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续命:我直播捉鬼怼上正统(玄幻灵异)——猫非鱼11

分类:2026

作者:猫非鱼11
更新:2026-10-22 23:36:39

  终来道:“我想下去。”
  岑非云生气又疑惑地看他一眼:“下去干什么,那么大雨。”
  终来:“去淋雨庆祝一下。”
  岑非云:“?”


第377章 没见过的照片
  岑非云试图驳回这个伟大的提议:“不行。”
  终来权当没听见他拒绝的态度,只是跑题地感慨道:“好久没听到你这么说话了。”
  岑非云:“不行!!”
  终来:“唉。”
  此次简短的争执难得以岑非云的胜利收尾,他既不愿意终来真的在病中做出台风天下去吹风淋雨这种荒唐事,也对人湿透的袖子感到不满,成功驳回终来的提议后,立刻把人抓到浴室里去了。
  也行。终来想着。
  虽然没淋到雨,但是有热水澡。
  不过他马上又开始反省自己——毕竟不是初中生了,一激动就要出去淋雨也不对吧,以前上学的时候体质好没什么感觉,现在要是感冒咳嗽那真是痛苦得要命,还是不要捡起这个想法了。
  病房自带的卫生间面积其实还不小,只是大概因为楼层高,水压不是很大,热水的温度也没家里的高,虽然是单人特需病房,但也只是差强人意,还是家里更好。
  终来认为差不多可以准备出院了,他不太喜欢长期住在这里。
  他脱了湿掉的衣服,或许是因为空间大而空旷,平白觉得浴室里有点冷,不太想一个人待在这里。
  终来把岑非云刚关上的门又打开了,探出个头问他:“你能不能进来陪我?”
  岑非云关上门后,听着人打开花洒、浴室里传来水声才准备走开的,这会儿才刚走出去没两步,冷不丁听到这话,当即呆愣住了,片刻后才道:“什么……?”
  终来重复了一遍,就见到岑非云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那点红色从耳朵涨到脖子上,人脸上却看不出什么波动太大的表情,看起来绷得很辛苦。
  他不免有些惊奇,张嘴想要说什么,岑非云却不等他出声,迅速回来把他推进了浴室,并再次关上了门。
  嗯……把自己关在了外面。
  终来的声音从门内传来,显得有些模糊,又好像带着些说不清的笑意:“怎么是这个反应?又不是没——”
  他的尾音拖长了,后面的话没有继续说出来,而是重新打开了门,果然见到岑非云并未走开,依然站在门前,这回脸也涨得通红了。
  终来问道:“真不进来?为什么不进来?”
  岑非云第三次关上了门,这次终于把自己关在了门内。
  他按住终来的肩膀,反手把人推到墙上,附身吻住了他。
  热水开了一会儿,浴室内的温度不知何时已经上去了,白茫茫的水雾氤氲在一整个空间里,让人视线模糊,看不清近在咫尺的脸。
  花洒里的水流从头顶哗啦啦落下,浇在二人身上,终来忍不住一瑟缩,手臂绕过岑非云的颈后,穿过他湿漉漉披散下来的长发,又抓住了他的肩膀,后者的衣服还穿在身上,不多时就被浇得湿透。
  终来攥住他肩上被淋湿的衣服,恍惚间想着,这样倒是真像下去淋过了一场雨。
  岑非云细细吻着他,好像察觉到了他的走神,不太满意地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终来稍微清醒了一点,笑骂他一句:“干嘛老是咬人——”
  岑非云并不回答,下一个吻很快到来,这一次变得更加激烈,人的意识便再次沉沦,短暂的清醒开始退去,只剩下耳畔哗啦啦的水声。
  终来一时间也分辨不清这到底是浴室花洒的水声还是外面雨声,他只是觉得这里温度越来越高,脸上被热气蒸得发烫。
  他因为这场“雨”而觉得有点高兴,迷迷糊糊间发出一点难耐又愉悦的细微哼声。
  外面的风雨愈发大了,哗啦啦的雨声遮盖住了所有不同寻常的动静。
  ……
  等再次从疲惫导致的昏睡中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
  终来完全清醒,顿觉自己鬼迷心窍、无比羞赧,一时间几乎不太敢看岑非云,也不太敢再进浴室,迫切地提出要马上出院。
  这一次岑非云倒是立刻同意了,也许是因为终来的身体的确已经没什么问题,又可能,他也对昨日发生的事情不太敢回想。
  岑非云发现终来变得有点粘人,具体表现在他准备离开去给人办出院手续、让人先留在这里等着时,对方似乎表现出了一点不太乐意的情绪。
  不过他认为这应该是其情绪大起大落后导致的正常情况,且他对此还挺高兴的,所以便主动提出要终来一起去。
  只是这想法要是被终来知道,恐怕要问一句粘人的到底是谁啊。
  手续办得很顺利,连窗口的工作人员都对终来很熟了,毕竟短短半年进来三次,而且次次都查不出问题、却偏偏都在昏迷,这很难让人印象不深刻。
  因此,这一会儿人家还小心嘱咐道:“回去也一定要好好休养哦,注意尽量少做些耗体力的事情。”
  刚做过某些耗体力事情的终来觉得有点尴尬,匆匆道谢后立刻拉着岑非云离开了。
  再次回到家中,虽然这次离开的总时间并不算很长,但总有种久违了的感觉。
  他们出院是临时的决定,还没有通知别人,李沉舟没把乌龙送回来,家里便显得很冷清。
  一切陈设都和离开时一样,铜镜被他们带着、现在正躺在岑非云的口袋里,阳台上只有那只小小的瓷瓶,和瓶子放着的树枝。
  树枝依然是那副干枯的样子,没有任何变化。
  终来想起他们还没有叫花婆婆——之前几件还没收尾的事情已经被岑非云处理完了,只是花婆婆这件实在是不方便,且不说树枝还在家里,总不能在医院就把花婆婆叫出来吧,那么多病人,阴气这么重,要出事的。
  他们实际上已经晚了好几天了,花婆婆倒也没什么反应,不知道是不是明白出了事,还是只是脾气好、没那么在意这些小小的冒犯。
  无论如何,今夜必须要叫她了。
  终来一回来就闲不住,他想见乌龙,想和狗玩儿,又觉得几日不见、家里已经落了灰,想要好好打扫一下。
  于是岑非云便给师兄发消息让人送狗,并陪着他开始打扫卫生。
  铜镜被挂回阳台上,小鸟醒了,化出身形,看到终来就叽叽喳喳扑过来,嘴里喊着:“我跟你说,他——”
  它的话还没说完,岑非云三两步冲过去,极为精准地伸手在半空中截住了它,并无情地捏住了它的嘴。
  终来觉得这一幕实在好笑,他突然想拍个照片留念,就拿出手机做了。
  拍完查看时,他顺手往后翻了翻,看到上一张照片,却忽的一愣。
  这是一张他从未见过的照片,拍的是一座墓碑,而墓碑上的名字……竟然是岑非云。


