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是我榜一daddy(近代现代)——三无是萌点

分类:2026

更新:2026-10-24 20:57:10

  “竟然是你……”
  嵇初墨喃喃,心情复杂到极点。
  他一直认为,母亲拖到自己年满18岁、不需要再抚养,才开启新的生活。
  然而方行舟早在嵇初墨初中时,就跟邱瑞萍接触过了,为什么等到现在才结婚呢?
  嵇初墨转念又想:虽然自己不了解方行舟,但方行舟作为妈妈的代理律师,早就知道她有个没有血缘的儿子,也了解自己的经历。
  即使如此,方行舟仍然跟邱瑞萍结婚,是否意味……
  “抱歉,之前一直没有机会跟你打招呼。”方行舟坐直身体,直视嵇初墨的眼睛,“我知道,以你的性格,一时半会儿没办法接受我介入你的生活。不过,我必须表明自己的态度。”
  嵇初墨感觉有什么事快要不受自己掌控了,低着头,很想立刻逃离这里。
  但他没有办法逃走,只能听方行舟一字一句宣告:
  “嵇初墨,你的抚养权是我争取到的。”
  “欢迎回家。”
  作者有话说:
  方律师:育儿频道吗?我家小孩一直不回家咋办?


第24章 夜袭
  B市距离C市一千多公里, 柯奕欢订了明天返程的机票,打算在B市待一晚上再回学校。
  原本想着,嵇初墨在那个家肯定住不惯,可以像上次那样在酒店开个套房……
  结果直到晚饭时间, 嵇初墨也没提要离开的事, 反而跟邱瑞萍一起进了厨房。
  “你会做饭?”柯奕欢守在厨房外面, 时不时瞟两眼系着纯白花边围裙的嵇初墨。
  “会。但是伤手,所以别想让我给你做呦~”嵇初墨捏着一片切好的西红柿喂到他嘴里, 朝背后使了个眼色, “去陪糊糊玩。”
  “你弟弟不跟我玩……”柯奕欢嘴里抱怨, 身体却乖乖转过去走向客厅。
  “那个, 初墨啊。”邱瑞萍听见他俩说话, 心不在焉炒着菜,好几次叫住大儿子的名字, 欲言又止。
  嵇初墨凝视她的眼睛说, “妈妈,有男朋友我会告诉你的,不要乱想了好吗?”
  邱瑞萍松了口气, 拍拍胸口问, “你告诉我的时候,能不能稍微委婉一点儿?”
  邱瑞萍被大儿子的坦荡震惊过不止一次。
  六年前某天, 邱瑞萍下班回家, 看到阳台上晒着不属于自己的女性衣物。
  裙子、内衣、吊带白丝……
  旁边还贴着字迹工整的便签纸:妈妈, 我去上学了,裙子晾干之后帮我收进衣柜。
  邱瑞萍:……?
  我儿子有性别认知障碍???
  又过了几个月, 她像往常一样收拾嵇初墨的房间,在书桌上看到一本夹着书签的漫画。
  邱瑞萍打开夹着书签的那页, 猝不及防看到两个男生亲嘴。
  邱瑞萍:……!
  我儿子怎么可以看这种少儿不宜的东西!!!
  这次,邱瑞萍实在坐不住,专门找个时间跟嵇初墨谈谈。
  刚挑起话题,嵇初墨完全没有掖着藏着的意思,告诉妈妈衣柜里的小裙子是自己设计的COS服,并且详细科普‘cosplay’这项小众爱好。
  “那漫画呢?”邱瑞萍抱着一丝侥幸,希望嵇初墨回答‘那本书是朋友的’、或者‘随便看看’。
  嵇初墨‘哦’了一声,淡淡回答,“我最近开始发育第二性征,逐渐意识到比起女生,男生的身体更能激发我的生理反应,所以决定尽早正视自己的性取向。”
  邱瑞萍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假如嵇初墨遮遮掩掩脸红害羞、或者恼羞成怒指责妈妈为什么窥探自己隐私。她就能拿出大人的威严,要求嵇初墨好好学习别搞这些有的没的。
  偏偏嵇初墨的心性比同龄人成熟很多,理性又冷静地跟邱瑞萍探索这件事。
  末了,他反问,“妈妈,你也不希望我明知道自己是同性恋,却让一个女生陷入不健全的婚姻吧?”
  “呃……”邱瑞萍实在想不出反驳的话,放软语气问,“已经确定了吗?”
  嵇初墨撇撇嘴,郁闷地回答,“不知道,我还没有跟男生交往过,身边的男性距离我的择偶标准差太多了。”
  “那就好。”邱瑞萍狠狠松了口气。
  她清楚嵇初墨的性格,绝对不可能因为青春期的好奇心,就降低自己的要求。
  只要嵇初墨一天找不到符合标准的人,邱瑞萍就一天不用面对‘我儿子是gay’的家庭矛盾。
  结果,昨天一开门。
  嵇初墨带了个又高又帅的大男生回家。
  邱瑞萍回想昨天的震撼,压低声音抱怨,“你好歹铺垫一下,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知道啦。”嵇初墨从善如流地回答,“等我带男朋友回家的时候,会提前跟你说的。”
  .
  晚饭同样丰盛,方行舟也在家里吃。
  柯奕欢偷偷观察嵇初墨的表情,担心他看到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又会因为排外感而内耗。
  幸好,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
  嵇初墨难得回家,糊糊和邱瑞萍都围着他转,反而有些冷落方行舟。
