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手持位面系统养活千军万马(穿越重生)——不小很小

分类:2026

作者:不小很小
更新:2026-10-22 23:25:43

  “渝叔,我没事,我在这里守着,您先去休息会儿吧。宁宁看到您这样会心疼的。”战无咎上前接过他手里的帕子。
  “是啊,阿爹,你听他的,从昨晚到现在您还没合过眼呢。您去休息会儿吧,这里还有我呢。”霍铮早在战无咎进来时就醒了,只是没睁眼,这会听到他的话,也赶紧爬起来劝道。
  在战无咎和霍铮轮番的劝解下,沈渝最终还是去隔壁房间休息会儿。
  “我知道你担心,但宁宁真没事。有些事,我们不好说,也不能说。等宁宁想告诉的时候,你自会知道。”霍铮拍了拍战无咎的肩安抚道。
  “我知道,所以我从不问,我会等的。”战无咎点点头,没再说话,只小心地擦拭着霍宁的额头和手。
  虽说这次有了霍宁的提醒,百姓都及时撤离了,但不代表没有损失。一封封奏折加急送往上京城,字字句句皆是受灾严重、流民失所的惨状。
  朝堂之上,各方势力都在借机试探,也亏了将军府提前运作,关于南边百姓都同做一个梦的事被遮了过去。那些官员们也不傻地把这事一起写进奏折,那样只会显现他们的无能。
  皇帝看着堆积如山的灾报,眉头紧皱,近年来国库并不丰盈,这边需要拨款,那边需要救灾,户部又一直喊穷,拿点银子就像在挖他们的肉,每次都要拉扯一番。
  “太傅,丞相,此事你们有何见解?”皇帝又把问题抛向底下的臣子。
  金銮殿上,官员们都悄悄看向领头的两人。
  太傅率先出列,躬身道:“陛下,南边水患已至田地尽毁,房屋倒塌。虽然灾民万幸没有大伤亡,但无处可去,难免会造成动乱。臣以为,当务之急是让就近的府城开仓赈粮,尽快安排灾民的去处,安抚民心。”
  他话音刚落,户部尚书齐大人便出列反驳:“太傅所言固然有理,但国库空虚,若再开仓赈粮,恐致军饷不继,边关不稳。臣近日听兵部尚书提到北狄和西戎又有起兵的征兆,将士们还等着今年的军饷呢!”
  太傅与丞相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了然。
  皇帝端坐在龙椅,面色阴沉,目光扫过群臣,把他们的神色尽收眼底。
  “齐大人,国库尚余多少?”
  齐大人躬身地禀报:“回陛下,国库现余一百三十七万两,其中三十万两已作将士军饷,不日便要发出。”
  “一百三十七万两……”皇帝低声重复了一遍,声音低,却在空旷的大殿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沉重,“除去军饷,仅剩一百零七万两。南边受灾州县不下二十个,灾民数十万,这点银子,够谁分的?”
  齐大人跪伏在地不敢抬头:“回陛下,臣……臣已命人精打细算,若只拨赈灾银三十万两,或许……或许能解燃眉之急。但若要兼顾灾后重建与安抚流民,恐……恐力有不逮。”
  “或许?”皇帝冷笑一声,“齐爱卿,你是户部尚书,国库是你的家底。‘或许’二字,岂是治国重臣该说的?若是边关此时也生变,你这‘或许’能不能挡住北狄与灾民的双重夹击?”
  齐尚书浑身一颤,连连磕头:“臣该死!臣该死!”
  皇帝看着他的惺惺作态,只觉得怒气上涌,他知道自己不是个合格的皇帝,但他也知道灾民要是不安抚好,是会反的。
  此时,一直沉默的丞相终于开口了。他缓缓出列,躬身道:“陛下,齐尚书所言并非虚言。国库确实空虚,这非一日之寒。如今南边水患虽未造成大伤亡,但田地房屋尽毁是事实,明年赋税必将锐减。若此时强行开仓赈粮,不仅军饷难以为继,更恐引起朝野动荡。臣以为,当务之急除朝廷拨款外,还可令地方富绅捐助,朝廷予以嘉奖,或可缓解一二。”
  “下官以为丞相所言不妥。”吏部侍郎躬身道:“富绅为富不仁者居多,若非朝廷威压,谁肯主动掏钱?况且,此次水患乃天灾,他们也受到了波及。若再让他们捐助,恐引起反抗。”
  “林大人所言极是!”一位年轻官员出列,“此次受灾那些富绅亦在内,他们的田地也受到了波及,如果再让他们捐助,他们会不会觉得朝廷这是在压榨?”
  “你——”丞相面色一沉,正要反驳。
  “够了。”皇帝抬手制止了争吵,目光深邃地看着殿下这群各怀心思的大臣。
  他心中清楚,丞相所言不无道理,可林大人所言也不是空话,他们同为百姓,不可厚此薄彼。


