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嘲后,我成了影帝的朱砂痣(近代现代)——水怜寒冰

分类:2026

作者:水怜寒冰
更新:2026-10-24 20:28:33

  云佛砚有很多与男女主的对手戏,在楚宴杀青的同时,他基本上也没多少戏了,还剩一些跟女主打配合的戏,因为他不赶时间,所以先拍的楚宴的戏份。
  方知意的演技相较于楚宴和云佛砚来说,还是有些欠火候,NG次数比两人多,需要更多的时间,不过经过不断的磨合,以及自己肯用心,演技飙升,只要没人故意压戏,她现在能在几次机会内完成导演和编剧想要的拍摄。
  吃过午饭,下午三人没去剧组,各自回了房车午休。
  顾洲白睡醒一觉,收到楚宴十几分钟前发来的消息。
  【BB,我想你了。】
  顾洲白扬起嘴角,这个傻狗。
  满室寂寥,少了那个总是黏着他的身影,思念悄然升起,他没有等,径直拨了视频过去。
  那边只响了一声就接起,“BB,想你了。”
  “嗯,去学校报到了吗?”
  “去了,老华头笑得见牙不见眼,说今晚请我吃饭,欢迎我重新回归学校。”楚宴那边由嘈杂到安静,他走出会议室,把一室的烟雾关在了里面,走到走廊尽头,被二手烟熏得混沌的脑子,总算清醒了。
  “你那边在开会吗?”
  “老华头带着几个博导和部门领导在谈关于我那个专利合作的事情。”楚宴望着楼下树缝的光斑,随着风,光斑摇晃,“核心算法要上交上去,用于民用的,要砍掉一部分,我可能最近都会很忙,有可能这段时间要闭关。”
  幸好他的宝贝没有跟着一块回来,他要是走了,留他一个人在京市,想想他的心脏跟挤了一把柠檬汁进去似的,又酸又涩。
  他能待在剧组,跟好朋友们一块找乐子,比一个人待在人生地不熟的京市要强。
  “给钱吗?”
  顾洲白的声音压得很低,似乎怕被上面听到似的,逗得楚宴哈哈大笑。
  顾洲白满头黑线,他一介平民,骨子里仍旧有民不与官谋利的潜意识呀,再说了,楚宴之前的好几个专利就是免费给国家使用。
  电话那头一直沉默,楚宴连忙收住笑,怕把人给笑急眼了,“前面那些专利不适于民用,老华头也想让我在上面露个脸,就没要钱。”
  “这次,老华头说了,不能再让我吃亏,会给我争取最大的利益,毕竟我是有老婆要养的人了。”
  顾洲白也跟着笑,“那你公司注册出来后,谁来运营?”
  “请专业的运营团队,楚老爷子会帮忙弄,总得给他一点甜头,他才肯出大力气不是吗?”
  “真聪明。”
  “那是。”
  两人又聊了几句,会议室的门打开,一个穿着军装的人冲楚宴招手,楚宴只好挂断电话。
  没成想,这是两人最后一次通话,连夜他和谷应满就被送走了,他只来得及给顾洲白发条短信,让他联系不上自己不要急,他只是去闭关了。
  楚家那边准备的认亲宴只好往后推,谁要是问起,楚年都笑得一脸春风得意,“诶,这孩子真是个会读书的,你说咱们挣再多钱有什么用,都不如出这么一个孩子光荣。”
  楚年那帮老朋友最近都躲着他走,实在太腻歪他这股炫耀的劲儿了。


