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暗恋的竹马告白了(近代现代)——白昼解结

分类:2026

作者:白昼解结
更新:2026-10-22 23:28:21

  他灵巧的从秦肆野与办公桌之间可怜的间隙中游走,刚一摆脱束缚撒丫子就跑,唯恐迟一秒就被恶狼抓住。
  而反应过来的秦肆野黑沉着脸,长臂一捞就揪住了江逸洲命运之喉。
  微微用力,便像被薅住命运的后脖颈的猫似的,乖乖调了个个,江逸洲朝冷着脸的秦肆野露出一个友善的笑。
  “老公~你先松手,揪的我快要喘不上来气了~”
  秦肆野双眼猩红,咬紧后槽牙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是吗?真喘不上来气了?可我怎么看你还好好的,甚至还有心思再找一个弟弟再找一个宝宝。”话虽这么说,秦肆野手下的力度还是松了松。
  江逸洲眼神飘忽,讨好似的拉住秦肆野的手指小幅度晃悠,讪笑两声。
  “好阿野,我那是开玩笑的。”
  “开玩笑?”秦肆野的神情更难看了。“可我当真了怎么办?”
  江逸洲想了想,踮起脚尖在秦肆野嘴角亲了一下。
  然后睁着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盯着秦肆野,秦肆野被这纯洁无瑕的眼神盯的小腹处的邪火更盛了。
  这不由得让他想起江逸洲在他身下时,眼神迷离,水雾盈满眼眶。面色潮红,声音软软糯糯。
  那时让他干嘛就干嘛,简直和平日里穿上衣服时判若两人。
  可不管江逸洲的哪一面,他都喜欢的不得了。当然,如果江逸洲没想找弟弟、宝宝,他就更喜欢了。
  秦肆野看江逸洲的眼神更灼热了,江逸洲垂着眸子都能感受到他头顶的那道不容忽视的视线。
  江逸洲想了想,抬手抱住秦肆野。
  右手滑进秦肆野的衣服下摆,在秦肆野健硕身材中放肆游走。
  一会儿摸摸这儿,一会捏捏那儿。
  不消片刻,秦肆野就被他玩弄的呼吸沉沉,胸膛不规律起伏。尽管这样,秦肆野也没有抬手制止。
  他们之间的亲密行为很多次都是江逸洲主动勾引,但他还是想看看,他的洲洲能胆大到什么地步。
  江逸洲额头抵在秦肆野的肩头,脸颊绯红,身下的状况没比秦肆野好到哪里去。
  秦肆野双手抵住办公桌,将江逸洲堵在他和办公桌之间。
  江逸洲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要不是他半靠在桌上,恐怕早就腿软到站都站不稳。
  “阿野~”江逸洲软软叫了一声。“消气了没呀~”
  他抬起盛满水雾的眼睛,可怜的望向喉结正在滚动的秦肆野。
  “没。”秦肆野嗓音沙哑低沉,眸色幽深,似一头盯着可口猎物的野兽。
  江逸洲抿了下唇,思考再三后将手从秦肆野胸口抽离,临走前还恶劣的拨弄了一把,秦肆野身子果不其然颤了一下。
  江逸洲赶紧在秦肆野之前先开口。“阿野,抱我坐桌子上。”
  秦肆野深深看了睫毛轻颤的江逸洲一眼,两只大手轻柔的扣住江逸洲盈盈一握的细腰,没怎么用力就将人提到了办公桌上。
  接着,秦肆野松开双手。江逸洲察觉到他的动作,快速抓住他的大手。
  随即拉开自己的衣摆,(删)
  粗粝的大掌刚一接触到滑腻的皮肤,江逸洲的半边身子就软了。
  秦肆野双目猩红,自制力在这一刻彻底溃不成军。(删)
  他学着江逸洲刚才撩拨他的方式,一一连本带息的讨回来。
  “嗯~”(删)让他没忍住呻吟。
  在强烈的痒意和刺激之下,江逸洲娇喘连连。
  埋在秦肆野脖颈的脑袋,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热气。粗重的喘息声在秦肆野的耳里,比世上最烈的情药还要烈上三分。
