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废品时捡到漂亮婆娘,养之(近代现代)——无敌香菜大王

分类:2026

更新:2026-10-24 20:55:23

  真的病人,又怎么可能身上是香香的呢?只是看上去香,真凑近了闻,只会闻到他这么些年来因为疾病而沉淀出来的苦痛。
  小轿车的电台在播放当下最时兴的流行音乐,尹珍珠听了听,跟着哼唱,切了好几首曲子,尹珍珠都会唱,他哼歌的时候,嘀咕了一句:“怎么外边还是流行这些歌?”
  蒋劲生夸他:“那说明你眼光高、品味好,所以在他们真的流行起来之前你就喜欢听了。”
  “没有啦!”尹珍珠摆手,他抿嘴偷笑,把腮帮子嘬起来,想让自己看上去没那么的骄傲。
  电台主持人的声音富有磁性的响起:“接下来是X市的刘先生为他的爱人点播的歌曲,由歌手王靖雯演唱的《我愿意》。”
  尹珍珠拉蒋劲生的手,和他说:“这个好听的。”
  蒋劲生:“那你会唱吗?”
  尹珍珠两只手指戳在自己的脸颊肉上,笑眯眯地撒娇:“你知道我的啦,我只会唱副歌部分。”
  歌手王靖雯已经开嗓,悠悠地吟唱着歌曲前半段,在快要到副歌部分的时候,尹珍珠这才轻声的随着歌手的声音哼唱:
  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
  我愿意为你,忘记我姓名。
  就算多一秒,停留在你怀里。
  失去世界也不可惜。
  我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
  我愿意为你,被放逐天际。
  只要你真心,拿爱与我回应。
  什么都愿意,什么都愿意为你。
  不知道是从那一句歌词开始,蒋劲生让司机关了电台,总之空气里只剩下尹珍珠哼唱的声音。
  气息不算稳定,声音也总是在发抖,可蒋劲生觉得好听极了,他盯着尹珍珠的面庞盯得入了迷,似乎他觉得自己不在坐车,而是在婚礼现场,他已经准备好给尹珍珠带上钻戒,而尹珍珠在他怀里一个劲的强调:“我愿意,我愿意。”
  蒋劲生又开始咧嘴傻乐,就连尹珍珠是什么停下哼唱的都不知道,他长久的注视着尹珍珠,看他的正脸、看他的侧脸,看他因为闻到花香而惊呼的模样,又看他因为期待前路而亮晶晶的眼睛,再看他回看自己回应爱意时的漂亮面孔。
  蒋劲生觉得这辈子活到这里就够了,剩下的日子,都是在为这天而活。
  蒋劲生已经被尹珍珠迷得晕头转向,看着尹珍珠哼唱的嘴巴,迷迷糊糊地他也跟着说:“我愿意,我愿意,我也愿意。”
  尹珍珠疑惑地看他:“你愿意什么?”
  蒋劲生迷迷糊糊,但声音格外清晰:“我愿意呀。”
  “又在做梦,我刚做完手术你还说后天办婚宴呢,这都一个月了,我可没看到喜酒的影子。”
  尹珍珠拧蒋劲生的脸颊,笑盈盈地调侃:“你嘴巴总是在跑火车,乱讲话。”
  蒋劲生一把将尹珍珠抱进怀里,笑哈哈地爽朗道:“那就后天吧!”
  “后天什么?”尹珍珠问。
  “吃喜酒咯,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拒绝你?”蒋劲生搓了搓怀里尹珍珠的手臂,啄了好几下尹珍珠的脸颊,咬着人耳朵喜滋滋的重复:“我愿意我愿意,我可太愿意了。”
  奔驰车驶入独栋别墅的私人地下停车场,三层高的小别墅通过电梯的方式逐一看进眼里,准确说是四层,因为地下还有一层娱乐室。
  尹珍珠看了心有些慌,回想蒋劲生过去的为人,不是偷东西就是抢东西的,虽然尹珍珠知道那是蒋劲生在逗自己玩,可是他不免还是要拉着蒋劲生,再三的问:“这钱是正道来的吗?你没有违法犯罪吧?”
