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废品时捡到漂亮婆娘,养之(近代现代)——无敌香菜大王

分类:2026

更新:2026-10-24 20:55:23

  蒋劲生实在忍不住,一遍遍的重复。
  尹珍珠捂着嘴巴笑, 从眯眼笑变成咯咯笑,然后是哆嗦着肩膀哈哈大笑, 长大的嘴巴把剩下的五官挤兑到角落去, 笑成一团。
  他今天有些高兴的过了头。
  他见到了爸爸妈妈,知道自己还是所有人的宝贝。
  又公开了他和蒋劲生的关系, 他们是被父母允许的一对年轻夫妻。
  现在手里还有两百万, 他和蒋劲生可以尽情去做想做的事情。
  没什么比这一刻更快乐的。
  于是尹珍珠一直笑, 长久的笑, 笑得合不拢嘴,笑得心肺停不下的鼓动,心脏变成一辆始终加速的汽车,油门卡死。
  “咳咳——咳咳咳——”
  鲜红的血液从尹珍珠的口鼻溢出来。
  这些触目惊心的血瞬间就把冒着粉红泡泡的气氛破了, 蒋劲生惊得从床边跳下去,站起来,捧着尹珍珠上下左右的看, 最后固定在尹珍珠的脸上。
  他拿来毛巾,心疼的一遍遍擦拭, 眉头紧紧皱着,箍在尹珍珠大臂上的手,克制着力道,一边担心自己不用力珍珠就会像水一样流走,一边又焦虑自己箍得紧,会让珍珠尝到痛。
  他把自己染了血的脏衣服脱下,又拿走尹珍珠的脏衣服,帮尹珍珠换上新的衣裳,是件纯白的衬衫,又套了一件靛蓝色的针织绒毛衣,袖子有些长,于是蒋劲生低头耐心的替人挽好袖口。
  做完这一切后,他才把尹珍珠抱进怀里,一遍又一遍的抚摸尹珍珠,从发顶到发尾。
  尹珍珠摇头,清了清嗓子,哑声说:“我没事,就是太高兴了。”
  尹珍珠的身体还是太差了,只是因为太开心,多笑了几声,就开始剧烈咳嗽,然后就把一张脸憋得发白,气堵在胸膛里,如果非要把这口气吐出来,那么只会呕出许多的血,溅了满身的红色。
  尹珍珠和自己的身体怄气:“连笑都不许,坏心脏,你对我太刻薄了。”
  蒋劲生摸摸他的心口,然后用力的吸气呼吸,巨大的抽气声音传进尹珍珠的耳朵里,顺利把他混乱的呼吸调整到最合适的频率。
  尹珍珠缓过气来,乌青的脸颊有了血色,他抬眸撇了一眼蒋劲生赤果果的上身,拿手指尖抵着小腹的筋肉挠了挠,他说:“鼻子热热的。”
  蒋劲生抓住捣乱的手:“我懂,我看到你没穿衣服我鼻子也热,我就会流鼻血。”
  尹珍珠不想让蒋劲生觉得自己身体差,于是也把咳血归咎于欲望,嘴巴硬硬的说:“那我刚刚也是太喜欢你了,太期待那个那个了,才会出血……”
  “是是是。”
  蒋劲生顺从了尹珍珠的说法:“你说,等你病好了,咱俩那啥会不会弄一床的血?我鼻子流血,你嘴巴流血,亲嘴的时候血都凑一块,弄得哪哪都是血。”
  蒋劲生嘴里叽里咕噜的说荤话,甚至他的手就在尹珍珠的手臂上画圈圈,可把尹珍珠弄得舒服坏了,像在看电影似的,身临其境。
  不过很快,尹珍珠意识到自己不该这样,他赶紧捂着脸颊摇头:“你下流! 脏死了!”
