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暗恋的竹马告白了(近代现代)——白昼解结

分类:2026

作者:白昼解结
更新:2026-10-22 23:28:21

  察觉到他的意图,秦肆野的头更低了,这个别扭的姿势江逸洲都替他难受。
  他反手温柔的抚摸着扎手的寸头,麻麻赖赖的手感让他心满意足。“不用烧退,现在就可以。”
  “不行!”秦肆野严词拒绝,已经犯了错,不能再错上加错。“必须等你病好。”
  江逸洲的额头抵在秦肆野的下颌,每一次呼吸都喷洒在他脖颈处,滚烫又灼热。
  “发烧又不耽误亲亲。”他抓着秦肆野头发的那只手微微收紧,十分霸道。
  “我不管,就要。”
  不知道是不是生病的缘故,江逸洲完全变了一个人。
  什么高冷孤艳,全都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逆反和无理取闹。越不让干啥就越要跟你对着干。
  “洲洲乖,病好了之后你想咋亲咋亲,但是现在不行。”
  “呜~”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江逸洲忍不住委屈流泪,还耍起了小性子。
  “你不爱我了。”
  秦肆野连忙直起腰,一秒没见江逸洲就哭成了泪人。
  他手忙脚乱的为他擦掉脸上的眼泪,手背却挨了一巴掌。不重,跟挠痒痒似的。
  “你都不爱我了还碰我干嘛?”江逸洲偏过头,不让他碰。
  “谁说我不爱你了,我最爱你了,也只爱你。”
  秦肆野强硬的把他的脑袋掰回来,捧着江逸洲的脸颊,无比认真的注视着他的眼睛。
  “洲洲,你质疑什么都行,就是不能质疑我对你的爱。”
  “你都不亲我了还说爱我?”江逸洲红着眼睛,撇着嘴抽噎着。
  “我那是不想你病情加重。”秦肆野抽出一张纸巾,轻柔又小心的为他擦拭蓄满泪的眼眶。
  “亲亲怎么会加重,又不是再做一夜。”
  江逸洲晕晕乎乎的靠在秦肆野身上,撅着嘴巴委屈的要命。时不时再抽噎一声,秦肆野听着简直心都要碎了。
  秦肆野被他磨得没了脾气,只好满足他的所有要求,在他的唇上轻轻落下一吻。
  只是他的唇瓣刚要撤离,江逸洲就立马抓住机会,用尽所有力气扣住他的脖颈加深这个吻。
  秦肆野所有意志力,在这一瞬间被碾碎的渣都不剩。
  面对江逸洲,他从来没有任何招架之力。更何况是既粗暴又强硬的江逸洲,他简直要爱死他这一面了。
  四片唇瓣紧密相贴,江逸洲主动启唇,猎物果不其然经受不住诱惑立即落入口中。
  二人唇舌相舞,滚烫的呼吸一下下喷洒在彼此肌肤之上。
  秦肆野品尝着世间难得的美味,舍不得松口。手臂逐渐收紧,恨不得把江逸洲揉进自己的身体。
  “唔...”江逸洲的腰一下就软了,喉间忍不住溢出细碎的呜咽。
  激烈的舌吻让他本就晕晕乎乎的脑袋更加昏沉,甚至有一瞬间的窒息。
  这股窒息感带来的刺激,让他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一手紧紧抓住秦肆野胸前的布料,一手不自觉滑入他的腰间。
  滚烫滑腻的手掌每到一处,秦肆野就觉得那处好似有火在烧。
  烧的他心痒难耐,烧的他欲火焚身。
  刚开荤的少年最是抵不住性事的诱惑,咬紧牙关才死命抑制住意识沉沦。
  “宝宝。”
  秦肆野立即抽身,唇瓣分离,他的每一次喘息带出的气息都滚烫无比,每一个字都带着克制。
  “好了,乖乖躺一会儿。饿不饿?等赵医生给你做完检查就让经理送粥上来。”他站起身把江逸洲放平躺在床上,在他额头落下珍重一吻。
  江逸洲的手臂却依旧死死环住他的脖颈,就是不撒手。
  他的视线扫向秦肆野下身,那里已经高高支起一个的帐篷。“阿野...”
  “嗯。”秦肆野抬手为他梳理乱了的头发,温柔的不像话。
  “已经亲亲了,不能继续了。等病好了,我们有的是时间。”他勾起一抹坏笑。“一定给你伺候的比昨晚还要舒坦。”
  江逸洲一下就想起昨晚两人的疯狂,他一次又一次的缠着阿野,就算快要运珏海妖魔着塔不让塔出去。
  他霎时面红耳赤,轻咬下红唇,声音极轻。“听说发烧的时候,身体里里外外都是热的。”
  江逸洲手臂用力,两人的距离再次拉近。惑人的桃花眼眼波流转,说出的话让秦肆野气血上涌。
  “阿野,你要不要试试李勉有没有编的更惹?”


