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手持位面系统养活千军万马(穿越重生)——不小很小

分类:2026

作者:不小很小
更新:2026-10-22 23:25:43

  他收紧了手臂,将人牢牢禁锢在怀里与马背之间,沉声道:“若是那箭再偏半分,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跟我眨眼?”
  霍宁感受到身后传来的紧绷力道,收敛了几分嬉笑,反手轻轻拍了拍战无咎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背,温声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我自有分寸。况且,若我不出手,此刻倒下的便是你了。好啦,我们赶紧回去吧,还有一大堆事处理呢!”
  【宿主,你吓死我了!】七七拍了拍小心脏。
  【没事,忘了我有保命东西啦!】霍宁笑道,感谢玄玉的疾风符,下次再送点好吃的给他。
  **
  金銮殿
  抱病久违的皇帝今天终于上朝了。
  百官鱼贯入殿,山呼“万岁”声尚未落定,就觉今日御座前气氛不对——两列金甲卫换成了玄甲军,丹墀下刀戟映着冷光,连殿梁垂下的明黄帷幔都像是被人重新绷紧过。
  皇帝扶着龙椅缓步坐下,面色青中泛白,眼底却烧着一簇狠绝的火。
  “宣——闲王上殿!”
  满殿呼吸一滞,对于昨天的攻城一事,大家还心有余悸。
  没多久,闲王就被两名御林军架着拖到了殿上,披头散发、衣裳凌乱。
  “宣旨!”皇帝挥手说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闲王悖逆人伦,包藏祸心。借‘清君侧’之名,行篡逆之实。举兵犯京,意涂谋反。其罪一也。
  私通北狄西戎,以割让国土为条件,犯吾大景朝边关,至边关百姓生灵涂炭。其罪二也。
  结党营私,通知叛国,几乱朝纲。其罪三也。
  三罪并发,天地不容。宗庙难赦,国法难容。
  今削去宗籍,废为庶人,赐鸩酒一盏,令其自裁于天牢,以全宗室体面。
  党羽凡涉谋逆者打入天牢,午门斩首,家产充公,以上其家眷皆贬为奴,三代之内不可科考、不可赎身,遇赦不赦。
  布告中外,咸使闻知。钦此。”
  最后两字落下,殿中落针可闻。
  闲王听完,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瘫软在地。
  皇帝抬手,两名御林军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架起闲王拖出了金銮殿。
  殿内依旧死寂,百官们连头都不敢抬。皇帝环视一周,话锋一转。
  “太子身世,朕会如实召告天下。刘公公,宣下一道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承列祖之业,临天下十有六载,夙夜兢业,惧负苍生。近岁以来,体渐衰惫,痼疾难愈,念万机之重,非独力所能胜。皇弟战无咎,天资仁孝,器宇深沉。其行也果,其断也明,其志也远,其量也弘。
  朕观之甚久,察之甚详,知可委以社稷。今顺天应人,禅位于祈王战无咎。其自嗣位之日起,祭告太庙,布告天下,改元更始。
  凡军国重务、生杀赏罚、用人行政,悉听新君裁断,朕不复预。
  内外文武群臣、宗室藩封、将士黎庶,咸宜悉心辅佐,共致太平。若有不遵新命、煽惑人心、阻挠国是者,以谋逆论,虽宗亲不赦。
  朕移居颐和宫,颐养天年,惟愿新君勤政爱民,毋忘付托之重。钦此。”
  刘公公那尖细而高亢的嗓音在金銮殿内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砸在众臣心口。
  念完最后一个字,刘公公双手捧着圣旨,快步走到战无咎面前跪下,高举过头顶:“请祈王接旨!”
  “臣……”战无咎深吸一口气,双手接过那道沉甸甸的圣旨,“臣,领旨谢恩!”
  上首的皇帝这才露出笑脸,“众爱卿,还不快快参见新帝?”
  百官面面相觑,这不是在处置闲王吗?怎么一下又成传位了?
  “臣等……参见新帝!吾皇万岁万万岁!”
  稀稀拉拉的叩拜声逐渐变得整齐划一,最终汇聚成山呼海啸般的浪潮。
  “好了,剩下的事,就交给新帝吧,朕累了,退下吧。”皇帝挥了挥手,像是甩掉了一个大包袱,扶着刘公公的手,慢悠悠地离开了。