第90章 天灾来了
  就在这时,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殿内的僵局。一名小太监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跪地高呼:“陛下!青州府急报。”
  “传!”皇帝心一提。
  没一会儿,一名驿卒跌跌撞撞地冲至殿前,衣袍上沾满尘土,发髻散乱,额头上的汗珠混着泥污滚落,连呼吸都带着粗重的喘息。他双膝重重砸在石板上,双手高举一封被汗水浸透的急报。
  此时他已顾不得这样面圣会不会失礼,只想赶紧把信件呈上去,声音嘶哑却字字清晰。
  “启禀陛下——青州府急报!自入夏以来,一滴雨未降,赤地千里,河床龟裂如蛛网,井水枯竭,禾苗尽焦。百姓掘地三尺寻水不得,弃家逃亡,饿殍于遍野。秋粮颗粒无收,县衙开仓放粮也只是解燃眉之急。如此下去,恐生大乱!”
  殿内死一般的沉寂,紧接着便是压抑的窃窃私语。
  “南边水患,青州大旱……”
  兵部尚书扑通一声跪下,额头死死抵着金砖,再抬头坚定道:“陛下,青州乃抵挡西戎的最重门户,若流民四起,恐西戎也会蠢蠢欲动。臣请旨,即刻从江南调拨储备粮食分别送往南边和青州。”
  “不可啊!陛下!”户部尚书高喊道,“江南储备粮是为大景朝最后的储备,如今青州、南边两处灾患,粮食颗粒无收。储备粮远远不够,不如先从蓟州调拨军粮三万石,再从储备粮里调拨三十万石前往青州和南边。”
  “军粮?”兵部尚书直接跳脚,手指尖快到户部尚书眼睛上了,“边关本就捉襟见肘,你把军粮调走了,你拿什么补?拿青州百姓的命去填边关将士的肚子吗?”
  兵部尚书大吼完,又跪了下去,“陛下,军粮万万不可动,流民四起,万一西戎突然出兵,那将士没有军粮如何上战场?如何守住边关?”
  一时殿内寂静无声,皇帝缓缓扫过底下的面容。
  “朕听闻镇北关年推广百姓种植耐旱的红薯和土豆,收成尚可,且边关屯田自给有余,为何不能先从镇北关调度?还有司农司种植了这么多年,红薯和土豆没种植吗?”
  此言一出,有人脸上一慌,有人面露沉思,有人镇定自若。
  “陛下,从镇北关调粮是否不妥?上个月北狄派人潜入试探,造成我百姓多人受伤,如果再让对方察觉到镇北关的动静,会不会再出兵?”兵部侍郎李大人说完低着头站在殿中。
  “本官觉得陛下言之有理,镇北关近年来受霍将军的照拂,百姓和军中都做到了自给自足,百姓和将士们个个都能做到吃饱穿暖,无不提到霍将军就称赞不已。如今南边和青州百姓有难,霍将军做了我大景朝的大将军理应尽一份力。”御史刘大人低头说完就退回到队伍中,也不理会各方和皇帝复杂的心思。
  皇帝听着这番话,握紧双手,眼里闪过一丝阴霾。
  太傅和丞相暗中交换了个眼神,看来有人坐不住了。
  “传旨镇北关!拨粮三万石前往南边,两万石前往青州。另让就近府城安置好百姓,开仓放粮。户部从江南各拨粮十万石前往两地,赈灾银从国库中各拨五十万两发往南边和青州。”
  皇帝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陛下圣明!”御史刘大人立刻高声附和,声音透着一股激昂,“霍将军忠勇体国,必不负陛下厚望!南边和青州百姓有救了!”
  这一声高呼仿佛是个信号,原本还有些犹豫的官员们纷纷出列,跪地山呼万岁,赞颂皇帝仁德,夸赞霍将军深明大义。一时间,大殿之上歌功颂德之声不绝于耳,仿佛那些粮食已经发到了百姓手中,水灾旱灾也迎刃而解了。
  太傅和丞相依旧站在原地没动,只是弯了弯腰互相交换一个眼神,眼里浮上一抹笑意,果然如霍将军所料!
  **
  霍长风看着手里的信件,目光一沉,嘴角勾起一抹讽刺。
  “看看,果然他们忍不住了。”霍长风把信递给儿子,霍砚快速看完后,冷笑一声。
  “这样也好,他们想动手脚也得看看我们答不答应。镇北关的粮食交给别人,我们还不放心呢。既然让我们出粮,那这粮就必须送到百姓手里。”
  “霍叔,粮食的事要是不够,我可以让人调度。”战无咎看完信件,又递回给霍长风。
  “不必,这五万石粮食将军府还是拿得出来的,”霍长风摆摆手,“你管好你自己的兵就成。还有,让你的人看着点那些粮食,我可不想送到后,还进了某些人的口袋。”
  “霍叔放心。”
  “阿父,这批粮食我想亲自押,顺便去云城把外祖他们接上。如今路上不安全,我也不放心他们带着那么多东西上路。”霍砚看着阿父说道。
  “行,让赵莽跟你去,还有把你外祖他们安全带回来。”
  “王爷!将军!大少爷!二少爷!公子醒了!公子醒了!”
  书房外,竹月急切又高兴地喊道。
  “宁儿/宁宁醒了!?”
  几人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爆发出难以抑制的狂喜。战无咎先回过神,猛奔向霍宁的院子,等霍家人回过神,只看见他消失的衣角了。
  “快!去沁宁院!让厨房把参汤送过去。”霍长风一边吼着,一边已经跨出了书房门槛。霍砚和霍铮紧跟其后,脚步又急又重,但不再是沉重的了,是欢欣的。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冲进院子,惊飞了树上的鸟雀。
  战无咎冲到房门前,手刚触到门框,却又像是怕惊碎了什么美梦似的,硬生生收住了力道。目光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雕花木门,喉头滚动了下,颤巍巍地推开了房门。
  屋内,隐约传出一声极轻、极弱的说话声。
  “我没事,阿爹别哭。”
  战无咎再也忍不住走了进去,对上虚弱靠在沈渝怀里的霍宁的目光。
  “你在啊……”霍宁对上战无咎的目光,轻笑了下。他一醒来就听着七七把这几天发生的事说了一遍,自然也提到了战无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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