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黑月光失忆后,只想搞钱(近代现代)——乌龙小青柑

分类:2026

更新:2026-10-22 23:26:22

  “挺好的,至少比对着你强。”
  “啪”的一声脆响!
  刀叉被傅执川重重拍在餐桌上,“不许去。”
  动作过激,瞬间拉扯到了左肩的伤处。傅执川皱眉,强行将痛楚压制下去。
  他将自己面前那份切好的牛排推到了沈宴面前:“你吃这份。”
  说着,他伸出右手,想把沈宴面前那盘尚未动过的换到自己跟前。
  沈宴抬起眼,目光森冷,“我同意你拿走了吗?”
  傅执川动作一滞,看着沈宴那副寸步不让的模样,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他收回伸向未切牛排的手,指尖一转,作势要去抽回那盘切好的。
  “给我放下。”沈宴声音淬着冰碴。
  傅执川的手顿在半空,最终自嘲地笑了一声,抽回手仰靠进椅背里:“行,我不吃了。”
  沈宴没再看他,拿起刀叉,动作优雅却缓慢地吃了起来。
  房间里只有银质餐具碰撞的细微声响。傅执川就那样坐在对面,沉默地看着沈宴。
  两盘牛排,沈宴每份都只尝了一半。
  当他再次抬眸时,视线却定格在傅执川的左肩上。
  原本熨帖的深色衬衫领口处,不知何时被里层渗出的鲜血浸透。
  沈宴的眼睫颤了颤,随即垂下眼帘。他放下刀叉,拿过餐巾擦了擦嘴角:“我吃不下了。”
  傅执川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瞥见肩膀处透出的血迹,脸上却没有半分波澜,他拿出手机,按住语音键,给阿诚发了条消息:“让人送药箱上来。”
  放下手机后,傅执川伸手将沈宴吃剩的两份牛排拉到自己面前,执起刀叉,自然地吃了起来。
  沈宴眉头微蹙,“你……干什么?”
  傅执川头也没抬,“以前念大学的时候,我不经常吃你剩下的?你这人胃口小,偏偏什么都想尝,最后都是我给你扫尾。”
  沈宴的眸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晦暗,随后整张脸彻底冷了下来:“以前的事,我早就不记得了。”
  门外响起敲门声。
  一名手下提着医药箱快步走进来,傅执川头也未抬,只是冲玄关处抬了抬下巴:“放门柜上,出去。”
  手下恭敬退下,大门再次被关上。
  傅执川不紧不慢地将两份残羹吃得干干净净,抽纸擦了擦手,随后站起身走向玄关。
  他单手拎起药箱,随手放在茶几上,紧接着一把扯下领带扔开,右手粗暴地解开衬衫纽扣,将染血的衣物剥落,丢弃在地毯上。
  他俯身去拆左肩上被鲜血浸透的旧纱布。
  随着一层层黏连着皮肉的纱布被硬生生撕扯开,沈宴坐在餐桌旁,清晰地看到了那个可怖的贯穿枪伤,由于动作撕扯,皮肉再次开裂,狰狞而难看。
  傅执川神色不变,拿过药箱里的止血药粉,直接倒在创口上。
  他咬住一卷干净纱布的一头,试图抬起脱力的左手,仅用右手去缠绕伤口。
  可右手想要反向绕过左肩十分艰难,数次拉扯到伤口,疼得他眉骨紧锁,额角渗出一层冷汗。
  就在他与纱布僵持时,眼前掠过一道修长的阴影。
  一只手伸了过来,径直接过了他手中的纱布。
  傅执川动作顿住。
  沈宴垂着眼,动作利落地将纱布在傅执川的伤口上缠绕了几圈,随后扯过傅执川唇间咬着的那一头,利落地打上了一个死结。
  自始至终,傅执川都任由他动作,没有动弹。
  两人靠得极近,近到沈宴身上那股清冷的雪松香气几乎将傅执川彻底包裹,近到彼此灼热的呼吸在空气中悄然纠缠。
  就在沈宴打好结,收回手准备抽身后撤的刹那,傅执川的右手突然探出,扣住了沈宴的后颈,强硬的吻了上去!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打破了两人暧昧的气氛。
  “别得寸进尺。”沈宴咬牙,“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傅执川顺势松开了扣在沈宴颈后的手,甚至笑了一声,
  “你舍不得我死。阿宴,你真想让我死,这枚子弹伤的就不是左肩,而是我的心脏。”
  沈宴声音森寒:“你绑架我,害死我父母,用傅家的合作捆绑我,背着我带走沈然,借调查我父母案件的名义把我骗上船囚禁……一桩桩一件件,傅执川,别以为我真不敢杀你。”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男人,“我还年轻,我有大好的前途,我绝不会为了杀你,搭上我自己的人生。”
  傅执川溢出一抹的苦笑。
  “阿宴,”他声音微哑,“如果查清你父母当年案件真相的代价……是我死,你还要查吗?”
  房间内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沈宴的手指微僵,沉默片刻,他一把甩开了傅执川,“无论是你死,”沈宴停顿了片刻,“还是查清我父母的死亡原因......”
  “我都求之不得。”
  话音未落,傅执川却像是感觉不到伤口的疼痛一般,从茶几旁直起身,伸出双臂,不顾一切地将沈宴勒进了自己怀里。
  任凭沈宴如何挣扎抗拒,他都不曾松开。
  “好。只要是阿宴想要的……我都会尽全力。”


