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太子揣了权臣的崽(古代架空)——汤米米

分类:2026

作者:汤米米
更新:2026-10-24 20:33:03

  梁元贞则是满池跑,游累了,又回到这人的身边。
  介于青年和男人之间的身体,让梁元贞好奇。
  他潜在水里,温水没过身体直到露出一双圆而亮的眼,他默默地盯着人结实的胸膛看。
  谢渊半阖着眼,直到从心口攥住一只作乱的手。
  他缓慢地睁开眼,水池里白雾氤氲,梁元贞的长发飘荡在身后,随水波轻轻浮荡舒展,又有一些贴在他的肩头衬得肌肤愈显莹白。
  谢渊垂眸,将那只柔软的手放开,警告道,“别乱动。”
  梁元贞偏要动,指腹戳在人的一半心口上,语气天真,“我以后也会这样吗?”
  等过几年他也会变成谢渊这般有气概的男子吗?
  谢渊眯着眼睛瞧向那具纤细柔软的身体,哑声问到,“珍珍想变成这样吗?”
  隔着缥缈的水雾,梁元贞与那双幽暗的眼对视。
  他踟蹰的说,“爹爹说以后我做皇帝,是要保护子民,最好要像常簌将军那样,我应该要变成那样。”
  话是这样说,可水嫩小脸上却挂着一抹茫然,谢渊拉着人的手,将人一带。
  梁元贞的长发在水池里画出半道圈,旋即落入一个坚实的怀抱。
  谢渊捏了捏人粉润的耳垂,“珍珍不想,就不用。”
  梁元贞窝在人的怀里,反抱着谢渊的胳膊,粉白的指甲轻轻的扣进去,在手臂上印下一个个小小的月牙。
  他嘟囔着说,“可是我去年春猎,是最后一名,连只,连只兔子都没猎到。”
  忽的梁元贞眼睛像是被蒸腾的水汽熏红了一样,抽吸了一下鼻子说道,“我比所有人都差,我都拉不开弓,他们都在笑我。”
  越说委屈越多,“我连太傅的课都不会,我什么都不会,我,我整日都在难过,哥哥我是最差的。”
  他整日都想窝在被子里,和猫猫躲在一起。
  谢渊心被刺了一下,掐着人的腰把人转过来,让人坐在自己腰腹上。
  梁元贞早已泪如雨下,粉腮上挂着两道泪痕,看起来可怜又可爱。
  谢渊的手抚上人的脸颊,将泪水带走,“珍珍是最好的。”
  梁元贞看着人像是在确认这话的真假,白净的胸膛上下起伏,哭红了一片。
  “你是哥哥最好的珍珠。”谢渊的掌心顺着人的背往下,最终堪堪停在了起伏之上,“珍珍莫怕。”
  许是怕话太空,谢渊抚了抚人的后背说到,“今年春猎珍珍可想拿第一畴。”
  梁元贞吸了吸鼻子,慌乱抬眼像是听的什么天方夜谭。
  谢渊挑起人肩头的一缕发丝从人身上抚走,“只说想还是不想。”
  梁元贞看着人深邃的眉骨,抽噎了一下,随即怔怔开口,“想。”
  谢渊笑着摸了摸人的红热的脸颊,“那便好,不哭了,等明日眼睛又要痛了。”
  梁元贞脑袋没转过弯来,只得昏昏点头。
  谢渊摩挲了一下人柔软的腰身,唇角慢慢牵扯一个弧度。


第3章
  翌日。
  梁元贞醒来,眼睛真的肿胀发痛。
  他被人从身后抱着,迷糊中他抓着搭在腰间的手,放在自己的眼皮上。
  他一动谢渊自然也跟着醒了,好像连晚上被赶下床的小猫也醒了。
  费劲的爬上榻来,傻傻的被帷幔挡住了去路,毛茸茸的小脸挤压成饼状。