第157章 先帝遗旨
  战无咎就那么拿着圣旨站在丹陛之上,身姿挺拔如松。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扫过一张张神色各异的脸庞——有惊愕,有惶恐,也有怀疑。
  “看来众爱卿似乎对朕这个新君,颇有微词啊?”
  战无咎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凛冽杀气,瞬间压过了殿内所有的窃窃私语。
  几位须发皆白的老臣互相对视一眼,终于还是有人颤颤巍巍地站了出来。他躬着身子,语气强硬,“陛下……老臣并非对新君有微词。只是祖宗法度森严,皇位传承乃国之大事。如今这般仓促禅位,是否于理不合?”
  “于理不合?”战无咎看着底下的百官,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忽然提高了音量,“如果朕说,朕手里拿的不仅仅是太上皇的禅位诏书,还有另一样东西呢?”
  那位老臣一愣:“另一样东西?”
  “曹公公。”
  战无咎不再废话,直接朝外一喊,这一声并不高亢,却震惊了众人。除了太傅和丞相,所有人都惊讶地看向殿外。
  只见一名身着暗紫色蟒袍、面白无须的老太监快步走入殿内。他手中捧着一个紫檀木盒,神色肃穆,步履间带着股久居深宫的沉稳气度。
  “曹……曹公公?!”有人认出了曹义——正是先帝身边的总管。自先帝驾崩后,他便失踪了,没想到一直在祈王身边!
  战无处没说话,直接打开木盒,从中拿出一卷颜色更为古朴、封泥上印着先帝私印和御印的卷轴。
  “这是先帝驾崩前留下的密旨!”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连刚才还在窃窃私语的官员们都瞬间闭上了嘴,瞪大了眼睛盯着那卷圣旨。先帝密旨?先帝还留下了密旨!!
  战无咎一步步走下丹陛,靴子踩在金砖地面上,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尖上。他走到那老臣面前,将那卷密旨往前一递,直接放到了他面前。
  “先帝遗诏在此,你老要不要看看?”
  战无咎抬头环视一圈,声音如同惊雷炸响:“曹公公,宣旨!”
  “遵旨。”曹义声音尖细却清晰,“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躬染沉疴,恐大限将至。然,六子战无咎年幼,恐难服众,故赐容城,由太傅、丞相暗中教导。若天下太平,子可自选继位或承王;若帝无能,天下不安,子可废帝自行登基。今特立此密旨,由太傅、丞相、霍卿见证,望君自持,若有异议,视同谋逆,诛九族!钦此。”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百官的心头。
  “这……太傅……丞相……”百官求证似的望向太傅和丞相。
  太傅和丞相对视一眼,同时站出来。两人一左一右,行至殿中,躬身行礼。
  “此旨,乃是先帝驾崩前密召老臣、丞相与霍将军入内殿,亲眼见先帝朱笔落下。”
  半晌后,百官齐声跪下,叩拜齐呼万岁,这次不再有不甘。
  **
  【宿主,皇帝退位了,战无咎要当皇帝了。】七七在霍宁脑海里撒花。
  霍宁执杯的手一顿,【确定了?】
  【确定!圣旨都下了!】七七坚定地点了点头。
  霍宁抬头望向皇帝的方向,眼里闪过一丝不明,【七七,开春了,天是不是转晴了?】
  【嗯?】七七一时没反应过来。
  【等我们回镇北关该翻土了,这都冻了一冬天,估计有点难翻。还有作坊也该重新上工了,今年的红薯土豆种的人应该会挺多的。】
  【宿主,你要回镇北关?不留下?】七七终于听懂了宿主的话。
  【留下干嘛?我阿父他们都在镇北关,留我一人在上京城有意思?】
  【没意思,可你忍心让战无咎一人留在上京?】
  【有什么不忍心?以前我们也是一人一个地方。】霍宁觉得这没什么差,只不过要辛苦大毛它们飞得远点了。
  【可还是不一样的吧,以前他能去找你,之后不好随意离开吧。】
  【那就我来找他不就行了,商队要送货来上京的时候,我一道来就行了。】
  七七:心疼战无咎两分钟,以后要得相思病了。
  等霍铮回将军府时,后面跟着了一条尾巴。
  “你怎么来了?宫里没事吗?”霍宁看着与二哥一同回来的战无咎。
  他毫不客气地拉过一张椅子坐下,顺手端起桌上霍宁喝剩的半盏茶,仰头一饮而尽。
  “能有什么事?该处置得也下旨了,再说还有太傅他们在,不差我这一时半会儿的。”战无咎说完直勾勾看着他,“你是不是想回镇北关了?”
  霍铮一看这势头不对,赶紧溜了,“我去看厨房做了什么好吃的。”
  霍宁起身牵着战无咎的手,往外走去。战无咎反手十指相扣,两人漫步在小院中。
  “抱歉不能留下陪你,你登基日子定好没?我参加完再回去。等商队再来上京时,我再回来看你。我想在入宫前再多陪陪阿父阿爹,而且你要知道我不会一直待在宫里的。”
  霍宁转身站在战无咎面前,定定地看着他,说出自己的想法。
  战无咎无奈叹了口气,轻轻把他耳边的发丝往后捋,“我知道。”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眼里带着宠溺。
  “再等等,明年我就来嫁你了,不是吗?等过年那会儿,我会回来的,陪你。”
  霍宁朝他笑了笑,手轻轻晃了晃。
  “好。”战无咎轻轻拥他入怀,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那你每三天必须给我写一封信,辛苦大毛它们了,到时我再好好奖励它们。”
  “嗯,等我回去看看能不能找到海东青,这样以后写信也方便了。”霍宁从他怀里抬起头,笑望着他。他一直觉得有大毛它们挺好的,只是现在上京城离镇北关更远了,海东青或者游隼都可以安排上了。
  “好,我这边也会让人留意的。”
  “走吧,”霍宁拉着他的手往饭厅走,“先吃饭。其他的都不重要。”
  战无咎紧紧把他的手扣在掌心,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嗯,吃饭。”


第158章 登基了
  三月廿三(nian,第四声,意思二十),天赦,宜祭祀、即位。
  天色未明,上京城内已是灯火通明。
  太庙前的祭天台上,九层汉白玉台阶被擦拭得一尘不染,在晨曦微露中泛着清冷的光泽。数百名身着玄色甲胄的禁军将士手持长戟,肃立在台阶两侧,宛如一尊尊沉默的雕像,将整夜祭天台围得水泄不通。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庄严肃穆的气息,连风似乎都放慢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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