第142章 你们也早点睡。
  直升机缓缓平稳地降落在易岸号停机坪中央。
  机舱门拉开,萧逸率先利落地跳了下去。他转过身,朝机舱内的沈然伸出手,“下来吧。”
  “我自己来。”
  沈然并不想与他有过多肢体接触,扶着舱门正要往下跳,手腕却被萧逸一把攥住,萧逸顺势将他往前一带,半扶半揽地护着他落地,声音在风噪中透着强势:“说了帮你,你还是不要拒绝的好。”
  沈然心头微跳。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再次见到萧逸,这人的态度比以往强硬了太多,甚至隐隐带着侵略性。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沈然借着他的力道平稳站定,便不动声色地抽回了手。
  直升机再次升空驶离,视野豁然开朗。
  沈然仰头望着如海上堡垒般的易岸号,心头一阵五味杂陈。上一次踏上这艘船,走在他身侧、小心翼翼护着他的人还是沈继。
  “萧先生,”一道沉稳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阿诚快步走上来,神色严峻,“傅先生有要事同您商量,请您过去一趟。”
  萧逸敛了敛神色,侧头看向沈然:“我让人带你先去房间休息,等晚一点我再来找你。”
  沈然一把拉住他,“我哥在哪?”
  萧逸漫不经心地耸了耸肩:“我只答应带你上船,可没承诺其他事。当然,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
  沈然干脆利落地甩开他的手:“不劳烦萧总,我自己找。”
  “行,晚点来找你。”萧逸笑了一声,转身跟着阿诚离开。
  其实不用问他也猜得到,傅执川在哪,沈宴就在哪。傅执川常年住在易岸号的顶层,沈宴应该也在。可顶层关卡重重、保镖如云,凭他自己根本不可能硬闯进去。
  自从上次傅执川从沈宅将他带走、又半路把他丢下之后,沈然就清楚傅执川现在极度不待见自己。
  看样子,想见大哥,唯一的突破口还是萧逸,毕竟他是傅执川的外甥,有他在中间周旋,事情会容易得多。
  沈然在奢华复杂的船舱里晃荡了大半天,不仅连沈宴的影子都没见着,也没见萧逸露面。
  入夜,身心俱疲的沈然终于回到了安排好的套房。他坐在床边,拿出手机给沈继发了条报平安的信息,随后又换了另一部手机,给萧逸发消息问他什么时候回。
  为了防止身份露馅,他特意用林遇的手机联系沈继,用沈然的手机对接萧逸。
  等他洗完澡擦着湿发从浴室出来,两部手机几乎同时亮了起来。
  两边回的信息出奇的一致,语气却截然不同。
  沈继(林遇手机):到了就好,很晚了,早点睡。早点把事情谈完,早点回来。
  萧逸(沈然手机):怎么?想我了?舅舅这边还有点事,不定什么时候处理完,你早点睡。
  看着萧逸那句轻佻的“想我了”,沈然浑身鸡皮疙瘩直往外冒。
  奔波折腾了一整天,他脑子昏沉沉的,懒得再打字,索性图省事,一手拿起一部手机,同时按住语音键,“嗯,知道了。”
  松开语音键,两边同时发送成功。
  紧接着,沈然脑子一抽,想也没想语音道:“你们也早点睡。”
  发完,他顺手将两部手机扔在床头,整个人瘫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等等,脸陷在枕头里的沈然猛地僵住了。
  “你们”?!
  “我操!”
  沈然像触电般腾的一声从床上坐起来,连滚带爬地抓过两部手机,心脏几乎跳到了嗓子眼,以平生最快的手速疯狂点击“撤回”!
  沈继那部手机的聊天界面弹出一行小字:您撤回了一条消息。
  沈然死死咬着指甲,额头渗出一层冷汗,在心里疯狂合十祈祷:“没看到吧?大半夜的他肯定没盯着屏幕吧!一定没看到……”
  他战战兢兢地盯着屏幕,试探性地重新敲了几个字补救:你也早点睡。
  漫长而煎熬的十几分钟过去后,屏幕终于微微一亮:
  沈继:晚安。
  沈然整个人瘫软下去,长舒了一大口气。好险,吓得半条命都没了。极度的疲惫席卷而来,他把手机往旁边一推,卷起被子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
  后半夜,游轮在海浪中平稳地航行。
  沈然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忽然碰到了一具温热结实的躯体。
  神智还陷在梦境中,他以为自己仍身在别墅宽大柔软的双人床上。
  他习惯性地侧过身,手臂搭上了那人的腰腹,整个人往那片热源处蹭了蹭。
  身旁的人身形微微一顿,并没有出声,只是顺从地侧过身,伸出手臂将沈然揽进了怀里。
  不多时,“砰!砰!砰!”
  沉闷而密集的枪声骤然撕破了深夜的平静!紧接着,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艘游轮。
  沈然被这巨响从睡梦中惊醒,烦躁地皱紧眉头,眼睛都没睁开,抬手推了推身边的人:“大半夜的……吵死了……沈继,醒醒……”
  “啪!”
  床头刺目的壁灯骤然被人按亮。
  强烈的光线刺得沈然下意识眯起眼,而坐在床头、居高临下俯视着他的人,正顶着一张黑得能滴出墨来的脸。
  萧逸眼底满是骇人的阴鸷,“我不是沈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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