第229章 你约他真的只是吃饭吗?
  等剧组全面杀青,吃过杀青宴后,楚宴还没有任何消息。
  热闹过后的冷清最是令人不适应,顾洲白给辛苦照顾他的宋星海放了两周假,让他回老家玩几天,他回了深圳。
  宋星海坚持把他送回深圳,才从深圳坐飞机回老家。
  聂虹知道顾洲白回来了,把最近的一些工作汇报给了他,“你看看你最近有没有空,去录歌,你的那几首歌早点出专辑比较好,别人找不到歌源,一直在楚宴的微博下面喊话。”
  各大短视频平台,很多人把顾洲白比赛的视频剪辑下来,在平台炒得很火。
  其实在节目播出时,顾洲白就该争分夺秒的录歌,然后发布专辑,结果这人宁愿跟着剧组去大山里踩点,也不乐意挣这份钱。
  不过想到他在国际编剧圈中的身价,聂虹表示理解,人家一部剧卖几千万美元的人,这点钱确实看不上,之前有人来买歌开价到80万,他都不为所动。
  果然,之前楚宴演唱会上唱的他的歌,聂虹和楚宴都要给他算钱,顾洲白直接道:“这些钱都不用给我,楚宴不是喜欢做慈善嘛,你存在你们公司的账上,等哪里有需要,捐出去就行。”
  “好的。”聂虹冲他比了一个大拇指,“剧也杀青了,之后有什么打算吗?”
  聂虹现在都学聪明了,联系不上楚宴就直接找顾洲白,她也是从顾洲白这里知道楚宴闭关的事情。
  “你不是说录歌吗,录完了,我要去跟《新悟空》了,目前是这么安排。”顾洲白手上还有个剧,是导师的朋友的,实在没有办法推,顾洲白已经拖了很久,准备开始写了。
  之前一直没写,是不想写,他习惯一件事完成了后再去做下一件,尤其这个导演定制的剧本竟然是华国玄幻片。
  他一个外国人真的拍得明白东方神秘力量吗?顾洲白觉得有必要抽空去美国会会这个导演,问问他的想法。
  聂虹总算想起顾洲白还是《新悟空》的编剧,“那明天给你约录音棚。”
  顾洲白:“......牛马耕完地都要让他歇会,喘口气,我刚杀青。”
  聂虹才无语,你在剧组玩得有多开心,以为我不知道吗?她面无表情盯着顾洲白。
  可顾洲白是谁呀,他才不会因为你盯着,就心里发虚,他回盯,两人互盯了一会,聂虹败下阵来,“那后天。”
  “好吧。”看来去香港的事再往后推一推了。
  顾洲英听到顾洲白回来了,班还没有下就溜了,顾青林追着她吼:“问下小白,什么时候到家里来吃个饭。”
  顾洲英头也不回地跑了,两人约了个饭,看到晒黑的堂哥,顾洲英拿出手机,咔咔一阵拍,被闪光灯晃得眯眼睛的顾洲白无奈地摆出剪刀手,让她拍过瘾。
  “这牛马是一天也不想当了,你在京市比赛的时候,我就想请假去看了,手头上一堆烂糟事要处理,走不开。”
  顾洲白见她拍完照了,用手机扫了下桌角的二维码,递给她,“赶紧点菜,饿死了。”
  “好咧,”顾洲英可不会跟他客气,手指划拉得飞快,这家店他们以前经常来吃,相互知道各自爱吃什么,不过顾洲英还是问了一嘴,“照旧?”
  顾洲白点头。
  得到肯定的顾洲英手指继续划拉,一通操作下来,上菜时,小方桌上摆了一台面。
  “你见过大伯吗?他现在在一家私俬厂里上班,一个月能拿个四五千块钱,养活自己是没有问题的。”
  “那个楚宴的妈妈还跟他在一块,我去给他送资料的时候见过一回,啧,简直不敢相信,老得都快认不出来了。”
  顾洲白边吃边听堂妹絮絮叨叨,东一镐头西一锄头地乱聊,没有一点条理性,想到什么说什么。
  想到顾洲英当年数理化考成那个屎样,顾洲白忍不住笑眯了眼,表示理解。
  嘴不是吃就是说的顾洲英疑惑地停下,“你是不是在笑话我?”
  “没有。”
  顾洲白正了正脸色,“你有什么好笑话的。”
  “直觉告诉我,你就是在笑话我。”
  “没有,你什么时候考律师执业证?”
  “嗐,这么高兴的时候不要提学习行不行,在学校我都考不过,你觉得我离开学校后能考过吗,我这辈子没想过要当大律师,我这条闲鱼更适合当小助理。”
  “你咋不回去读个博啥,追随你老公的步伐。”
  顾洲白也是一脸牙痛,“追不了一点。”
  正所谓:离开学校后,又能考回去的,全是狠人。
  顾洲白骨子里还是那个享乐派,吃不了学习的苦,也吃不了生活的苦,可能是老天垂怜,让他脑子聪明一点,事业运旺一点,便成就了现在的他。
  “那不就得了,你还说我。”顾洲英,“你回深圳,丢楚宴一个人在京市,真没有问题吗?”
  “没事,他要有问题,下一个更乖。”
  “嘁。”顾洲英都懒得说他,这人也就是嘴里潇洒,真要到那步,比谁都在乎,要不然那八年也不会得重度抑郁。
  “来来,碰个杯,以茶代酒,敬我们之间的亲情友情。”
  两人全程没喝酒,一会要开车,分别时,顾洲英还打包了一只狮头鹅。
  两人还去公园散了会步,顾洲英才跟他告别,她算着父母爷爷奶奶睡觉的时间回的家。
  顾洲英站在楼下确认过,家里的灯是关着的,这才上楼。
  结果一进门,客厅灯光大亮,爸妈爷奶四个人整整齐齐坐在沙发上,亲爸手里还捏着电灯的遥控器,“......哟,这么晚还没睡呢。”
  顾洲英冲她妈使了个眼神,人在家守株待兔呢,你也不通风报信一下。
  刘雨莲无语,我倒是想呀,我去上个厕所,你奶奶都跟进跟出,就怕我给你通风报信。
  顾洲英拎着狮头鹅,“我买了你们爱吃的,一会拿酒出来,咱们吃个宵夜。”
  “宵夜就不必了,跟小白说了吗?”顾青林问。
  “说啥?”
  “不是让你问他什么时候来家吃个饭吗?你爷爷奶奶想他了。”
  “吃太多了,晕炭,忘记问了。”顾洲英直接装傻。
  “电话给我,我自己问。”顾世华颤颤巍巍向顾洲英伸手。
  顾洲英看着这只布满老人斑的手,不忍拒绝,可她又不想给,“爷爷,你约他真的只是吃饭吗?”


第230章 父爱如山
  顾青山加完班,走出厂房看到侄女的车停在厂门口,上前敲了敲,顾洲英什么都没说,“大伯,我找你有事,你赶紧上车,咱们边走边说。”
  顾青山拉开车门,径直上了车,田念薇想跟上去,被顾青山瞪了一眼,撇着嘴让开,顾青山关上门,顾洲英开车扬长而去。
  田念薇看着那辆车走远,呸了一口,什么玩意儿,还不是跟她一样在工厂做工人,还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顾洲英边开车边把找顾青山的理由说了,“事情就是这样,爷爷和奶奶一直想要见小白哥,我觉得他们知道小白哥是同性恋的事情,想道德绑架他,给他施压。”
  “爷爷和奶奶只差没跪下来求我了,我是真没招了,只能请你出马。”对于这个不忠于家庭,出轨导致家庭破裂,最终导致小白哥重度抑郁的罪魁祸首,顾洲英其实心里有点膈应的,但这事还真只能让顾青山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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