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小狗靠卖萌攻略所有人(穿越重生)——一尾狐狸

分类:2026

作者:一尾狐狸
更新:2026-10-24 20:59:42

  枕头柔软有弹性,散发着淡淡的熏香。他贴着舒服的枕面翻滚一圈,肚皮朝天,爪子蜷缩,尾巴贴着床面左右摇摆,笑嘿嘿看着席宁裕。
  小时候,他的狗窝是爷爷亲手做的老式婴儿摇篮床。每天睡前,爷爷总会踢一脚摇篮床哄他睡觉,虽然他回回趴进去就立马睡着了,压根用不着哄。
  长大做了人,家里多出一张硬实的竹木单人床,但有时候他还是习惯变回小狗睡摇篮床,爷爷踢一脚的习惯没有因为他长大就不做了。
  像眼下这样和人一起睡软绵绵的大床,还是头一遭。他往席宁裕身边挪了挪,一只爪子碰着他。
  两颗深琥珀色的眼珠像宝石一样闪闪发亮,席宁裕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摩挲了一会眉斑,收回手时又点了一下鼻尖,“行了,睡吧。”
  他起身去喝了一口水,从床的另一侧躺下,便听到小白的呼噜声,“……”
  前后不过一分钟,这睡眠质量未免太好了。
  席宁裕侧身撑着头,头一回端详起小狗睡觉,怪新鲜的。
  小白的睡姿是圆润的反犬旁,嘴巴咧开一点缝,漏出轻微的打呼声。呼着呼着,莫名其妙叹了一口气,嘴巴开始砸吧砸吧,发出胶黏的声音。
  “做梦还不忘吃东西。”席宁裕嘀咕了一句,上下捏住嘴筒子,合拢不让他吧唧嘴。
  片刻,两只爪子扒拉上来,叼住他的手指当磨牙棒,又舔又咬,尖尖的犬齿磨着指腹,啃得别提有多忘情。
  啃上头了,席宁裕吃了一痛,赶紧掰开他的嘴,湿淋淋的手指布满凹陷的牙印,还有两道细细的划痕,而那张嘴又砸吧上了。
  席宁裕气笑了,扇了下小白的耳朵尖,贪吃狗。
  等他洗完手回来,小白已经从反犬旁变成了花式乱睡,一爪在上一爪在下,毫无睡相可言。
  席宁裕盯着他看了一会,笑着摇摇头,把被子往上提了提。
  翌日,从早上开始,世交至亲好友来到前厅活动。阮沅白被席玥容带在身边当迎宾狗,系统在耳畔时不时叮咚一下,喜爱值到账。
  席家主的生日,他的赚钱日。
  下午,席宁裕和席彦霆等年轻一辈子孙全部从公司回来了。薛迟言为席家做事,算半个自家人,也早早地到了。
  想到薛迟言的喜爱值能翻十倍,阮沅白打工狗身份上线,循着气味主动找过去。路过了一波又一波人,在玻璃花房后面发现薛迟言。
  “嗨兄弟。”他兴冲冲闪现到薛迟言面前。
  薛迟言闻声一惊,扭头见是小狗,表情才稍稍缓和,匆匆对电话那头的人说了句“见面再说”便挂了电话。
  他慢慢蹲下,和小白四目相对,心里刚放下的那点顾虑重新升了起来,差点忘了,席宁裕可是能听懂这只狗说的话。
  “刚才听到我说什么了吗?”薛迟言抚上小白的头,轻声问。
  阮沅白翻动了一下耳朵,汪:“你刚才说了啥?”
  系统:“我之前说过吧,薛迟言加入席氏是出于报复,他父亲原本在席家主手下工作,经手的项目出事后被推出去当了顶罪羊,导致他家庭分崩离析,童年不幸福。”
  “所以他刚才肯定是在谋划什么,怕你听见后告诉席宁裕,按照一般故事发展,他要杀你灭口了。”
  阮沅白狗躯一哆嗦,啪地往后蹦了一步,低下身子,警惕地看着他,“狗什么都没听到。”
  “怕什么?”薛迟言跟着他前进一步,双手搂过狗头捧到眼前,自言自语般反问:“你究竟有多聪明呢?”
