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续命:我直播捉鬼怼上正统(玄幻灵异)——猫非鱼11

分类:2026

作者:猫非鱼11
更新:2026-10-22 23:36:39

  即使刚才黑影避开的动作很是细微,终来还没来得及伸手伸到位就被拉回去了,但他很确定自己看清楚这一点,岑非云也看清楚了的。
  实在是想不通,左右对当前的事情也没什么影响,终来也就懒得再去想太多。
  如果肖维身上的这东西真是业力化身……那还是真是难办了。
  业力又不是邪祟。
  鬼怪阴气尚能驱散,业力可不能。
  两次接触祸胎碎片已经明晃晃地表现出来了,对抗“业力”,要么接受它的惩罚,要么就用功德去压制它,符纸法器之类的东西可没什么用。
  他们说话的声音刻意压低了,肖维听不太清楚,隐隐听到了些零零碎碎的字词,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见两人半天没有再搭理自己,肖维急得又开始哒哒打字,发来好几个问号,问他们现在到底该怎么办、究竟有没有办法解决他现在舌头上的问题。
  终来干脆直接道:“你的事情我们解决不了。”
  肖维呆了一下,眼睛瞪得大大的,显然不能接受自己一番折腾下来后只得到这么个回答,着急地冲上来,想要抓人衣领质问。
  但终来的话还没说完,见到岑非云又拦住了肖维,继续道:“不过也不是完全解决不了。”
  “你需要好好回想自己到底都做了些什么烂事,且必须向当事人真诚道歉、取得对方的原谅,那样你舌头上的症状会轻一些。”
  趁着肖维发愣,他又道:“而且,往后你必须要多做好事,实在不知道做什么,把每月收入分一些捐出去。最后,管好你这张烂嘴。”
  肖维不理解他说的这些事情和解决自己舌头的问题有什么关系,他打字发道:“我说了,我没做什么别的亏心事!”
  终来懒得跟他掰扯:“随你怎么说吧,反正受罪是你自己。”
  说着,他又笑了起来:“你现在这个情况,不觉得很像是坏事做多后遭报应了吗?”
  不等肖维反应过来,他已经把岑非云拉回了屋内,毫不留情地甩上了门。
  留下肖维一个人愤怒震惊又迷惑地站在门口,抬手敲门,门里的人也不理他。
  他浑身直发抖,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气的,在门口站了很久,才从手机通讯录里把那位竞争晋升职位的同事找了出来,迟疑了一会儿,干巴巴地发出一句“对不起”。
  可惜,回复给他的只有一个鲜红的感叹号。
  肖维气得用力一砸门板,但厚厚的门板纹丝不动,反倒震得他的手生疼,他一身的气没地方撒,只能憋着怒火回到了自己房间内开始收拾行李,准备找人当面说清楚。
  听到门外的动静渐渐消失,两人也不太在意肖维到底干嘛去了。
  舍掉这一个任务对现在的终来而言不是什么大事,更何况这任务压根没有限时,系统升级后多个任务可以同时刷新,理论上来说,就算把肖维这个任务丢在那里十年都没事。
  傍晚约了陶知予见面,终来补觉恢复精力,不过他们只订了一晚的酒店,岑非云稍晚一点下楼去把房间续了时间。
  好巧不巧,他到楼下时,正好碰上去退房的肖维。
  比起大学时有过交集的终来,肖维显然对一直冷脸的岑非云更畏惧一些,见到他时躲开了点,并不像看到终来一样上前去招惹,默不作声地办好了退房手续。
  岑非云本来就对这人相当厌烦,他不主动来招惹最好。
  肖维先一步办完了手续,径直朝门口走去。
  但是在临出大门前,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停下了脚步,目光迟疑地朝岑非云投过来,好像有什么话想说,又在犹豫到底该不该说。
  岑非云本来就不是爱绕弯子的性格,他察觉到这股犹豫的视线,办完手续后没有马上上楼,转头直接问道:“什么事?”
  肖维站了一会儿,低头打字展示给他看。
  “终来问我有没有遇到奇怪的人,其实遇到过,我才想起来。”
  “前段时间,我在路上撞见一个人,大白天撞到人什么话也不说就走,我一时气急就骂了他两句,他当时回头看我,什么话都不说,反而阴恻恻地笑了。我被他笑得心里发毛,就赶紧走了。”
  “会不会是那个人害的我?”
  岑非云简直要为他这狡辩的本事气笑了,都到这份上了,还想着是别人的问题。
  他懒得回话,扭头就要走,肖维赶紧拦住他继续展示屏幕:“真的!那人特别奇怪,他肯定有问题!”
  “他还、他还缺了只手臂!”