  蒋劲生“昂”了一声:“我是倒狗,低买高卖赚的,这个不犯法吧?”
  尹珍珠摇头,仍严肃批评:“不犯法,就是太投机取巧了。”
  “嗯嗯,嗯嗯。”蒋劲生虚心接受批评。
  尹珍珠用小拇指勾蒋劲生的手,踮脚凑到耳边小声嘀咕:“蒋劲生,结婚证的事情你千万不要和别人说,这是假.证。”
  尹珍珠还惦记着结婚证的事。
  蒋劲生挠了挠头,无奈摊手:“难搞啊,我已经跟我厂里所有人都说了,你是我老婆。”
  尹珍珠糟糕的“啊哦”了一声,叹道:“你太不老实了。”
  “那咋办哦?”蒋劲生弯腰低头,虚心请教。
  尹珍珠拧眉想了想,他从来都是老实孩子,只能摇头:“也没办法了,谁让我是你的人,我只能好好扮演你的妻子,可不能让别人知道是假.证。”
  蒋劲生挑眉:“扮演吗?”
  尹珍珠立即改口:“我会好好的做你的妻子。”
  蒋劲生的响指打在尹珍珠耳边,笑嘻嘻大叫:“对咯!就该这样!”转手就把尹珍珠腾空抱起,牢牢箍在怀里。
  尹珍珠去捏蒋劲生摸在他腿上的手,正经的警告:“你别乱来。”
  蒋劲生嘴里没个把手,嘴巴一张就开始说荤话:“肯定不乱来,后天吃完喜酒我再乱来,日的你咪咪喵喵叫,亲你,把你亲鼠。”
  尹珍珠抻直双手,结结实实往蒋劲生嘴巴上堵,生怕他再说出些什么骇人听闻的话来,把自己的耳朵下一大跳,可别把自己才缝合不久的脆弱小心脏听得崩线了。
  蒋劲生只是笑,笑眯眯,也色眯眯的盯着看。
  后天,也就是明天的明天,两天后。
  喜宴如约举行,不过不在什么大酒店,而是就在这栋别墅里。
  尹珍珠当天是一件大红色的婚纱,裙摆到膝盖的位置上是一层又一层的花边,中间位置缀着朵朵的花儿,袖口也是这样,炸开的花朵和花边繁丽的叠在一起。看过去,尹珍珠像是蛋糕的拟人,甜甜的,华丽的,多看一眼都会叫人眼花缭乱。
  所以尹珍珠的头饰很简单,脖子上是饱满的珍珠项链,粉色和红色的鲜花编出花环戴在头顶,花环后是及肩的头纱,头纱只是短,宽却很宽,把尹珍珠连同炸开的袖子一同包裹在头纱里。
  捧花是比他的婚纱还要红,红到打眼睛的玫瑰花束。
  当蒋劲生第一次看见这副打扮的尹珍珠,他呆愣愣的看了好久好久,才意识到眼前这具漂亮的像是橱窗里的洋娃娃的人,是他的妻子。
  他真像洋娃娃,蒋劲生甚至能把他抱进怀里,随手把玩。
  尹珍珠挽着蒋劲生的手,从二楼的台阶上走下来。
  一层全是宾客,客人们一脸喜气的注视着他们二人,嘴里毕恭毕敬地称呼:“恭喜蒋老板/厂长,恭喜恭喜。”
  宾客们西装革履,目视尹珍珠从他们身边走过去,由衷的祝福:“嫂子好,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蒋劲生捏着尹珍珠的手,一路走,一路向其他人介绍:“这是我老婆。”
  又向另一边去,继续介绍:“这是我老婆。”
  全然没有对结婚本身的高兴,只有对尹珍珠成了他老婆的兴奋,他想粗暴的大喊:我真牛逼,娶到了我的宝贝、我的天使、我最爱的尹珍珠!