第378章 一桩相似的旧事
  终来猛地皱起了眉。
  他盯着照片中墓碑上的名字看了很久,觉得这事真是太荒唐了。
  这是、这是什么照片?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手机里?是谁拍的——怎么会有这样的照片?!
  终来盯着照片看了几秒,去检查了照片的详情,发现了件更古怪的事情。
  屏幕上显示了这张照片的拍摄时间,那竟然是一个月之后。
  他又继续往相册后面翻了翻,但其他的照片都一切正常了,却是全是自己之前拍的。
  这是怎么回事……
  对面的岑非云抓住小鸟,没听到终来的动静,发现他两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脸上原本轻松带笑的表情不见了,眉头紧紧蹙着,好像看到了什么很糟糕的消息。
  他松开小鸟,走上前问道:“怎么了?”
  终来下意识把手机屏幕摁灭了,脱口而出一句“没事”,但随即他又停了一下,摇了摇头改口道:“有事。”
  他重新打开相册,想给岑非云看那张莫名其妙出现的古怪照片,却发现怎么都找不到了。
  相册里的照片不多,没翻几下就到了头,最近删除和云备份里都没有……终来睁大眼睛,翻来覆去翻找,就是找不到,仿佛他刚才看到的东西只是自己的错觉而已。
  岑非云不知道终来在找什么,只看到他不停的翻相册,半天没说出下一句话。
  他松开了小鸟,又低声问了一句:“怎么了?”
  终来脸色难看地抬起眼,答道:“有张照片不见了……”
  岑非云:“什么?”
  终来道:“刚才……刚才我突然看见一张照片,拍摄时间是一个月之后,但是关了屏幕再重新打开,照片就不见了。”
  这么说起来,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事——如果照片上的内容不是一块刻着岑非云名字的墓碑的话,终来自己也不会太当回事,只会当作是什么故障而已。
  他没有马上说墓碑的事,因此岑非云大概也不理解为什么一张时间错了的照片会让他这么如临大敌,但也知道其中有什么隐情,于是将手机接了过来检查。
  可无论怎么看,手机都没有任何问题,相册也无比正常。
  终来低声道:“那张照片上……是你的墓碑。”
  岑非云一怔,手上的动作停住了。
  但他没有表现出太激烈的反应,只是再次将手机检查了一遍,良久才道:“应该不是因为什么鬼怪,没有阴气或者灵气的痕迹。”
  终来当然也知道这回事,他也什么都没看出来,正因如此才觉得焦躁不安,他喃喃自语道:“有系统防护,也不能是什么病毒之类的东西吧……”
  在这种情况下,岑非云反倒比终来要冷静许多。他把手机还回去,转而握住了终来的手:“我没事。”
  终来看了他一眼,紧抿住嘴唇,没有说话。
  岑非云又提醒道:“问一下系统。”
  如果真的有什么问题,按理说,系统应该会发布任务的。
  可惜,系统说没有检测到新任务触发,现在只有那个叫“烂舌”的任务,终来一直挂着没管的。
  难道真的只是什么故障?可这怎么可能呢?照片时间不对倒是还好说,墓碑上的名字是怎么回事?
  在现在这个特殊时间段,终来实在是难以心安,他觉得那张消失的照片指向性太强了。
  于是他又问系统照片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系统只道:【未检测到电子设备故障,未检测到阴灵影响。】
  终来有点急了:“我不是问这个——那张照片是不是真实存在的?!”
  系统没明确说是或不是,给了个含糊的、似是而非的答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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