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嘲后,我成了影帝的朱砂痣(近代现代)——水怜寒冰

分类:2026

作者:水怜寒冰
更新:2026-10-24 20:28:33

  一张骨相优秀的帅脸,摆在双手结成的花上,帅傻帅傻的。
  顾洲白挑起他的下巴,在他的油汪汪的嘴上嘬了一下,“真可爱。”
  楚宴瞬间像条得到夸奖的大金毛,上蹿下跳,给顾洲白夹肉,“多吃点肉,你都瘦了,这是家猪,肉好吃。”
  时昊黎小脸通红,直接炸毛了,“我还在这呢,你俩能不能......”
  顾洲白故意伸出舌头舔了楚宴的唇一下,歪着头看着已经红温了的时昊黎,嗤了一声,“都是成年人了,有什么可害臊的,你该不会连吻都没接过吧,要不要哥哥教你。”
  楚宴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时昊黎已经满脸通红地端着碗跑了。
  【时小狗原来这么容易害羞。】
  【顾妲己,你这么戏弄人,可就你不对了。】
  【楚狗子这一脸遗憾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顾洲白还没来得及在他身上教学,人就跑了,能不遗憾嘛。】
  【啧啧啧啧,除了啧,我已经说不出任何形容词来形容楚狗子了。】
  楚宴满脸遗憾道:“太不经逗了吧,这么薄脸皮,怎么追得到人。”
  顾洲白挑眉,“怎么的,你这是想他厚脸皮追你。”
  楚宴一脸想YUE,“倒也不必,我只是有感而发。”要是时昊黎脸皮厚一点,小白不就现场跟他接吻,来场教学了嘛,可惜了。
  【楚狗子:我就是脸皮够厚才追到老婆的。】
  【厚脸皮才能跟老婆贴贴。】
  云佛砚看着去而复返的时昊黎,还满脸通红,跟火烤屁股似的,“楚宴臊你了?”
  时昊黎上炕的动作一顿,没理会云佛砚,倒是瞪着施梓楠,“你怎么在这?你别想拆散砚哥和灵均哥,我不许。”
  施梓楠勾起红艳的嘴唇,撩了一下头发,“按你这思想,你来这里,就是打算拆散楚老师和顾老师的?”
  时昊黎梗住,“关你屁事。”
  施梓楠回怼:“关你屁事。”
  【哈哈,施梓楠好女王。】
  【楠楠就是长得太媚了,导致她的戏路窄,一个演员胸太大,屁股太翘,就会让人把目光落在她的身材上,不会关注她的演技,其实她在《孤胆英雄》里的女秘书真的演得很好。】
  【说得太对了,她一出场,我就被身材给勾走了精气神,哪里还会注意她的演技不演技。】
  【她一直以来的戏路都是演狐狸精,狐媚子较多,她自己估计也知道自己的问题所在,可总不能去缩胸,锯盆骨吧,只有往漂亮上整的,哪有人往丑里整。】
  时昊黎感觉自己跟这档节目犯冲,黑着脸,沉默吃饭。
  饭桌上,倒是只有施梓楠最放得开,吃得一脸轻松。
  晚上吃完饭,问题又来了,怎么睡?
  楚宴吃过饭,早早就烧了洗澡水给顾洲白擦澡,弄完,门一反锁,管时昊黎喊破天,也不开门。
  吵得顾洲白脑仁都痛了,套上羽绒服,打开门,把时昊黎扯进来,“来来,你睡中间。”
  时昊黎拉住门框,死死抵住,就是不上床,“我靠,你想干嘛?”
  “你把门拍得惊天动地,不就是想跟楚宴睡嘛,来,我成全你。”顾洲白睡眠质量向来不好,最讨厌别人吵他睡觉了,他去掰时昊黎的手指。
  时昊黎从来没有想到过,还有这种主动往头上戴绿帽的人,“谁说我要跟他睡,狗才跟他睡。”
  顾洲白左右找东西,看得时昊黎眉心跳了跳,这动作怎么这么熟悉呢,他防备道:“你干嘛,又想打我。”
  顾洲白气笑了,这屋里真的是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你又是敲门又是嚷嚷的,不是为了睡楚宴,你就是为了来骂我是狗的?”