第93章 发烧
  话音未落,秦肆野就倒吸一口冷气,喉结剧烈滚动了几下。刚压下从小腹直冲脑门的火气,一股无名火就从内心奔涌。
  “不可以。”他的语气很重,字字都带着不容拒绝。
  “洲洲,你把我当什么了?难道我为了做那档子事就要不顾你的身体吗?”
  秦肆野蹙着眉,轻轻咬了口江逸洲的下巴。“我爱你,不是因为性事爱你。就算我们一辈子不做爱,我依旧爱你。”
  他死死抱住江逸洲,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洲洲,没有比你的身体安危更重要的事。”
  秦肆野在江逸洲的颈窝轻轻蹭了蹭,似轻抚极为珍重的宝物。“永远别为了迁就我委屈你自己,我舍不得。”
  江逸洲很享受和他紧紧拥抱,就好像两人是共生体,谁也离不开谁。
  他全身都被抱的暖洋洋的,有些昏昏欲睡。“阿野,我知道了。”
  他稍微侧头就能吻到秦肆野的脖颈。“我也好爱好爱你。”
  江逸洲意识逐渐模糊,说话都有气无力,回抱着秦肆野的手臂失力脱落。“好困,我想...睡觉。”话还没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秦肆野吓了一大跳,心脏差点都停止跳动。
  他慌忙将人放好,全身的血液都在此刻凝固。
  他颤抖着手摸向江逸洲的颈侧,直到动脉传来强劲的鼓跳才猛然松了一大口气。
  他后怕的擦了把额头冒出的冷汗,用手背试了下江逸洲额头的温度,又给他掖了掖被角。随即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问赵医生到哪儿了,怎么这么久还没到。
  电话还没拨出去,门铃就响了。
  当赵医生刚踏进门第一步,就闻到房间内浓郁的麝香味。他的鼻子耸动了两下,随意环顾一眼房间,心下顿时了然。
  赵医生把硕大的医疗箱放到桌子上打开,先拿出体温计测量体温。
  “39.1℃”赵医生蹙眉,转身将配好的药瓶拿出准备挂针。“已经高热,先挂水。”
  当细长的针头刺进血管的那一瞬间,江逸洲吃痛的嘟囔一声,随即继续昏睡。
  “秦少爷,现在可以给少爷用温水擦拭身体散热了,主要擦颈部、腋下、腹股沟。”
  赵医生将药箱收拾好,就去浴室打来一盆温水,将半干的湿毛巾递给秦肆野。“秦少爷,有劳您了。”
  秦肆野把江逸洲的睡衣扣子解开,露出大片满是红痕的胸膛,明眼人一下就能看出是怎么回事。
  秦肆野有些尴尬,接过赵医生手上的毛巾就开始给江逸洲擦拭身体。
  赵医生很有眼力见的走到看不清江逸洲身体,但又足够看到秦肆野动作的位置。
  “秦少爷,少爷高烧的主要原因是形势结束没有将茎叶倾力干净。以后记得每次做完都要及时清理,过程中也最好做安全措施。”
  赵医生泰然自若的交代注意事项,秦肆野面红耳赤的把这话记在心里,手上的动作有条不紊。
  “好,我记住了。”他无比心虚,洲洲果然是因为这个才发烧的。
  以后就算洲洲再好说歹说,也不能再依着他步初来了。
  这一觉江逸洲睡得很不安稳,才刚挂完一瓶水,身上的睡衣就已经被汗浸湿。
  身上黏黏糊糊的,再加上心里有火在烧,江逸洲把被子来来回回反复踢开。赵医生在一旁指挥秦肆野该怎么做,时刻注意江逸洲的情况。
  直到四瓶水快挂完,江逸洲才迷迷糊糊的醒来。“阿野...”
  一张嘴喊得就是秦肆野,他的眼皮重到睁不开,察觉到身侧没人,就算嗓子干疼的冒烟还在虚弱的喊着。
  “少爷,你醒了。”还是一直观察着这边的赵医生先发现江逸洲醒了,立马起身走到床边。
  秦肆野刚端着粥进来,就看到赵医生立在床头。“洲洲醒了?”
  “阿野...”江逸洲眼睛肿胀的难受,嗓子干疼的难受,身上酸疼的难受,反正浑身哪哪都难受。醒来还找不到秦肆野,现在一听到秦肆野的声音就委屈的直掉眼泪。
  “你去哪儿了?”
  “不哭不哭。”秦肆野跪在床边,抽出纸巾给他擦眼泪。
  江逸洲生病的时候,特别脆弱,一点心意不和,就酷酷掉小珍珠。
  “经理送了粥过来,我刚去拿粥了。”谁知道就这不到两分钟的时间,江逸洲就醒了,还哭着满世界找他。
  “哦。”江逸洲吸了吸鼻子,咳嗽两声。
  秦肆野俯身给他顺背,端起床头柜上换了好几次的温水。“来,喝点水。”
  江逸洲浑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像根面条似的随他摆弄。
  喝了大半杯水,赵医生抠出一片退烧药。“少爷,把退烧药吃了。”
  江逸洲这才惊觉赵医生也在,他抿了抿唇,又喝了一大口水才把药顺下去。
  吃了药,他清了清嗓子。“赵医生,我的嗓子好疼,手也凉,感觉血管都要僵了。”
  秦肆野摸了摸他正在输液的那只手的手指,的确有点冰,他小心的避开输液管给他捂手。
  赵医生从医药箱中找出加热贴,直接贴在输液管上。“药液温度比人体温度低,所以才会觉得冷。快了,这是最后一瓶了。”
  江逸洲无力的轻嗯一声,呼吸声比平常大了不少。
  “饿不饿?后厨刚煮好的青菜瘦肉粥。”秦肆野执起江逸洲另一只冰凉的手放在自己脖颈处取暖。
  吃了大半碗粥,水也挂完了。
  赵医生拔针时,江逸洲的脑袋埋进秦肆野颈窝,轻轻咬住他的锁骨。秦肆野给他按着棉球,烧虽然退了一点,体温依旧三十八度以上。
  “在这儿睡会儿还是回家睡?”秦肆野怜爱的将江逸洲散下来的头发拨弄到耳后。
  江逸洲唇色发白,浑身乏力,一睁眼就觉得天旋地转。他闭上眼睛,哑着嗓子轻声说。“回家吧。”
  “好。”
  他们从山庄离开后,经理立即安排专人打扫这间房。
  秦肆野抱着江逸洲刚进门,就察觉到空气中紧张的气氛。柳诗宁在厨房忙活,苏安脸色很不好看的坐在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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