  蒋劲生“得”了一声:“那我不说了。”
  蒋劲生起身要走,尹珍珠赶紧去抓,小拇指虚虚的勾住人裤子上的皮带圈,又羞又急的嘟囔:“……再、再聊聊,我刚刚是假装矜持。”
  蒋劲生又麻溜地折回尹珍珠身边,抱着尹珍珠在手里胡乱的摸,摩挲成乱七八糟的芒果核。
  “嘻嘻,想听什么?我说给你听。”
  尹珍珠捏着头发丝往脸上掩,一双手也遮在嘴巴上,小声说:“就是弄得哪哪都是血了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给你舔干净咯。”
  蒋劲生吐出舌头,顶着看不见的那根缝衣服的棉线,绕着空气灵活的搅了一圈,顺利将那根看不见的棉线系上一个结。
  尹珍珠连忙拒绝:“很脏的!”
  “哪里脏?”蒋劲生反问,舌头吐都吐了,不舔一口尹珍珠羞得烫烫的红脸蛋不就白吐了?
  蒋劲生趁机吸溜一口。
  尹珍珠捏了一下蒋劲生的手:“那里很脏呀!”
  蒋劲生想也不想的说:“我恨不得把你从头到脚嗦溜个千千万万遍,把你脚指头都嗦溜得跟泡了水一样的浮囊。”说完,下流的眼神快速扫了一遍尹珍珠,视线像舌头,也跟着舔了一遍。
  尹珍珠这下是真的害羞了,急忙把自己捂嘴的手拿去捂蒋劲生的嘴巴。
  蒋劲生张嘴,拿口水嗦了一遍尹珍珠的手指尖,尹珍珠的两只手这下彻底成了摆在桌子上的棒棒糖,自助取用,因为他已经羞得动弹不得了,既无法捂自己脸蛋,又无法用沾满口水的手继续去喂给蒋劲生吃。
  蒋劲生拿毛巾给呆住的尹珍珠擦干净手上和脸上的口水,“行了,今天就先吃手,明天我就吃你的嘴巴,后天我就吃你的仍子,再后天你可要记得少喝水,别又让我尝到甜头咯。”
  蒋劲生的眼神往下扫。
  尹珍珠赶紧坐好,老老实实地把两条腿贴住放在一起,发出求饶的呜咽声:“你说话太厉害,不要再戏弄我了。”
  蒋劲生拿手去扒拉尹珍珠的腿:“裤子湿了吗?”
  尹珍珠无助的点头,一时间不知道该拿自己残废的两条腿该如何是好。走路的时候不好用也就算了,现在蒋劲生说点腥臊话,也不听使唤!
  蒋劲生站起来靠在床边,麻利的帮尹珍珠换了条干净裤子,嘴里絮叨:“我还是得少跟你说这种话,你这样次数多了对你身体不好。”
  尹珍珠靠在蒋劲生的肩上,小声又小声的嘀咕:“……可是我觉得很有意思。”
  蒋劲生摸了摸尹珍珠的腿,浅尝辄止:“是有意思,我也觉得很有意思,可是你的身体怎么办哟?”
  “等我做完手术就好了嘛!”
  尹珍珠的声音忽然就大了,他的声音像一只小猫的尖牙,嗷得一口咬在蒋劲生的耳朵里。
  虽然杀伤力不大,但弄得耳朵有点痒,蒋劲生侧头用肩膀挠痒,下一秒他的脑袋就和尹珍珠的脑袋碰在一起,两个人歪着脑袋顶在一起,默契地保持这个动作好半晌。
  直到屋外的刘照在大喊蒋劲生,两人这才意犹未尽的分开。
  蒋劲生去了院子没两分钟又回来了,从柜子里拿出一件外套穿上,又拿着皮带麻溜地照着腰线围了一圈扣好,侧头瞧着尹珍珠,快步上前贴着脸颊亲了亲:“我带刘照出去办点事,你在家睡会,许芳在院子里理货,有事你喊她。”
  尹珍珠问他:“几点回来?”
