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太子揣了权臣的崽(古代架空)——汤米米

分类:2026

作者:汤米米
更新:2026-10-24 20:33:03

  丈夫温柔的吻掉他的眼角的泪水,“最爱宝宝,永远爱宝宝。”
  梁元贞想起学校里很多人说的,是他的丈夫拯救了他们梁家,甚至在丈夫参加了国家的峰会那张脸被媒体大肆转播后。
  校园里的人更是说,是梁元贞占了大便宜,不然这样顶级的巨佬是怎么看上他的?
  靠脸?
  可是世界上比梁元贞好看的人总还是有的,靠资产,可是当时梁家是负债。
  谁也没办法给出一个准确的猜想。
  流言就在每个人的嘴里,消除不了。
  那段时间梁元贞不开心,丈夫下班回来看见他这样消沉,用尽了手段哄他。
  他们在国庆假期去了海岛,去了世界上最遥远的地方,他们坐着飞机看着脚下的玻璃海,世上好像只剩下他们两个,丈夫在高空上抱着他,他们一起跳伞,一起经历了世界上最刺激的事。
  那天梁元贞在遥远的国度许下了和丈夫要永生永世在一起的愿望。
  梁元贞被丈夫迷晕了,这是除了父亲之外他最爱的男人,男人问他,“无论我变成什么样,珍珍都会爱我吗?”
  男人喊他的小名,有些泛蓝的眼珠里面,是一种近乎狂热的情绪。
  爱或许是突然降临的。
  梁元贞爱丈夫的无微不至,处处体谅,也爱丈夫渊博的大脑,总之他愿意接受丈夫的一切。
  于是他在丈夫的注视下点头,应答,许下承诺。
  从那天开始梁元贞感受到了丈夫狂热的爱,也感受到了丈夫微妙的与众不同。
  寒假,梁元贞与丈夫搬回了西山庄园。
  别墅还是走之前的样子,也是在这里梁元贞第一次发现了丈夫真正的不同。
  自从梁元贞与人交.欢之后,梁元贞已经渐渐习惯看见男人的身体,有天丈夫洗澡他想起什么东西忘记拿了于是拉开浴室门。
  只是这一眼,梁元贞就被吓得尖叫起来。
  他看见丈夫骨节分明的手变成了触足,像是章鱼的吸盘一样,正在慢条斯理的勾起脏衣篮里他的内裤,放在鼻尖闻嗅。
  他的声音叫醒了闭着眼睛的丈夫。
  丈夫眼珠幽蓝的看向他,与此同时那触足变得的虚幻,渐渐变成了人手。
  怪物……
  怪物……
  梁元贞欺骗了自己很久,直到他知道他再不能自欺欺人。
  他像是受伤的猫,连滚带爬的跑到了和丈夫温存的床上。
  很快丈夫的手拍在被面上,梁元贞一直在哭,他蜷缩着被人连着被子一起抱起来,男人说,“对不起,吓到珍珍了。”
  依旧是熟悉的嗓音,却又陌生,叫梁元贞害怕,他的丈夫是一个怪物。
  怪物学着丈夫的声音说道,“可是……珍珍不是说老公变成什么样子,都会喜欢吗?”
  梁元贞只是顾着哭,一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被窝里被人剥离出来的,他身上还穿着丈夫喜爱的睡裙,房间里开着恒温的暖气。
  异种抚摸妻子柔嫩的退心,接着是颤抖的腰身。
  “珍珍不是说永远都会爱我的吗?”
