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可怜乖宝在路边捡到了疯批(近代现代)——your清悸危礼

分类:2026

更新:2026-10-22 23:22:15



第7章 :这孩子真可怜
  温玉联姻,他肯定想去看看结婚对象是谁,他去找温寒舟,温寒舟还没开口。
  远处听见这些话的温青时招招手,像唤一只狗,“你想去看看你未婚夫什么样?”
  “大哥可忙了,我带你去。”
  温青时意味不明。
  温寒舟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茶,杯口的热气在他面前散开,模糊了他的表情,“让你见见也好,青时带你去沈总那儿看看吧。”
  温青时转过身,手插进裤袋里,走了两步,停下来,侧过头,目光从肩膀上斜过来,“去不去?”
  “虽然我不喜欢你,但我也不会害你的,弟弟。”
  温青时多说了一句,这句话让温玉没法拒绝。
  要是不去,温家人就觉得他是个小气的人,处处与温青时作对。
  少年站在原地,看着温青时的背影,看了三秒,“去。”
  那一天,车子驶出老宅的时候,天已经暗了。
  温玉坐在后座,脊背挺直,两只手放在膝盖上,手指绞在一起。
  温青时虽然不会伤害他,但别人就不一定了。
  温青时在副驾驶座上翻手机,屏幕上的定位不是沈家,是一家会所。
  车子停在一栋楼前,楼不高,灰色的墙,门口站着两个人,黑色的西装,耳麦,腰间的轮廓在路灯下显出一个硬硬的形状。
  温玉下车的时候,腿软了一下。
  “这是哪?”温玉跟在后面开口。
  温青时没说话。
  等迈入长廊,温玉察觉一丝不对劲。
  长廊挂着全是人体艺术画像。
  有不同的房间,门被推开的时候,一阵狂热的音乐声响起,灯光变亮了,人声变杂了。
  房间里很大,沙发是白色的,长毛的,像一片被剥下来的兽皮。
  沙发上坐着几个人,都很年轻,穿着不是那种有logo的贵衣服。
  他们看到温青时,有人站起来,有人举了举酒杯,有人吹了一声口哨。
  “青时!这他妈多久没见了!”
  一个穿白色西装的男人走过来,手臂搭在温青时肩膀上,目光越过他,落在温玉身上。
  这些人身边男男女女多的数不胜数,就像是富家子弟的天堂。
  西装男是温青时的好友赵家豪门未来继承人—赵陈最。
  他不怀好意地看了温玉,“这人是你朋友?”
  温青时目光落在茶几上那瓶打开的红酒,他的声音从喉咙里飘来,“什么朋友。”
  “这不过是他说想要接触上层社会,这不带来掌掌眼。”
  赵陈最笑了笑,像是电影里的恐怖变态分子,“是吗?”
  温青时点点头,拿起茶几上的贵酒,递给赵陈最,“这胆小,又不会怎么样。”
  温玉听不懂这些对话,但想一定不是好的话题。
  “温青时。”
  温玉没叫他二哥,像一个人在很深的水底往上喊,吓得脸白了,“我未婚夫了?”
  烟雾缭绕的空气中,温青时的笑像是被音乐和酒精浸泡得发软的夜晚,一把刀,亮得刺眼,“未婚夫?”
  “哪有什么未婚夫。”
  温玉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缩成针尖大小,眼里迸发着水光,喉咙更是咽不下任何东西,“你骗我。”
  “你不是不会伤害我吗?”
  温玉还是太天真了,温青时说的话他怎么能相信呢?
  赵陈最又问了一次温青时,“这人还有未婚夫?”
  温青时笑了一下,“有什么?麻雀变凤凰的幻想而已。”
  “只是带他来见见世面,免得认不清自己。”
  赵陈最桀骜不驯的大坐在沙发上,“也对。”
  “想爬床,也得先学会怎么爬。”
  这句话一出,包厢里都在笑。
  “哈哈哈哈。”
  有人从鼻子里哼出带着酒精和烟草气味的气息,让温玉生理上不适。
  笑声在烟雾里荡了一下,被音乐吞掉。
  温玉的手攥紧,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杯还在冒泡的酒上,在那些不认识的人的脸上,看见一只巨大的野兽想要咬破他的脖子。
  温玉迅速站起来。
  动作很快,他的膝盖撞在茶几角上,疼得他弯了一下腰,但他没有停。
  他往门口跑,脚步踉跄,像一只被踩断了腿的动物,拖着残肢,拼命地跑。
  温玉的手碰到门把手的时候,却被一只手按在了门上。
  很大的一只手,指节粗壮,手背上有青色的纹身,从虎口一直爬到袖口里面。
  “跑什么?”
  声音从头顶压下来,带着酒气,带着烟味,属于另一种动物发情的气息,“不是想爬床吗?”
  灯光刺进眼睛里,刺得他眯起了眼,温玉看到了那张脸。
  二十七八样子,眉眼和温青时有几分相似,但更粗犷,更野,像同一棵树上的两个果子,一个长在阳光里,一个长在阴沟里。
  赵陈最嘴角翘着,露出牙齿,像一只看到猎物的狼,“温青时,你从哪儿找来的这种货色?”
  温青时没有回答。
  赵陈最手里端着那杯被下了药的酒,酒色从温玉的下巴滑到脖子上,滑到锁骨上,滑到衬衫领口那一片贴在皮肤上的布料上。
  温玉被迫把那口酒含在嘴里,含了很久,然后被赵陈最灌进喉咙,咽了下去。
  “咳咳——”
  这喉咙到胃,一路都是烫的。
  “滚开!你们滚开!”
  温玉叫着,他被拖回到沙发上,眼泪掉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那杯被下了药的酒里,溅起细小的涟漪。
  他被按着后颈,按着腰,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翅膀被展开了,身体被固定了,连挣扎的力气都被一点一点地抽走了。
  有人把酒杯递到他嘴边,杯沿碰着他的嘴唇,冰凉的,带着酒精的灼热。
  有人甚至肆无忌惮地摸着他腰,让温玉想吐。
  还有人更过分,抓住他的头发,把他当成肆无忌惮的玩具一般。
  温玉被酒灌进喉咙的声音异常的沙哑,泪打湿了脸颊。
  带着呜咽的声音,让一群人更不怀好意。
  他们更有凌虐的倾向。
  温玉拼尽最后的力气,用旁边的酒砸了赵陈最的脑袋,他们都在关心赵陈最的时候,温玉按下门把手,推开门,跑了出去。
  他往走廊里跑。
  走廊很长,两边是无数扇一模一样的门,温玉跑过一面又一面镜子,镜子里的自己红着眼眶,红着鼻头,衬衫被撕开了,头发湿透了——像一个他不认识的人。
  后面的赵陈最像猫捉老鼠般一直追着他。
  温玉跑到走廊尽头,面对最后一扇门,他握住门把手,按下,推开。
  门开了。
  房间里没有开灯。
  里面有两个大沙发,最前面的沙发上坐着五六个人,其中一个人手里端着一杯酒,杯里的冰块在月光下闪了一下,发出“叮”的一声。
  温玉手指还在抖,他的眼泪滴在手背上。
  走廊里的脚步声停了。
  赵陈最进去一看,人有点吓傻了,目光落在沙发上那个人身上,“舅舅?!”
  沙发上那个人动了,他把酒杯放在茶几上,杯底磕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一声轻响,“你这是在玩猫捉老鼠?”
  没想到赵陈最能遇见他舅舅,他舅舅来自s国三大顶尖豪门之一的萧家,可从他舅舅的座位看出来,这里一定有比他舅舅更为恐怖的存在。
  “他啊,想见世面爬床的人,欲擒故纵把我头都砸了。”赵陈最自然地开口。
  那个人满脸胡茬子,“哦?你居然搞不定一个小**?”
  赵陈最下意识往后面退了几步,他舅舅又继续开口对着温玉说,“既然我侄子满足不了你,要不我们一起?”
  温玉像一只从笼子里逃出来的兔子,最后还是落入虎穴。
  他的衬衫被撕开了两颗扣子,领口歪到一边,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嘴唇上那道干掉的血痕被重新撕开了,鲜红的,像一朵刚开的花。
  “小心我报警!”温玉哽咽的威胁他们,“你们做这些事情还是人吗?”
  那个人看着这般尤物不由笑出声了,“果然是欲擒故纵的sao货。”
  立刻吩咐门口的人,“把他带下去洗洗再上来。”
  温玉害怕极了,蜷缩在一旁,酒精侵蚀他的大脑,让他神志不清。
  正有人想拖他出去的时候,有人开口了。
  “这孩子真可怜。”
  声音清晰,带有些男性的妖娆。
  赵陈最的舅舅不敢轻举妄动,这声音是从后排沙发上传来的。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


