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将军被大理寺少卿看上了(古代架空)——孔家小田田

分类:2026

更新:2026-10-24 19:58:19

  “玉佩不见了。”
  “什么玉佩?”
  轩辕瑾皱眉,他们从来不知还有什么玉佩。
  “这两孩子脖子上系着的玉佩!”
  “是有的,我见过!”
  王青随即说道。
  “定然是方才那名妇人掳走孩子的时候一并取走了。”
  轩辕瑾开口。
  “那玉佩究竟有什么用处?”
  萧逸抬眼,瞥了一眼一旁的卫天风、王青与王迅,神色凝重,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此地有外人,不便尽数吐露。
  他转而沉声说道:“林悦之,应当是被轩辕齐的人带走了。”
  卫天风眼底瞬间燃起焦灼,当即就要提剑动身:“我这就去追!”
  “不要莽撞。”
  萧逸抬手拦住他。
  “对方往南边的山林撤走了,你们追过去切记小心,轩辕齐的暗卫人数纵多。”
  “卫天风你带着王迅去追林悦之,我跟萧逸去看看那妇人的尸体!”
  轩辕瑾说道。
  “我将孩子安顿好,立马跟你们汇合!”
  王青说道。
  话不多说,卫天风带上王迅,循着南边的方向,全力追寻林悦之的下落。
  萧逸则与轩辕瑾折返方才打斗的密林,打算查验那妇人的尸体,看看能否寻到更多线索。
  可等二人匆匆赶回古树之下,原地只剩下满地散落的银针与泥土上的血迹,那妇人的尸体,早已无影无踪。
  “尸体被人移走了。”
  轩辕瑾握紧长剑,面色冷峻。
  “轩辕齐的人,来得好快。”
  周遭再无旁人,四下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响,萧逸这才卸下几分顾忌,看向轩辕瑾,双膝跪地,对着轩辕瑾行了个君臣大礼。
  “帝君,属下有负帝君所托,来帝君家请罪。”
  “你活着就好,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意外!快起来说话”
  轩辕瑾伸手将萧逸扶了起来。
  “那个玉佩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那晚在侍郎府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两个孩童脖颈佩戴的玉佩,内里藏着两把钥匙。”
  他伸手从怀中取出一枚造型繁复的机关锁,锁身刻满晦涩纹路,锁扣严丝合缝,寻常刀剑根本无法破开。
  “此物是礼部侍郎交给我的。”
  萧逸指尖抚过机关锁的纹路,语气沉郁。
  “那晚我前往礼部侍郎府,侍郎告诉我,两把钥匙,就藏在他两个儿子佩戴的玉佩之中。我本打算前去取回钥匙,可还没等我动手,侍郎府便骤然发生爆炸,一切都毁于一旦。”
  轩辕瑾望着那枚机关锁,眼底寒意渐生。
  “轩辕齐,定然也是为了这两把钥匙,才派死士掳走孩童。如今玉佩落入他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他可有告知你这机关锁里装了什么?”
  “就像帝君所说,这里面有一份先皇留下来的,可以辅佐帝君的名单,另外还有一块虎符,可以调遣南方十万军队的虎符。”
  萧逸将内挽侍郎府礼部侍郎与他说的话全部告知轩辕瑾。
  “南方?南方哪来的十万军?”
  轩辕瑾不解,大锦的军队他都知道,可是南方并没有什么十万军队。
  “礼部侍郎给了一个名字,傅天狼,让我们去苏荷找这个人。”
  “所以你才传信于我,让我往南方而去是吗?”
  萧逸点了点头。
  “轩辕齐应该是知道了那份名单但并不知道虎符的存在!”
  “萧逸,你继续隐于暗中,我这就去协助他们救林悦之!”
  “帝君小心,这次轩辕齐亲自来了!”
  轩辕瑾点了点头,萧逸一个飞身已消失在原地,轩辕瑾也即刻朝南方追了过去。
  夜色沉沉,南边山林方向,卫天风一行人已经踏入幽深的密林,前路漆黑,危机四伏。
  马车车轮碾过崎岖的山道,一路颠簸摇晃。
  林悦之在一阵剧烈的晃动中缓缓睁开双眼。方才湖水里浸泡的寒意,驱散了大半残留在体内的药性,混沌的脑子渐渐清明过来。
  身上盖着一件厚重华贵的黑色大氅,料子丝滑细腻,绝非他们一行人随身携带的物件。
  他抬眼环顾四周,车厢雕梁绘纹,铺着柔软锦垫,处处透着奢靡华贵,根本不是他们行营简陋的马车。
  林悦之心头一凛,猛地撑着车壁坐起身来。
  “林大人醒了。”
  一道阴冷如魔鬼般的声音,自他身后缓缓响起。
  林悦之浑身一僵,猛地回过头去。
  马车昏暗的光线下,那张熟悉又令人心底发寒的面孔映入眼帘,正是轩辕齐。
  他斜倚在车厢另一侧,一身玄色锦袍,眉眼间带着似笑非笑的阴鸷,正静静望着他。
  林悦之脊背瞬间绷得笔直,心口骤然一沉,方才药性褪去残留的虚弱感,尽数被惊惧压了下去。
  “你为什么在这?”
  他厉声开口,下意识便想要伸手去摸腰间,可那里空空如也,随身的匕首早已不翼而飞。
  随着他坐起来,大氅随之滑下,露出里面松散的里衣,胸口更是大片敞开。
  轩辕齐缓缓直起身,目光沉沉地落在林悦之身上,那因药物而成粉色的肌肤,视线扫过他尚带着几分潮红的面颊。
  眸光暗了暗。


