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黑月光失忆后,只想搞钱(近代现代)——乌龙小青柑

分类:2026

更新:2026-10-22 23:26:22

  天知道那一瞬间沈然头皮有多炸裂,这艘船上的电子门锁对萧逸这个代管者来说,根本形同虚设!
  偌大一艘巨轮,空房间成百上千,偏偏没有一间是属于他沈然的。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回那个房间了,今天就算在顶层的大哥门前打地铺,也绝不回去。
  “您的饮品。”
  调酒师将一杯泛着幽蓝渐变色、插着迷迭香的精致玻璃杯推到了他面前。
  沈然低头一看,眉心微蹙:“我点的是果汁,不是鸡尾酒。”
  调酒师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略带促狭地越过沈然的肩膀,看向了他的后方。
  沈然心头微跳,猛地转过头。
  萧逸不知何时站在他的身后,随后他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男人单手支着下颌,领口微敞,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都特意跑到酒吧来了,喝什么果汁?”
  沈然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你管我?”
  萧逸身体微微前倾:“我想管你,你让我管吗?”
  “切。”沈然懒得跟他油嘴滑舌,一把将那杯鸡尾酒推向调酒师,“换果汁。”
  调酒师为难地看向萧逸。萧逸轻笑一声,顺手接过了酒杯:“这杯给我,给他上一杯果汁。”
  沈然侧过身,戒备地盯着他:“萧逸,你不忙吗?按理说易岸号全权交给你接管,你现在应该忙得焦头烂额才对,老跟在我屁股后面干什么?”
  萧逸环顾了一圈空荡荡的酒吧,耸了耸肩:“船上没有客人,我有什么好忙的?难得清闲。”
  他抿了一口酒,“至于为什么跟着你……当然是因为我想跟着你。”
  沈然胃里一阵发紧,索性直接撕开话题:“傅执川刚死,你作为亲外甥,难道一点都不难过?还有闲心跟着我。”
  “难过就一定要挂在脸上吗?跟着你,说不定是我排遣悲伤的一种方式呢。”
  他顺势往沈然身侧挪近了几分,温热的气息拂过沈然的耳廓:“所以,你可以安慰安慰我吗?”
  沈然身体迅速后仰,拉开安全距离:“爱莫能助,萧总节哀。”
  萧逸似乎早就料到了他这副油盐不进的反应,也不恼,“在船上这几天过得怎么样?这里应有尽有,应该不会让你觉得不适应吧?”
  “还行,玩而已,我又没打算在这长住。”沈然眼珠微转,趁机套话,“既然你说齐南就在船上,那他到底在哪个舱室?为什么从出事到现在,他连一次面都没露过?”
  萧逸挑了挑眉:“这我就不知道了。他是个大活人,腿长在他自己身上,说不定正跟你一样,在哪个角落里闲逛呢。”
  就在这时,萧逸的视线越过沈然的肩膀,落在酒吧幽暗的入口处。
  一道修长挺拔、浑身散发着森寒暴戾之气的身影,正一步一步朝着吧台的方向逼近。
  萧逸非但没有提醒,反而嗤笑了一声,压低嗓音对沈然说道:
  “想知道齐南为什么没露面?光在这问可没意思……走,我们先回房间。只要回了房,你随便问,我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沈然冷笑,哪能轻易中圈套:“萧逸,你少来这套。你先回答,我再跟你回房间也不迟,何况我的果汁还没喝完呢。”
  “回房间?”一道低沉、冷冽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沈然正后方炸响!
  “你在这里和他喝酒……还要陪他回房间?”
  沈然整个人如遭雷击!
  全身的血液在刹那间冻结成冰,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僵在旋转高脚椅上,脊背绷得死紧,连呼吸都彻底停滞了,根本不敢回过头去确认那个声音的主人。
  然而,身后的脚步声停在了他椅背半步之遥的地方。
  那个熟悉至极、此刻却宛如索命恶鬼般的声音,一字一顿,带着森笑,在他发顶缓缓落下:
  “是吗?沈然。”
  萧逸慢条斯理地站起身,率先开口:“真是巧啊,没想到这次登船的贵客里,居然还有沈总。”
  沈继语气冰冷:“萧总作为这艘船的管理者,谁登了船、谁在船上,难道会不知道?”
  “沈总说笑了。登船的客人那么多,资格审核自有下面的人负责,我还不至于闲到亲自去排查每一个登船客人的背景资料。”
  沈继将视线移向了座位上缩成一团的沈然,
  “我也没想到……萧总什么时候改行做药材供应商了?还是说,萧总长得像名贵药材,能让你大老远跑过来?”
  萧逸闻言,故作无辜地看向沈然:“沈总这番话,又是什么意思?沈然……你不打算替我解释解释?”
  被夹在中间凌迟的沈然心惊胆战。他死死咬着下唇,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战战兢兢地从高脚椅上站了起来。
  转过身面对沈继的那一刻,沈然脸上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讪笑:“阿、阿继……这都是误会……”
  “误会?还有什么叫你们也早点睡?”他咬牙,“你们又是谁?”
  萧逸嗤笑一声,“看来沈总也收到这条信息了。”
  沈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沈然,眼底是被愚弄后的戾气,“沈然,耍我好玩吗?”
  沈然被他那双黑眸看得心头发慌,几乎快要哭出来了。
  但强烈的危机感让他脑子飞快转动,猛地意识到哪里不对劲,沈继是怎么找到这的?
  沈然浑身一颤,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手腕上的那块表。
  那是前不久他俩生日时沈继送的。严格来说,那天其实算沈继的生日,他早产了一个多月,真正的出生日期比沈继早。那天在餐厅,沈继亲手把表戴在他手腕上,而他为了回礼,临时去买了一对对戒。
  沈然猛地抬头盯住沈继,脱口而出:“你在表里装了定位?!”
  沈继没有回答。
  他面无表情地将手探进西装口袋,随后当着沈然的面,掏出了一个企鹅钥匙扣。
  沈继指尖摩挲着钥匙扣,“有来有往而已。”
  沈然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心虚让他语无伦次,“沈继……你、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听你解释?”
  沈继冷笑出声,“你果然早就恢复记忆了。”
  沈然整个人僵在原地。
  沈继缓步逼近,“进门到现在,我从头到尾喊的都是‘沈然’,你没有半分否认;我拿出这个钥匙扣,你居然没有反驳……那个失忆的‘林遇’,可从来都不知道这个企鹅钥匙扣的来历。”
  “好啊。现在……我站在这里,听你慢慢解释。”
  惊觉自己被诈出底牌的沈然:“……”


