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嘲后,我成了影帝的朱砂痣(近代现代)——水怜寒冰

分类:2026

作者:水怜寒冰
更新:2026-10-24 20:28:33

  弹幕从一开始的激烈反击,到最后一片清明,楚宴满意了。
  比赛出开始了,舞台还是那个简陋的舞台,没绚烂的灯光,也没有任何装饰背景,选手可以自带乐器,也可以放配音。
  25晋10,这次要淘汰掉15,不仅比前面的晋级更难择决,还要衡量综合能力。
  比到现在,选手都有真本事。
  三位评委老师会更加严格,讨论的时间也越发长。
  弹幕也开始变了,开始讨论其他选手,没再逮着89号的事质问。
  而那条评论只要不提89号,则不会出现,只要敢提89号,被它捕捉到了关键字眼,立马跟炸烟花似的,挤走所有的弹幕,留它唯我独尊。
  顾洲白参赛晚,排号也是最晚的,排在他后面的在前面的比赛中就被淘汰了,他又是最后一个出场。
  顾洲白坐在凳子上,抱着吉它,“大家好,评委老师好,我是89号,顾洲白,我带来的是我的原创歌曲《无限循环》。”
  楚宴望着他,“请开始你的演唱。”
  前奏一响,楚宴立马变了脸色,眼底的温和渐渐消失。
  顾洲白干净的声音倾泄而出,“电子钟在颅内滴答滴答的膨胀,天花板渗出鲜血的微光,我数着数着第七次骤停的心跳,右脚仍陷在流沙状的床。逃生门长出獠牙与藤蔓,镜中我嘴正逆向缝合,我大声呼救却吐出棉絮,所有声音被地毯吸噬成真空。”
  突然吉它声一换,顾洲白的声音真声换假音,“我在无限回廊奔跑——每扇门后都是相同的恐慌,火焰在皮肤表面结霜,月光把逃亡路线煮成浓浆——”
  渐渐地和弦开始弱了,让人的情绪也跟着像被扼住了喉咙,无法呼吸。
  随后又是一转,“楼梯阶突然突然翻转成刀锋,相框里全家福褪色不断地蠕动,电话听筒蔓延黑色根须,重复播放三年前暴雨的忙音。试图用指甲刮破梦境薄膜,裂缝渗出草莓味麻醉剂,记忆被篡改的童话书,每页都印着扭曲的邀请函。”
  吉它声再次一换,真假音转换,变得尖锐,听得人心酸绝望,“我在无限回廊奔跑——每扇门后都是相同的恐慌,火焰在皮肤表面结霜,月光把逃亡路线煮成浓浆——”
  “发现窗!发现窗!玻璃外是倒悬的海洋。用力撞!用力撞!水墙吞没碎玻璃的锋芒。”
  “有灯塔?有灯塔?那光束竟是你微笑的弧度。快游去!快游去!四肢突然缠满水草编的绳索。”
  “——坠落感掐住咽喉,再次跌入更深的循环。”声音渐渐削弱,变成了呢喃,像爱人间亲密的耳语。
  “早安啊——我亲爱的囚笼,让我们继续这场永恒捉迷藏。”
  顾洲白的声音带着大家进入了那个困住他的囚笼里,仿佛能闻到从他的齿缝间溢出的枕头霉味,耳鸣间听见闹铃在现实边境震荡,睫毛如千斤闸挣扎抬起,天花板裂纹突然织成蛛网,脊椎长出与床板焊接的根,而床上的人,日复一日,夜复一夜,与这场噩梦做着斗争。
  你以为醒来了,逃了出来,没想到只是堕入更深层的梦境。
  不管是评委席还是现场的工作人员,以及直播间的观众,所有人都像被扼住了脖颈,无法呼吸,跟着一起沉沦。
  许久之后,顾洲白调整呼吸,站了起来,“我的演唱结束了。”
  大家倏地从那场噩梦中惊醒,一摸脸颊,全是绝望冰冷的眼泪。
  【我听哭了。】
  【唱得我绝望且窒息。】
  【抑郁症患者狠狠共情了。】
  【这是他的原创,什么样的情况下才能作出这么绝望荒诞的词曲。】
  【只有经历过,才会这么情真意切,让人共情。】
  【他成功地告诉我,他的才华和推翻了所有质疑他的声音。】
  【我欠他一句对不起。】
  【我查遍全网,只有楚宴唱过顾洲白的作曲作词,这些歌充满青春的意气风发还有小确幸,而今天这首歌应该是他后期的作品,我实在不敢去想象他经历了什么,让我充满了断崖式的割裂感。】
  【歌词中有提到“重复播放三年前暴雨的忙音”,我感觉这应该是89号提供给我们的一个时间节点,记下来,以后要考。】
  李代琳下意识地去看楚宴,果然不出意外,楚宴眼神幽深,眼眶里闪烁着泪花和痛苦。
  想必他知道顾洲白是什么样的境况下创作的这首歌,她拿着话筒,擦了一下眼泪,又递给了何冠华。
  何冠华是唯一一个没有哭的评委,但他的眼中有未消退的动容,他接过话筒,“不需要过多的评价,原创很棒,做为一个歌手的核心思想,就是用歌声传达所思所想,你是一名真正的歌手。”
  话筒很快又回到李代琳的手里,她吸了吸鼻子,“唱得很棒,我为我之前说你嗓子适合民谣道歉,你的嗓子不仅适合民谣,你还有更多的可能性,希望你能站在更高的舞台上,我想听你唱更多的原创。”
  顾洲白的视线落在楚宴身上,今天仍旧没有戴眼镜,看不清楚宴的五官,在他接过话筒时,“等等。”
  顾洲白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眼镜戴上,“好了,你开始评价了。”
  楚宴的伤心突然一顿,妈的,他故意的,绝逼故意的,突然有点不想评论。
  顾洲白黑黝黝的眼睛定定盯着楚宴,楚宴又想往桌子底下出溜。
  顾洲白一挑眉,他又不敢动了,清了清嗓子,“唱得很好。”干巴巴的,跟在沙漠里走了一天,没喝过水似的。
  “就这?”顾洲白冲着他做口型。
  楚宴干笑了两声,他心脏都要绞成一团了,怎么可能就这,“恭喜89号顾洲白晋级。”
  顾洲白翻了个白眼,走过去,对所有的评委表示的感谢,接过晋级号码牌,背着吉它下去了。
  楚宴用力地呼出一口气,瘫在凳子上,别人唱歌要钱,他的BB唱歌要他的命。