  眼镜后的神情分明很平静,阮沅白却品出一点瘆人的意味。他四爪扒着地面,试图往后逃跑,“没有,狗很笨。”
  这喜爱值不要也罢。
  僵持之际,身后传来呼唤声,第二句“小白”落地时,女佣出现在他们面前,松了一口气说:“小白,少爷在客厅找你。”
  阮沅白顿时有了底气,甩开薛迟言的手,转身跑的时候,后肢踹了他一脚,“跟你开玩笑的,狗聪明得很,拜拜。”
  猝然一脚迎面袭来,薛迟言差点被踹坐到了地上,待稳住身形,再抬眸,狗影已然没了。
  他站起来,推了推无框眼镜,慢条斯理抻平衣裤上的褶皱,阔步跟上小白。
  客厅内,年轻男女满坐一堂,说笑声不断,气氛看起来十分融洽,这时忽然闯进一只小狗,汪汪。
  “席宁裕。”阮沅白路过一排腿,忽略了齐刷刷投来的目光,径直奔向席宁裕,一跃扑进他怀里。
  席宁裕放下二郎腿,张开手臂搂住他,揉了揉脑袋,弯唇:“跑哪去了?”
  “这就是你养的狗,长得真帅,叫什么?嘬嘬嘬,过来。”一旁的男人朝小白拍了拍手。
  “嘬什么嘬,叫鸡呢,小白。”席宁裕嫌弃道。
  “小白难道比嘬好听吗?什么取名水平?”
  阮沅白在席宁裕胸前埋脸滚了滚,抬起头,与家宴那次一样,男人脑袋旁边浮着一块面板,秦墨,席宁裕的朋友。
  秦墨直接上手把他抱了过去,“跟这种没文化的主人,简直浪费你的帅气,瞧这两块眉斑多帅,不如叫阿波罗。”
  阮沅白一爪子拍在他嘴角,汪:“你才没文化,我是中国狗。”
  秦墨一愣:“怎么了?不喜欢?”
  席宁裕哧笑:“他听得懂你说话,显然是嫌弃你没品味。”
  “没错。”
  头顶落下一个手掌,又有人摸狗。阮沅白仰起头转动半圈,恰好瞥见薛迟言在隔壁的单体沙发坐下,沉静的目光透过镜片向他投射而来。
  他默默爬回到席宁裕的怀里,趴在他胸口,斜眼瞄薛迟言一眼,转头留给他一个后背,问系统:“有没有能让我说人话的技能?不用一对一,我跟薛迟言解释一下,狗是清白的。”
  系统:“你不觉得这样有点恐怖且危险吗?你一开口,满屋子的人都能听到狗吐人言。”
  “。”阮沅白朝客厅中心望去,视线巡睃到一半,不得了,瞧见了席彦霆和边远洲,他还以为这是席宁裕的朋友聚会。
  论有大佬压着的重要性,就算是仇人,场面上也得和和气气坐在一块聊天。
  他调了个面,靠着席宁裕的胸膛坐起来,环视着在场的人,全是身份显赫的世家弟子,青年才俊,高谈阔论,言笑晏晏,像是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
  尽管仔细听,能听到一两句绵里藏针的阴阳,整体上氛围还是蛮好的,连席宁裕正经的玩笑话都多了。
  席宁裕搂着他与人交谈,虽没关注他,手却握着他的爪子,一会捻开爪花,一会捏捏爪垫。托着他的那条腿轻轻抖着,好像小时候睡过的摇篮床,垫着他摇晃。
  阮沅白仰头看了一眼席宁裕,以前爷爷也经常这样抱着他晒太阳。
  于是他很安心地瘫在席宁裕身前,翘着两只爪子。
  姿势太安逸,有人看不顺眼了:“宁总这只狗品相这么好,不用来配种可惜了。”
  阮沅白咻地并拢了双腿,谁又在打狗的主意!
