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嘲后,我成了影帝的朱砂痣(近代现代)——水怜寒冰

分类:2026

作者:水怜寒冰
更新:2026-10-24 20:28:33

  就算不带男朋友滤镜,这也是他见过写得最好的剧本。
  不远的客厅里,躺着一边吃水果一边看书的顾洲白天灵盖一凉,疑惑地四周张望,怎么肥事,怎么凉嗖嗖的,难道他就到了需要戴帽子的年纪了?
  “楚宴,你开窗了吗?”
  楚宴抬头看了眼落地玻璃窗,拉得严严实实,这边靠海,风特别大,三月底夜里温度不算低,但吹久了,也会凉得像尸体,楚宴怕顾洲白感冒,一般都会拉上,“没有。”
  “哦。”顾洲白一条腿搭在沙发背上,继续干他的事情。
  他的左侧另一条沙发上,躺着宋助理,正与钱素素这位师妹,聊得热火朝天,时不时发出嘎嘎的笑声。
  钱素素没有升学的负担,整个人都开朗了不少,加上宋助理的自来熟,两人聊成了闺蜜。
  楚宴端着两大盘香煎羊排过来,一盘明显放了辣椒粉撒了葱碎,一盘只放了香料,即便如此,顾洲白也能辣得嘶嘶流鼻涕,楚宴体贴地煮了一壶酸梅汤。
  顾洲白闻到香味,水果盘一推,“吃不下了。”
  楚宴端起盘子,几口就干光了,“星海,过来吃宵夜了。”
  宋星海捏了捏肚子上的肉,宴哥的宵夜是甜蜜的负担。
  宴哥一天做五顿饭,他跟着蹭,胃和嘴都满足了,后果就是两天时间他胖了四斤,而真正该胖的顾老师,只多了50克,简直没有天理。
  “你又要减肥?”小助理一天喊五次减肥,每次一闻到香味就忘记说过的话,吃完,又恨恨下定决心下次再减。
  宋星海一噎,“我想减来着,奈何脑子有自己的想法,它说它想吃。”羊排的肉香被孜然激发,直往他的鼻子里钻,脑子直接给身体下达想要吃的命令,导致他现在不断分泌唾沫。
  楚宴把那盘放了辣椒的摆在两人这边,另一盘放顾洲白那边,又去厨房拿了一次性手套,给顾洲白的左手套上,“小心烫。”
  顾洲白把脚塞楚宴怀里。
  楚宴掀起衣服,把他冰冷的脚盖住,贴着他的肚子。
  “《狼烟起》这剧能打动马导吗?”楚宴问。
  宋星海知道这个问题太深奥,肯定不是问他,他埋头苦吃。
  羊排外酥里嫩,一咬就脱骨,在口中咀嚼时,肉香与烤料香交织,让人欲罢不能。
  顾洲白一边辣得嘶嘶吸鼻水,一边往嘴里灌酸梅汤,“只要他识货,肯定会心动,不过仍旧是钱的问题。”
  顾洲白对自己的剧本有信心,至于钱不钱就不是他的问题了。
  楚宴看着他辣得鼻尖都红了,笑着摇了摇头,“别喝太多酸梅汤。”
  顾洲白喝了一大口,挑衅地瞪楚宴,那双狐狸眼里全是傲娇的光,看得楚宴心痒难耐,“明天要赶去漠河,早上下饺子吧,我刚包了一些,肉馅的,加了马蹄和香菇。”
  只要楚宴做的,顾洲白都乐意吃,谁让楚宴在做饭上,从未失手过。
  他的厨艺跟他的智商数值一样值得人信赖。
  楚宴感觉自己屁股底下怎么老是震动,伸手一摸,摸出了总是被顾洲白到处丢的手机,“......”
  “张健飞给你打视频电话。”
  顾洲白拿着羊排的手一顿,糟了,又把人给忘了。
  “要不,假装不在吧。”
  楚宴被他难得的怂样逗笑了,“你就不怕他像元向晨一样杀过来?”
  顾洲白身体一下坐直了,狭长的眼睛都瞪圆了,“不会吧。”
  他直接把脚从楚宴肚子上抽出来,蹬上毛拖鞋,“那你跟他说我睡了。”
  噔噔噔,走了一半,又倒回来,端起羊排,再次噔噔噔,几秒后,楚宴听到了关门。
  张健飞的视频电话再次打了过来,楚宴清了清嗓子,接了起来。
  “顾洲白,你个没良......”
  楚宴那张帅脸突然暴击了视频那头的健飞,他战术性地后仰了一下,又快速把镜头拉近,“怎么是你,顾洲白呢?”声音咬牙切齿。
  张健飞跟以前也没啥变化,古铜色的皮肤,一看就知道仍旧经常运动,那双眼睛在看到楚宴时,火焰高达三万丈,想把人烧死。
  “他睡觉呢。”
  “别以为我在英国,就不知道你们那边现在才十点,这是睡觉的时间吗?他平时不都是11点才睡的吗?让他来接电话,别想躲。”
  楚宴一听这话松了口气,原来还没有回国呀,那就好办了,“真睡了。”
  “你听元向晨说了吗?他生病了,病得骨瘦如柴,你应该也看到了元向晨发的朋友圈,照片里,他比我们两个都瘦得多。”
  楚宴这话一挑明,张健飞的火焰瞬间被浇熄,想气都气不起来,“他生了什么病?”
  他也问了元向晨,那狗逼不肯说。
  “重度抑郁。”
  张健飞眼眶迅速泛酸,啪地一声挂断了电话,抱着手机,哇哇大哭。
  “嘿,杰克,是你在哭吗?”外面传来室友的关心。
  张健飞用袖子胡乱抹了把眼泪,“春天到了,是外面的猫在叫。”
  “好吧,如果你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室友不明白春天跟猫叫有什么联系,这些华国人说话总是奇奇怪怪的。
  张健飞又抱着手机哭了起来,这让他想怪那个王八蛋狠心肠都怪不起来,他和顾洲白从幼儿园到高中都是同学,整整十五年的相处,早让他们的友情超脱了同学情,要说异父异母的亲兄弟都不为过。
  他曾经怨恨过顾洲白的无情,也曾连带着讨厌楚宴,要不然顾洲白不会远走他乡,一走就是八年。
  如果那个王八蛋没有生病,他一定要揍死他,让他这么绝情。
  是楚宴对不起他,又不是他张健飞对不起他,凭什么连他也一起断交。
  他吸着鼻子哭了好久,哭红了眼睛,哭肿了鼻子,元向晨的电话打了过来。
  他不想接,可是拿纸的时候,不小心蹭到了,视频接通了。
  元向晨看着他红通通的眼睛,“哟,真哭了呀,顾洲白让我来看看你有没有事,没想到你还真哭了。”
  张健飞故意擤出了声音,专门恶心元向晨,“你说他为什么这么狠心,连我也断交,我又不是楚宴那边的,我明明是站他这边的。”
  元向晨看着除了学习,情商特别一根筋的张健飞,“这么多年,你怎么还是一点也没变。”
  高中毕业后,大家各奔东西,前几年还会互相问候,虽然大部分时间是张健飞用优美的华国话问候顾洲白。
  即便如此,渐渐地两人也没再有什么联系,“或许他那时连自己都自顾不暇吧。”
  张健飞想到当时送顾洲白上飞机时,他那双没有任何神彩,透着绝望的眼睛,哇地一声,重新大哭。
  元向晨就这么陪了他半个小时,见他还不收敛,眼神复杂,“你该不会是暗恋顾洲白吧。”
  “啥?”张健飞眼泪都吓飞了,“你他妈的别侮辱我跟他的兄弟情,给我道歉。”
  “对不起,”元向晨认错得干脆,“幸好你不是,要不然又得断交了。”
  张健飞真想立刻马上买机票飞回去揍死这丫的,“你给我等着,我不打得你叫爸爸,我跟你姓。”
  “元健飞其实也挺好听。”
  伦敦天上厚厚的云层都被张健飞吱哇乱叫的怒吼震薄了几分。