第24章 踩扁的菠萝包还是一样美味
  楚宴缓过来时,顾洲白已经离开了。
  黄维峰把他送进小区,调头去了公司。
  而顾洲白根本没回家,黄维峰前脚刚走,他后脚就去了当初接警的派出所。
  仍是那个熟悉的警察叔叔接待的他,“我报警,那个狗崽的同伙在网上把我的视频传了出去,对我本人造成了非常大的影响,网友怀疑我嗑药了。”
  叔叔赶紧找到网络部门的同事上网取证,然后带着顾洲白去了医院做尿检和血检。
  顾洲白拿到报警回执,又在贡献了一泡尿和一管血后,得到了为阴性的报告,最后打电话给楚宴,“借你微博用一下。”
  顾洲白加了楚宴微信,“你账号密码发我微信上。”
  楚宴二话不说,屁颠颠的通过对方,然后把账号密码发了过去,又拍了公司院子里的几只鸡,“BB,我养的鸡,你什么时候想来吃,可以提前跟我说。”
  顾洲白直接把他拉黑。
  楚宴刚把“我这几天都有空”发出去就收到一个鲜红的感叹号,以及“对方拒收了你的消息”的提示,“......”不愧是他的小白,还是这么干脆利落,一点希望也不给对方。
  他就喜欢打直球的BB。
  呜呜,能不能别这么对我,我今天听你唱歌听伤了,需要抱抱贴贴才能好。
  顾洲白下载微博,用楚宴的账号密码登陆,发现是个小号,直接气笑了,妈的,谁要你小号,你小号跟我小号有什么区别。
  跟我玩这套是吧?
  顾洲白取出背包里的菠萝包,准备放地上,感觉有些可惜,去旁边的商铺要了一个透明塑料袋包着,一脚踩扁,拍了个照片,再把楚宴从黑名单放出来,照片发给他。
  楚宴看着可怜的菠萝包从早上的圆鼓鼓变成一张薄饼,感觉顾洲白踩着菠萝包的脚,下一秒就要踩他脖子上,赶紧打视频,“怎么了BB?”
  顾洲白满意地看到楚宴缩了缩脖子,就问你怕了没,“我要你大号,你给我个小号什么意思?你大号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说着就眯起了眼睛,凶凶的。
  楚宴可怜兮兮,“大号都公司用的,我很少用,我大多时候用小号。”也就上次发授权书用过一次,其他时候都是工作室在打理。
  其实小号他也是最近才临时注册的,就为了在网上与那些DISS他家BB的人对喷。
  小白一要,他就下意识就给了自己常用的号。
  “BB,我真的不知道你是要大号。”
  “那我能用大号吗?”顾洲白语气瞬间温温柔柔,茶里茶气。
  “能,你想怎么用都行,”说着,楚宴就把大号的账号密码发给了他,光明磊落,一点也没有犹豫。
  顾洲白对此很满意,弯腰赶紧把菠萝包捡起来,拍了拍袋子外面的灰,踩扁了也还是菠萝包嘛,还能吃,啊呜一口咬下去,一样好吃。
  大号到手,顾洲白一登入进去,就看到了置顶的那张授权书,“......”想抠嗓子眼,把这两天吃的某人的饭吐出来,这个狗逼玩意,这么多年前的东西还留着。
  再一看评论一百多万条,妈的,我这脸都丢到一百多万人面前去了。
  顾洲白找了个角落面壁,没脸见人了,当年还是太年轻,被人诈骗了。
  该做的事情还是得做,他编辑了一条微博,连带着自己的尿检以及报警回执贴了上去。
  微博一经发出,卡得顾洲白的手机差点冒烟,等缓过来一看,评论已经过万条,“......”请问你们都用的哪款手机,这么流畅的?!
  这条微博距离那些捏造事实的博主发视频已经一天一夜了,网警那边该取证的已经取证,即使这些人删了视频又如何,造成的即定诽谤事实已经成立。
  顾洲白心满意足地退出微博,根本不管引起了什么样的海啸。
  【我有一万字的小作文想写,那个说要相信楚宴的审美的人出来受死,人丑多作怪,这人是作得是明明白白。】
  【毒唯真没有必要叫嚣,人家生病了,瘦点怎么了,在这个不缺吃喝的年代还能瘦到脱相,肯定病得很严重,你们对一个病人都这么苛刻吗?】
  【人家澄清你们骂人家作,人家不澄清你们叫半天牵连你们哥哥。】
  【他就是作就是作,就是丑人多作怪就是丑人多作怪,有本事让他报警呀。】
  【我是路人,说实话,我头一回见不是发律师函吓人的明星,而是直接就干。】
  【说明人家心里一点也不虚,反倒是某些人兴风作浪。】
  一个毒唯的战斗力足够吓人,更何况是一大群,战斗力爆表,只要说公道话的人,全被喷成了筛子。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