  梁元贞遮挡面容的手被人轻轻拿下,看见丈夫的那张脸,梁元贞哭的抽噎,脖颈脸颊都粉红了起来。
  梁元贞像是冬日掉进湖水里的猫咪,浑身都在瑟瑟发抖。
  这一夜他和丈夫第一次分房睡。
  丈夫还是体贴的将熟悉的主卧让给了他,让他不至于在这种时候还要再适应。
  梁元贞不敢和任何人说这件可怕的事,他蜷缩在房间里哭的被子都湿了,接下来好几天和他丈夫冷战。
  他不敢下楼吃饭怕见到丈夫,直到管家敲门说先生出差了。
  梁元贞才从卧室下来。
  今天的女佣煮了饺子和汤圆,梁元贞坐在桌边没吃出什么味道,他麻木的张嘴,差点被汤圆的内陷烫坏了舌头,以往这个时候丈夫会抱着他坐到腿上,然后捧着他的脸,吹温他被烫红的舌尖。
  可是一切都失去了。
  冬天的西山别墅天黑的早,在下面没有呆多久梁元贞又要上楼去。
  晚上睡觉的时候,梁元贞惯性的换上丈夫喜欢的睡衣,他躺在床上,另一边是空荡荡的,梁元贞躲在被窝里哭了一场。
  梁元贞眼睛肿的厉害,直到手机在不停的振动,梁元贞看了一眼发现是福安和陈平给他发祝福,原来今天是圣诞节。
  梁元贞泪眼朦胧的想起了丈夫。
  这本来应该是他和丈夫度过的第一个圣诞节,可是……
  丈夫不在他的身边,是他亲手赶走了丈夫,梁元贞夜里不知道哭了多久,外面黑漆漆的像是在刮冷风。
  他并不知道丈夫永远的在注视着他。
  最终梁元贞再也无法忍受,他像是冬夜里走失的人,需要人的怀抱
  梁元贞沉睡之前点开那个纯黑的头像,颤抖的发下了两人冷战以来的第一句话。
  【老公,你回来了吗?】


第125章
  丈夫是在第二天回来的。
  梁元贞不清楚丈夫的行踪,只是起床时,女佣来告知他,先生在楼下等他用午饭。
  昨天晚上梁元贞哭的厉害,脸上有些浮肿。
  梁元贞怕下楼看见丈夫,也害怕丈夫看家自己已经不漂亮的脸。
  梁元贞坐在房间里好久,他像是一个漂亮的娃娃,因为穿着睡裙,双手双腿上都是空荡荡的,皮肤上面丈夫的吻痕已经淡去。
  梁元贞枯坐了将近20分钟,他心里忐忑到了极点。
  时间拖得越久,梁元贞心里越是慌张,是他喊丈夫回来的,可是现在害怕见到丈夫的也是他。
  这回是丈夫给他台阶下,如果梁元贞不走,他和丈夫就再也没有以后了。
  最后梁元贞只扪心自问自己一个问题。
  他能接受失去丈夫的爱吗?
  毫无疑问他不能,如果他可以,昨天晚上他就不会发消息给丈夫。
  所以无论他的丈夫是不是怪物,又怎么样呢?全世界都是假的,只有爱是真的。
  他的丈夫那样爱他,不是作假。
  想到这一层梁元贞才缓慢地从床上站起来,走到衣柜前要找出衣服来穿上。
  衣柜里另一半还摆放着丈夫的衣衫,他们相敬如宾的并列在一起,好像丈夫从来没有从自己的身边离开。
  梁元贞脱掉身上的睡衣,从换上体面的衣服,才慢吞吞的往楼下走去。
  圣诞夜,西山别墅几乎没有什么装饰,就像是往常一样,梁元贞摸着扶手下楼,他的脚步虚浮,活像是被人做了一夜。
  可是明明他是独守空房的。
  梁元贞分辨不清,直到他看见丈夫还像是往常一样坐在客厅时,梁元贞的泪忽然就汹涌的落下。
  客厅里女佣正在上菜,梁元贞魂不守舍差点就撞到了人。
  他抽噎着和阿姨说,眼睛都红红的,像是兔子一样,“对不起。”
  “没关系夫人。”
  往常梁元贞都是和丈夫坐在一边,此时梁元贞看见丈夫那张熟悉的脸,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
  梁元贞最终还是选择坐在了丈夫的对面。
  丈夫的眼睛一直盯他的身上,梁元贞感觉自己的脖颈都有点发麻。