第148章 我没有跑路,我有证人!
  酒吧里死一般的寂静,空气里流动着令人窒息的尴尬与火药味。
  沈然那些辩解的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口,太丢人了,尤其还是在萧逸这个死对头的眼皮子底下。
  他忍不住偷偷瞥了萧逸一眼。
  萧逸靠在吧台边,非但没有半点解围的意思,反而好整以暇地端着酒杯笑了笑,语气里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戏谑:
  “平时那个张牙舞爪的沈然哪去了?怎么一见到沈总,就跟只鹌鹑一样?”
  沈继周身的温度骤然降到冰点,“萧总,这是我们的家事,我们会自己处理,就不劳烦你费心了。”
  话音未落,沈继一把攥住沈然的手腕,拽着人往外走。
  萧逸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笑。
  他自嘲地扯了扯唇角,随手将空杯推给调酒师:“再来一杯。”
  ……
  甲板上,沈继一路将沈然拽到空旷无人的围栏边,这才猛地松开手。
  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沈然,深黑的眼眸里翻涌着压抑的怒意,“解释吧。”
  沈然揉着被捏得发红的手腕,长叹一口气。事已至此,再瞒下去非得被沈继生吞活剥了不可。
  他认命地从口袋里摸出属于“沈然”身份的那部手机,指尖飞快地滑开屏幕,调出和萧逸的聊天记录,直接怼到沈继眼前:
  “我跟着萧逸,从头到尾只是为了让他带我上船!”
  沈继垂眸,视线扫过屏幕上萧逸发的那句轻佻露骨的‘怎么?想我了?’,下颌线条瞬间绷得铁紧,“他说话倒是挺肉麻的。”
  那股冷气扑面而来,吓得沈然下意识后退了半步,“那是他单方面发神经,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是吗?”沈继冷笑一声,指尖划动屏幕,“可我看你回得也挺勤快的。”
  沈然缩了缩脖子,声音弱得像蚊子哼:“那不是……有求于人吗?”
  “有求于人?”沈继逼近一步,语气中尽是戾气,“我倒是很想知道,有什么东西是他萧逸能给你、而我给不了的?!用得着你低三下四去求他?!”
  沈然被他吼得一愣,脱口而出:“有!”
  沈继:“……”
  周遭的空气瞬间凝固,沈继脸色黑得彻底没法看。
  沈然心虚地咽了咽唾沫,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嘴快,连忙放低姿态解释道:“我哥……”
  顿了顿,想起沈继和沈宴才有真正的血缘关系,他有些别扭地改口:“沈宴……他被囚禁在这艘船上了。而且傅执川重伤不治死了,现在易岸号的主事人是萧逸,我只能找他!”
  沈继原本翻涌的妒火骤然一滞,眉头拧起:“我哥被囚禁?不对……你说傅执川死了?!”
  “嗯,中枪,抢救无效。”
  沈继眼神锐利,“傅执川死了?可这么大的变故,萧家一点风声都没走露出来。”
  沈然找到了反客为主的机会,他打量着沈继:“我还正想问你呢!当初我问你的身家有没有十个亿,某人是怎么跟我说的?那你是怎么登船的?!”
  沈继冷睨着他:“怎么?我有多少身家,还得一笔笔向你汇报?你可以手握沈氏15%的股份,我就不能有吗?”
  沈然一震:“沈岳把最后的15%股份全给你了?!”
  “不然呢?”沈继嘴角泛起一抹讥诮,“当年你和沈宴在董事会上联手逼他卸任,老头子可是记着呢。”
  “在沈家所有孙辈里,只有我才是让他最省心的那一个。更何况,你还是个彻头彻尾的冒牌货。”
  沈继眼底的自嘲转瞬间化为了浓烈的怨恨,他忽然上前一步,一把揪住沈然的领口,将人硬生生提到了自己眼前,咬牙切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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