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可怜乖宝在路边捡到了疯批(近代现代)——your清悸危礼

分类:2026

更新:2026-10-22 23:22:15

  “给我做饭。”
  温青时使唤人也是一点也不含糊。
  傅西蓬勃的生命力瞬间被温青时这句话堵住了,感觉形成了条件反射,忍着男性的欲望,屁颠屁颠地跑去厨房。
  而一旁的温青时没有留在卧室。
  他赤着脚,悄无声息地跟了出去。
  客厅里很安静,摇篮里的孩子睡得正熟,温青时停在摇篮边,低头看着自己的孩子。
  眉眼、鼻梁、耳朵……和傅西有六七分像。
  这让温青时沉默。
  他手里攥着一把水果刀,直直地盯着厨房边的傅西,而后又戳了戳宝宝的脸,“宝宝乖,等我解决了他,你就只有我一个爸爸了。”
  傅西正背对着温青时,他低头切着什么,围裙系在腰间,脊背线条流畅而放松,毫无防备。
  温青时眼底最后一丝犹豫被狠厉取代,他猛地冲上去,刀尖直刺傅西后腰!
  “噗——”
  刀刃入肉的声音沉闷而清晰。
  傅西身形一僵,缓缓转过身,脸色苍白。
  “青时,”傅西声音微哑,抬手一把攥住温青时握刀的手腕,“手这么抖,是舍不得,还是怕?”
  温青时手腕被死死钳制,刀柄还在傅西腰腹间,血已经洇透了衬衫。
  “我没舍不得。”他盯着傅西的眼睛,无情地说着实话,“我只是没捅准。”
  傅西被气笑了,胸腔震动,牵扯到伤口,他闷哼一声。
  “好,好得很。”
  男人猛地一拽,将温青时狠狠抵在厨房冰冷的瓷砖墙上。
  傅西却反手拿着那把水果刀,将刀尖对准温青时的心口——
  温青时没逃避,硬是要拼个鱼死网破,“没杀死你!你就想杀我了?”
  傅西没手软,直接对准。
  “咚——”
  刀锋偏转。
  狠狠插进温青时耳侧的墙壁,刀柄震颤,嗡鸣声在寂静的厨房里格外刺耳。
  刀落了。
  刀也弯了。
  还沾上了血迹。
  傅西贴着他,呼吸灼热,血从腰腹滴落,落在温青时的脚边。
  他低下头,十分恼怒,歇斯底里地质问温青时。
  “我说过,你要是敢骗我!”
  “我就把你锁得更紧!”
  “可你现在,连骗都不肯骗了,直接动手?!”
  “我只是......只是希望你不要离开我!我恨极了你在外面沾花惹草!”
  温青时漠视这一切,“傅西,我之前在你身边受尽了屈辱,你现在跟我说什么?”
  “你以为世界围着你转吗?想要我?又想让我眼里只有你一个人?”
  “你这个狂妄自大的小人,你知道我在你那个古堡的时候,每天跟你同床共枕,我就多么的恶心!”
  “现在,我可怜你,让你当我的狗,你却毫不知足!”
  傅西后退了几步,伤口并没有疼,只有无比的心痛,怨夫般拿起旁边的玻璃杯往地下砸。
  “温青时!”
  温青时看着碎在一旁的杯子,慢步走到厨房,拿起一个新的,将另一个玻璃杯从空中抛向他。
  碎片的声音清脆悦耳。
  “傅西你什么时候这样无理取闹了?!”
  厨房的声音像是炸开了锅。
  两人激烈地争吵。
  突然,客厅里传来婴儿的啼哭。
  “哇哇——”
  吵得傅西头疼。
  温青时听着孩子的哭声,怒吼道,“孩子哭了!你耳聋了?”
  大概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温青时跑出厨房。
  摇篮里的孩子哭得撕心裂肺,小脸涨得通红,小手胡乱抓着空气,眼泪糊了满脸。
  温青时手忙脚乱地俯身,一把将孩子抱起来,可动作生疏得可怕,手臂僵硬,姿势别扭,孩子在他怀里哭得更凶,小身子一抽一抽的,像是喘不上气。
  他急得额头冒汗,嘴里胡乱哄着:“别哭,别哭了,宝宝。”
  这孩子根本不听,哭声越来越尖锐。
  身后传来脚步声。
  傅西关了火,站在厨房门口,他看着温青时笨拙地抱着孩子,眼底的气焰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羞愧的沉默。
  男人走上前,伸手轻轻托住孩子的后颈,另一只手稳住腰背,将孩子从温青时僵硬的手臂里接过来。
  “别这样抱,”傅西没了方才的狠戾,“他会喘不过气的。”
  温青时看着傅西熟练地将孩子调整到正确的姿势,轻轻拍着后背,低声哄着。
  孩子的哭声渐渐弱了下去,变成细碎的抽噎。
  他们的注意力现在全在宝宝身上。
  因为这件事,貌似关系缓和了不少。
  之后他们吵架,这孩子就使劲地哭。
  尤其是温青时打傅西的时候,小小傅就一直哭。
  几年过去,孩子上幼儿园。
  小小傅就眨巴眨巴眼睛,还没开窍,就爬到两个父亲的床上,温青时就抱着孩子睡。
  逼着傅西滚下了床。
  家庭地位,傅西本来是排在第三的。
  自从他的逆子在家里养起了鱼,一时间鱼的地位也比傅西高。