第8章 :捞上来,叫个医生。
  “想要他放过你吗?”
  面前是个长发男,五官立体,眉毛很深,却给人一种男妖精的感觉。
  但让人感觉毛骨悚然。
  温玉看着周围的人太多了,明明之前哭过,现在又来,他小心翼翼问道,“真的.....真的能放过我吗?”
  温玉以为自己遇见活菩萨了,没想到下一刻,那长发男子将身旁的酒洒在自己的鞋尖上。
  酒色正浓。
  “本来想着看出好戏,你这么会哭,可想见见这身体有多少水珠,是湖还是海。”
  “可是我又不是那么不通情达理,你把我脚下的酒都喝光,我让他们放了你。”
  长发男子的头发铺在蓝色的西装上,“喝吧。”
  温玉犹豫了一会,可是他不想成为这些人的玩具,他跪在地毯上,膝盖是疼的,但突然感觉不到了。
  之前灌他的酒起效了。
  温玉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烧,他的眼睛看不清了,灯光变成了光斑,人影变成了轮廓,地毯上的花纹变成了一条一条游动的蛇。
  他眨了眨眼,睫毛上挂着泪与汗,腿在发软。
  温玉身体无力,只能爬过去,在众目睽睽之下,像一只受了伤的动物,实在是太可怜了。
  不知怎么的,眼底的水雾越来越厚,灯光变成了模糊的光团,那双脚变成了两个黑色模糊的轮廓。
  周围人突然像是被炸开了!
  因为温玉走错了,也认错了鞋,那些人个个都提心吊胆。
  尤其是长发男人也吓得说不出话来。
  下一瞬间,温玉唇接近那双鞋子的时候,突然动了。
  鞋尖抵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温玉脸红彤彤的,睫毛湿透了。
  他的目光和面前人撞上。
  周围人都意识到,可能这么好看的少年怕是要去喂鲨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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