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黑月光失忆后,只想搞钱(近代现代)——乌龙小青柑

分类:2026

更新:2026-10-22 23:26:22

  沈继却猛地睁开眼,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沈然动作一顿,疑惑地眨了眨眼:“嗯?”
  沈继的呼吸有些不稳,声音沙哑得厉害:“你……等一下,我先去洗个澡。”
  沈然轻笑一声,将药膏放回茶几上,打趣道:“行吧,我帮你洗?”
  沈继冷不防被这话激得呛了一下,剧烈地咳嗽了几声:“不用……不用……”
  “可你手上的石膏还没拆,单手洗澡多不方便,你确定你能行?”沈然眼里闪过一丝恶作剧的促狭,起了坏心思,贱兮兮地伸出手指去,冷不丁在他腰侧软肉上挠了两下,“真不用我帮你洗?”
  这一下简直像触了电,沈继“噌”的一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耳朵红得快要滴血,声音都拔高了几分:“不用了,我一只手也可以!”说完,他脚步踉跄却极快地走上了楼。
  楼上,很长一段时间里,浴室里只剩下哗啦啦的水声,偶尔夹杂着几声压抑的、隐忍的闷哼。
  正洗到一半,浴室门突然被叩响了三声。
  沈继正单手扶着墙壁,闻声浑身一僵,无措地转过头看向那扇门,声音紧绷:“怎……怎么了?”
  门外隔着磨砂玻璃,传来沈然懒洋洋的声音:“你浴巾忘拿了,我帮你挂门把上了啊。”
  “好……好……谢谢……”沈继暗暗松了一口气,水汽蒸腾得他脑子一片混乱。
  等沈继终于擦干水汽、有些狼狈地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时,沈然正站在床边,手里拎着几件衣服翻来覆去地挑拣:“穿哪套好呢?”
  见沈继出来,他顺手拿起一套休闲装在他身前比划了一下,“这套不错,就它了。”
  上完药,沈然没再过多逗留,他在门外等沈继换好衣服出来。
  沈继推开门走了出来,他上下打量了一圈,满意的点头:“不错,人靠衣装。”
  他抬起手腕看了眼表,“行了,我们得赶紧走了,你也太磨叽了,说了可以帮你换衣服,你非得自己折腾。大家都是男人,怕什么?”
  沈继拿他没辙,只默默系好最后一颗扣子。
  沈然一边往玄关走,一边细数接下来的安排:“先去医院拆石膏,拆完正好饭点,带你去吃城西那家你喜欢的海鲜粥。”说到这,他回过头,故作神秘地冲沈继挑了挑眉,“吃完饭,带你去一个地方。”
  沈继换好鞋,跟在他身后问:“什么地方?”
  “去了你就知道了。”沈然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卡,转身塞进沈继手里,“喏,里面有两百万,密码是你生日。”
  沈继低头看着手里的卡,眼睫垂下,“我好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给你。”
  “怎么没有?”
  他一把拉过沈继那条打着石膏的手臂,从玄关柜上顺手拿了一支粗头的黑色记号笔,拧开笔帽,毫不客气地在白色的石膏面上龙飞凤舞地写下了“沈然”两个大字。
  写完,他看向沈继:“说好了,以后你这条命是我的,不准再随意伤害自己,更不准做那些危险、对自己不利的事,听到没有?”
  沈继怔怔地看着石膏上的名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他忽然毫无预兆地上前,手臂一展,紧紧地将沈然抱进了怀里。
  “好,”沈继将头埋在沈然的颈窝,“沈然,以后我是你的,什么都听你的。”
  沈然被这突如其来的熊抱勒得差点喘不过气,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透着一股黏糊劲儿。
  他伸手拍了拍沈继的后背:“行了行了,抱一下得了,赶紧松手……嘶,你胳膊上的石膏硌死我了!”


