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翻车实录(穿越重生)——兰夜语

分类:2026

作者:兰夜语
更新:2026-10-22 23:32:36

  霍颜西:危。


第72章 移情别恋17(完)
  后来,霍颜西不知道夜晚是如何熬过去的。
  他脑子很迷糊,被沈余声黝黑的眼睛与身上散发的荷尔蒙气息冲撞的晕晕乎乎。
  只知道抱着沈余声哭,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断断续续,张嘴只剩下低低的啜泣与喘息。
  沈余声夸他哭泣的样子很美,还说他应该多吃一点,腰太细了,仿佛多用点力就会折断。
  霍颜西本应高兴,睡到了心心念念的老公,也得到了沈余声认真的告白。
  但没想到表面上一本正经,甚至看起来有些性冷淡的老公,会把他榨的一滴不剩。
  霍颜西不禁为往后的自己捏了把汗。
  年轻还好,身体恢复能力快,糟蹋成什么样子,第二天休息一阵就能缓过来。
  老了怎么办?
  都说男人过了25就是75,霍颜西今年24岁,深感无奈。
  虽然晚上伺候老公有点辛苦,霍颜西心里却异常的满足。
  当天边出现第一抹朝阳时,沈余声轻轻叫醒睡着的霍颜西。
  霍颜西睡眠严重不足,不愿睁眼,往沈余声怀里缩了缩,开始小发脾气:
  “不要起床,让我睡一会儿,你别弄我。”
  他这样肆无忌惮的耍脾气,沈余声看了新奇。
  昨天装得那么乖,让做什么就做什么,一个眼神过去,就知道该张嘴还是该伸舌头。
  不过霍颜西发脾气不讲理的样子他也喜欢。
  “颜西,今天的朝阳很漂亮,像你看向我时的眼睛。”沈余声说。
  霍颜西耳朵动了动,探出两根手指扒开被子,在沈余声怀抱里拱来拱去:
  “我的眼睛很漂亮吗?”
  问完,紧张期待沈余声的回答。
  沈余声说是,说他的眼睛比十五的月亮还要美。
  霍颜西忍不住笑,肩膀一抖一抖,笑够了睁开眼睛,正巧与沈余声对视。
  “老公,我们真有默契,我看向你时,你恰好也在看我。”
  沈余声笑了笑,说:“是啊,颜西,你与我上天注定要在一起。”
  他当然不会说,因为我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你,就等你回看我的那一眼。
  所以,无论你何时看向我,我永远恰好与你视线相接。
  那样太煽情,对沈余声来说有点矫揉造作,是无论怎样都说不口的。
  霍颜西指着窗外:“老公,太阳升起来了,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呢”
  沈余声抱着他:“要是你喜欢,我可以天天喊你起床看。”
  “不不不,”霍颜西头摇得像拨浪鼓,讪讪道:“看一次就够了,天天看就不稀奇了。”
  其实是因为他起不来,不能睡懒觉得日子跟上刑有什么区别。
  沈余声问:“那我呢?你会把我看腻吗?”
  “怎么可能!”霍颜西举起三根手指发誓:“我老公最帅好吧,看不腻也睡不腻,你别看我这样,其实我很专情的,认定你就不会变。”
  他哼哼唧唧,搂着人的腰闭上眼睛:“困了,要再睡一会儿,老公不许走,我要睁开眼看到的第一的人是你。”
  “知道了,今天周末,我会有一整天的时间陪你。”
  霍颜西眼皮快要睁不开,默默想,天杀的公司老板,以后再让他老公加班就杀了你。
  他太困了,没醒这么早过,来不及想出些恶毒的话骂老板,瞬间没了意识。
  霍颜西睡着后,沈余声靠在床头没动。
  他静静地看着霍颜西睡着的样子,觉得霍颜西无论什么时候都好看。
  掏出手机猛猛拍照,满是工作文件和代码的相册里多了好多爱人的睡颜。
  沈余声很满意,俯身在霍颜西嘴巴上亲了一口。
  道:“我爱你,颜西。”
  也谢谢你愿意爱我。
  555同样很满意,感动的老泪纵横。有种把自家最不听话的孩子嫁出去的心酸感。
  看到两人幸福的结局,它也莫名感到幸福。
  虽然它说不出具体什么是幸福,但小小的光球内部确确实实感受了从未有过的温暖。
  再见,颜西。
  555无声告别,转身向着初升的太阳飞去。
  ————
  霍颜西醒后,已接近中午,肚子饿的咕咕响。
  不立马吃饭就要饿死的那种。
  鉴于他异常着急的情况,沈余声想了想,决定点外卖。
  谁知霍颜西用一种幽怨的,伤心的眼神瞧着他,说:“老公你不爱我了,居然让我吃外卖。”
  沈余声扶额:“我看过了,冰箱里没有吃的,要做饭得现买。”
  “那就买。”
  “是谁说饿的要死了,不立即吃上饭就嘎嘣一下去世。”
  “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吃老公亲手做的饭!”
  沈余声:“……”
  “等着。”
  霍颜西甜甜一笑:“老公最好了。”
  “还有,你是不是趁我睡着时说了什么话?”
  穿好衣服刚想出门的沈余声动作一顿:“你听到了?”
  “没有。”霍颜西鼓起腮帮子,生气:“你真说了啊?干嘛不在我醒着的时候说!”
  跳到沈余声身上撒泼:“我就知道!你个大猪蹄子就是贪图我迷人的肉体!”
  沈余声连忙接住他,打断施法:“我爱你。”
  “啊!”霍颜西捂脸:“干嘛这么突然。”
  “不是你想听?”
  “我……”霍颜西脸发烫,不自在的移开视线:“好吧,我也爱你。”
  “颜西永远爱老公。”