第113章 哭得跟孙子似的
  “嗯,他没事了,就哭得跟孙子似的。”元向晨被气得吱哇乱叫的张健飞挂断视频后,立马给顾洲白打了过去,见那边久久没有说话,来了一句,“你不会猜到他会哭,所以才让我去看看的吧,我差点被水淹了。”
  “嗯,我以前就说过他爱哭,你们非不信。”顾洲白脸上没有表情,左手拿着手机,右手无意识地捏着笔,指尖捏到发白。
  楚宴轻轻拉开他的手,把笔取了出来,重新握住他的手。
  元向晨一噎,想起了顾洲白曾经说过这话。
  操场上红旗招展,十一月的深圳,秋高气爽,几朵棉花糖般的云朵挂在天边,元向晨举着运动相机守在起跑线上。
  张健飞穿着骚紫色的篮球服,哨声响起,肌肉瞬间发力,像一只矫健的豹子冲了出去。
  两边作为啦啦队的同学视线追着各自的同学,元向晨跟着张健飞跑,手里的相机稳如泰山,一动不动,誓要把张健飞的英姿录进去。
  学校的广播里不断有各种加油打气的投稿被广播员充满激情地念出来。
  张健飞跑的是五千米,这个项目集中了全校田径队的精英,但不是每个班都有田径同学,又必须每个班都派人参加,顾洲白他们文科班就派出了张健飞。
  顾洲白刚跑完四百米接力,气还没有喘匀,楚宴架着他的胳膊,几乎半抱着他往终点走。
  元向晨像一阵风跑过,经过他们时放缓步子,他已经录完了张健飞的高光时刻,接下来就是他怎么智取田径队的同学,这段不需要录,丢脸。
  “累哭了?”
  顾洲白穿了一套白红相间的篮球服,露出了肩膀,平时被校服遮住的那一截皮肤此刻露了出来,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那张比他们白的脸布满了汗珠,鬓角全部汗湿,那双眼睛水汪汪的,充满了水气。
  也不怪元向晨会误会了。
  文科班女生偏多,难得的几个男生,只要开运动会,基本都逃不掉,必须上。
  两天运动会,顾洲白每天都排得满满当当的。
  “张健飞哭,我都不会哭。”四百米接力,他只跑一百米,哪可能哭,这不是秋风太温柔,专往眼睛里钻,早知道就戴眼镜了。
  想到眼镜,他去扒拉楚宴的背包,取出眼镜盒,戴上眼镜,模糊的世界瞬间变得清晰,大手一挥,“走,带你们去欣赏一下张健飞哭鼻子的样子。”
  张健飞平时再爱运动,耐力也比不过那些田径队的畜生,渐渐地开始掉队,操场上,现在变成了三拨人,一拨是田径队的在最前面,一拨是张健飞这种平时比较爱运动的又有点不想太丢人的,最后的一拨才是来完成班主任安排任务的慢走派。
  顾洲白再也没了刚刚跑断气的孱弱,唰地一声就跟上了慢跑的张健飞,“小健子,累吗?”
  张健飞调整自己的呼吸,冲他翻了个白眼。
  “累就哭吧,我会跟别人解释你得了沙眼,风一吹就流泪。”
  张健飞没哭,他现在就想当着全校的面,把这个家伙摁到地上好好修理修理。
  可他跑了一半了,不可能现在就放弃,他干脆不看他,继续朝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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