  谢渊被枕着的那只手轻轻的抽开了帷幔,小猫才得以放行踉踉跄跄的直冲主人。
  梁元贞被猫踩中了下巴,艰难地睁开眼,惊喜的喊着,“猫猫。”
  小猫喵喵的叫了起来,梁元贞抱着小猫嘿嘿的笑着,将脸埋在柔软的肚子里。
  外面天光已然大亮,谢渊借着日光将面前人捞了过来,扯开人挡在眼前的猫。
  梁元贞昨晚哭了许久,现下眼皮都肿了起来,红红的看着可怜的很。
  此时无辜的瞧着人,让人一点脾气都发不起来。
  谢渊无奈的起身,让人煮了鸡蛋来。
  过了凉水的鸡蛋还有一点余温,梁元贞躺在人的腿面上,让人细细的滚着。
  眼皮子温温热热的,舒服的梁元贞抱着猫儿又睡了过去。
  睡梦中呼吸不畅,好像有什么东西滑到他的嘴里,拨弄他的舌头。
  等被人捏着鼻子作弄醒时,梁元贞才惊觉自己竟痴憨的张嘴流着口水。
  他忙抿嘴,脸上布满红云。
  丝毫没注意到身旁人在摩挲自己晶亮的手指。
  今日谢渊让人取了一身浅粉软缎常服,梁元贞纤细的脖颈上挂了一串新的赤金璎珞,浅粉罗袄缀着金璎,衬得人像是个仙童。
  仙童惯是闲不住,一大早在长央宫内闹腾个不停,坐在秋千上飞鸟一般荡着。
  叫着一宫人都牵挂。
  谢渊从书房收拾了上课要用的书本出来,眯着眼睛看了一会。
  少倾,有小宫人从廊下走过,在隐秘处取走了一封信。
  昨日西郊走火,今日被问责的官员不在少数。
  殿前林林总总跪了不少人,堂下靖王脸色凝重,一场大火,失责的竟是他手下的人,因着办事不力,皆被降职了。
  他手下被卸掉的几位皆在晋升中,此番都被拨了下来,换上了别人。
  怎会这么巧?莫不是他的图谋被……
  靖王悄然抬头看向那皇位之上的人,可那人神情依旧并不似洞察明晰。
  如若不是今上,那还能是谁,靖王目光扫视跪地的众人。
  昨日巡防的官兵不在少数,且都是自己的心腹,不知哪里出了内鬼。
  一时间堂内疑云重重,各怀鬼胎。
  这边,梁元贞与谢渊用了早膳一同前往学堂,今日有了身旁人坐镇,梁元贞心里像是有了底气。
  见到人也不是昨天那般躲闪。
  太傅的提问虽未答上来。
  可见了梁元贞身后人在堂也未说出重话,梁元贞坐下的时候,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他想转头去偷瞧后面的人,可是碍于堂前的太傅,根本不敢转身。
  今科春闱放榜,梁太傅将几份优异答卷拓印下来,分发下去让众人观摩。
  此次春闱答卷中有一道策问,乃是边防时政,事关北境匈奴。
  太傅让众人仔细瞧着这道问题。
  梁元贞仔细通读了一遍,觉得答题者写得颇有些道理。
  可太傅却不认可,“此题他答的格律工整、条理分明,按科考规制可称上上之选,可诸位细看有何症结。”
  老太傅绕在堂前,扫视了许多人,众人皆低下头去,唯独一人安然稳坐。
  他走着走到了梁元贞的身旁。
  梁元贞霎时间吓得呼吸急促,他怕自己起来答不上来,又惹得太傅生气了,一张小脸埋在领子里红了个透。
  老太傅咳了咳,将手里的扇子敲在梁元贞的桌上。
  梁元贞若是只猫,合该是浑身炸毛了,他吓得手抖,正当他哆嗦着要站起来时。
  听见人缓缓地说,“谢渊你说呢?”