  时昊黎默了,他也想知道自己来干嘛的,看到人家门一关,灯一熄,脑子一热,就想来找点事,根本没想过为什么。
  “我要说我也不知道,你信吗?”
  【顾洲白拿捏时小狗。】
  【顾洲白:时小狗床上请。时小狗死死扒住门框:救命命,有人虐狗了。】
  顾洲白头痛,这个死孩子脑子跟黄维峰一样,一根筋呀,不管不顾,先往上莽,莽完再说,一点也不考虑后果。
  楚宴委屈死了,死死抱住被子,找准机会表明立场,“白,我不想睡他,我只想跟你睡。”
  “你闭嘴,嫌我还不够头痛,凑什么热闹。”顾洲白捏了捏眉心,指着门,“你去跟云佛砚睡,把灵均叫过来。”
  楚宴没动,“那他呢?”他可一点也不受呀。
  “那他跟你睡。”顾洲白没好气道。
  “不要。”
  “不要。”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一道楚宴的,一道时昊黎的,相互嫌弃地互瞪着对方。
  “那你俩问个锤子,都给我滚出去。”顾洲白河东狮吼,让房顶都震了三震。
  两人被拎着后衣领,扔了出来。
  门砰地一声关上了,只剩下两人在寒风中面面相觑,随后嘁了一声,谁也不看谁。


第83章 老子从你鼻孔塞进去
  最后是四个“老公”住一间,四个“老婆”住一间,时昊黎其他两位男飞行嘉宾住一间,施梓楠做为唯一女性,住一间。
  这下大家都没有意见了,节目组看完热闹,赶紧把准备好的被子发给了飞行嘉宾。
  顾洲白躲在被窝里,累得话都不想说。
  炕足够大,能睡下他们四个大男人还绰绰有余,可谁也没有聊天的心思,怀着各自的想法,躺在自己的位置上。
  没一会,大家就听到平稳的呼吸声,明初坐起来一看,是睡到最边边上的顾洲白,“......小白是心大还是胜券在握?”
  “肯定是后者,像他这种心理强大且自信的人,怎么可能会是因为心大。”卢安煦羡慕坏了,要是他也像顾洲白这种性格就好了,管他外面浪滔天,哥就是女王。
  顾灵均却不这么认为,因为云佛砚跟楚宴是朋友,他比明初和卢安煦认识楚宴早,知道楚宴向来洁身自好,从来不跟任何人搞暧昧,跟他玩得好的,都知道他有一个男朋友。
  只是在顾洲白出现前,大家都没有见过他嘴里的这个男朋友。
  这么多年,大家都以为这是他用来挡桃花的借口,没想到竟然是真的,光是这份痴情就足够有安全感了。
  再看顾洲白,也是一个有想法有主见,不是那种轻易就会被别人带偏的人,这样的人,同样也给足了楚宴安全感。
  这种彼此给足安全感的感情,除了最亲的人可以破坏,别的外人是没有办法渗透的。
  三人盯着月光从窗帘的缝隙穿透进来,沉默不语。
  渐渐地,也不知何时睡了过去。
  顾洲白睡到半夜睁开眼睛,茫然四顾,这才想起,楚宴去云佛砚家睡了,他打了一个哈欠,披上衣服,去上了个厕所,再躺回去,怎么都睡不着,摸出平板,安静地躺在一边,做自己的事情。
  不同于白天的喧闹,安静的夜晚总能催生灵感,顾洲白书写的手指越来越快,直到鸡鸣划破了夜空,叫醒了天空的一抹白。
  他听到了外面响起了说话的声音,是楚宴跟工作人员打招呼的声音。
  工作人员在发盒饭,他们要比嘉宾起得早,“楚老师,做饭呀?”