第167章 顾海棠x顾九
  顾老爷子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老爷子依旧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钓鱼马甲,坐在湖边,竹竿斜倚,浮漂纹丝不动,倒像是他自个儿先入了定。
  可心里头却怎么也静不下来。
  他眯着眼,把这几年的日子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越捋越不是滋味。
  几个儿子,走的走,废的废,到头来身边只剩老大和老幺撑着门面。
  他倒也不是没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可一想到那个最喜欢的小九,心里就莫名地发空。
  海棠跟他九叔一向亲近,应该知道他在哪。
  “让海棠过来。”老爷子吩咐旁边的管家。
  管家站在三步开外,背脊一紧,“老、老爷子……海棠少爷他……让我给你带句话,说是要分家,自个儿搬去海边那栋别墅住了。”
  老爷子手一滞,鱼竿差点脱了手,“分家?分什么家?他不是经常跟着老九的屁股后面跑吗?他舍得他九叔吗?”
  管家尴尬笑了,估计现在不是跟着屁股后面跑,而是**九爷的屁股。
  老爷子越想越不对劲,“那海棠不在,小九也不在,他们都不知道去哪了?”
  管家喉结上下滚了滚,“海棠少爷还、还要改姓。”
  “改姓?!”老爷子吓了一跳,“他改什么姓?”
  “说是这个姓会耽误自己娶媳妇。”
  管家差不多说到这儿,就怕又把老爷子气吐血了。
  老爷子摆摆手,无所谓的看着湖面,“是跟他母亲姓?”
  “我以为什么事呢?毕竟他爸有案底很正常嘛,不过娶媳妇,想娶几个都没问题。”
  老爷子自以为的知晓一切。
  突然管家冒出一句,凑到他耳边,“是娶你儿子。”
  “什么!?”
  老爷子鱼竿落了,像是焦急的兔子在那儿乱蹦,“他!!!他娶谁?!”
  管家老实人一句,“九爷啊。”
  老爷子脸上的血色退了个干净,他仰头望天,双手微微发颤,“造孽啊——!”
  身后一阵极为孝顺的声音响起,顾海棠直白的说话,“爷爷,我是真心的。”
  老爷子回头就看见这个孽障了!
  顾海棠靠在旁边那棵老柳树下,双手插兜,笑得温温和和,眉眼间全是阴森的寒意。
  老爷子气不打一处来,手指头哆嗦着指过去:“顾海棠,你——!你是要气死我吗?!”
  “你九叔呢?!你把他给我弄哪去了?!”
  顾海棠往前走了两步,“爷爷,我希望你能祝福我。”
  风从湖面上吹过来,把老爷子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管家:一家子的疯子,哈哈哈。
  老爷子怒不可遏,声音都劈了叉:“你们这是疯了吗?你们都流着一样的血!你们竟然敢!”
  顾海棠不慌不忙地从口袋里抽出一沓文件,随手扔给旁边的管家,“我不是顾家的孩子。”
  老爷子一愣,嗓子里那口气一下子卡住了,“你、你不是?”
  顾海棠双手插回兜里,不慌不忙补了一句。
  “准确地说,您的四儿子也不是您亲生的,我爸都不是您的孩子,自然也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他说得云淡风轻,老爷子却听得头皮发麻,手忙脚乱地抢过管家手里的资料,一页一页地翻,越翻眼睛瞪得越大。
  半晌,老爷子那眼神复杂,还有一丝被雷劈了的茫然。
  连说话声音都变了调——
  “所以……我……我被绿了?!”
  顾海棠点点头。
  老爷子沉默,“你走吧,你改姓也好。”
  顾海棠犹犹豫豫,“爷爷.....”
  老爷子眼眶蓄满了泪,“爷爷老了,连自己被绿了都不知道了。”
  “管家,把那个死老太婆的墓从顾家挖出来,扔了。”老爷子直接生气的看向管家。
  管家急忙劝道,“不能,不能扔啊——老爷子!”
  老爷子扔掉身边的鱼竿,急急忙忙跑去,“你不扔!我挖了!我扔!”
  管家跟在老爷子身后,“老爷三思啊!”
  顾海棠看着老头子离开。
  海边别墅。
  海风从半开的窗缝里灌进来,把满屋的白色纱帘在床上吹得起伏不定,像一片落错了地方的云。
  床纱是顾海棠特意选的,薄得近乎透明,层层叠叠地垂在床边。
  顾海棠伸手,动作极轻地撩开那层纱帘。
  纱帘滑过他的指缝,缓缓荡开。
  床上的男人,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撞进视线里。
  他双腿被绑着,用的是同色的白绸,松松地绕在脚踝处。
  那绸带衬着他脚踝的线条,隐隐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蜿蜒而过。
  顾九爷身上只穿了一件薄得不像话的白纱,胸膛的轮廓若隐若现,被纱料的褶皱勾出几分欲说还休的意味。
  纱实在太薄了,什么都看得清楚。
  顾海棠爱极了他这副样子。
  不辨性别的精致,眼尾微上挑,唇色淡红。
  美得不像真人。
  顾海棠站在帘边,目光一寸一寸地描过他的轮廓,唇角微微翘起。
  他带着几分感叹似的温柔:“……你这样子,真好看。”
  床上的顾九像是听见了什么,眉心微微蹙了一下,睫毛颤了颤,这世间所有的荒唐事都比不过顾海棠一句——你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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