  一顿饭下来,反倒只有嵇初墨跟方行舟说了几句话。
  也不知道他们下午聊了什么,听起来,嵇初墨把自己的案子委托给方行舟,问了些案件相关的事。
  方行舟逐一回答他的问题,态度比起‘继父’,更像接待律所的委托人。
  聊到最后,他们甚至讨论律师费的支付方式。
  方行舟报出来的价格完全没有打折,嵇初墨竟然点点头接受了。
  “喂!”柯奕欢靠近嵇初墨,急急提醒,“他开价太高了!”
  嵇初墨买1800的球拍都嫌贵,哪有富余支付五位数的律师费?
  难怪方行舟千方百计叫嵇初墨回来,原来盯上他的钱包了,歹毒!
  “真稀奇,你竟然会觉得贵?”嵇初墨觉得有趣。
  ‘不知道哪位少爷,国内航班也要坐头等舱。’
  ‘几万块钱就让你培养出正确的价值观了?’
  “算了,我懒得管你!”柯奕欢气得翻了个白眼。
  方行舟显然听到他们的对话,起身同时施施然补充:
  “这个案子胜诉之后,可以要求败诉方承担律师费。”
  解释清楚之后,方行舟怕某个小同学无地自容,跟邱瑞萍打了个招呼,带着糊糊先回房间哄睡了。
  邱瑞萍把脏碗筷放进洗碗机,拦住还要继续帮忙的嵇初墨,“去陪你舍友吧。”
  两句话,在嵇初墨家人面前暴露自己是个纯法盲。
  柯奕欢尴尬地再也没说过话,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独自在客厅坐了不知道多久,旁边沙发陷进去,嵇初墨挨着他坐过来。
  柯奕欢别扭地不看他。
  刚刚所有人都强忍着给柯奕欢留体面,就属嵇初墨笑得最猖狂。
  “你打算自闭到什么时候?”嵇初墨主动靠过来,贴着他的后背。
  柯奕欢气恼地怼,“丢脸的又不是你。”
  嵇初墨佯装讶然,“咦?我没觉得你丢脸啊。”
  “呵。”柯奕欢冷哼。
  骗人。
  刚才谁笑得整个人都模糊了?
  嵇初墨贴着他耳朵,用气音说,“我只觉得你可爱。”
  如果换成柯奕欢自己的事,他肯定不觉得几万元律师费昂贵,也会镇定自若地等代理律师解释清楚。
  因为事关嵇初墨,才变得那么心切。
  “……真的吗?”柯奕欢终于侧过脸,看向他明朗的眼睛。
  嵇初墨却收回视线,拍拍他的肩膀,“好话不说第二遍,快去洗澡,明天还要赶飞机呢。”
  柯奕欢呆呆坐在那儿,目送他头也不回的走向自己房间,暗暗反思:我是不是太好哄了?
  行吧,人在屋檐下,好哄也没办法。
  柯奕欢很快说服自己,按照嵇初墨的指令,进入夹在客房和嵇初墨卧室中间的卫生间洗澡。
  体育生冲澡普遍迅速,前后不到十分钟,柯奕欢擦擦头发拉开门。
  刚走出卫生间,他脚步一顿,见嵇初墨懒懒靠在自己房间门口。
  “你果然又没吹头发。”嵇初墨晃晃手里的吹风机,“过来。”
  “不吹头发死不了。”柯奕欢嘴上这么说,身体却诚实的走过去,蹲下来让嵇初墨帮自己把头发吹干。
  头发吹干后,嵇初墨让他在外面等一会儿,然后带着吹风机回房间。
  柯奕欢揉揉清爽的头发,靠在嵇初墨刚才倚过的位置。
  大约等了两分钟,嵇初墨再次打开门,抱着一套睡衣出来,塞进他怀里。
  “喏,这是我最大码的睡衣。”
  “给我干吗?”柯奕欢疑惑地皱眉,“我平常睡觉不穿衣服。”
  “不准在我家裸睡!”嵇初墨踮起脚,不轻不重拍了下他的脑袋,嫌弃地说,“我妈和糊糊都在家呢。”
  柯奕欢不情不愿回答,“知道了。”
  嵇初墨见他垮着脸,身子往前凑了凑,小声说,“而且啊,你穿上我的睡衣,来我房间夜袭不会被发现。”
  柯奕欢听清楚他的暴言,连忙向后退了几步。
  “谁、谁要夜袭?”
  “欸……你不打算半夜溜到我房间吗?”嵇初墨语气隐隐有些失望。
  “当然不!”柯奕欢秒速否认。
  “好吧,那晚安啦。”嵇初墨向他挥挥手,转身进入自己房间。
  关门之前,他从门缝里偷看柯奕欢,故意用最撩拨心弦地声音说:
  “我不会反锁的。”
  柯奕欢转身就走。
  运动手表滴滴滴响个不停,提醒他心跳严重过速。
  .
  半夜,嵇初墨意识慢慢从沉睡中清醒。
  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好好躺在卧室里,差点儿以为睡觉前水喝太多才会醒来。
  再仔细一看,暖暖的阳光从窗外洒进来,门外传来清晰地‘咔哒’声。
  嵇初墨终于反应过来。
  柯奕欢那个傻子!
  平常在宿舍只梦EROS,每次分房睡反而偷偷梦自己。
  已经跟他说过不会反锁了,却只敢在梦里偷偷进来。
  没见过这么怂的,他到底行不行?
  嵇初墨满肚子怨气,直勾勾盯着梦里的柯奕欢走进房间。
  原地徘徊好几圈,然后磨磨蹭蹭打开嵇初墨的书柜,拿起白天看过的那本书。
  这傻子该不会只想进来看书吧?
  嵇初墨拿他实在没招了,主动走到柯奕欢身边,抽走他手里的书,翻到白天看过的那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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