  楚宴顶着两个黑眼圈,“嗯,给小白擀点面吃吃,再卤点肉酱。”昨天丰富的物资,让他一下子有了更大的发挥空间。
  其实他是睡不着,才起的。
  以前拍戏比这还要差的环境,他都能睡,有时穿着脏兮兮的衣服,他倒地就能睡。
  可这不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嘛,跟顾洲白睡了一个多月,这副身体已经依赖上了顾洲白,没他在,难以入睡。
  顾洲白没再睡,蹑手蹑脚起床,穿上衣服,汲着棉鞋去了厨房,楚宴看到他时,愣了一下,又看了眼外面还没有完全亮起来的天色,用力抱了一下他,“早餐很快就能好了。”
  【楚狗子嗨了。】
  【换我,我也嗨呀,老婆跟我一样,没了对方就睡不着,想想就带劲,这不就是变相告诉他,老婆爱他嘛。】
  顾洲白嘴角带笑,在肉酱香味中刷完牙洗完脸。
  【我怎么感觉顾洲白知道楚宴抱他那一下的意义。】
  【嘿,咱们顾洲白聪明着呢,怎么可能不知道。】
  【我们都能看出来,顾洲白怎么可能看不出来,特别好奇顾洲白的职业是什么?】
  【我猜是心理医生,他这么会揣摩人心。】
  【之前你们还猜他是婚礼主持人。】
  顾洲白刚坐下,楚宴就给他端了一碗炸酱面,上面放着几片烫熟的萝卜和白菜,以及一颗切开的溏心水煮蛋,这还不够,楚宴把昨晚没吃完的猪蹄,加热了一下,押城水煮蛋的边上,泛着蜜色的光泽。
  时昊黎也睡不着,掀开厚棉布帘进来时,看到顾洲白碗里的猪脚,“昨晚那点猪脚还没吃完?”
  楚宴白了他一眼,“我特地给小白做的,他胃口小,吃不完。”
  “那你不吃?”时昊黎不明白,不就几块猪脚嘛,至于紧着一个人吃?
  “所以你没有男朋友。”楚宴懒得跟他说,物资紧缺,他不吃肉不会怎么样,小白本来身上就没几两肉,再不吃肉,瘦得更快了。
  时昊黎想了一晚上,觉得自己不能一点就炸,拿着手机跟朋友聊了一晚上,最终两人决定,不要跟楚宴呛,暂避锋芒。
  “过来吃饭。”顾洲白吃得满嘴都是酱,楚宴给他倒了一碗萝卜白菜汤。
  顾洲白喝了一口,啊了一口,冲楚宴竖起大拇指,“牛逼。”能把萝卜白菜汤都做得这么好喝,楚宴是真有点本事的。
  楚宴咬了一下他的大拇指,又不舍地亲了两下,这才放开,“快吃,一会凉了。”
  时昊黎感觉脖子浮上了一层鸡皮疙瘩,这俩可真不顾别人的死活,他没指望楚宴也给他盛面,他站在灶前,看了看锅里沸腾的水,又看了看放在塑料里的挂面,怎么感觉跟顾洲白吃的那碗不一样。
  他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少爷,哪能分得清挂面和手擀面的区别,抓了一把挂面扔进锅里,哼,别以为就你会做饭,老子也会。
  看,多简单。
  楚宴看了眼他扔下去的面条,额角抽了抽,“吃不完,老子从你鼻孔塞进去。”
  “哼,再来一把,我也吃得完。”时昊黎跟楚宴斗完嘴,看到面条浮浮沉沉,十几分钟后,也不知道熟没熟,反正水越来越少,他赶紧捞面。
  装完一碗,又装了一碗,直到装了四碗,他嘴角抽了抽,怀疑人生,明明扔下去只有一把,怎么煮出来四大海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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