  秦肆野另一只手去解江逸洲裤子上的纽扣,露出里面白色内裤。
  接着用下巴挑起江逸洲的额头与他深情接吻,(删)
  江逸洲细碎的呻吟悉数被秦肆野吞入腹中,对他上下齐手。
  江逸洲身体后仰,双手反撑在桌面。
  胸口高高挺起好方便秦肆野的大肆进犯,(删)
  唇齿间发出羞人的啧啧声,唇角溢出的涎水一直顺着下颌流向脖颈。
  许久,江逸洲的嘴唇几乎麻到没有知觉的时候,秦肆野才将将松开被他吮吸到红肿不堪的嘴唇。
  江逸洲大口喘着粗气,高高扬起下巴。
  在秦肆野轻轻含住他脆弱的喉结时,双手终于无力软下,江逸洲连带着秦肆野齐齐摔倒在办公桌上。
  秦肆野的进攻并未被这一变故打断,反倒更加刺激到他内心的冲动。
  秦肆野伏在江逸洲身前,侵略性的眸子一点点扫视在他手下情动不已的江逸洲。
  白皙的皮肤此时已经开始泛红、衬衫的扣子不知道何时被暴力扯掉了三颗、(删)
  江逸洲额头上已经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仅是前戏就让他浑身瘫软,他不禁回味起(删)
  思及此,江逸洲抬手一把抓住秦肆野的领子。
  (删)
  (删),他干脆直接去拽秦肆野的裤子,在秦肆野耳边小声啜泣。
  “阿野,快...金来...”
  直到窗外太阳西斜,书房内的动静才逐渐变小。
  江逸洲浑身遍布吻痕,眼尾湿润的躺在办公桌上。
  身上的衣服不翼而飞,(删)瞧着好不可怜。


第117章 除夕
  腊月廿九,除夕。
  早上不到六点,突兀的闹钟响彻卧室。
  正趴在秦肆野身上睡得正香的江逸洲蹙眉小声呢喃了一句什么。还未清醒的秦肆野条件反射的捂住江逸洲的耳朵,迅速捞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把闹钟按掉。
  没了噪音,江逸洲头一歪又睡着了。
  秦肆野宠溺的摸摸江逸洲毛茸茸的脑袋,吻了吻他的额头。
  “洲洲,起床啦~”他的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依旧挡不住其中饱含的温柔缱绻。
  江逸洲不耐的哼唧一声,将脑袋调转了个方向,接着继续呼呼大睡。
  秦肆野微微勾起嘴角,昨晚想着今天要早起,他没敢缠着江逸洲多做,没想到早上还是起不来。
  秦肆野看了眼时间,还有十分钟到六点,索性他又闭着眼眯了一会儿。
  在心里默算着时间,估摸着已经六点时。他直接上手轻捏江逸洲的脸颊,发现毫无作用又去拨弄他的眼睫毛。
  “嗯~”江逸洲不堪其扰,抬手抓住秦肆野正在作乱的手,深呼吸了几下才缓缓睁开惺忪的双眼。
  “几点了?”江逸洲微嘟着嘴唇,用脸蹭了两下秦肆野滚烫的胸膛。
  秦肆野一手摸着江逸洲手感很好的脸蛋,一手覆上江逸洲后腰位置轻柔按摩。
  “六点了,身上难不难受?”
  昏昏欲睡的江逸洲轻摇下头。“不难受。”
  他们俩除了第一次的时候有些不适应外,后面几乎都感觉不到不舒服,甚至因为太舒服,江逸洲还缠着秦肆野胡闹了好多次。
  秦肆野除了对江逸洲有求必应这个原因外,他面对江逸洲时是真的毫无抵抗力。
  江逸洲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站在那里,一个眼神,秦肆野自会为他鞍前马后。
  秦肆野又好声好气地哄了好一会儿江逸洲才勉强清醒,一脚把被子蹬到床尾,一骨碌从秦肆野身上翻到床上。
  耷拉着嘴角盯着天花板,六点十分的闹钟一响,没再拖延直接坐起上半年身,虎着张脸暴躁地说。
  “起床起床起床!”
