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是我榜一daddy(近代现代)——三无是萌点

分类:2026

更新:2026-10-24 20:57:10

  “可以啊。”
  ……
  柯奕欢睁开眼时,天已经亮透了。
  打了一晚上呼噜的李杜和闫明均早就爬起来上课,柯奕欢对声音那么敏锐,竟然没有听到一点动静。
  果然,春梦害人。
  柯奕欢反思了0.5秒,目光习惯性投向嵇初墨的床位,居然还拉着床帘。
  要知道,嵇初墨只会在睡觉时把床帘拉起来,起床之后就会拉开透透光。
  抬起手腕扫了眼运动手表,时间显示九点半,早过了嵇初墨平常起床时间。
  柯奕欢顾不得多想,立刻扑过去拉开床帘,发现嵇初墨已经醒来了,正拿着手机打电话拜托郭佳欣帮忙请假。
  “你怎么了?为什么要请假?”柯奕欢关切地问。
  嵇初墨瞥了他一眼,目光带着几分幽怨,拉起被子闷闷地说,“没事,不用你管。”
  因为在柯奕欢梦里被这样那样,导致早晨腿软起不来这种事,说出来两个人都社死。
  嵇初墨一生体面,实在没办法开口。
  “你这样子,怎么可能没事?”柯奕欢哪能相信,伸手去掀嵇初墨的被子,“是不是感冒了?我送你去医院。”
  嵇初墨裹紧被子说‘我没感冒’,奈何柯奕欢蛮力实在太大,身上被子扯开一半。
  睡衣下摆在挣扎中往上翻,露出嵇初墨纤细的腰,侧腰处有几个明显的手指印,一个叠着一个。
  柯奕欢早已经不是那个清纯男大,一眼看出嵇初墨身上的痕迹是怎么留下的。
  明明昨晚就好好的,为啥睡了一觉……
  柯奕欢脑子里灵光一闪,冒出荒谬的想法:难道我有梦游的毛病?
  昨晚梦的虚实不分,迷迷糊糊爬到嵇初墨床上,把他这样那样?
  柯奕欢越想越心惊,连忙扑到嵇初墨身上,问他有没有哪里难受,是不是发烧了。
  单人床挤两个人,缺乏运动的嵇初墨根本无处可逃,被柯奕欢强硬的拉进怀里检查,宽厚的手覆住他的额头测量体温。
  然后,清脆地骂声瞬间炸开。
  “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柯奕欢你个畜生!一晚上八个梦不重样!”
  “嘶……腰好酸。”
  柯奕欢愣了几秒,缓缓低头,看向怀中脸色潮红,浑身都在轻颤的嵇初墨。
  他茫然地眨眼,问,“你怎么知道我梦了什么?”
  嵇初墨没有回答,尴尬地目光漂移。
  “你也有读心术?”柯奕欢瞎猜。
  “怎么可能?”嵇初墨瞪了他一眼,“读心术至于把自己搞得全身疼吗?”
  “那你……”
  嵇初墨叹了口气,赶在某个傻子越想越离谱之前,松口告诉他真相。
  与柯奕欢情况不同,嵇初墨小学之后,才慢慢发现自己有这个毛病。
  刚开始,他只是觉得自己的梦有些奇怪。
  没有光怪陆离的幻想世界,只有睡在隔壁的爸爸或者妈妈。
  梦里的妈妈,总会带他跑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哪怕接近地平线也不肯停下脚步,生怕谁会从背后追上来。
  梦里的爸爸总在生气,对他又打又骂。
  嵇初墨逐渐意识到不对。
  每次做完有妈妈的梦,早晨醒来,即使自己没有跑步的习惯,双腿却像跑完几万米似的灌了铅的疼。
  每次做完有爸爸的梦,被殴打的位置明明没有受伤,却留下明显的痕迹。
  幼小的嵇初墨很快意识到,这种情况不对劲,自己跟别人不一样。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妈妈在内。
  只是经过反复测试之后,默默睡到距离父母最远的角落,避免又被拉入痛苦又疲惫的梦境。
  长大之后,嵇初墨早已经习惯自己的特殊能力,通感梦境再也没有造成什么困扰。
  反正他习惯隐藏软肋,不会表现出来,自然也不会有人发现。
  嵇初墨想当然以为,自己一辈子也不会告诉别人,
  “……总之,就是这样了。”嵇初墨偷瞄柯奕欢的表情,内心暗暗紧张,等待他说些什么。
  柯奕欢消化了一会儿,慢慢反应过来。
  “哦,所以我说自己会读心,你才接受得那么快。”
  “这是重点吗?”嵇初墨无奈地瞥了他一眼,“你对……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柯奕欢想了想,一脸真诚地说,“抱歉,我不知道你对我的梦有感觉。”
  “?”
  虽然无可反驳,但‘对你的梦有感觉’,说法太奇怪了吧。
  柯奕欢掀开他的衣服,瞅瞅嵇初墨身上的痕迹,愧疚地说,“我不知道怎么让自己不做梦。”
  嵇初墨正要说没关系,反正自己快要习惯了。
  就见柯奕欢眼睛亮的吓人,凑过来贴着他耳朵说,“但是,我知道有一个办法可以解决。”
  “什么办法?”嵇初墨将信将疑地问。
  柯奕欢伸手揽住他的腰,似乎比梦境中还要柔韧,皮肤一片滑腻。
  他缓缓吐出几个字:
  “今晚别睡。”
  嵇初墨:“?”
  彻底不装了是吧?
  .
  新一季积分赛开始,起点在南半球岛国的某个城市。