第73章 番外一:隔世雨
  “林安白,下课来办公室找我。”
  导员急匆匆闯进教室,敲了敲门,正在上课的老师投去疑问的视线,导员抱歉的笑了笑。
  教室里的同学纷纷扭头看他,心想出了什么事才会让导员亲自来课堂上找人。
  林安白?是那个经常坐在角落里,不怎么说话,成绩也不是很突出的清瘦男生吗?
  坐在教室里的同学大多数没有与林安白有过交集,或许上下楼梯曾擦肩而过,但这不重要。
  没有人会记得一个小透明的模样。
  林安白额前头发留的很长,低头看课本时,头发落下来遮住大半张脸,他也不常抬头看黑板,保持一个动作一坐就是整节课。
  这样的人,会有什么要紧的事?
  事实上,林安白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手机上导员的消息停留在5分钟前,因为在上课,林安白把手机放到抽屉里,没有看到。
  而就在他没有及时回复的5分钟里,导员从宿舍楼跑到教室,爬了四楼专门找到他正在上课的教室,不管老师在不在讲课,用了不甚礼貌的方式通知他——下课要去办公室。
  林安白握紧了笔,回想自己有没有违反校规,或者招上了惹不起的人。
  脑子里把最近一个月去过的地方,做过的事想了一遍。
  没有课的时候,舍友都会出去聚餐,唱歌,陪女朋友逛街。
  林安白独自待在寝室,床帘从早拉到晚,除去吃饭上厕所,几乎不可能在寝室以外的地方看到他。
  他抬头对上导员焦急的脸,缓缓点了点头。
  导员似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再次对老师表示抱歉,急忙退了出去。
  林安白看了眼时间,距离下课还有十分钟。
  他坐在椅子上,有些焦躁不安,无意识咬唇,思考接下来可能发生的情景。
  因为从小不会说话,与人交流困难,独来独往成了习惯,与长辈,甚至是同龄人面对面谈话时,他总是提心吊胆的紧张又焦虑。
  像一只没有经过社会化的猫,在家里养久了,忽然把它带上街,街上人来人往的脚步声,随时可能投过来的视线,都成了扎在身上的刀。
  下课铃响起,同学们三两结伴,商量着待会儿吃什么,林安白收拾书包,站起身朝教室门走去。
  他们纷纷用一种好奇的视线打量他,有几个想上前跟他搭话,但碍于不熟,犹豫片刻就此作罢。
  林安白出了教室,走廊拐角处导员倚墙站着,时不时低头看手机,又抬头往这边寻找。
  见林安白出来,赶忙上前,低声道:“有人找你。”
  ?
  林安白摆摆手,示意自己并不知道这回事。
  导员看了他一眼:“算了,先跟我来。”
  十月多雨,从早上开始天便阴沉沉的,天气预报说要下雨,大风把教学楼外的树吹得东倒西歪。
  导员紧着脚步,她出来的急,没想着带伞,担心一会儿下了雨,淋湿两个人,边走边回头:“抓紧了,天要下雨。”
  林安白其实带了伞,单人的,放在包里,但他不知道怎么说,跟紧了脚步。
  导员再次抬手看表,说:“你的档案上写了双亲去世,家那边还没有什么亲近的亲人?”
  林安白表示没有。
  对他好的只有姑姑,姑姑死在了车祸里,她死后,林安白的世界彻底进入了潮湿连绵的雨季。
  导员表情略显奇怪:“没有吗?你再仔细想想呢,稍微远一点的亲戚?”
  林安白尽可能回想,发现确实没有,再次摇头。
  导员叹了口气:“好吧。”
  有电话打进来,匆忙接起。
  “喂?嗯对对,人已经接到了……三分钟……好的好的。”
  挂了电话,转头说:“快走吧,那人的身份……”
  导员欲言又止:“算了,你到了就知道了。”
  林安白更加紧张,不由得思考到底是什么人能让导员如临大敌般的重视。
  办公室空调开着,一开门感到刺骨的寒意,林安白搓了搓手臂,捂嘴低低的咳。
  他闻到一股奇异的香,丝丝缕缕缠绕在手腕上,而后听见长靴敲击地面的哒哒声,那声音越来越近,似是朝着自己来的。
  眼前落下一片阴影,林安白抬头,只来得及看见一点划过的衣角,随后肩头被搭上了温热的长款外套,他偏头去看,外套胸前别着一枚黑金相间的星星徽章。
  “冷吗?”
  很好听的声音,像大提琴,厚重低沉,穿透寒冷与潮湿的雨季,直直撞进他的耳膜。
  林安白愣神,手指蜷缩,恍然不知所措。
  他想说不冷,可眼眶一酸,捂嘴打了个喷嚏,浑身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他被拥入一个温热的怀抱,男人宽肩窄腰,眼型狭长上挑,不怒自威。
  林安白呆呆地望着男人的脸,张了张嘴。
  “陆斯恩。”男人自然而然地牵起他的手。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