  说完就下床往卫生间钻,正刷牙的时候秦肆野非要钻进来和江逸洲一起。
  江逸洲满嘴泡沫,口齿不清说道。“我马上就好了。”
  “我知道啊。”秦肆野往牙刷上挤牙膏。“可我就想和你黏在一块儿。”
  他用肩膀蹭了下江逸洲的后背,又抬起屁股往江逸洲那边撞。
  江逸洲没设防,被突然撞的一踉跄,差点磕到门框上。
  气的江逸洲叼着牙刷就握拳朝秦肆野身上招呼,秦肆野笑着承受江逸洲挠痒痒似的反击,一直到江逸洲出完气才从后抱着江逸洲,一起对着镜子刷牙。
  两人的视线在镜子中交汇,秦肆野看着江逸洲花猫似的脸没忍住笑出声。
  江逸洲幽怨的从镜子里瞪了秦肆野一眼,用胳膊肘别扭的捅了捅他的腰。秦肆野慌忙压制拼命想上扬的嘴角,拿毛巾给江逸洲擦脸上的一大块牙膏沫。
  两人又闹腾了十来分钟才从卫生间出来,换上一身喜庆点的衣服到一楼时,客厅的桌子上已经摆满了江云东秦柏越写好的春联。
  两家别墅的面积大,房间也多,柳诗宁和苏安便在一旁帮忙写福字。
  “爸妈,秦叔秦姨(江叔江姨)。”江逸洲秦肆野都走到跟前了,四人还没发现。
  “哎呀,你俩下来了。”柳诗宁写好最后一笔朝二人招招手。“快来看看写的怎么样。”
  江逸洲粗略的看了眼已经写好的,对联没有几对,福已经写了得有三十多张了,将近一半了。
  “写的很好啊,就是每年要写的太多了。”
  “这要是出去买的话,光咱两家的就够包圆两家店的了。”秦肆野站在另一大张桌前欣赏江云东秦柏越的墨宝。
  江云东的字潇洒飘逸,一个简简单单的“福”就写出了好几种字体。他将写好的福放到一旁晾干,用下巴指向另一张桌上的对联。
  “你俩先吃早餐,然后把春联贴了。”
  “贴好就再把福都挨个贴上。”秦柏越沾了下金墨,环视一圈铺满整个客厅的“福”。“这可是个重要的大工程。”
  江逸洲本来想直接去贴春联,还是被秦肆野押着才吃了顿简单的早餐。吃完早餐,江逸洲一手端着自制的浆糊,一手拎着春联跟在搬梯子的秦肆野后面。
  两人配合了十几年,已经不需要再分配就能把工作完成的漂漂亮亮。
  江秦两家的别墅上下各七楼,大大小小的房间加一起得有六十多间,等将两家的春联福字都贴好已经是两个小时后。
  江逸洲重重呼出一口气,举着沾满浆糊的手跑去洗手。“平时也没觉得家里有多大,这两圈下来还怪累的。”
  秦肆野跟在他身后一起到洗手台,挤了三泵洗手液的大掌握住江逸洲骨节分明的手细细揉搓。
  泡沫越来越多,江逸洲玩得不亦乐乎,洗手池都几乎被泡沫掩藏。
  要不是秦肆野及时打开水龙头冲洗,两人的手都能搓秃噜皮。
  他们进厨房时,柳诗宁苏安已经摆好天地桌祭祀天地神明。
  江云东和秦柏越在备晚上年夜饭的菜,前几天他们就已经给陈姨还有其他阿姨放了假,所以年夜饭就需要他们自己准备。
  苏安招呼江逸洲过来。“洲洲,过来看看还有没有其他想吃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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