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是我榜一daddy(近代现代)——三无是萌点

分类:2026

更新:2026-10-24 20:57:10

  “我约了人在附近见面,不小心来早了。突然想到你在这边训练, 就顺路过来看看。”
  稍微用脑子想想就能听出来,什么‘不小心’、‘顺路’等等,全部是嵇初墨为自己特意来看准男友找的借口。
  奈何柯奕欢是个笨蛋。
  他危险地眯起眼睛,酸溜溜质问,“约了谁?”
  嵇初墨气得差点笑出声。
  这傻子想不出怎么告白,没名没分的醋吃上瘾了?
  “我的代理人。”
  柯奕欢狠狠松了口气,又恢复狗里狗气的样子。把自己外套铺在长椅上给嵇初墨坐,拿起球拍示意陪练跟自己上场。
  陪练才接了他两球,瞬间意识到不对劲。
  无论球速、力道、落点,都跟前几局天壤之别。
  假如柯奕欢平常训练只拿出50%实力,现在绝对发挥出150%的实力,对付陪练比决赛对手还认真。
  另一位陪练呆在场边围观,庆幸还好没叫自己上场。
  没幸灾乐祸太久,柯奕欢发现嵇初墨一直坐在场边,每当打出精彩的球就会小幅度拍拍手,朝他喊‘加油’。
  柯奕欢突然理解公孔雀为什么要开屏,雄狮为什么因为□□权赌上性命厮杀。
  深埋体内的原始本能突然涌出来,他撩了把头发,示意场边那位陪练,
  “你俩一起吧。”
  “呃,那个……”陪练试图垂死挣扎,“单打球场太小了,两个人在场打不开。”
  柯奕欢随意地说,“那就按双打线来,别废话。”
  两位陪练互相对视,心想‘至少死也有个陪葬的’,认命地拿起球拍。
  教练悄咪咪溜到训练场外围,生怕柯奕欢觉得两个人不够打,把自己也捎上。
  柯奕欢现在状态好得离谱,估计十分钟就能削自己一个6比0。
  躲到场边的长椅附近,教练瞅瞅坐在柯奕欢外套上、沉浸式欣赏打球的嵇初墨,慢慢坐过去。
  “hello,我是柯选手的主教练,你可以叫我诺亚。”
  “你好,我叫嵇初墨。”嵇初墨礼貌地伸出手,与教练短暂交握。
  发现嵇初墨没有主动挑起话题的意思,教练顺着他的视线,看向球场上挥洒汗水的柯奕欢。
  “你知道吗?他是我遇到过最有天分的运动员,绝对具备登上顶点的资质。我衷心希望,柯选手能够在职业赛场大发异彩。”
  “加油~”嵇初墨又朝柯奕欢喊了声,才转过脸看向诺亚教练,微微歪过头,“你的梦想很了不起,可是……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呢?”
  教练脸上闪过几分诧异,“我以为你们……?”
  柯奕欢的表现明显成那样,对嵇初墨的爱慕完全藏不住。
  莫非他们不是情侣?
  “对,你以为的基本没错。”嵇初墨大大方方承认自己跟柯奕欢的关系,再次提问,“所以,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诺亚睁大碧蓝眼睛,“柯选手实力那么强,你不想看自己的男朋友活跃在国际球场上,拿到世界冠军吗?”
  “想。”
  嵇初墨点点头。
  诺亚心头一喜,正要继续怂恿。
  没等教练开口,嵇初墨继续说,“但我不是为了世界冠军才喜欢他的。恋爱是筛选不是养成,如果我想当世界冠军的男朋友,直接找个世界冠军交往不是更快吗?”
  诺亚无法理解嵇初墨的话,“既然柯选手具备争夺世界冠军的才能,你不希望男朋友为你变得更优秀吗?”
  嵇初墨无所谓地笑笑,“世界冠军会通过性传播吗?”
  诺亚:……???
  说好的东方人害羞、含蓄、内敛、矜持呢?
  我刚刚听到什么污秽之语!
  “无论我和柯奕欢会发展成什么关系,在彼此生命中占据多么重要的位置,他始终拥有自己人生的掌控权。”
  “下一站要去哪里,登上多么高的位置,应该由他自身意愿决定,而不是被身边人说什么‘我希望’、‘你应该’之类的话,干涉他生而为人的主体性。”
  “我们交往的前提是‘满足彼此需求’,并非‘迎合彼此需求’。如果我不满意现在的他,根本不会跟他开始。”
  嵇初墨说完这些,解开手机看看时间,拿起包包朝诺亚从容挥手,“我先去赴约了。麻烦你转告柯奕欢,训练结束后陪我吃完饭,再见。”
  诺亚目送嵇初墨的背影消失在训练场,张开的嘴巴久久合不拢,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柯选手的男朋友好恐怖!!!
  与此等高段位的男生谈恋爱,以后柯奕欢在家里还有地位可言吗?
  柯奕欢又双叒叕看向球场边缘,发现嵇初墨已经走了,索然无味地收起球拍。
  终于被放过的两位陪练膝盖一软,双双倒在球场上,累得有进气没出气,内心疯狂祈祷那个漂亮男生这辈子别来训练场。
  “嵇初墨什么时候走的?”柯奕欢走到长椅旁边,伸腿踹踹教练的鞋子。
  诺亚仍处于震惊中,木木回答,“刚走。”