第42章 轩辕齐的强制爱
  大氅从肩头滑落,松垮的里衣敞着,露出大片泛着薄红的肌肤,那是药性未完全褪尽留下的痕迹。
  林悦之察觉到自己衣衫凌乱,脸颊骤然烧得滚烫,慌忙伸手去拢衣襟,想要将自己遮严实。
  轩辕齐缓缓直起身,玄色锦袍的衣摆随着马车颠簸微微晃动,他的目光沉沉落在林悦之身上,那道视线带着侵略性,叫人浑身不自在。
  “林大人觉得我下的药,就凭那湖水就能解?”轩辕齐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戏谑的阴冷,缓缓朝着他这边靠过来。
  “你什么意思?”
  刚说完,林悦之只感觉,身上燥热的感觉再次升起,他的药性根本没有解。
  林悦之后背紧紧抵住冰冷的车厢木板,他已无退路,眼底满是戒备与愠怒:“轩辕齐,你放开我!你把我掳到此处,究竟意欲何为!”
  他抬手便要推挡逼近的人,可身子越发虚软,手臂力道根本不足。
  轩辕齐伸手,一把扣住他的手腕,指尖力道沉得惊人,牢牢将人桎梏在车厢壁与自己之间。
  林悦之挣扎着用力想要挣脱,手腕被攥得生疼,他眉头紧蹙,眉眼间染满怒意:“放开!”
  “放开你?”
  轩辕齐低笑一声,气息拂过林悦之的耳畔。“林大人,你如今落在我手里,可没有说不的资格。”
  他另一只手抬起来,指尖有意无意擦过林悦之敞开的衣襟边缘。
  林悦之浑身一颤,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偏头,奋力扭动身子想要躲开,胸膛剧烈起伏,脸色又羞又恼。
  可是,可是他的身体却期待轩辕齐的触碰,那样的触碰冰凉的,可以减少她体内的燥热。
  “你放肆!”
  林悦之咬紧牙关,猛地抬膝,朝着轩辕齐小腹狠狠顶去。
  轩辕齐早有防备,侧身轻巧避开,手腕稍一用力,便将林悦之的双手反扣在身后。
  林悦之猝不及防,身子踉跄往前一倾,整个人几乎撞进轩辕齐怀中。
  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车厢内的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别挣扎了。”
  轩辕齐的声音贴着他的耳侧响起。
  “也别期待他们能追上来!”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林悦之呼吸紊乱,脖颈因为用力而绷出清晰的线条。
  轩辕齐松开扣住他手腕的力道,却没有退开,指尖轻轻抚过林悦之泛红的下颌。
  “我要什么,我们这么聪明的林大人难道不知道吗?”
  他眸色幽暗,目光灼灼的看着林悦之。
  马车突然碾过一块巨石,车身狠狠一晃。
  林悦之身子失衡,身子往前一扑,轩辕齐下意识伸手揽住他的腰。
  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林悦之浑身僵住,又惊又怒,抬手便狠狠一拳砸向轩辕齐的肩头。
  这一拳没有多少力道,在轩辕齐看来,更像是调情。
  车厢之内燥热翻涌,药性在血脉里肆意冲撞,林悦之的理智被一阵阵袭来的潮热撕扯得支离破碎。
  身体不受本心的牵引,本能地贪恋那抹来自轩辕齐身上的凉意,可心底的傲骨却在拼命抗拒这份沉沦。
  轩辕齐的手掌牢牢扣住他的腰,力道不容挣脱,俯身逼近,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林悦之的脖颈。
  林悦之浑身战栗,一边是药物催生出不受控制的酥麻欢愉,一边是骨子里不肯屈服的屈辱,两种感受在他体内疯狂交战。
  他双眼蒙上一层水汽,面颊绯红,意识渐渐开始涣散,眼看就要彻底迷失在这药力之中。
  他不能就这样垮掉。
  林悦之瞳孔猛地一缩,拼尽残存的神智,抬手一把扯下头顶束发的白玉簪。
  簪头锋利冰凉,他没有半分犹豫,狠狠朝着自己的肩头刺了下去。
  “嗤!”
  尖锐的玉簪刺入皮肉,剧烈刺骨的痛感瞬间炸开,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混沌昏沉的脑子骤然被剧痛唤醒,涣散的眼神重新凝聚。
  滚烫的鲜血顺着肩头汩汩涌出,浸透了他单薄的里衣,鲜血顺着衣料漫开,溅落在轩辕齐玄色的锦袍之上,点点猩红刺目。
  那血色,像极了多年之前,林悦之舍身相救,用自己的血肉护住轩辕齐的那一刻。
  轩辕齐的动作骤然僵住,揽在林悦之腰上的手猛地收力,却又缓缓松开。
  他垂眸望着肩头渗血的伤口,望着那片染血的衣袍,眼底翻涌着极为复杂的情绪,有讶异,有怔忡,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痛楚。
  方才的侵略与玩味尽数褪去,指尖悬在半空,再也没有继续逼迫下去。
  “你这疯子!”
  车厢里只剩下林悦之压抑的粗重喘息,肩头的鲜血还在不断往外渗。
  “我帮你处理伤口!”
  轩辕齐说着就要靠近!林悦之手里的玉簪对准了自己的脖子。
  “你再靠近,我就自我了断!”
  “好!我不碰你!”
  轩辕齐沉默片刻,从怀中摸出一颗漆黑的药丸,抬手一抛,药丸落在林悦之的膝头。
  “这是解药,服下,药性便可褪去。”
  他声音低沉,不复方才的戏谑阴冷。
  林悦之咬着牙,强忍肩头的剧痛,伸手捡起那颗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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