第303章 那就是祖坟出事了
  岑非云停了下来,他盯着屏幕上的字看了一会儿,又转去看肖维本人,将其从头到脚都慢慢打量了一遍,像是头一回见到这人似的。
  肖维被他看得心里打怵,硬着头皮继续打字:“我不是在狡辩,是那个人的气质真的很奇怪,就不像个正常人啊!”
  他把手机举到岑非云眼前,显得很着急。
  岑非云终于出声问他:“什么时候?在哪里?”
  肖维低头打字给他看:“差不多得有一个月了,在机场。”
  岑非云道:“你不是说没去过别的地方吗?”
  肖维脸色涨红:“我忘记了!我那回是去给客户接机,又不是自己去坐飞机,不还是在工作吗!”
  岑非云这次只淡淡扫了一眼就收回视线,他虽然不确定肖维说的那个独臂人是不是他们正在找的人,但无论如何,肖维要解决自己的问题都没有捷径。
  肖维不想放他走:“我就是在那之后舌头上开始长疮的,一开始以为是口腔溃疡没在意,后来一直没好,这两天突然爆发成这样了!肯定是那个人做了什么!”
  他不像岑非云他们一样,明确地知道某个“缺了一只手臂的神秘人”有问题,他只是意外和人撞了一下,在那之后舌头长疮,就坚定地认为自己身上的问题和对方有关。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肖维也算是个相当自我又“坚定”的人了。
  岑非云不想和他多说,冷声道:“无论他是什么人都跟你没关系,你现在要想的不是这个。”
  语毕,岑非云不再多说,绕开挡路的肖维迅速回到楼上去了。
  至于肖维到底有没有听明白这句话的意思,那不是他该管的事情。
  终来心里装着事,想着任务卡在那里没完成,一会儿陶知予那边又要有新的问题出来,他也睡不太着,说是补觉,其实也就半梦半醒地浅眠了一段时间,岑非云等到午饭时叫他,刚一出声他就马上睁眼了。
  对于肖维所说的“遇到古怪的独臂人”这件事,岑非云也没有什么好瞒的,简单转述了一遍。
  终来听着,觉得那人大概率就是他们要找到的人。
  一个月之前也差不多就是他们从鬼市出来、在守门纸人那里得知“神秘人往北方去了”这件事的时间,肖维在机场撞见人,倒也对得上。
  只是守门纸人说的那个“北”,也不知道范围究竟有多大。
  不好说神秘人现在在哪里,但至少知道他前段时间离开闻江了。
  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好消息。
  终来甚至还冒出了个不合时宜的念头,心想神秘人竟然还有合法身份、能坐飞机吗?他以为这人是黑户来着。
  不过他们现在也没有太多额外的精力去关注神秘人的事情,干脆先把这不知道算不算线索的消息同步给了李沉舟。
  稍晚一些,差不多到了和陶知予约好的时间,二人赶到地方,稍微等了一会儿。
  陶知予倒也没迟到,只是行色匆匆,整个人和之前见面时那种游刃有余的感觉不太一样,显得风尘仆仆,还有点疲惫。
  她没化妆,眼下有着明显的青黑,似乎有段时间没睡好觉了。
  陶知予坐下后先是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然后靠在椅背上,像是终于得到了短暂的放松时间,端起水喝了两口,才开口道:“好久不见,耽误你们时间了。”
  终来摇头表示没事,问她怎么了。
  陶知予放下水杯,叹了一声:“你们看看我身上,有没有阴气煞气之类的东西?”
  她刚进来时,终来已经习惯性地去找这些东西了。
  但结论是什么都没有,这副样子像是单纯累得,她身上没有被阴气或者鬼怪缠住的痕迹,干干净净。
  终来直说了:“没,什么都没有。”
  陶知予抬手按了一下额头,进入了正题:“我们一开始也以为是被什么脏东西缠住了呢……”
  据她所说,这段时间之所以这么忙,是因为她家里人都病倒了。
  最先倒下的是她妈妈,最早还以为是普通感冒,结果发烧一直退不下来,爸爸去照顾妈妈,没多久也跟着病倒了。
  两个人的症状很相似,都是开头感觉无端疲乏、浑身没有力气,然后再开始头痛、发展到全身都痛,最后开始发烧。
  体温吃完药或打过针倒也能退下去,但没多久又重新烧起来,反反复复,没完没了。
  去做全套检查,不出所料,什么问题都查不出来。
  “我当时就觉得不太对劲,这很像你直播时说的被阴气缠住了的症状。”陶知予又叹了一口气,“我就劝我爸,找个大师什么的看看——本来当时我就想找你,但是我爸这个人挺自我的,看你太年轻,不太信任。”
  说着,她想到了什么,忍不住笑了一下:“也不能说是不信任吧……就是,我当时跟他说找个大师,他说我怎么年纪轻轻就开始搞迷信了——他这么大年纪都不信这些。我哥也觉得是巧合而已,就是爸妈平时太累导致的。”
  家里的事情和各类工作都压在了陶知予和她哥哥身上,没过多久,她哥哥走了一模一样的流程,也病倒了。
  目前姑且还算得上健康的,只剩下了陶知予自己,以至于所有工作全都只能让她一个人处理,所以她这段时间忙得脚不沾地,别说看直播了,连喝口水的时间都得用挤的。
  现在能坐在这里和人说话,已经算是难得的休息了。
  陶知予又端起了水杯,继续道:“这时候我家里才相信可能出问题了,我爸托关系请了大师来看,大师说家里的风水没问题,我们也没有被脏东西纠缠的迹象。”
  她低声说:“今天你们也说没问题……看来是真的了。”
  陶知予的脸色很古怪,像是很为难似的,一杯水拿起又放下,反复了好几次,都没有再说出下文。
  终来问:“那大师后面怎么说?”
  既然她这么说,那就代表陶父请来的是真大师;她看起来这样为难,大概率是大师说了什么不太好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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