  “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至少跟我打个招呼吧。”柯奕欢脸上难掩失望。
  “他让我转告你……”诺亚用力清清嗓子,尽量模仿嵇初墨的语气,“训练结束后陪他吃饭。”
  柯奕欢的表情一秒多云转晴,又踹踹诺亚的脚,“别装死,赶紧把训练任务搞完。”
  “等等,再给我两分钟。”诺亚仰起头望着天空,“我的大脑正在尝试理解你男朋友的话。”
  柯奕欢重点又歪到姥姥家。
  反复品味‘你男朋友’这个称呼,内心暗爽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问,“他跟你聊了什么?”
  诺亚没回答,从口袋里拿出正在录音的手机,把进度条拉到最开始,动动手指点击‘播放’。
  嵇初墨的声音传出来。
  “想。”
  “……他始终拥有自己人生的掌控权。”
  “……应该由他自身意愿决定。”
  录音播放完毕,诺亚问同样大脑死机的柯奕欢,“听出什么了?”
  柯奕欢回答,“嗯,他想让我拿冠军。”
  行吧,他的脑子还在处理第一句话。
  诺亚把录音文件发给柯奕欢,留给他之后慢慢琢磨,嘴里忍不住感慨,“你男朋友内心非常强大,可惜他不是运动员,否则这样的心理素质碾压所有人!”
  “说起来,他虽然心理成熟但是看起来年纪不大,现在培养成运动员应该也来得及。”诺亚职业病发作,激动地追问,“你男朋友今年几岁?生日几月几号?”
  “他跟我一样上大二,生日……”柯奕欢突然哑巴。
  牵过手,亲过嘴,一起睡过觉。
  柯奕欢竟然不知道嵇初墨生日哪天,年龄比自己大还是小。
  诺亚等了半天没听到回答,难以置信地问,“你不知道男朋友的生日?那你知道什么?”
  “我……”
  柯奕欢欲言又止。
  仔细想想,两人能发展到现在这一步,全靠嵇初墨推进关系。
  柯奕欢从来没有主动了解过男朋友。
  难怪嵇初墨一直骂他笨、傻子,情商被狗啃。
  诺亚失望地摇头叹气,“你绝对没给男朋友庆祝过生日吧?”
  “因为……”柯奕欢不想解释两人没有正式交往,恼怒地催诺亚,“别磨蹭,赶紧训练!”
  .
  “这里是完整的案件资料以及授权委托书。”方行舟把所有材料整理好,递给嵇初墨,“如果没有异议,请在委托人一栏签字。”
  “好。”嵇初墨翻翻资料,拿起笔写上自己的名字。
  等他签完字,方行舟把合同拿回来检查,确认无误后把其中一份又交还给嵇初墨。
  “接下来这个案件由我全权代理,你有任何问题可以随时与我沟通。”
  嵇初墨完全没有即将对簿公堂的实感,再次向方行舟确认,“这样就行了?还需要我做什么吗?”
  方行舟把签好的文件收进档案袋,云淡风轻地回答,“假如你想让他们接受更多刑罚,可以再制造一些合理的证据。”
  “制造……”嵇初墨轻声喃喃。
  嵇初墨性格比较谨慎,正式委托前,稍微查了一下方行舟的过往战绩,尤其是他帮邱瑞萍代理的案件。
  庭审过程中,方行舟出示了三位受害者的验伤报告,以及周围邻居的证词。
  嵇初墨当时受到未成年保护制度,不需要参加审理过程。
  时隔多年才知道,原来自己在报告和证词中伤得那么严重,甚至可以用‘惨烈’形容。
  审理过程中,起到决定性作用的不是自己,而是糊糊。糊糊因为长期遭到家暴,导致内脏受损,需要经常住院治疗。
  方行舟极力主张后遗症也属于家暴导致的伤害,以糊糊终身健康遭受影响为由,最终让被告因为虐待儿童重伤致残被判了十八年。
  想必,这就是方行舟所说的‘制造合理的证据’。
  “不用,我只要他们为这件事付出代价。”嵇初墨婉拒他的提议。
  方行舟点点头,“好的,我这几天准备好起诉材料。”
  “嗯?”
  嵇初墨回忆妈妈之前寄给自己的请帖,他们原定的结婚日期……
  “我记得,你下周要举办婚礼。”
  “延期了。”方行舟平静地告诉他,“虽然你已经年满18岁,但法院当初把抚养权判给你母亲。我结婚之后,势必与你构成法律层面的亲属关系。名誉侵权案不禁止亲属代理,但整个诉讼过程会因此受到影响,可能争取不到最理想的结果。”
  “这样啊……”嵇初墨心底萌生几分歉疚。
  “别想太多,现在才觉得过意不去太晚了。”方行舟用谈论天气般淡然语气告诉他,“我已经不是第一次为你推迟结婚了。”
  “还有哪次?”嵇初墨一脸茫然。
  “中考,艺考,还有高考。”
  “中考?那么早……”
  即使早有猜测,真正听到方行舟与邱瑞萍在自己中考之前,便考虑过结婚的事,嵇初墨依然大受震撼。
  离婚之后,邱瑞萍当了八年单亲妈妈,不知道方行舟占了其中几年?
  “你母亲担心我会影响你的学习状态,甚至不允许我出现在你面前。”提起这件事,方行舟语气竟然有一丝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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