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太子揣了权臣的崽(古代架空)——汤米米

分类:2026

作者:汤米米
更新:2026-10-24 20:33:03

  谢渊的面色随即阴沉了下来。
  “城上交给你。”谢渊即刻转身,对身侧的副将丢下一句便几步从城门上下来,翻身上了来时的马儿。
  玄色的大氅在夜风中飘扬,马蹄在宫道上面发出急促的响声,旋即消失在城楼下的暗影之中。
  东宫与城门之间有一长段的距离,谢渊争分夺秒,两侧宫墙高耸,将主战场上的火光隔绝在外,只余一线被烟尘染成灰红的夜空挂在头顶。
  梁琮的轻骑正在这条宫道中疾驰,马蹄密集如鼓点,他身后的精锐个个刀兵出鞘,一副志在必得的凶悍模样。
  只是在宫道中段,一匹黑马从侧方的岔道中横了出来,谢渊勒住缰绳,战马前蹄扬起又落下,停在了宫道正中。
  他一人一骑横刀立马,将去路堵得严丝合缝,玄色大氅被风灌得鼓荡翻飞。
  梁琮勒马急停,二人相距不过十步。
  他身后那二三十骑兵也跟着停住,刀兵高举,寒光在昏暗的宫道中交错明灭。
  梁琮眯着眼打量谢渊片刻,忽然笑了一声,他用马鞭轻轻敲着自己的掌心,慢条斯理地开口,“来的挺快。”
  谢渊没有答话,目光沉沉。
  梁琮的眼神从人身上滑过,落在人按剑的手上,他仗着人多,此时势头又利于他,于是慢悠悠地开口揶揄道,“嘶,我倒是好奇了,梁元贞是什么时候跟的你?不会?早就搞到一块了罢,没想到你比我想象的禽兽。”
  “养了这么个小娇娘在房中,日日鱼水之欢,谢世子倒是好福气。”
  谢渊握剑的手指收紧。
  梁琮看见人的动作,笑容更深,言语下流,“曹当今太子是什么滋味?曹一个傻子又是什么滋味?梁元贞平时都是怎么被你玩弄的?”
  梁元贞这样柔弱,定然连反抗都反抗不了,只能脸红的躺在人的身下任由人索取。
  想起这些,梁琮心头就嫉妒的喷火。
  明明这一切都是他的,曹大梁元贞肚子的也应该是他,到时他登上帝王之位,心情好了将梁元贞圈养在宫中,娇养起来。
  想起来,便像是给小猫小狗喂食一般的,赏赐些欢.爱。
  那时梁元贞生养了他的孩子,脑子日益变得蠢笨,到时候不知道会有多乖。
  梁琮面上挂着沉迷的笑容,想起梁元贞他就有些热血沸腾。
  他的笑刺痛了谢渊的眼。
  风驰电掣间,谢渊踢动了一下马腹,马匹在他的催动下骤然前冲,十步的距离眨眼间便缩短为零。
  梁琮从美梦中初醒,瞳孔骤缩,后仰闪避,谢渊的剑锋擦着他的面门劈过去,削断了他几缕鬓发。
  梁琮反手抽刀格挡,刀剑相击,火星四溅,昏暗的宫道中闪了一闪。
  谢渊的剑紧跟着劈下来,剑势沉猛,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梁琮举刀躲避,双臂被震得发麻,胯下的马连连后退。
  与此同时援军赶到,原先包围在谢渊周围的轻骑被援军引走。
  一时间,谢渊与梁琮,两人一路缠斗竟往无人处去了。
  夜里宫道本就无人,此时众人更是躲到深宫之内,显得宫道深处寂寥。
  两人骑马奔走,忽然梁琮借着势头猛然拨转马头,长刀横斩,谢渊勒马,战马扬起前蹄躲开了那一刀,但落地的瞬间,腿上被人的铁靴狠击了一下。
  谢渊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膝盖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疼,上头的伤口原已收了口,今夜策马疾驰加上方才一脚的力道,竟又崩裂开来。
  温热濡湿的感觉从膝盖蔓延开来,鲜血沿着小腿往下淌,洇湿了靴筒的边缘。
  梁琮的狭长的单眼,没放过人的细微的变化,嘴角的笑变得狰狞起来,他舔了舔嘴唇,手中长刀一转,刀刃朝下,“腿上有伤?那今夜可就承让了。”
