛迟言。”阮沅白看着对面的男人,表情肃然,像是要说一件非常重大的事,薛迟言不由地上了心,推开酒杯,两手搁在膝盖上,同样肃然以待。席宁裕却直觉他说不出什么正经的话,目光落在那条被领口夹住的项链上,伸手拨了出来。
  “你有梦想吗?”阮沅白严肃说。
  薛迟言:“……”
  席宁裕意料之中地轻笑了声,随手拿起酒杯对上唇,酸甜的酒液滑上舌尖,才反应过来这杯是阮沅白的酒。停滞几秒,他仍将酒送入口中。
  阮沅白换了一个说法:“假如让你做一个普通人,不干现在这行,你最想做什么?”
  原小说中,薛迟言是为了给父亲报仇才进的席氏。前期站队席宁裕,后期席彦霆重生归来,向已是席家掌权人的席宁裕复仇时,他立马倒戈背叛,最后却被临死前的席宁裕一枪带走了。
  说复仇成功了吧,席家确实被折腾得一落千丈,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有席彦霆这位主角在,荣光还是能回来,可他自己却不可能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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