  两人坐了一会,梁元贞看见面前的菜冒着袅袅白烟,才缓缓地抬起头来隔着白雾喊了声。
  “老公。”
  丈夫一动不动的看着他,梁元贞眼眶里面又涌出一些泪水,食不知味的吃了些饭菜。
  桌布下无数只触手正在试图环上人的脚踝。
  两人一起沉默的吃了顿饭,男人似乎在观察他,可是梁元贞是一点也不明白,丈夫这究竟是不是原谅。
  直到他们一起上了二楼。
  丈夫无言的跟在他的身后,终于在关门的时候,梁元贞没有忍住抱住了西装革履的男人。
  他的身量才到人的胸膛,踮起脚尖才能亲到人的锁骨,他的脑袋毛茸茸的像是兔子或是鼹鼠,让冰冷的生物忍不住靠近。
  异种忍不住的抚摸起妻子的后背,摸到一片嶙峋的肩胛,在床上的时候这对肩胛像是蝴蝶振翅一样美丽,如今摸在手里异种竟然有种心疼。
  妻子瘦了,这些天他看着妻子食不下咽,可是妻子不愿意见他。
  那天异种将他的妻子吓坏了,没有妻子的允许他不会光明正大的与人见面。
  昨天那条消息,异种以为是妻子的原谅,可刚才在楼下妻子却没有坐在他的身边。
  谢渊不明白,他不能全然分辨妻子的情绪,只能跟在妻子的身后,他必须要听见妻子亲口接纳它。
  他必须得到妻子全然的真心。
  梁元贞抱紧了丈夫的身体,丈夫的身体冰凉凉的,这也时刻提醒梁元贞这是一只怪物不是人类。
  可是这是他的丈夫。
  梁元贞闭着眼睛害怕的有些发抖。
  男人揽住他的腰将他抱了起来,往沙发走去。
  “害怕,我会离开。”
  男人的话这样善解人意,梁元贞却忽然激动了起来,他一边摇头一边抱着人,“不,不要走老公。”
  梁元贞的腿很自然的缠上了人的腰,像是菟丝花一样依附着男人,语气慌张的说道。
  “老公不要走。”
  梁元贞被人抱了起来,他的双手终于能环住人的肩膀,太“温暖”了,梁元贞没有哪一刻这样的被“拯救”。
  他空出的心被人填满,他不要再失去。
  男人抱着他坐在沙发上的时候,梁元贞亲吻人的面颊,脖颈,“老公。”
  梁元贞边亲边哭。
  男人转过他的脸,看见人脸上的粉泪,“怎么了宝宝?”
  梁元贞这时候再不隐藏自己,“我想你了老公。”
  男人每晚不抱着他一起睡觉,梁元贞会觉得十分的孤寂,他从小都是一个人睡的,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不能离人。
  男人的手不停的抚摸着他的脊背,“我也想宝宝,每天都在想。”
  这一天异种学着妻子的话语,将自己的思念说给妻子听。
  妻子像是一只小鸽子一样,乖乖的窝在他的怀中,哭够了就在他的怀中睡着,手还紧紧地搂着他,生怕他会离开。
  异种分叉的触手伸出来给睡梦中的妻子擦泪。
  冰凉的手就像是一只毒蛇一样,将一只弱小的鸽子死死的禁锢住再也不会逃离他的掌控。
  妻子从那天开始变得黏人,再不能离开他,每天会小心翼翼的给他发消息,问他什么时候下班,什么时候回来,晚饭想吃什么。
  异种也开始不掩饰自己,妻子看见过他的触手。
  每次用触手代替那里进.入的时候,谢渊都能看见妻子有点惊恐却茫然享受的表情。
  渐渐地妻子不再害怕他。
  他们重新变回了一对爱侣。
  异种喜欢妻子的一切,他迷恋的爱妻子的身体,妻子这样美丽,这样幼小,这样的不可防备,他的触手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亲吻妻子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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