  说着刀锋朝着谢渊的下三路砍了过去。
  谢渊策马侧闪,梁琮的刀擦着他的马腹掠过,割裂了鞍具的皮带,谢渊的身体跟着一歪,不得不翻身从马背上跃下。
  落地时膝盖承重,一阵剧痛几乎让他单膝跪下去,他硬生生用剑鞘撑住了地面,在石板上磕出一声闷响。
  梁琮一击得手,越发猖狂。
  他也从马背上跃下来,长刀朝着谢渊的下盘招呼。
  谢渊举剑后退避免那刀剑,每一次的移动都牵动着伤口,血顺着腿骨渗出来,在石板上留下一串断断续续的暗红印记。
  梁琮的攻势越来越快,长剑几次贴着谢渊的大腿划过去,割裂了大氅的下摆与腰侧的系带。
  梁琮笑着,刀势不停,“你说我要是把你的头割下来,拿到东宫去,梁元贞看见当会是如何情状?会不会吓哭呢?”
  梁琮面上带着兴奋,他提着刀,一步一步地走近。
  “你知道吗谢渊。”他歪了歪头,双手握刀,“我早就想跟你打一架了,你这些年把自己当什么东西?梁元贞的护身符?他走到哪儿你跟到哪儿,跟一条狗一样。”
  梁琮杀疯了,红着眼珠子,刀刀横扫,挥向谢渊的膝盖骨。
  谢渊被人步步紧逼,不断地向后退着。
  膝盖在刚才那一瞬间崩裂开来,原先长好的伤口尽数断裂,钻心的疼痛,让谢渊整条腿的肌肉都痉挛了一下。
  梁琮自然看见了人的痉挛,他的笑扩大,手中的刀骤然加快,一刀接一刀如暴雨倾泻,密集落下。
  梁琮一边猛攻一边说话,气息不稳却语速极快,他像是一条野狗疯狂乱咬,“你知道我第一次想曹他,是在什么时候吗?”
  谢渊仰身避过人疯狂的进攻,梁琮的刀擦过他的腰腹,将他软甲的一根系带割断。
  “有日春宴他在水榭里喂鱼,趴在栏杆上,后颈那一截白得跟玉似的,我喊他回头,他便红着脸怯怯地喊着表哥,说起话来像是猫在叫春,听的人心头难耐。”
  梁琮看着地上那片暗红,语气里满是餍足。
  “我当时就想,这样的东西要是能弄到床上,定然是极乐,只是没想到让你捷足先登了。你跟他在床上的时候,他那张脸哭起来是不是特别好看?你曹他的时候……”
  谢渊实在是忍无可忍,他非要拔了梁琮的口舌,让人痛无可痛,他用尽全身力气起身,身姿快得像一道爆开的雷电,握着剑柄直直地刺向人的咽喉。
  梁琮悚然后撤,刀收回来格在胸前,谢渊的剑尖撞在刀面上,巨大的冲击力让梁琮整条手臂都在发麻。
  谢渊没有给梁琮喘息的机会,在人已被他吸走了注意力时,从袖中滑出一柄短刀,刀尖偏转,斜斜地刺进了梁琮的右肩。
  梁琮闷哼一声,抽刀急退。
  谢渊的短刀从人的肩头拔出来时带出一注血,梁琮退后数步捂住肩膀,血从指缝间涌出来,他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中扭曲着,随即又扯出一个狰狞的笑来。
  他喘着粗气,肩头的伤让他不得不将刀换到了左手,“谢渊,你护了他那么多年有什么用?你夜夜抱着他睡又怎样?你今日要是死了,你指望他给你守寡吗哈哈哈哈哈哈……”
  他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谢渊整个人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剑锋在昏暗的宫道中划出一道又一道冷冽的白光。
  每一剑都带着一种近乎凶蛮的狠厉。
  梁琮被这一连串暴烈的攻势逼得连连后退,动作之间破绽百出,胸腹、肩头、肋下接连被剑锋擦过,外袍很快就被血浸透了。
  谢渊的猛攻持续了十几下之后,又一次前踏时膝盖骤然发软,整个人朝前踉跄了半步,攻势渐弱。
  梁琮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侧身避开谢渊的剑锋,手刀从下方反挑上来,刀尖刺进了谢渊腿骨之中,顺着大腿外侧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血几乎是喷涌出来的。