  梁元贞差点气闭,还好,还好今日有哥哥替自己撑着呢。
  梁元贞听见身后人先是发出一声轻笑,随即开嗓,低沉严肃,“徒具章法,皆是纸上空谈之论。”
  太傅捋了捋自己的白胡,“哦?”
  谢渊缓缓开口,“依他所言,择良将、兴屯田,严斥候、施怀柔,四策可安北境。”
  堂内皆屏息。
  谢渊瞧着面前人的后脑勺,觉得那颤动的样子可爱的紧。
  他的拇指摩挲着,想起晨起时人口腔里的柔软和那截吞吐的红舌,慢条斯理的说到,“后三策,于今时北境局势,实难奏效。”
  老太傅表情赞许,“如何说起。”
  “边土荒芜开垦艰难,屯田量少,早已不能供给军队;敌寇骑兵飘忽不定,凭斥候不足以御敌;抚柔过宽,反易起了窥伺之心。”
  这是将那答卷批的毫无是处,堂内其余人交换了个眼神,不敢言语。
  老太傅点了点头,来了兴趣从梁元贞身边走开了,“那依你所看,当如何。”
  梁元贞一半心放在身后人身上,一半心放在了凶神恶煞的梁太傅身上,险要难受的吐血。
  待到太傅移开,才敢小口吐息,梁元贞双手攥成拳头抵靠在了桌面之上,缓缓俯身靠在了自己的拳头上,像是过冬的动物那般蜷缩。
  谢渊看着人愈发红润的耳垂,和微微晃悠的单薄的后背,能想到人皱成一团委屈的脸色。
  他一心二用,眼底柔软,可语言寡情冷漠。
  “当是扼守险关、迁移边民,再以锐骑以巡剿,以兵威立势,匈奴常年挑衅,若不主动绞杀,反而安抚只会让其得寸进尺,必有大患。”
  杀伐果断,凌厉决绝。
  是以太傅也点到为止。
  接下来便是一些不痛不痒的诗文讲解。
  晨起的课上完。
  梁元贞与谢渊回东宫用午膳。
  小厨房今日做了槐花饼来,梁元贞就爱吃个新鲜,半盘子都要落尽他的肚子里了,可却还不忘着给人留下两块。
  巴巴的喂到人嘴边去。
  “好吃的很呢!”
  谢渊就着人的手吃了两口,见他没多大反应,余下的又被梁元贞塞进了肚子。
  梁元贞琢磨着下回要让小厨房多做些出来时,忽而听见身边的人说,“今日出宫。”
  梁元贞眼睛瞪得滴溜圆,嘴角还挂着槐花饼渣,闻言扑到人的肩膀上,“啊!昨儿还说是后日呢。”
  谢渊揽住人的后腰,“坐好。”
  梁元贞如何坐好!若不是被人搂着腰,怕是要原地飞起了。
  下学前谢渊便差人去询问梁帝,此时已得准信。
  梁帝在勤政殿得了消息,知是谢渊那孩子,想了一会也便同意了。
  这次是他家的喜事,带去府上住住也无妨,只是说让多安排些人手,好好看着。
  午饭时谢渊便让人收拾东西了,此时约莫都搬上了马车,只待人用完膳便可出发。
  若是说早了怕是连饭都不吃了。
  饭后,谢渊带着人和自己上了一辆马车,两人行踪低调,走的虽是正门,可不是太子规格。
  马车滴滴答答的行进,出来宫门,进了京城。
  一路上梁元贞兴奋坏了,撅着屁股趴在窗边。
  开春后的京城,还留着新年的装扮,商铺酒楼,府邸皆是一片喜气,人人脸上带着笑颜。
  偶有扛着糖葫芦的小贩路过,梁元贞就像是馋了很久的猫不停的吞咽口水。
  他没吃过这个,他想去求谢渊给自己买,可瞬间就又被别的事物吸引了目光。
  马车走了大半个时辰,到了国公府的前门。
  看门小厮看到是自家的车马上去迎,可马车没停,擦着人的边过了,最后绕了一圈停在了巷道里的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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