第98章 往事篇:意外?谋杀?
  阳光透过疗养院错落的树影洒在青石板路上,林正清在护工小陈的陪同下散步。自从那次晕倒后,他的身体便大不如前,连抬脚、转头这样简单的动作都带着明显的迟缓。
  护工小陈拍了拍林正清的胳膊,笑着出声:“林叔,您看那边是不是您家属?他站在那儿看您好一会儿了。”
  林正清顺着方向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斜前方那两道年轻的身影上。
  当他看清走在前面的沈继时,身形凝住。视线再往后一扫,落在了沈继身后的沈然身上,沈然却极其轻微地朝他摇了摇头,示意他别把两人的真实关系戳穿。
  “爸。”沈继上前,喊了一句。
  沈然也随之迈前半步,神色自然地自我介绍:“林叔,您好。我是沈继的老板,也是他的朋友,我叫沈然。”
  林正清心领神会,浑浊的眼眶在一瞬间渐渐泛红。他目光复杂地在沈继和沈然两人身上来回打量,嘴唇颤抖着:“好……好……好。谢谢你大老远来看我。”
  沈继扶着他在一旁的长椅上坐下,语气里满是关切:“爸,你最近身体怎么样?”
  “挺好的。”林正清拍了拍沈继的手背,“小陈照顾得很周到……听小陈说,是你托关系让我转到这个疗养院来的?”
  沈继瞥向沈然,沈然冲他点点头,沈继回道:“是。”
  一旁的护工小陈见状,主动上前一步看向沈继:“你是林叔的儿子吧?林叔最近的身体和病情有些变化,有些话,我觉得还是必须私下跟您谈谈。”
  沈然见状,很识趣地开口:“你去吧,我在旁边等你们。”
  沈继看了他一眼,这才跟着护工小陈走到了一处相对安静的角落。
  长椅这边,沈然在林正清身侧坐下,轻声问:“身体怎么样?”
  “老样子,油尽灯枯了。”林正清侧目看着沈然,叹了口气,“这里的护工说是小继安排的转院,但我心里清楚,他根本付不起这里的费用。这钱,我猜是你出的吧?”
  沈然没有否认,“我以沈继的名义,给这家疗养院交了一大笔费用。我答应过你,会照顾好沈继, 不会食言。”
  林正清欣慰地闭了闭眼:“你不是沈家亲生的这个秘密,我会把它带进坟墓。沈继这孩子,以后就拜托你了。”
  他话音顿了顿,枯瘦的手指微微收紧,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期盼:“如果……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叫我一声爸爸?”
  尽管林正清是他的生父,可多年来的缺席让沈然对他并没有多深的父子亲情。但看着眼前这个命不久矣的人,沈然终究还是心软了。他压低声音,轻唤道:“……爸。”
  听到这一声称呼,眼泪顺着林正清满是皱纹的眼角滑落,他颤抖着笑开:“好……我死而无憾了。”
  沈然看着他虚弱的样子,劝道:“或许,你可以赌一把,试试‘T01’新药。”
  林正清却缓缓摇了摇头,语气平静而疲惫:“已经到这个地步了,何必再白白受一遭罪?我的身体我自己最清楚。对现在的我而言,多活几天未必就是幸福。”他微微倾身,压低声音,“……我想你妈妈了。”
  沈然的手指蓦地收紧,怔了怔,终究一句话也没说。
  不远处,沈继和护工的谈话已经结束。他迈步走了回来,虽然极力掩饰,但微沉的脸色和眼底的阴霾,无一不昭示着护工透露的情况并不乐观。
  沈继在林正清身侧坐下,声音发紧:“爸,外面风大,要不我扶你回房间休息吧?”
  林正清摆了摆手,咳嗽了两声:“不急,先等一等。”
  他枯瘦的手一把拉过沈然,又冲着沈继招了招手,示意沈继离近些。待两人都在身侧坐定,林正清环视着他们,脸上露出温和笑意:“正好你朋友也在……这么多年,爸都没见你带过什么朋友回家,更别提老板了。我们三个,拍个合照吧。”
  沈继觉得这个提议在显得有些突兀,刚想开口拒绝,沈然却已经笑着掏出了手机:“好啊。”
  沈然拿着手机走到护工小陈面前,“小陈,麻烦帮我们三个拍个照。”
  “好嘞,您三位往中间靠靠。”小陈接过手机退后两步。
  就这样,林正清站在正中间,沈继和沈然一左一右地站在他身旁。
  “准备好了吗?3、2、1——”
  伴随着小陈的提醒,三人在镜头前扬起笑容。“咔嚓”一声,快门按下,定格了这短暂而又温情的瞬间。
  ......
  病房内,沈继扶着林正清躺下,仔细地帮他掖好被角,。
  林正清躺在病床上,示意沈继先别走,同时又冲着沈然招了招手。沈然会意,上前一步,在床侧的椅子上坐下。
  毫无防备地,林正清抓过沈然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将他的手放在了沈继的手背上。
  “你是他朋友,又是他老板。小继这孩子的脾气我最清楚,从小到大闷得很,受了委屈也只会往肚子咽。以后……麻烦你多担待,帮我好好照顾他。”林正清说道。
  沈继见状,眉头微蹙,正要开口阻拦:“爸,你这是说的什么胡话……”
  沈然却握住了沈继的手背,极其爽快地应道:“好,您放心,我答应您。”
  林正清像是放下了心中最后一块大石,随后,他转头看向沈继,声音有些虚弱:“小继,你去帮我倒杯温水吧,我有点渴。”
  沈继看着父亲苍白的脸色,点了点头:“好,您等我一会儿。”
  沈继刚拿着保温杯走出病房,沈然便转过身,顺手从床头果盘里拿过桔子,剥了起来。
  病床上的林正清看着他,突然冷不丁地开口:“其实……我有一件事,一直瞒着你。”
  沈然剥桔子的手没停,随口笑着调侃道:“林叔,最大的秘密连我是谁我都已经知道了,你还能瞒我什么?总不能……沈继其实也不是沈家亲生的吧?”
  林正清被他这话激得胸膛剧烈起伏,猛烈地咳嗽起来。
  沈然脸色微变,连忙放下手中的桔子,直起身帮林正清拍着后背顺气:“我就是开个玩笑,您别激动。”
  林正清摆了摆手,好不容易止住咳,呼吸却变得急促起来:“肺上的老毛病了……小继,他确实是沈家正经的二少爷。”
  沈然重新拿起那个剥了一半的桔子,挑了挑眉,“这么神秘?到底什么事?”
  “还记得当初…我跟你说过,当年沈家夫妇出事那天,是我开车送他们去交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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