  他支棱起来巡视众人,此刻数道目光正齐聚在他身上,神色各异,一时没分辨出是谁说的话,却听薛迟言开口:“我朋友家有只德牧,配一起应该不错。”
  这人果然要害狗!
  阮沅白缩进席宁裕怀里,瞪向薛迟言,“我要换通用语卡给他。”
  系统:“行,反正你也是要改造他的,狠狠教训他一顿。”
  阮沅白雄赳赳气昂昂地站起来,准备去教训薛迟言一顿,席宁裕的大手把他按进了怀里,语气阴嗖嗖地对边远洲说:“边总是在向我暗示什么?我可是守法公民,不是什么事都做。”
  原来是边远洲。阮沅白向那个对狗没安好心的人投去一瞥。
  边远洲讽笑了一下,放下托腮的手,越过小白直视席宁裕:“不过是玩笑让狗配个种,宁总激动什么?担心母狗抢了你的位置?”
  气氛霎时凝固,注意力原本没在这边的人,也止住了说话声,屏住呼吸觑着席宁裕的脸色。
  阮沅白见大家都不说话了,蒙圈:“啥意思?”
  他抬起头看席宁裕,对方抿着唇,嘴角勾起一点弧度,像是在笑,微眯的眼睑却渗出寒气:“听说以前边总也养过狗,没几年就死了,不堪重负啊,边总也不知道怜香惜玉。”
  边远洲垮了脸,倏然攥紧拳头。他那只狗是被仇人虐杀的,他不信席宁裕不知道这一点。
  “诶诶,你们真是,当着小狗的面说什么呢。”一位女士看不下去,走到席宁裕面前抱走小白,捂住他的耳朵,“乖乖,我们不听这些。”
  阮沅白这才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在女士的腿上趴下,叹气,好无聊的人类。
  享受了一会撸毛,眼看气氛复暖,阮沅白赶紧去找薛迟言。他踩上薛迟言的膝盖,伸出一爪,严肃地说:“狗跟你说个事。”
  薛迟言握住他那只爪子,伴随耳边回响起一道陌生的男声,面上一怔,这声音……偏头去看席宁裕。
  席宁裕和秦墨说着话,压根没注意这边。
  “我是狗神,能控制只让你一个人听见。”阮沅白拍拍他的手,“我就跟你说一句,我没听到你打电话的内容,你不要针对我,就算我听到了,也不会和席宁裕说,我不是那种打小报告的狗。”
  他早就知道薛迟言会背叛席宁裕,上次兑卡照样没说。主要担心提前说了,激化矛盾,倒霉的还是他,还不如顺其自然,反正都是要改造的。
  有席宁裕那天和小白交流在前,薛迟言对听懂狗语有了一定的接受度,转瞬便冷静下来,原来上次席宁裕听到的是这样的声音。
  他一向喜行不于色,尽管这一串话在心中掀起波涛,表面上仍不显山露水,平静得仿若没听懂,看不出一丝异样。
  他抓紧小白的爪子,眼中流露出端详的神色。如果不是幻觉,按这只狗所承诺的,他不会告诉席宁裕,算是帮自己,可为什么呢?
  席宁裕是他的主人,似乎没有理由站在自己这边。
  薛迟言一副老神入定的表情,阮沅白不确定他是否听懂了,挠了下手:“听懂了吗?我们狗说话算话,你可以相信狗神。”
  “……”入耳的嗓音太一本正经,薛迟言有点想笑,狗神?席宁裕也信了?
  但不信,又解释不通能听懂狗语。
  他捏了捏爪子,轻轻嗯了一声。
  其他没听懂狗语的人,只看到小白冲薛迟言一个劲地吠叫,画面委实诙谐,“迟言这是被狗骂了?”
  薛迟言顺着他的话,佯装无奈道:“我只是顺嘴接了一句话,就被他盯上了。”他挠了挠小白下巴,“不公平啊,小白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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