  “不好说。”
  尹珍珠撒娇:“那你早点回来陪我。”
  “肯定的,事办完我立刻就回来。”
  蒋劲生出门了,听着院子里的铁门也关上了,而且还是开着车出去的。
  尹珍珠下一秒就把许芳喊了进来,心疼她一双手天天干活全是茧子,让她在屋里看电视。
  没多久尹珍珠就睡着了,许芳关了电视剧又回院子里继续干活,顺便把鸡也喂了。
  一直到后半夜蒋劲生才开车回来,尹珍珠已经醒了很久,他醒来的时候天就黑了,没见到蒋劲生,晚饭是许芳做的,他那会心就慌得不行,总觉得他家男人开车出门会不会路上出车祸,亦或者他家男人嫌他身体不行不要他了,不管哪种结果都很坏。
  所以尹珍珠睁着眼睛,守了一整夜,在凌晨时分听到熟悉的汽车引擎声音,想也没想的赶紧开门往院子走去。
  他腿脚又不好,走一步跌一步的,踉踉跄跄。
  蒋劲生从车上下来,刘照也跟着跳下来,在一边耷拉着脸嘀嘀咕咕:“凭啥啊?那家回收厂的料子一直都是我们送的,现在怎么说不合作就不合作,哥你还请他们吃饭,真是……我看他们真是给脸不要脸。”
  刘照一边说一边骂,嘴里的脏话一刻没停地往外吐:“妈的,是不是城北那家回收站压价了?拿着比我们更低的价格跟他们谈合作,把我们挤兑走了?我靠……恶意竞价,他们这样做能赚几毛钱?图什么啊?就图把我们赶走?”
  “你那房东也真是神经病,我看他的意思压根就不是涨租,是想把你赶走,你这院子、屋子还有这地都是你亲手弄好的,呵呵……他想抢你弄好的门面做生意,明天我就带人去打他,打不死他。”
  蒋劲生把手套摘下来挂车把手上,拧着眉头啧他:“别说了,回去睡觉。”
  一转头,蒋劲生看见尹珍珠在门口等自己,“噢哟”了一声,阴恻恻的表情瞬间换了模样。
  他搓着手往人面前凑,弯下腰,把嬉皮笑脸的五官送到尹珍珠眼睛里去,一只手插兜,一只手冲尹珍珠打响指,打一个响指还要配两声口哨,吊儿郎当。
  “小美女,大晚上不睡觉,一个人在外面干什么哦?”
  蒋劲生挑眉翘嘴:“我听说这外面有很多流氓,遇到我你运气可不太好咯,我是这一片最坏的大流氓,我亲人不眨眼的。”


第44章 
  尹珍珠乖乖的站定, 两只手背在身后,垫着脚向前倾倒,亲在蒋劲生的嘴巴上。
  蒋劲生缓慢地眨了眨眼睛。
  蒋劲生摊开双臂, 无奈的表示:“我身上可脏了,你自己能走回床上吗?我去洗个澡马上来陪你。”
  尹珍珠点头:“嗯嗯。”
  “我给你买了一根梨花木的手杖,我去车上拿给你,等会你试试。”
  “好,我在床上等你。”
  次日。
  蒋劲生哪也没去, 留在院子里折腾房子,毕竟刘照还没房间睡, 他这几天都是住许芳那屋,许芳睡床上他就睡地上, 睡得腰酸背痛。
  所以蒋劲生捣腾新的砖房的时候, 就数刘照最勤快,忙前忙后的打下手。
  蒋劲生跟刘照和许芳多讲了几句, 让他们管住嘴, 别什么都跟尹珍珠说, 外头的麻烦事留在外头, 不要让珍珠多操心,他心脏不好。
  一个星期后,蒋劲生把收来的货整理好,准备再一次出门去送货。
  说来这一个星期里上门送货的都少了许多, 许芳出门收货也基本收不到什么。
  至于蒋劲生给上一级的回收厂里送废钢料和废铜,最后得到的结果也一样:“有一家用比你更低的价格给了我们更多的货,我们已经收满了, 不需要你这批了。 ”
  蒋劲生客客气气的给人送了两条烟,做出打电话的手势:“行, 后面要是有需要就联系我。”
  蒋劲生把县城周围几家回收厂都问了一遍,回答都是这样,他开着车,一直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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