  网球作为全世界都在关注的三小球之一,哪怕只是门槛最低的积分赛,依然吸引无数观众前来捧场。
  观众席VIP区域,一个黑发黑眸典型东方面孔的男生走到位置上,身上完全没有替哪个选手加油的物品。
  无论纤细身材还是穿搭,都与散发运动气息的球场完全不同。
  虽然处于年初,但南半球正值炎炎夏日。
  他把外套系在腰间勒出美好的曲线,惹得旁边几个人眼睛都看直了。
  刚坐下,便有人迫不及待凑过来搭讪,问他今天下注哪一边。
  男生礼貌地笑笑,回答说自己没有下注,来支持自己男朋友的。
  听说东方甜心已经有了男朋友,男人表情迅速转为失望,不甘心地询问对方是谁。
  漂亮男生报出一位选手的名字,男生表情立刻不屑起来。
  那位选手他听过。
  职业起点晚得离谱,同龄选手已经站上过三大赛了,他连世界排名都没有。
  更加致命的是,那位叫柯奕欢的东方选手不仅菜,而且运气特别差。
  好不容易从海选赛打上来,淘汰赛第一轮,抽到世界排名前三十的种子选手。
  要知道,种子选手代表这场比赛的巅峰实力,打一个毫无大赛经验的新人,连减速带都算不上。
  刚才押注时,种子选手赔率一点零几,那位新人赔率高达1:18,再凑凑快要比他的年龄多了。
  男人带着高高在上的不屑口吻说完这些,漂亮男生非但没有认清现实,反而兴致勃勃问在哪里下注,把钱包里的现金全部拿出来押了自己男朋友。
  前来搭讪的男生摇摇头。
  东方甜心漂亮归漂亮,可惜太恋爱脑了,完全不听劝。
  像这样的情人一旦粘上就很难甩开,不适合只想艳遇的自己。
  回到座位,男人态度完全没有之前的讨好,站在看球十多年的资深球迷立场,批判他刚才做了多么错误的决定。
  被质问‘你到底懂不懂网球’,漂亮甜心面露微笑,坦荡地回答,“不懂,但我觉得他会赢。”
  搭讪男捂住脸,心想你们国家真的没有恋爱脑就医系统吗?
  在全场欢呼声中,种子选手登场。
  搭讪男幸灾乐祸地告诉他,种子选手是本国人,具备主场优势。
  他那个可怜的男朋友,不到半小时就要灰溜溜淘汰回家。
  话说到一半,柯奕欢走进球场。
  明明什么都没做,现场响起好几声兴奋地尖叫。
  搭讪男看清楚他的脸,小声爆了个粗,似乎明白东方甜心为何如此恋爱脑。
  抛开脸,不谈是吧?
  比赛开始,情况出乎所有人预料。
  初次站上正式赛场的柯奕欢,完全没有被一边倒向对方的加油声影响,仿佛那些声音根本无所谓。
  反倒对面的种子选手被场外观众影响,好几次连续发球时长,第一场拖了很久才以7-6艰难取胜。
  按照规定,正式比赛必须赢两场才算胜利。
  观众们满心以为种子选手只是遇到不熟的对手,第一局才赢得那么艰难。
  凭他的实力和经验,第二局肯定干脆利落送新人回家!
  柯奕欢走到休息区喝水,对满场的唱衰毫无反应。
  ——他外语不太好,听不懂。
  抬眼,目光准确投向嵇初墨。
  嵇初墨什么也没有说,朝他甜甜地笑了下,比了个心。
  柯奕欢眼睛瞬间亮了。
  其实他决定站上更大的赛场,并不是因为什么荣耀、梦想、国际影响力。
  做出那个决定,主要因为嵇初墨说,想坐在前排看他赢。
  柯奕欢笑得很不值钱,也朝他比了个心,拎着球拍回到赛场。
  通过刚才那局,种子选手自认为已经摸清楚他的实力。
  除了控球能力还算亮眼之外,柯奕欢没有可怕的大杀招。只要自己稳稳打好每一颗球,就算拖也能把他拖死。
  他暗暗布局,却忽略了一个致命的差异。
  自己在球场上征战十几年,一身旧伤,今年三十好几岁。
  而柯奕欢官方年龄21岁,骨骼发育健全,因为之前只打业余赛所以没什么受伤记录。
  第二局拖得出奇得久,最终以3-6收场,种子选手在自己主场被新人翻盘了。
  他气喘吁吁地看向除了微微出汗和气息不稳,状态完全不受影响的柯奕欢,已经看到这场比赛的结局。
  今年赛季刚开始,自己还有其他几站比赛,与其白白消耗不如直接止损。
  于是,柯奕欢把EROS的照片放回网球包,又看了眼观众席的嵇初墨,换了个新球拍准备打第三局。
  裁判宣布,对手弃赛,柯奕欢自动晋级。
  “欸?”柯奕欢总算说出今天第一句话,“怎么还带弃赛的?”
  今天算是自己的出道之战,嵇初墨特意飞过来观赛,结果看到一场半途而废的比赛。
  柯奕欢越想越郁闷,甚至思考要不要向主办方抗议,结果被诺亚死死拦住。
  观众席一片死寂,为种子选手压下巨额筹码的球迷,脸色一个比一个差。
  搭讪男企图找补,解释种子选手今天状态不好、可能旧伤发作、可能为后续比赛保留实力。总之第三轮继续比,他肯定会赢。
  话还没说完,他眼中球盲且恋爱脑的东方甜心已经站起来,微笑着告诉他:
  “但是我男朋友赢了哦~”
  嵇初墨先去下注的地方兑了巨额奖金。
  幸好男朋友争气,赢到的奖金不止能覆盖这趟旅行的全部开支,连务工费都抵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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