  “这我老婆。”
  “对,这是我老婆。”
  “没错没错,我老婆很漂亮。”
  别人想了解更多关于“你老婆”的事情,但蒋劲生不再继续聊,而是火急火燎走向下一个人,向对方炫耀而非介绍的笑说:“这是我老婆。”
  只能远观,蒋劲生脸上明明白白写着:别靠我老婆太近,别跟我老婆说太多话谢谢,别在我老婆面前装好人谢谢,总之就是别想着我老婆,我占有欲很强,你最好什么都别干。谢谢。
  以至于,好半天,也没一个人搞清楚他老婆到底叫什么名字,只知道他娶了个漂亮到令人嫉妒的老婆。
  终于有人敢问:“你老婆是做什么的?”
  蒋劲生的回答是:“我老婆就是做我老婆的。”
  “?”
  尹珍珠点头认可,指着自己,又指蒋劲生,表示自己确实就是做他老婆的。
  尹珍珠跟着蒋劲生走了好长的一段路,从别墅的这头走向别墅的那头,那是一段充满鲜花和祝福的红毯。
  开心是开心,但尹珍珠的身体到底是虚弱的,没多久便靠在蒋劲生的耳边轻声说:“我累了,我想回房间休息。”
  蒋劲生为他弯腰低头,两只手一起捂在尹珍珠泛着青色的两颊上,心疼的看了好几眼,赶紧把人抱在怀里用手臂托坐。
  蒋劲生快步越过人群,在簇拥里,急促地向着二楼卧室走去,直到将尹珍珠彻底在床榻上安置好后,才松下一口气,坐在床边笑吟吟的替人掖被角。
  蒋劲生的手指粗糙的摩挲过一阵子的额角,留下一个吻:“好好休息。”
  尹珍珠从鼻子里“嗯”了一声,闭上眼睛,懒懒睡去。
  挂在墙上的时钟发出齿轮转动的声音,咔哒咔哒,声音十分之细微,就像谁在幽幽地叹息那般。
  尹珍珠睁着眼睛,扭头去看空落落的枕边,再看时间,再看枕边,这次真的是一次叹息。
  很晚了,已经是凌晨一点钟。
  蒋劲生应该回来陪他睡觉,可静静去听,别墅楼下还闹得正欢,似乎就是尹珍珠走了,所以他们才放开的撒野。
  尹珍珠又等了一会,还是没等来宴会散场的迹象,所以他决定起床去找蒋劲生。
  尹珍珠扶着床沿缓缓坐起身,由于这是一场中途醒来的睡眠,所以他的心脏正在不安的快速跳动,不痛也不酸,只是有些喘不上气来,仿佛整个胸腔都被躁动的膨大心脏占满,所以氧气无处可走,困在骨头里转圈圈。
  于是他瘦弱肩颈不由自主地发颤,这些孤独和不安,又通过血管流进四肢末节,一双手在静坐里攥得发了白,青筋像裂开的纹路,散步在他的手背上。
  沉甸甸的纯金长命锁压在他的脚踝上,拽得他有些动弹不得,仿佛是蒋劲生在拿捏着他,命令他老老实实。
  尹珍珠还是颤巍巍站起身,扶着墙一步一步的挪到门边,他拉开门,楼下喧闹的宴会笑声就像恐怖的浪潮拍到他面前。
  尹珍珠站在二楼的楼梯口向下看,刚好看见蒋劲生,正被众心捧月中,左边的人想和他勾肩搭背,右边的人陪着笑张罗他再喝一杯,他们彼此互相称呼这老板、那老板的,互相恭维,笑脸似乎缝在人皮上,一点没变化。
  尹珍珠不喜欢这样的氛围,社会气太重,酒气也太重,幸好没人抽烟,否则他真要把脸都咳得花掉。
  尹珍珠抬脚想往楼下走,脚踝上的长命锁发出第一声清脆的铃铛响,可他定眼一看,楼下的人群太密集,酒渍撒得哪哪都是。
  好脏。
  尹珍珠只能站在二楼喊蒋劲生,可他的声音和这些“老板”说笑的音量对比起来,那就是蚊子和大炮,声音很快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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