  谢渊退了半步,身形微微晃了晃,剑尖杵在地上撑住了自己,血沿着他的腿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了一小洼暗色。
  梁琮看着他那副模样,舔了舔嘴唇上溅到的血珠子,笑得露出了一排森白的牙齿。
  他提着刀往前走了两步,“你要是现在让开,我把梁元贞玩完了还能还给你,说不定能让你们俩在做对黄泉路上的亡命鸳鸯。”
  谢渊忽然抬眼望了过来,眼中的光芒让人脊背发凉,他的嘴角甚至微微翘了一下,在沾满血污的脸上显得格外瘆人。
  梁琮后面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忽然谢渊开嗓,阴翳发问,“你说完了?”他的声音沉缓,配着身后冲天的火光,让人让人不寒而栗。
  紧接着他脚步移动。
  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做到的,双腿明明已经近乎废了,却在电光石火间爆发出了一种难以置信的速度。
  梁琮来不及躲避,谢渊的剑已经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进了他锁骨下方的位置,霎时间剑尖贯穿了肩胛与锁骨,从后肩透出来。
  梁琮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手中刀脱手掉在地上,整个人被那一剑钉得往后仰,后背撞在宫墙上,闷响一声。
  谢渊的剑卡在他的骨头缝里拔不出来,谢渊干脆弃了剑,一手探出去一把掐住了他的咽喉,拇指抵在他的喉结上,将人的后脑勺死死按在墙面上。
  梁琮的脸迅速涨红,眼珠往上翻,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他的手徒劳地抓着谢渊的手腕,指甲在谢渊的袖口上刮出几道血痕,却撼动不了分毫。
  谢渊垂着眼看他,他的手似铁铸,拇指用力,梁琮的喉结在他指骨下发出危险地咯响。
  “你说完了。”谢渊又重复了一遍,声音危险,“那就轮到我了。”
  他松开手。
  梁琮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一样沿着宫墙滑坐下去,大口大口地喘气,口鼻间涌出带着血沫的唾涎。
  谢渊退后半步,弯腰捡起了梁琮掉在地上的刀,掂了掂分量,然后抬脚踩住了梁琮的右臂肘部。
  “你方才说,想尝?”谢渊低头看着他,空气里漂浮着浓郁的血腥味,他的嘴角弧度缓缓的勾了起来,像是鬼魅邪祟向人索命,“你有这个命尝吗?”
  说着高高扬起手中的刀,下一秒血光迸溅。
  梁琮的右臂齐肘而断,断肢飞出去,落在丈外的石板上,手指还在痉挛般地蜷伸了两下。
  梁琮的惨叫声尖利似鬼泣,整个人蜷缩在地上,断口处血如泉涌。
  “你个贱人!你个死贱人!!”
  谢渊将刀随手丢在一旁,玄色的大氅被血浸透了半边,贴在身上沉甸甸地坠着。
  腿上还在淌血,大腿外侧那道长口子翻着皮肉,却仿佛已然感觉不到似的。
  他弯腰,单手拎住梁琮的后领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像提一只待宰的鸡。
  “嘴贱是不是?”谢渊将人扔靠在了墙上,伸手将人的下巴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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